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清白之身
2025-01-26 13:11:04
作者: 奈妳
對此,花流雲俊臉似乎有絲毫的泛紅,竟慷慨地表示了理解,點了點頭道,「是為夫太心急了,不過,誰讓娘子魅力無雙,讓為夫情不自禁地想要親近呢?」
閒詩的臉不由漲得更紅,這男人的嘴巴是抹了蜜糖麼?明知道他說得很是誇張,可她聽了卻十分雀躍。
花流雲凝望著閒詩,再一次朝著她的臉湊近,閒詩以為他又要來親吻自己,嚇得立即想要後仰避開,卻覺得再次拒絕不像個稱職的妻子,便只能咬著唇瓣準備承受。
在她擂鼓般的心跳聲中,花流雲卻並未親吻她的唇瓣,而是與她額頭抵著額頭,沉聲道,「娘子,你是喜歡細水長流,還是喜歡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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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水長流與一蹴而就?
閒詩不解道,「什麼意思?」
花流雲扯了扯嘴角,「你先回答。」
閒詩蹙了蹙眉,對於這種沒頭沒腦的問題,她可不敢輕易回答,免得掉進了他設好的圈套之中。
花流雲邪邪一笑道,「打個比方,你餓了三天三夜,正餓得飢腸轆轆,有人給你一碗香噴噴的米飯,你是一口一口花幾個時辰將它吃完,還是狼吞虎咽將它吃完?前者便算細水長流,後者算一蹴而就。」
這種假設也須考慮?正常人都會選擇後者,哪個快要餓死的人還能忍著飢餓慢慢吃?閒詩像是看傻子一樣地看了花流雲一眼,爽快地回答,「自然是後者。」
聞言,花流雲笑得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輕輕地拍了拍手道,「娘子睿智,為夫已經謹記在心,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繼而,對於細水長流與一蹴而就這個話題,花流雲竟再也沒有提起,獨讓閒詩一人云里霧裡,不知他突然提出這個話題究竟有何用意,直到幾個時辰之後……
兩人就這麼額頭抵著額頭,一動不動地各自沉默著,似乎皆在享受這種溫馨的氛圍與時刻。
窗外,原本就昏暗的天色向著黑暗邁攏,從街肆上傳來的嘈雜聲不斷弱去,越來越多的寧靜將兩人緊緊包圍。
在這般融洽的靜謐之中,閒詩覺得自己對花流雲的心越來越堅定,心裡的那些陰鬱更是越散越少。
「餵。」剎那間,閒詩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置身在夢裡還是夢外,不敢相信那可以憧憬的幸福會來得這般突然與迅速,便忍不住打破這漫長的寧靜叫了花流雲一聲。
花流雲嘴角勾了勾,柔聲道,「要麼叫我夫君,要麼叫我雲哥之類,若是一定要叫我為喂,每次叫完之後,必須得餵我吃一樣東西。」
閒詩嘴角一陣猛抽,俏皮道,「叫你花兄可行?」
花流雲朝著她的臉輕輕吹了一口氣,「行是行,但太過生分,不夠親熱。哦,你方才叫我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閒詩不禁沒好氣地坐正了身姿,朝著他瞪去一眼,有些話她早就想說了,可是被他反覆打岔開去,她都快要弄不清楚自己想說什麼了。
「為了我,你真的打算收心養性?」
花流雲點頭,「需要我來發個誓麼?」
閒詩搖了搖頭,「不必,我相信你,只是,我想知道,你今日讓我過來,是不是同時也說明,你不會再懷疑我有給你戴過綠帽的嫌疑了?」
花流雲一愣,隨即笑道,「是為夫小人之心了,娘子再也別掛在心上。」
對於過往在花家發生的事,閒詩卻沒法因為他這一句話而放寬心,頭腦一熱,便一鼓作氣道,「我可以以項上人頭擔保,如今我還是清白之身,只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主動去親過兩個男孩的嘴,所以初吻沒法給你了。」
原本她想還想要交待,在她嫁給他之後,一是不小心被繁星盜隔著黑巾碰到過嘴唇,二是在鴻鵠樓東區頂樓,被那個可怖的男人咬住過嘴唇,但這些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卻被她強行咽了下去。
這兩件事皆不是她所願,而她不管有沒有被更多的男人親過,那初吻也不可能給花流雲了,是以她覺得,說與不說並無多大區別,但不說出來又要比說出來要好一些,因為在這個世道,男女生來就是不平等的,縱然花流雲親過無數女人的嘴,她只親過四個男人,相比起來,還是顯得她不端不潔,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聞言的花流雲一雙桃花眸瞪得極大,不知是被她小時候的誇張經歷而震懾,還是被她大膽證實自己清白的言辭所震懾。
愣了一愣,花流雲俊臉上明明已經笑意泛濫,但卻竭力控制著,沉聲說道,「娘子的意思是,你的清白之身隨時準備獻給為夫?」
閒詩臉頰漲得緋紅,「本就該屬於你的。」
這話說得花流雲真是心癢難耐,若非這包間少了張床,他恨不能立即將她撲倒,將她狠狠拆吃入腹。
當然,他沒有將她立即撲倒的真正原因自然不是這裡缺一張床褥,而是怕驚嚇到了她。
為了稍稍泄火,花流雲只能牽起閒詩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嘖嘖嘖地猛親一番,桃花眸里瀲灩生輝,「你的初吻沒辦法獻給我雖然可惜,但我也不生氣,因為那兩個男孩,如今已經當了太監。」
閒詩費解道,「我們曾素不相識,你怎麼知道我親的兩個男孩是誰?」
花流雲傲然地挑了挑眉,「我管他們是誰?我說他們變成了太監,就是太監,你覺得呢?」
閒詩撇了撇嘴,一聲未吭,多年之後,當她偶然回憶起今晚,最為後悔可惜的,不是拒絕讓花流雲親吻自己,而是沒有在他這句話之後,痛快地接上這麼一句,「嗯,他們非但變成了太監,還是太監中的太監。」
看來,對於她的初吻沒能給他的事,他還是介意的,但這比起清白之身來,又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半餉,花流雲握住閒詩的雙手,緩緩道,「娘子,你對我如此坦白,我要不要也對你坦白,譬如清白之身還在不在,初吻還在不在,若是不在,分別給了誰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