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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盡頭不遠處&毒魔

2025-01-26 13:59:58 作者: 貓小貓

  急促的流水聲越來越近,聲響越來越大,似乎再走幾步就可以看到一條傾泄而下的瀑布一般,只是這不過是個山洞,確切的說他們是位於山體內,怎麼會有瀑布的存在呢?若是有水亦是小小的一股,不可能有如此聲響的。

  「這聲音越聽越想是條瀑布,而且水量很大!」凌司夜若有所思說到。

  

  唐夢凝著眉頭,似乎沒有聽在他的話,不知道逕自在思索著什麼。

  「拿到那溪流的源頭就在這山體裡?」凌司夜再作猜測。

  唐夢仍舊是沒有回答,卻不由自主地止步了,記憶中前面不遠處就是斷崖里,難不成這五百年前就是一道懸掛在峭壁上的瀑布,而他們來的時候,水已經幹了,便成了懸崖?

  「想什麼呢?」凌司夜蹙眉問到,發現了她的心不在焉。

  「前面就是斷崖了。」唐夢淡淡說到。

  「怕了?」凌司夜笑著問到,握著她的手卻漸漸加緊了。

  「怕你怕了。」唐夢亦是笑了起來。

  凌司夜輕輕冷哼一聲,不答,牽著她繼續朝前走。

  「應該是瀑布吧,這聲響倒有些聲勢浩大,也不知道是怎樣一個壯麗的景觀。」唐夢仍是笑著。

  「你之前見過的懸崖就是到瀑布的遺址吧?」凌司夜問到。

  「應該是吧。」唐夢遲疑了須臾,又道:「我記得當時有個船長好像估算過,說那斷崖是這山體的中心。」

  「船長?」凌司夜好奇了起來。

  「嗯,一個同伴,負責開船的,我也不太清楚他什麼來頭,那群人的身份都藏得很深,誰都不會深究。」唐夢解釋到。

  「就是個船夫嘍?」凌司夜這才明白過來。

  唐夢看了他一眼,只得點頭,同他也解釋不清楚,這現代的船同古代可是千差萬別,何況他們乘的那艘船可是價值不菲,船雖小卻是想要什麼有什麼,單單一個小錶盤就足以讓這傢伙發現自己的落後了吧!

  逕自想著,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凌司夜一臉狐疑地看著她,唐夢卻越發地覺得好笑,如果把這傢伙帶回現代去,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笑話來呢!到時候看他能如何囂張!

  凌司夜終於是眯起眸中來,故作的溫柔,輕輕撅起了唐夢的下頜來,和善的笑卻無不透出危險的信息來,道:「愛妃有何樂事,是不是該同本太子分享分享呢?」

  「獨樂樂更樂樂,哈哈,你不懂的。」唐夢仍是笑,根本毫無畏懼。

  她想到了一件事了,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說不說?」凌司夜挑眉問到。

  「我跟你變個魔術如何?」唐夢說到。

  「魔術?」凌司夜根本不懂。

  「嗯!」唐夢開始上下打量起他來了,上上下下看了好回,這傢伙這回出門倒是簡樸,身上似乎就那把冷玄劍值錢點,思來想去突然靈光一閃,急急取下了自己髮髻上那金步搖來。

  「你做什麼?」凌司夜越發的狐疑了。

  「把這東西埋在那裡,埋深點!」唐夢將手中金步搖遞給了凌司夜,指著前面地上一處微微隆起地方。

  「你到底做什麼呢?」凌司夜全然是莫名其妙了。

  「你埋下去,一會就知道了!」唐夢推了推他。

  凌司夜無奈,只得照做,方將土蓋好了,起身轉過頭來,卻見唐夢手中晃著那金步搖。

  怎麼可能?

  明明剛剛埋下去的,她怎麼可能取得到?

  冷玄劍急急挑開了地,卻是不見了那金步搖。

  「哈哈,這就是魔術了,神奇吧!」唐夢一臉笑靨如花,她記得自己當初就對這隆起的地方有些好奇的,只是隨意一挖卻什麼都沒有。

  五百年前埋下了,五百年後自然就有東西了,正是這個道理!

  然而凌司夜卻把她想複雜了,一臉驚嘆道:「隔空取物?」

  「錯,是隔土取物!」唐夢仍是開著玩笑。

  凌司夜蹙眉,取過她手中的金步搖來,細細一看,一下子便發現了異樣,這金步搖顯然已經舊了!

  這一下子便是明白了,不由得搖了搖頭,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道:「這是隔著五百年取物,你呀你呀!」

  唐夢挑眉看他,心下有些不可思議,這傢伙竟然這麼快就能想清楚這其中的道理,她還真小看他了。

  凌司夜見她這神情,不由得大笑了起來,道:「哈哈,想蒙本太子,你呀,再多修行幾年吧!」

  唐夢見他這一臉得意,故作嘆息,道:「哎,我倒是得好好想個法子,怎麼告訴自己不要往這山洞走,若是沒穿越過來,指不定現在就……」

  這話還未說完呢,攬在她腰上的力道已經清清楚楚地告訴她,不能再說下去了。

  「你還是想想辦法告訴自己早點來見本太子吧,都來了五年才碰上,你我緣分似乎不太夠。」凌司夜的話就挨在她耳畔,霸道仍舊是帶著些些惋惜。

  如果早五年,東宮有這麼個女主人,或許,就不會有無情這孩子了吧!

  「那你可就少了五年的風流債了。」唐夢笑著說到,如何會知道他心中所想。

  「哈哈,就欠你一人的債。」凌司夜笑了起來,眸中掠過一絲無奈,這事,或許不讓她知道了吧,她不是也不在乎過去的嗎?

  「我呀,概不賒欠!」唐夢拍了拍他心口,認真說到。

  「就偏偏欠一點點,這樣就可以永遠牽扯不清了。」凌司夜仍是笑著,若是同這女人生生死死牽扯不清,他倒是很樂意,或許,前世他們就真的牽扯不清吧,這輩子來還債的。

  「那麼說,上輩子該是我負了魔!」唐夢同他一樣的想法。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不是我負了你呢?」凌司夜反問到。

  這二人倒是奇怪,都爭著當壞人呢!

  「你不像是還債的……」唐夢說得很小聲,抱怨了一下,以為他聽不到。

  「這麼說你像是來還債的嘍?」凌司夜看著她,甚是認真問到。

  兩人相處這麼些日子來,是她折磨他比較多吧!

  唐夢覺得不能再這麼跟他辯下去了,同這傢伙爭辯下場只有一個,被迫同意。

  雙臂主動摟上他的脖頸,笑著道:「跟閒了,給你生個孩子,孩子才是來討債的呢!」

  凌司夜微微一顫,看著她,目光突然溫軟了起來。

  唐夢心下暗笑不已,有時候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就是閱人無數的風流浪子,怎麼就會這般輕易地敗在她故作的溫柔里呢?

  「好啦,走吧,那邊還有個洞口,進去瞧瞧。」笑著放開了他,拉起他的手便要走。

  「嗯!」凌司夜這才緩過神來,似乎故意找話題一般,道:「我早差人守住洞口了,若是把血狐困在這洞裡,事情就好辦多了。」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同我說?」唐夢蹙眉,這傢伙倒是計劃地很好,他到底帶了多少人一同入的這大山。

  「事事都要知曉,遲早累倒你!」凌司夜寵溺地說到。

  「你手中還有多少人?」唐夢問到,本以為先前守著她的那批侍衛已經是最後一批了。

  「除了跟在我們後面的,還有幾批是探路的,有父王的人,也有無淚地宮的人,父王這個時候該是要召我回去了。」凌司夜淡淡說到,卻不知道守著洞口的那批侍衛早命喪千絲紙鳶之下。

  

  「對了,凝紅珠到底在哪裡?」唐夢突然想起了這事來,上回說是在她身上,可是她如何尋都尋不出來,這傢伙定是騙她的。

  「秘密!」凌司夜仍是不說。

  唐夢白了他一眼,懶得求他,道:「若是尋到血狐,難不成你打算同你父王談判不成?」

  「至少讓他放了該放的人。」凌司夜回答到,同父王撕破臉是需要很充足的籌碼的,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至少?」唐夢蹙眉,猜不出他究竟怎麼打算的,畢竟對不比他來得了解天幀帝。

  「看父王如何做吧,現在下定論太早了。」凌司夜淡淡說到,似乎不願多提此事,頭一回出宮這麼久,雖然一路驚險疲憊,卻是讓他頭一回感到自由。

  「這山洞好像沒什麼異常。」唐夢很體貼地轉移了話題,心下暗暗慶幸著,她還為他留了紫閣這麼一個籌碼!

  這個山洞是離斷崖最近的一個了,也是龍脈這一邊最後一個山洞了。

  不似先前的山洞那麼寬大,很是窄小,一樣黑漆漆的洞壁,沒有什麼特別的,也不算深,兩人沒走多久就到了盡頭,盡頭沒有任何的分支了。

  「這應該不是遺址吧。」唐夢問到,手輕輕撫著冰涼涼的山壁。

  「如果前面的斷崖真是龍脈的中心,那麼這一邊該還有七處遺址的吧,目前我們只找到了五處。」走過的凌司夜可記得清楚。

  「少了毒魔和血魔!」唐夢心裡亦是清楚著。

  「再往前找找,說不定前面還有。」凌司夜說到,心下有些急了,他也想知道,唐影的前世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為何不死不滅的血魔也會入了輪迴呢?

  唐夢點了點頭,她可比凌司夜還希望能尋到血魔的殘象,看看唐影真正的樣子,有著那麼一雙溫軟的雙眸,該會怎樣一副容顏呢?

  兩人很快便離開了這山洞,然而山洞裡的一切遲遲才開始。

  也不知道是重複了哪一年哪一日的場景,靜悄悄地擁著殘象的手法訴說著那古老的故事。

  故事的女主角是個可愛而直爽的小姑娘。

  盡頭處似乎有燈火傳來了,先是昏暗著,很快便漸漸明朗了,終是看得清楚,是個女子,十八九歲的年紀,一身利索的衣裳,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掀著鐵門,從地宮裡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雖稱不上花容月貌,卻另一有一股靈氣在,尤其是那一雙美目,顧盼之間華彩流溢。

  小心翼翼地環顧了四周一眼,見沒人來,小巧玲瓏的身子很是靈巧,一下子便躍了上來,隨手將火把一扔,火把滅,整個山洞卻是一下子亮了起來,山壁上出現了一排排的燈籠。

  「嘿嘿,就知道你找不到我!」冷呵呵自言自語,雙手拍了拍,手理了理一身衣裳。

  「身為七煞,也敢到我七魔的地盤來欺負人,小心我告訴血魔去!」仍舊是自言自語,走到一旁架子上,取下了一個兜子,淘了許久都淘不出什麼來,也不知道她在找什麼。

  「東西呢!」清秀的眉頭越鎖越緊了,沒人在側,自問自答,道;「難不成沒帶回來?」

  「我明明記得就放在里的呀?」

  「難不成記錯了?」

  「不會是被偷了吧!」

  「誰知道這東西在我這呢?」

  全都是她自己說的,很是自然,一點兒也別捏,小臉蛋上儘是認真。

  撲通……

  一聲巨響傳來,女子顯然是驚嚇到了,反映有點大,手上那兜子一下子掉落了下來,裡面的瓶瓶罐罐紛紛滾了出來,有些看不清楚是什麼有,好幾個卻好透明的琉璃瓶,所幸沒有摔碎了,裡頭裝著的是一些罕見的毒蟲,好幾條都三頭六臂的,好生恐怖!

  女子急急蹲下身子收拾散落了一地的東西,靈動的雙眸卻滿是戒備地盯著前面看。

  前面,一個男子不知道從何處倒下的,此時正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上。

  「餵……玉邪……」女子試探地喚了一聲。

  男子似乎昏迷了一般,仍舊是一動不動。

  「餵……你別裝了,我不會上當的!」女子喊出聲。

  男子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

  「愛躺多久你就躺多久吧,我可走了!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會我主子就過來了!」女子說著便起身往後退了。

  男子似乎真的是暈迷了過去,高大的身材癱倒在地上,若是要將他扶起,這女子想想都吃力。

  女子退到了地宮入口,卻終究還是止步了,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枚銀針,戒備的雙眸一沉便直直朝男子射了去。

  「不管你真暈還是假暈,都再暈一次吧!」女子說著,這才敢靠近男子,這浪子可是好幾回調戲她了,不得不防備啊!

  然而,她又失算了,還沒來得及蹲下去的時候,早已被那男子冷不防一把撈了過去,翻身而上將她欺下。

  「呵呵,小毒邪,你一枚銀針就想困住我嗎?」男子笑了起來,五官輪廓深邃,菱角分明,很是俊美。

  「你再不走,我主子來了有你好受的!」女子無奈,似乎習慣了一般,有氣無力地說到。

  男子卻是貼近她耳畔,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聲音越來越小,而洞內的光亮亦是越來越暗,很快,一切便又漸漸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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