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王氏死了
2024-05-08 17:23:54
作者: 寒笙
正如安冉所想,王氏果真十分防備,哄得安冉將信紙拆看給她看了,才願意給她送信回去。
不過也拖延了幾日,信到李家的時候,已經是三日後。
那日在書房裡,安冉與傅南風鬧的不愉快,安冉直接帶著孩子離開,傅南風本以為安冉只是耍耍小性子,卻不想一連幾日都未見人影,心中多少有些擔憂。
他以為安冉還在生氣,便想著過幾日等她氣消了,定然就回來了。
正準備出去找人之際,李維帶著一封信急吼吼的沖了進來。
「傅兄,今日有人送信來我家,指明是送給你的,你瞧瞧,興許是嫂子寫給你的。」李維將信遞過去。
傅南風立刻拆開信封查看,裡面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分明是傅子瑜寫的。
「嫂子寫什麼了?」李維好奇問道。
傅南風從頭讀了一遍,沉聲道:「是子瑜的字跡,他們應是遇到危險了。」
不然,不至於讓傅子瑜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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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大吃一驚:「那,那嫂子他們現在在哪裡,我即刻帶人過去。」
傅南風搖頭:「還不知道。」
傅南風眉頭緊鎖,緊緊的看著手中的信件。
李維也不敢打擾,就見傅南風埋頭,拿著紙筆寫寫畫畫,足足過了一盞茶功夫,他才終於吁了口氣,抬頭說道:「安冉他們遇到王氏了,被王氏帶到一處別院。」
「什麼,又是她,這個王氏,還是不肯死心啊。」
「你帶人,立刻去別院抓人,安冉一路上都留了線索,你跟著線索就能找到人。」傅南風十分冷靜。
李維肅然:「是,傅兄。」
很快,人馬集結起來,傅南風也穿戴整齊,跟李維一起,直奔別院。
一大早,王氏梳洗完畢,心情舒暢地去找安冉。
不管那安冉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反正,現在都落到她手裡了,還有三個孩子,隨便她怎麼搓圓揉扁。
想到這,王氏就忍不住笑出聲。
「安小妹,今日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與我一同去吃吧。」王氏挽著安冉的手,十分熱情。
安冉卻知道,她熱情的背後,是十足的野心和狠心,臉上卻沒露出來,笑著道:「好啊,我也正想去找夫人。」
她招呼幾個孩子跟上,只是還沒走到飯廳,院子外就突然傳來無數腳步聲,緊跟著,一個僕人匆匆跑來匯報:「夫,夫人,不好了,我們的院子被人包圍了。」
「什麼?!」王氏大驚。
僕人戰戰兢兢道:「是,是官府的人。」
王氏臉色變了又變,似是想到什麼,神情忽然變得猙獰起來,她轉身,一把扯過安冉,厲聲道:「是你,對不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在信里寫了什麼?」
她十分謹慎小心,在安冉和幾個孩子們都安插了人,除了讓他們送了次信出去,其餘時候,都沒見他們與外面聯繫。
可恨她還是大意了。
安冉反手扭住王氏的手,冷笑道:「我寫了什麼,沒那個義務告訴你,王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王氏驚疑不定地看著她,駭然道:「你根本不是什麼安小妹,你就是安冉,你沒死!」
安冉勾了勾嘴角:「當然沒死,你都沒死,我自然不可能死。」
王氏怒氣勃發,不管不顧地衝上去,就要撕扯安冉的頭髮,但今天是在安冉有防備的情況下,她一點好處都占不到,反而被安冉推到地上,一腳踩上了腦袋。
「還想殺我嗎,你還以為我是之前那個對你毫無防備的安冉嗎?別太天真了。」
王氏疼的大呼,「你這個賤人,騙的我好苦,虧我好心待你,你就是如此報答我的。」
「呵,好心待我,好心把我帶到溝里吧,今天讓你也嘗嘗被人控制的滋味。」安冉毫不留情地一拳拳往王氏臉上招呼。
王氏慘叫連連。
「夠了,安冉。」
一隻大手伸出來,攔住了安冉的手。
是傅南風,他和李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破門而入。
僕人們一鬨而散,根本無人上前阻攔。
李維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王氏,道:「嫂子,王氏可是這個案子裡劇中輕重的人物,你可不能把她打死了。」
安冉稍稍冷靜下來,整理了下衣服,揚了揚下巴:「行吧,我不管了,交給你們了。」
安冉心中有氣,但也知道顧大局。
李維讓人將王氏控制起來,一路帶回了府衙,當場升庭問話。
王氏的嘴巴十分緊,什麼也不說,只叫屈。
「大老爺,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一個弱女子,哪兒能做得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啊,大老爺明鑑。」王氏不停哭喊。
李維怒道:「王氏,你還想狡辯,現有證據證明,你利用秦小婉,企圖謀害你丈夫李富商,後又殺害秦小婉,種種罪行,令人髮指。」
王氏矢口否認:「絕對沒有,我怎麼可能去害老李,他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父親,我只是有點兒氣不過,他李家那麼有錢,卻不肯拿出一星半點來拯救王家,我才稍微,有那麼一點恨他。」
「所以你就要害他?」
王氏眼神躲閃:「我,我沒想要他性命。」
李維不置可否,又問道:「那秦小婉呢,她與你無冤無仇,你卻是害了她一條命。」
提到秦小婉,王氏眼裡迸射出恨意:「秦小婉,那是她自找的,我好心讓她過好日子,結果她自己貪心不足,竟然妄想依仗肚子裡的孽種,嫁入我李家,我豈肯讓她如願。」
「一派胡言,你分明就是幕後主使,李富商只不過是你手上的一枚棋子罷了,我手上便有證據。」安冉聽不過去,厲聲訓斥。
她是以證人的身份出現在公堂上的,是以可以說話。
王氏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十分古怪。
安冉覺得有些不妙,正想說什麼,對話含笑開口:「我最大的錯誤,就是看錯了你,安冉,你好樣的。」
說完這句,王氏用力吞下了什麼。
安冉察覺不妙,急步上去掰王氏的嘴巴,卻已經來不及,只見鮮血順著王氏的嘴角,汩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