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黃誠死了
2024-05-08 17:27:17
作者: 寒笙
安冉他們決定查清楚再說。
可是黃誠卻認定是張旭和詹密政見不合,所以把人給害了,氣得怒髮衝冠,當即命人將張旭給抓了過來。
張旭自然不認,大叫冤枉。
黃誠不聽,讓人把他關到了牢里。
「黃誠你這個狗賊,我沒害過詹密,你沒這個權力關我!」張旭破口大罵。
黃誠心煩,冷冷道,「除了你還有誰,只有你一直在上躥下跳,我暫時沒空管你,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黃誠!你,你欺人太甚!」
黃誠把張旭的叫罵聲撇在後面,滿腦子都是詹密的死。
之後的幾日,城中都在忙著詹密出殯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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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和傅南風抽空去了一趟牢房,張旭一看到他們,便大喊大叫,「黃誠呢,是不是黃誠讓你們過來的!」
「張大人,你冷靜點,跟黃大人沒關係,是我們自己過來的。」安冉提醒他。
張旭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才短短几日,他仿佛就瘦了好幾斤,顴骨都突出來了,眼睛瞪著,比平日多了幾分兇狠。
「讓這個蠢貨過來,我倒是要問問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安冉斟酌著道:「詹大人的死,你的嫌疑最大,他現在沒空管你,放任你在外面,恐會出事,只能把你關起來。」
張旭十分暴躁,「我沒動詹密,雖然我看不上他,但我還不至於那麼蠢,去動一個朝廷命官,我不要命了嗎?」
「誰能證明你的話。」安冉眸子閃了閃。
張旭冷笑道,「沒人能證明,反正我是不清白的,不信你們等著瞧,黃誠遲早會被身邊的女人給玩死。」
傅南風沉聲問道:「你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
「呵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自稱來尋親,也沒見到她尋什麼親,短短几天,卻與黃誠打的火熱,要說沒有目的,你們信嗎?」張旭嘲諷道。
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樣,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悚。
原來問題出在這裡,之前他們被張小敏的情意蒙住,一時半會,竟沒能察覺出來,還放鬆了對她的警惕。
或許,他們一早就搞錯了。
「張旭,你如果是無辜的,我會在黃大人面前幫你說話,保你無事。」
安冉對張旭說了這句,再顧不得什麼,拉著傅南風,飛快跑去找黃誠,一路上忐忑不安,祈禱著黃誠能夠聰明點,千萬不要出事。
然而兩人還是來遲了,黃誠的府邸從裡面被插上,等傅南風撞開門衝進去的時候,只看到黃誠倒在地上,七竅流血的模樣。
張小敏則鎮靜地站在那裡,看到他們過來,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只平靜地道:「你們來了。」
這熟稔的語氣,仿佛幾人是相交多年的朋友一般。
安冉驚怒交加,難以置信,指著黃誠的屍體問道,「是你殺的?」
「哦,你說他啊,沒有啊,他自己喝毒酒死的,我只是把毒酒遞給了他而已。」張小敏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傅南風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一言不發,直接抬腳,將張小敏給踹了出去,後者慘叫一聲,撞在牆上,又滑落在地,吐血不止。
傅南風看也沒看一樣,蹲下身查看黃誠的情況。
黃誠的身體還帶著餘溫,眼睛沒有閉上,但眼神平和,安靜地看著張小敏的方向。
「你太蠢了,為了一個女人喪命,值得嗎?」傅南風聲音冰冷地質問道。
只有安冉聽出來,他語氣里刻骨的傷痛。
這是跟他並肩作戰的夥伴,是可以過命的好朋友,就這麼眼睜睜地死在他面前,仿佛他的過往,也都被抹去了。
而他無能為力。
安冉只是看著,就覺得心裡難受的不行。
「哈哈哈哈。」張小敏忽然大笑起來,她一瘸一拐從地上爬起來,慢慢地走過來,對著安冉道,「我的兩個好朋友,別來無恙。」
安冉冷冷地看著她。
張小敏帶著笑道,「很奇怪是嗎?我其實一開始就認出你們了,你假裝楊夫人,陪著我遊山玩水的時候,我還挺開心的,我這輩子,都沒這麼輕鬆過。」
「你為什麼要殺他?」
「哈哈哈哈,安冉,你好天真,這還用問嗎,那你們又為什麼潛伏在我們永生教,你們心裡想做什麼,那我也就想做什麼。」
安冉感覺一陣心累,還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怒,她其實很相信張小敏,從頭到尾都沒有多防備,但也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被她從背後狠狠刺了一刀。
傅南風一句話沒跟張小敏說,直接讓人過來,將她下去,關進了重刑犯牢房裡。
張小敏不吵不鬧,平靜接受了,以她的命,換朝廷兩個狗官的命,值了。
隨後,傅南風開始安排好友下葬的事,所有事情,幾乎都是他親手去操辦的。
主城的兩個大官接連出事,仿佛在預示著什麼,沉重氣氛無比壓抑。
黃誠下葬的時候,傅南風掉了眼淚,他背對著安冉,不肯讓她看到,安冉心知肚明,也不去打擾他。
等所有人離開之後,安冉陪著傅南風,在黃誠墳前坐了許久。
「黃大人至忠至誠,他是個好官,也是個很好的朋友,他一定不想看到你為他這樣。」安冉走到傅南風身邊,輕聲道。
傅南風靜靜道,「他是個傻子。」
安冉頓了一下,彎下腰,將手搭在傅南風背上,道,「傅南風,黃大人已經死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查出真相,替他報仇,然後,打退永生教。」
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了傅南風,他忽然站了起來,道:「走,回去。」
安冉邁開腳步,跟在他身後。
黃誠死了,他的遺物,只能由傅南風這個好友來整理,安冉怕他難過,本想過段時間再說,傅南風不聽,非要馬上就收拾。
安冉無法,只能隨他。
整理書房那些公文時,安冉發現了一樣東西,是黃誠隨意在紙頁上寫的幾行字,「沒想到,她是這樣的身份,可那又如何,她給了我這麼多年,我最渴望的愛,我很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