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見到白朮
2024-05-08 17:22:40
作者: 寒笙
安冉看到這些,心下非常不舒服,她走上前,趁其不備,以手為刀,把他們全打暈了。
安冉怕傅南風不理解,解釋道:「他們這樣很容易出事,不如讓他們暈過去,免得傷害到自己。」
「嗯。」傅南風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來幫個忙,把他們給捆起來。」這樣即便中途她沒及時發現他們醒過來,也不會出事。
傅南風聽話地取出繩子,和安冉一起將人的手都給綁了。
李維皺眉問道:「這些人該怎麼辦?」
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弄成這樣的,連怎麼幫他們都不知到,而且他們三個人,也帶不走這麼多人。
留在這裡,誰又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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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不慌不忙,給她正在捆綁的人打了個死結,才悠悠道:「這倒不難,等我們的事情完成,再把他們帶出去就行了。」
「哦。」李維點點頭。
所有人都綁好之後,幾人再度往前,這一次,又發現了一些同樣神志不清的人,而這些人,安冉也很熟悉,她在村里見過他們,是消失的大岐村的村民。
剛才那些人中了招,安冉還能理解,畢竟是外人,但這些都是白朮他們村的的自己人,用自己人做實驗,他瘋了嗎。
李維搖頭道:「這個白朮,也太瘋狂了,這都做得出來。」
「我感覺,他好像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安冉說出自己的看法。
傅南風徐徐道:「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
只有李維,專心致志地罵著:「我不管他在下棋還是泡茶,他這麼做,就是喪盡天良,他是想把這些人都給害死!」
安冉很奇怪白朮到底要做什麼,越發想要快點找到白朮。
不過這些人也不能放著不管,於是便跟之前一樣,把他們都打暈綁起來了。
「走吧,快點去找人。」傅南風催促了一聲。
事已至此,傅南風也難得地生出了好奇心。
再繼續往下,三人都有些疲憊了。
心神一直繃著,加上又是在狹窄的密道里,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過這次,他們沒有走太遠,前方就出現了他們想見的人。
白朮。
李維差一點就想直接衝過去,罵他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到底想搞什麼,被傅南風一把抓住,壓低聲音警告:「別衝動,先觀察一下。」
「還觀察什麼,我們三個人,他一個人,抓到他,就什麼都真相大白了。」
傅南風冷笑著看著他:「你確定你能抓到他,明知道我們會找過來,他還敢一個人出現在這,還是小心為上。」
李維低低罵了幾聲,到底沒敢再造次。
幾人貼著牆站著,都想知道白朮在做什麼。
他面前擺放著一具屍體,他在那具屍體上鼓搗著什麼,一直也沒回頭。
「不會吧,他不會再對那具屍體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吧,這個人外表看著正常,沒想到內里是個瘋子。」李維忍不住嘀咕。
安冉他們沒說話。
直覺告訴他,白朮在做的事情很重要,她低頭想了一下,也不想再這麼等下去,對二人道:「這樣下去不行,你們在這別動,我先上前看看。」
說完,她走出了陰影,一步步走到白朮身邊,隔著一段距離停下來,開口道:「白朮,你在做什麼?」
白朮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根本就不理會她。
安冉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白朮還是不答。
安冉眼神一寒,幾步衝到他跟前,伸手就要抓他的手,結果卻看到,白朮兩隻手血淋淋的,正在屍體裡動來動去,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噓。」白朮看到她出現,也沒有一點意外,只是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安冉的手,就抓不下去了。
眼前這個白朮哪裡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村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病態,他的表情也是以往沒見過的猙獰,整個人仿佛進入了一種瘋癲的狀態。
試想一下,一間隱蔽的密室里,一人,一屍體,那屍體形狀恐怖,而人則對在屍體體內翻找,這場景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你在做什麼?」安冉後背有些毛毛,死死盯著白朮的手。
「安冉。」傅南風快步走了過來,阻止了她進一步靠近的動作,沖她搖了搖頭。
這種時候,最好還是不要打擾他為好,他們都是研究同一種邪術,,萬一白朮和劉憐一樣發瘋,就很難應付了。
安冉自然也懂這個道理,沒有再試圖上前去與白朮搭話,兩人就在旁邊靜靜地待著。
李維不敢上前,站在原地,只遠遠地往這邊張望兩眼,一副要過來不過來的樣子。
傅南風給他打了個手勢,讓他暫時別過來,李維便心安理得地待著了。
這時,白朮好像摸到了什麼,他的動作頓了一下,手緩緩地往外撤。
就在兩人灼灼的注視下,白朮從屍體內抓出了一條蝕骨蟲。
這蟲子是一點一點出來的,每次安冉覺得蟲子應該不會太長了,白朮總能又拉出一截,最後完全拉出來,足有手臂那麼長。
那蟲子還是活的,在白朮手上掙扎扭動,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而用手拿著蟲子的白朮,臉上卻沒一點表情,他甚至把蟲子舉到跟前欣賞了一下,這才滿意地將掙扎不休的蝕骨蟲,放進了旁邊早就準備好的錦盒。
做完這一切,白朮慢條斯理地在乾淨的布巾上擦了擦手,動作竟然顯得有幾分優雅。
完了之後才看向傅南風和安冉,如老朋友一般地打著招呼:「二位,又見面了。」
這熟稔的態度,自然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什麼大酒樓里相遇。
「不好意思,這邊條件就這樣,招待不周,還請二位擔待一下。」白朮彬彬有禮地致歉,至於有幾分歉意,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跟先前兇殘撕扯屍體的畫面,形成鮮明的對比。
安冉定定地看著白朮,甚至找不出一絲異樣和心虛。
白朮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