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2025-01-30 01:33:29
作者: 斬金
吳冬微笑著看著卡布奇凡,他知道這個人應該是看上了他身上的東西,大有劫財的意思。眼中銀色光芒閃爍而過,他在推算此人的實力。
發現這個卡布奇凡那略顯單薄的身體之內,盡然含有強大的力量。他用算道這麼簡單的一看,就能夠看到他那肉體之內蘊含的力量。
「看來要注意近身肉搏。」吳冬心中想著。同時示意卡布奇凡帶路。元磁之地他從書中也知道了是什麼地方。這讓他更加奇怪,那樣一個讓人回歸原狀,無法使用外界力量的地方,這個卡布奇凡去那裡幹什麼?
卡布奇凡看著吳冬對他有了提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中卻樂開了花,想著只要到了元磁之地,到時候你的實力大打折扣,殺你還不像是殺雞般那麼簡單。
當然他去元磁之地也不全是為了吳冬身上的寶物,而是真的有事。吳冬只不過是他順帶的獵物。
吳冬自然不知道卡布奇凡的心裡。他在想的是,他進入元磁之地之後,實力會不會大受影響?卡布奇凡的實力會不會受影響?心中暗自決定輕易不進入那未知之地。
還有就是那黑影到底是誰?為什麼讓他去元磁之地,說是給他一場造化?這又是什麼意思?他去了元磁之地之後再去救花小非他們是否來得及?
一路想著,一路跟卡布奇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化成一道流光,從天而過,直奔天元國和勒格國的中間死亡禁地——元磁之地而去。
……
吳冬這邊跟著一個心懷鬼胎的卡布奇凡趕向元磁之地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花小非他們此時同樣正在被帶向那個地方。
此時天元國的宰相府中,宰相卜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轉來轉去,滿臉寫著焦急二字。
踏踏踏踏,一陣急躁的腳步聲響起,卜陽立刻轉頭看向門口。他的兒子卜高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進來。
「怎麼樣?」卜高正要張嘴說什麼,卜陽卻搶先問道。
卜高搖頭,「沒有消息,完全失去了聯絡。」
「TMD,」卜陽一腳將一張凳子給踢爛。
「父親,看來我們是被黑冥族給擺了一道了。」卜高臉色難看之極。
「呼呼呼~」卜陽的鼻子像是鼓風機似的在不停的鼓氣,「卜高,你親自帶隊,到黑冥族走一趟,問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如有阻攔,格殺勿論!」
「是!」卜高嘴角帶有嗜血的微笑。
卜高下去之後,卜陽眉頭再次皺起,不過倒是沒有繼續走來走去。過兒一會只聽見他嘀咕:「黑冥族到底要搞什麼?花格歌城被破為什麼雲家一點舉動都沒有?」
卜陽手一翻,通話海螺出現,「對下一座城開始試探攻擊,看看勒格國的反應。」
在卜陽下達這個命令的同時,天元國的皇帝,元天霸同樣下達對勒格國下一座城攻擊的命令。同時讓東南大將軍合木材發兵東征。兩國大戰就這樣開始了。
勒格國京城,雲正收到天元國發兵之事,雙眼陰沉下來,「傳令下去,西部大元帥突兀朮全力迎戰。東部大元帥楊明文不管用什麼方法殺了那些野獸。為花將軍報仇!」
「是!」
兩國大戰開始,各地徵兵令貼滿大街小巷。在距離元磁之地一千多公里之外的一座小村村頭剛剛被貼上的徵兵令被突然來臨的小雨給打濕。一行黑衣人身穿蓑衣冒著細雨從小村莊走過。如果仔細看去就能夠發現,中間有兩個人的雙手雙腳上如同鐵鏈的黑氣環繞。
「前面就到了,大家小心一點!」
黑衣人帶頭之人突然停下小聲對身後的叮囑。後面的人都輕聲回答。
等到他們消失在雨霧之中,小村莊之後才有一些農民打開了房門伸頭在街上往來望去,顯得非常害怕。
這一行黑衣人出了村莊來到村後茂密的山林中,走了十幾里之後,出現在一座全部由石頭組裝而成的房屋之前。帶頭人手一揮,立刻有兩人身形射出,在四周檢查了一番。直到他們給帶頭人一切正常的手勢,帶頭人這才來到石屋門前,掏出一塊畫有其他突然的硬幣,「冥印,通行!」
整個石屋都在扭曲,好像這石屋本就是水中之畫,現在水被攪動,畫跟著扭曲。中間出現一個通道,帶頭人一揮手,一行十二人進入通道之內,消失不見,石屋恢復正常。
大約一刻鐘之後,石屋的側面的小門打開,陸續走出十名黑衣人。十名黑衣人躡手躡腳的離開石屋,隱藏在樹林中。而這時小村莊之中,二十多名二十多歲的白衣人,拍成一排,如同軍人一般非常筆直,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柄長劍,統一的拿在左手,而且高度都差不多。
走在最前面的白衣青年突然停下,「黒冥族的人應該已經到了,大家現在散開,按照計劃行動。」
「是!」二十多名白衣青年化作白光消失不見。
駕……
那些膽小的村民還沒有來得及開門出來看,突然一陣急躁的馬蹄聲響起,粗大的嗓門揮舞著馬鞭,催趕著馬兒出現在村口。高抬的馬蹄用力的踩在道路中剛剛積起的死水窪上,污水濺起,打濕馬肚子。
安靜的村莊終於有了聲響,一個個在議論發生了什麼?村頭剛剛被貼上的徵兵令,因為下雨還沒有被人看到。突然出現這麼一大批軍隊,自然引起了這個小村子的熱議。不過這些軍人沒有管這些,而是直接穿過村莊消失在後面的山林間,看起來像是急行軍。
「怎麼回事?軍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軍隊剛剛消失,村中大路中央,一位白衣青年出現,眉頭微皺。手一翻通話海螺出現在手中,對著海螺輕聲嘀咕了一陣。
「已經開戰了?」白衣青年將通話海螺收起來之後,再次消失不見。
吁~
上千人的騎兵進入樹林之後,看到那孤零零的石屋,隊長突然一聲令下,全體勒馬停下。
「收到準確密報,天元國的狗日的們有一小股兵馬要從這裡而過。我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陳屍在此。此處有一間石屋,周圍較為空曠,適合我們騎兵的衝刺。大家四周埋伏好。」隊長下達了命令。
「隊長?」
「說?」隊長看著副隊長。
「這房屋可是成了我們的阻礙。這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我們一個小隊能不能夠吃得下?如果一個衝刺沒有達到效果,這石屋可就成了他們有利的地形。」副隊長一臉剛毅。
「那就將這石屋給推倒,反正被雨一淋,新推倒還是原本就倒了也看不出來。」隊長看了一眼石屋,眉頭微挑。依他的實力,還是能夠看出一點端倪。這石屋應該不簡單啊!
副隊長立刻一揮手,一個百人小隊立刻上前,就要對石屋發動攻擊。
轟~
一百人同時用內力攻擊,可是這看著只有三間的石屋巋然不動。百人小隊的攻擊像是打在了空氣之上。一百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
「怎麼回事?」副隊長看著百人小隊的聯合攻擊盡然一點效果都沒有。這讓他大吃一驚。
「好了,不要管這石屋了。應該影響不了我們。」隊長突然宣布,百人小隊立刻歸隊。這一次副隊長什麼都沒有說。按照隊長的命令埋伏在四周。
可是他們不知道,他們這一次的攻擊外面看著石屋是一點事都沒有。但是裡面卻完全不一樣了。百人小隊的聯合一擊,力量還是非常強大。裡面的四個人都是一陣搖晃,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真的想要反悔了?」其中一名黑衣人說話。
「應該不會?為了一名血族而已,還不至於這樣。」另一人不敢苟同。
「這可說不定,聽說他們家族現在可是很缺血族之血的。」
「不是吧?他們不是圈養了一大批嗎?」
「聽說那一批現在都沒有用了,都被殺了。他們現在可是很缺血族之血。何況這位血族很不一般啊?盡然長得這麼像人,聽說是個大人物。」
「這麼說來他們還真的是有拼一把的心思。」
「好了,不說這個我們看好他們就行了。我到外面看看是怎麼回事?你看好他們。」其中一名黑衣人起身推開房門,向大門而去。
這石屋外跟石屋內可完全不是一個樣子。外面那三間小破屋只不過是障眼法而已,裝樣子用的。真正的石屋裡面。
「嗚,嗚嗚嗚……」
那名黑衣人剛剛出去,身後兩名坐在地上,手腳都被如同鐵鏈的黑氣幫助的二人突然發出嗚嗚之聲。留下的黑衣人眉頭皺起,「幹什麼?皮癢了是吧?」
這黑衣人在說著的同時轉身過來。可是不待他完全轉過來,突然一張森然之口出現在他眼前,沒給他丁點反應的時間咬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此人轟然倒地。嘴裡咕隆咕隆鮮血流出,雙手想要動,可是沒有了力氣,力量從他的脖子那裡流失。他驚恐的看著趴在他身上,咬著他脖子的那個人。死不瞑目!
另一名被綁住手腳之人頭上的斗笠也掉在了地上,定眼看去,會發現此人正是蔣惜柔。她臉色微微發白的看著正在吸血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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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抱歉,剛剛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