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有人求治不孕不育的藥?
2024-05-08 17:37:28
作者: 厭冬深
沈煙芷點頭:「是,師父,長公主是驚厥了,若不及時施針,會引發抽風羊癲瘋等症狀。」
墨婉蓮聞言正要憤怒指責她的罪過,卻不料方太醫捻著鬍鬚點頭:「不錯,以前讓你背的書,你倒是還記得。這施針的手法也不錯,等長公主醒來,這功勞還得是你的。」
沈煙芷甜甜一笑:「這功勞我可不敢當,長公主似乎就是被我的話給氣的呢。」
方太醫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無端搖頭偷笑,嘴角只勾起了一絲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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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便吩咐人將長公主抬下去休息,而後又看向沈煙芷:「你且過來,為師請教你一個婦科問題。」
方太醫將她拉到一邊去,沈煙芷與之交談。
這一幕落在溫雅舒眼裡,溫雅舒看著那纏著厚厚紗布的手,再想著剛才沈煙芷迅速給長公主扎針的手法之嫻熟。
這一切都和她在嶺南見過的那位『沈煙』完美重合,饒是溫雅舒非常不想承認這兩人就是一人。
但面對沈煙芷嫻熟的施針手法,以及方太醫還要請教沈煙芷的做法。
外加同樣被燙傷了手,卻因為得了沈煙芷給的冰肌玉膚膏,而雙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起來的二皇子。
這些證據擺在溫雅舒面前,逼迫她承認沈煙芷就是個小神醫。
最起碼,沈煙芷是京城太醫院院使方太醫的徒兒,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溫雅舒看了看自己那雙因沒錢買昂貴膏藥差點毀掉的手,她決定一會厚著臉皮找沈煙芷拿藥。
二皇子那一瓶冰肌玉膚膏自己都不夠使,自然是捨不得分她一點的。
而且,她從二皇子那裡得知,冰肌玉膚膏根本沒得賣。
全京城最好的燙傷藥價值千金,但藥效卻不如冰肌玉膚膏五分之一。
所以,溫雅舒斷定那藥膏一定是沈煙芷秘密所得,又或者是沈煙芷自己做的。
她祈禱著最好是沈煙芷自己做的,那她可以免費多要幾瓶備用或者賣掉,否則銀子怎麼夠花?
等沈煙芷和方太醫聊完後,方太醫匆忙離開。
溫雅舒這才無縫銜接追上去,一臉賠笑:「九小姐,原來你是方太醫真傳弟子,難怪給二皇子的藥膏那麼好用呢。二皇子那瓶快用完了,你這邊還有貨嗎?我順便帶五瓶回去給二皇子吧。」
說罷,溫雅舒竟然就伸出手去!
沈煙芷用怪異的眼神掃了她一眼,哭笑不得:「你是叫花子嗎?伸手就要?那絕頂的好藥不要錢的嗎?你當我是慈善家還是傻子好騙?」
聞言,溫雅舒臉色一僵,但手可沒收回來,只是訕訕道:「可你把二皇子的手害成那樣,你就應該……」
話沒說完,沈煙芷直接翻了個大白眼,霸氣回懟;「溫雅舒收起你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不吃你這套!你這套諂媚還是留著給長公主拍馬屁吧,在我這兒,只有銀子好使。再者,二皇子是咎由自取,是九皇叔所傷,和我什麼關係?若非看在皇后娘娘份兒上,你以為他會白白得那瓶藥?現在甭管是他的藥不夠使,還是你沒有藥使所以借他的名頭差遣我,總之,一瓶藥十萬金,沒有就滾蛋,誰來都一樣!」
說罷,沈煙芷掃了一眼她那繃帶外泛著黃色膿水的手,蹙眉嫌惡:「手都成這樣了,剛才還用力鼓掌呢?你不爛手誰爛手?我可告訴你,你這手如果三天內拿不到冰肌玉膚膏,就會像癩皮狗似的噁心又難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方太醫方才找她詢問治療不孕不育的方子,她粗略猜測,或許是墨婉蓮要用,但也或許是長公主要用。
前世長公主可是悄悄拜訪無數名醫,就為了能夠生育。
長公主前世除了一個私生女外,後半生都無所出,還被天樞大將拓跋魁當眾羞辱是不下單的母雞。
因此,沈煙芷必須立刻找藥去,她也希望墨茯苓生個孩子。
這樣一來,墨茯苓將面臨兩個問題。
第一,和誰生?
第二,這二胎對墨婉蓮的影響有多大?
第三,若生的是兒子,墨婉蓮忽然有了個小十八歲的弟弟,是不是「很有趣」?
一想到各種二胎問題,以及墨茯苓那男權至上的爛德行,外加墨婉蓮渾身上下八百個心眼子。
她就覺得,這一家子可真精彩。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至於太后找方太醫求醫問藥,沈煙芷猜,或許是墨茯苓想要洗脫不下單的母雞這個罪名吧。
只要墨茯苓懷上了,那不能生就是天樞皇帝的問題了。
前世那天樞皇帝令狐雄霸的確無所出,因此傳位給侄兒的,所以墨茯苓才會被趕回天權。
沈煙芷腦子裡裝的信息太多了,一時間她無法全部消化。
但現在最要緊的是兩件事,第一,配出生育良藥。第二,給墨茯苓和墨婉蓮做親子鑑定。
無論結果如何,她以後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扳倒皇叔黨!
墨茯苓也是皇叔黨的一員,所以她以後對付墨茯苓絕不會手軟的。
沈煙芷很快離開了長公主府,但她絲毫沒注意到,身後溫雅舒看她的目光淬了毒一樣狠厲。
而沈煙芷故意折辱溫雅舒的話,也成功讓溫雅舒成了圈子裡排擠的對象。
『買不起藥』、『借二皇子名拿藥』、『藥價值十萬金』這樣的想法給她的貧窮和不受寵,狠狠扣上了一頂帽子。
鄭允兒等人紛紛奚落她。
鄭允兒笑得格外燦爛:「只要你姐姐在一日,你就永遠是替身。溫雅舒,一個庶女,永遠別想做正妃之位!你給我記住,我鄭允兒失去的東西,一定會搶回來,再把搶走我東西的人給解決了!」
鄭允兒強勢地用手指著溫雅舒的狐狸眼,看得溫雅舒連連冒冷汗。
她知道,父親溫如故不寵她,她沒錢,沒權沒勢沒依靠,還只是個替身。
那她永遠無法享受資源,甚至無法保障生命安全。
十幾年的悽苦人生,以及娘親身為妾室的委屈,一瞬間激發了她內心的殺人念頭。
她聽著周圍那些數落和嘲笑,再盯著那雙快要廢掉也得不到父親資助的手,她的內心瞬間荒蕪。
此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溫婉婉!奪走一切!她再輸就要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