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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懷鬼胎出囚籠

2025-01-26 18:45:47 作者: 濃妝淡墨

  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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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營要地。

  一個黑衣人落在角落,十分輕巧地躲過眾多眼線,成功潛入一個大倉。這裡是天狼國的軍機重地,也是存放軍糧的大本營。

  一雙亮眸在黑夜中閃著狡黠的光,正是在鹿城潛伏好多天的鳳幽。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來到這裡,已經好幾次了。但今夜,她必須完成任務——因為再過兩天,大瑾王朝御駕親征的皇帝將到達對面軍營,看來赫連雄將埋伏下在了離大瑾王朝軍營不遠處的地方。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對於陰謀詭計來講是一樣的道理。

  對於鳳幽來講,也一樣。

  想要讓兩個大國之間互相牽制,目前只有將天狼國的陰謀給破碎掉。反正兩國之間的戰爭絕對不能打起來,不然恐怕兩個大國很快就在一瞬間消亡——地底下埋藏的那些定時炸彈,可是連鳳幽都不敢保證什麼時候會被引爆。

  糧倉一個連一個,周圍到處都是警戒的哨兵。

  鳳幽在一個死角中划起一根火柴,微弱的明火在夜風中左右搖曳。地上是一根印子,她緩緩將火苗燒上印子,一個閃身消失在夜色中。

  轟隆——轟隆——

  滔天的火光四起,照亮了整個夜空。

  「走水啦——糧倉救火——」四周很快亂成一鍋粥。

  此時此刻。

  軟禁皇瑾寒之地,赫連景深正坐在矮桌上與皇瑾寒對弈,剛殺得極其盡興時,西南角一側滔天的火光和喊聲驚醒了對弈的兩人。

  「怎麼回事?!」赫連景深皺眉,心下閃起極度不好的預感,他扔下棋子推開窗戶,想要看得更加仔細一些。

  皇瑾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難以覺察的笑意,很快換上一副嚴肅臉。他皺眉說道:「似乎是什麼東西燒起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口一個暗衛報告道:「六皇子,糧倉走水!」

  「什麼?!」赫連景深大驚失色,匆忙離開。

  皇瑾寒坐在桌邊,撐著臉慢慢欣賞著天際的那一抹滔天火光,趁著夏夜黑藍的夜空和閃閃的星光,真是極美的風景。

  反正燒得不是他們大瑾王朝的糧食,他心疼個什麼勁兒。更何況,當年他的岳父大人可是對大瑾王朝多了不少虧心事兒,也算是他這個做後輩的,一點小小的報復吧。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讓鳳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麼愉悅的——應該說,自從被軟禁到這個屋子裡,再次擁有鳳幽後,他就一直處於人生的巔峰期。

  溫柔鄉夜夜享,可不是齊人之福麼。

  很快門外邊來了禁衛軍,以往這座屋子不讓人進入的規矩被打破,一大波人進來搜索屋子。

  皇瑾寒依舊坐在那個矮桌上,手指玩弄著棋子,看也不看屋子裡被翻弄成什麼樣,只淡淡說了句:「翻完記得叫婢女過來收拾乾淨。」

  完成任務的鳳幽,躲在哪裡呢?她自然不會愚蠢到躲在屋子裡。

  但是她就在屋子隔壁——那個用來做裝飾用的天牢……誰也不會想到,真正的犯人會自投羅網鑽入天牢中。

  鹿城邊關守衛一片混亂。

  夜深時分。

  鳳幽悄悄潛入屋中,猛地被一人摟住一滾倒在了地上……

  「噓——門外有人正監視著呢。」皇瑾寒在鳳幽耳邊輕聲說道。「乾的漂亮!來,為夫獎勵你一下!」說罷便湊近鳳幽的紅唇胡亂親了一通。

  暗夜下光線曖昧、氣氛緊張。鳳幽擔憂動靜太大會引人懷疑,不得不緊緊拽著皇瑾寒的衣襟配合他這個「獎勵」。

  靈活的舌尖劃入她的口中,輕易勾起丁香小舌翩翩起舞。熟悉的氣息充斥在口鼻間,渾身都燥熱起來。

  「唔……別……」鳳幽按住皇瑾寒不安分的大手,面紅耳赤瞪了他一眼,什麼時候了竟然還在脫她的衣服!簡直就是不要命!

  「噓——別出聲。」皇瑾寒緊緊抱住鳳幽,撫摸著她的黑髮,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鳳幽恍然大悟。

  原來這人一直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啊!

  「我說了沒事的。」鳳幽在皇瑾寒耳邊輕輕說道,反手摟住皇瑾的肩膀,她可以很敏感地感受到,對方心中的擔憂與恐懼。

  她怎麼就忽然忘記了,自己已經是有所牽掛的人了。

  「我還是沒有安全感。」皇瑾寒的口型這樣告訴鳳幽,他抱著鳳幽一個輕輕落到床邊,厚重的床幔遮住了身影,黑暗中只要不發出聲音,誰也不會懷疑這裡多了一個人。

  「那你要我怎麼賠償你?」鳳幽學著皇瑾寒的樣子對著口型,捏了捏皇瑾寒高挺的鼻樑。

  皇瑾寒一口咬住鳳幽的手指舔了幾下,吐出無聲說道:「等會兒你叫床的時候,也要這樣對口型叫,我就有安全感了!」

  「你混蛋!」鳳幽狠狠捶了皇瑾寒一下,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是誰在這些日日夜夜顛鸞倒鳳、被翻紅浪,簡直無時不刻在發情!是誰把她弄得合不攏腿連出去辦點事兒都覺得兩腿在打顫啊!

  現在這個混蛋竟然開始解她的衣裳,又開始在自己身上作怪了。

  「餵……我真的會叫出來的……忍不住……」鳳幽輕聲說道,話還沒說完,忽然啞了!

  竟然點了她的啞穴!

  「不要讓外界影響我們夫妻之樂。」皇瑾寒邪魅一笑,手指往下開墾,欣賞著鳳幽無法說出口的妖嬈之色,狠狠親了上去。

  片刻後直搗黃龍,一如既往盡情宣洩著滿滿的愛意。

  堅固的床紋絲不動,黑暗中只有一絲模糊的光影透著曖昧與春色。

  第二天天明的時候。

  吃飽喝足的九千歲依然精神抖擻推開院門早起鍛鍊健身,院中多了幾排的加強守備,可惜誰也不會知道,這座院落的設計者會在後山開了個暗道。他的親親皇妃早就順著暗道離開院子,勘察軍情去了。

  皇瑾寒正在打拳,正打得虎虎生風的時候,赫連景深黑著臉走進院中。

  「九千歲看來心情十分之好?想必你已經知道天狼國糧倉被燒了吧。」赫連景深眼睛底下一片暗青,顯然一整晚都沒有睡著,而且十分焦慮。

  看來鳳幽這小女人下手挺狠,燒了不少糧倉才是。皇瑾寒壞心地在心底大笑幾聲,面上卻是十分淡然,他停下手中動作緩緩擺了擺手:「六皇子說得極是,昨夜那麼大的火光,想不知道都難了。看你的樣子,似乎情況挺嚴重?夏季本就乾燥,軍中加強戒備才是。」

  「哼,許是有人故意放火呢?」赫連景深盯著皇瑾寒,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點破綻來,可惜他除了看到淡然和平靜,幾乎看不到異樣的情緒,這讓他十分困惑,昨夜那失火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放的,看起來皇瑾寒對此毫不知情?

  

  「明日皇流雲就要抵達邊關,此刻發生變故,恐怕對你們大為不利。」皇瑾寒皺眉,「看來我要重新考慮與你們的合作可能性。既然想殺皇流雲,何必大費周章,就讓我背上弒君的罪名,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若不把你關在這裡,皇流雲怎麼可能會願意過來御駕親征?你們叔侄之間可真是有趣,互相要置對方死地卻死要面子,這樣如何才能成真正霸主!」赫連景深嗤笑一聲,「糧倉只不過是個幌子,既然大瑾王朝不義,那就休怪我們無情!」

  「哦?」皇瑾寒挑眉驚訝,「看來你們又有了新的計劃?需要我配合什麼?」

  「九千歲不愧是九千歲,果然聰明。」赫連景深一拍手,外面侍衛牽進來一匹棗紅高頭大馬,「那就有勞九千歲回趟大瑾王朝的軍營,告訴他們天狼國答應和解。」

  「看來我這棋子到哪裡,都不太受歡迎呢。」皇瑾寒摸著鼻子淡淡一笑,接過馬韁繩,拍拍馬兒的頭,「看來兄弟要與你一路相伴,生死未卜了。」

  赫連景深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九千歲可別誤會,咱們的計劃正常進行,只要你能會大瑾王朝的大本營,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們來做。這當然是我們聖上的意思,還請不必多慮,這一路上不會有人為難你。這裡離邊關交界80里地,明日白天之前到達便可。」

  「這是通往極樂世界的秘密麼?「皇瑾寒指了指馬背上一側的布袋中,裝著的東西,清風中隱隱能聞到一股硫磺的味道。

  「哈哈哈哈!九千歲可真是愛開玩笑!「赫連景深仰天大笑,」難怪我那流落在外的侄女會如此中意你了。這個呢,如你所看,是一部分火藥,又名震天雷,可是力道最大的火藥,點燃便可炸光周圍數十丈,若是九千歲路上遇到阻礙,這便可保你平安。」

  「那這個又是什麼?」皇瑾寒手指挑著一小袋軟綿綿的布袋,微微一擠,裡面便漏出幾片細小的粉末。

  「九千歲的行蹤,我們自然要掌控的。我會派幾個暗衛暗中保護你,當然不會與你一起走,以免遭人懷疑。這粉末可作為追蹤標記,一路撒著,綁在馬尾巴上即可。」赫連景深接過皇瑾手中的布袋,示意隨從綁上。

  「看來我是沒有別的選擇了。」皇瑾寒伸了個懶腰,指著周圍精緻玲瓏的閣樓道,「在這裡都呆習慣了,真是個好地方啊,我都有點樂不思蜀了。」

  赫連景深輕笑一聲:」事成之後,九千歲願意來住多久就住多久,這座鹿城送給九千歲都可以,啊不,應該叫萬歲才是。」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皇瑾寒爽朗大笑,這萬歲聽起來怎麼那麼讓他汗毛直立呢。他擺擺手示意告辭,「半個時辰後我就出發,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這些日子多謝六皇子的照顧!」

  半個時辰後,一身錦袍的皇瑾寒挎著個小包裹,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幾個黑衣人尾隨而去,赫連景深召來貼身侍衛道:「一切按計劃執行,記住,男的都可殺光,女的不能動分毫!」

  鹿城大街上。

  因為戰事的緣故,行人很少,百姓幾乎閉門不出,很多都躲在了深山裡以求躲避戰火。寬闊的棧道上,一匹棗紅高馬絕塵而去,馬背上的人蒙著臉,黑髮在空氣中飄揚那一身大紅色的寬袖錦袍在風中烈烈飄起,只留一抹艷色高傲的背影。

  路邊一個老乞丐擦了擦昏黃的眼睛,盯著那紅色背影片刻,忽然激動得叫了起來:「三皇子!三、三皇子!」

  一路而去直到邊關城門,不知道有多少人眼花把皇瑾寒看成了赫連琴羽,一時間三皇子魂歸故里的傳聞充斥在街坊民間……

  皇瑾寒很快便順利出了城門,邊關外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和低矮的灌木叢,馬背上的布袋隨著顛簸一路搖晃,馬尾巴後面的碎末斷斷續續撒了一路。

  廣袤的草原一望無盡,似乎總有走不完的盡頭。

  皇瑾寒一路鞭策直到夜幕降臨,才在一處溪水旁邊停下休息。

  棗紅馬是上好的烈馬,一天的奔波下來只是安靜在溪水邊甩著尾巴吃草喝水,偶爾打著響鼻。

  「小紅馬,你可是比赫連景深那傢伙靠譜多了。」皇瑾寒淡淡一笑,摸著馬兒的鼻子心情愉悅。

  囚禁了如此之久,呼吸到自由的新鮮空氣是多麼難得。

  篝火升起。

  香氣四溢,夏風習習。

  沿著皇瑾寒一路奔跑而來的路上,果然在夜色下,星星點點透著銀白的微光,直到馬後面。

  「再調皮不出來,兔子腿可不給你留著了。」皇瑾寒指尖夾著一塊石子兒,輕輕朝灌木叢中丟去。

  灌木叢中一陣響動,鑽出一個人影,瞬間就撲到了皇瑾寒懷中,另一道人影站在不遠處安靜守著。

  是鳳幽和龍青。

  鳳幽張口就咬住那根剛烤好的兔子腿,就算很燙她也渾淪吞棗給咽了下去:「餓死我了!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皇瑾寒摟住鳳幽,彈了彈她風塵僕僕的臉頰,扯下另一隻兔腿丟給龍青,自己吃剩下的骨架。

  三人安靜吃著晚餐,直到鳳幽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

  「後面那幾個討厭的跟屁蟲該怎麼辦?要不要……」鳳幽做了個「殺」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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