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昕兒還等著我
2024-05-08 17:02:33
作者: 占雪糕
南疆現在分割三地,並不齊心,在加上如今光明神教的妖言惑眾,不假時日,南疆就會生靈塗炭。
能借他人手,幫助他的就只有大晉國了。
只是他沒想到新皇周晟和栗雨昕會一起來南疆,而且還以這種的方式遇到了。
既然如此,不利用好怎麼行?
「可以。」收服南疆這對周晟並沒有太大的困難。
但是,光明神教……
光明教主,實力深不可測,究竟是什麼人,他如今依舊是一無所知。
共同的敵人,周晟沒理由拒絕。
「共贏。」阿塔里右手放在左肩上,客氣的爽朗道。
緊繃的氣氛徹底的消散,阿塔里立刻讓歧單,還派出一隊護衛保護他們。
周晟帶著歧單等人連夜進入了西王谷。
西王谷的氣候很是不好,前一秒還風和日麗,下一秒可能就是狂風暴雨。
周晟等人是在天黑之前進入西王谷的。
歧單曾經來過西王谷,所以對這裡的地形什麼還是比較熟悉的。
「如果我師傅是在西王谷閉關,那應該就是往那個方向去。」歧單曾經和阿烏丹來過這裡一次。
但每次他的師傅去閉關的地方都不同,所以他也摸不清他的師傅究竟是在什麼地方閉關的。
周晟用特殊的辦法調查到阿烏丹在這裡,那就往他師傅曾經在西王谷建的一所木屋尋去。
歧單在前面帶路,周晟跟在他後方。
後面的護衛尾隨著,火把微弱的光照耀在前面。
突然,一陣冷風吹過,緊跟著飄起了雨來。
「下雨了,沒辦法在繼續往前,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歧單回頭對周晟建議,卻驀然的看到一隻龐大的蟒蛇昂著頭,吐著信子,就在最後面護衛的身後。
蛇身昂起,足有兩米高,尖尖的舌牙泛著幽冷的光,十分的駭人。
臉猛地緊繃了起來,歧單當即低聲道,「別出聲,別說話,別動!」
「怎麼了,歧單巫師。」最後的一個護衛沒聽清楚歧單說的話,大聲的回喊一句,「你剛剛說什麼……」
話剛說完,蟒蛇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將護衛給咬成了兩半。
護衛連慘叫的聲音都沒發出,便徹底身亡。
血濺而出,感到身後動靜不對,眾人這才看到,他們的身後居然有一條十幾米高,水桶一般粗壯的巨蟒,嚇的腿都僵硬了,跑都跑不動。
「快走!」歧單喊了一聲,拔出箭,朝著巨蟒射了過去。
巨蟒的鱗片很堅硬,歧單的箭射在蛇身上,但是並沒有射傷它,反而徹底的將它給惹怒。
它放棄了另一半的人身,長尾一掃,夾帶千鈞之力,朝著周晟一行人砸了上去。
目光幽冷,周晟以最快的速度拽起了歧單的衣領,借樹而躍,避開了巨蟒一尾巴的轟擊。
但是其他的護衛反應不及,不是被當場的給砸傷死了,就是重傷。
歧單的武功並不算厲害,但他的巫術在南疆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
只是,巫術沒法用來對付蛇類,何況這麼大的蛇,他的驅蛇粉也未必能趕走它。
如果不是周晟救了他一把,他要慘了。
巨蟒見周晟兩人跑了,迅速的游追上去,蛇尾朝著他們掃砸而落。
每次周晟帶著歧單險險的避開,但躲避終究不是辦法,這巨蟒追太緊。
周晟一把將歧單扔遠一點,「你先離開,我來對付!」
話落,周晟把劍反身,衝著巨蟒攻擊。
一人一蛇打的十分激烈。
周晟的劍算是削鐵如泥的寶劍了,但在這條巨蟒身上,也只是落下淺淺的印痕。
而且為了壓制身上的病痛,他的內力只能使用五成,但這五成只是打壓的巨蟒越發的狂暴。
巨蟒張大血盆大口朝著周晟狠狠的咬去。
周晟的劍猛地插入了它的喉中。
吃了一痛,巨蟒的蛇尾再次朝著周晟席捲而來。為了避開,周晟只能棄劍。
「它是鎧甲莽!」原本想要先離開的歧單還是回來了,「找到它下腹五寸,那一塊有柔軟的地方,破開那裡!」
歧單衝著周晟喊了一聲,然後朝著周晟扔過去一把短匕還有藥粉。
「藥粉能暫時迷惑住鎧甲莽!」
周晟接住東西的同時,巨蟒的蛇尾巴又狠狠的砸落下來。
身子一轉稍有些晚,周晟被巨蟒蛇尾砸中,被一棵巨樹攔腰止住倒飛出去的身體。
「噗。」一口血從周晟的口中吐出。
巨蟒絲毫不給他緩和的機會,再次沖向周晟攻擊。
痛在四肢百骸中擴散而開,他強忍著站起來。
他盯著巨蟒而來的龐大身軀,一雙眼睛泛著冷光,宛若修羅凜寒。
他豈能被一條蛇給吃了,栗雨昕還等著他帶人回去救她。
誰也不能阻攔他去救栗雨昕!
在巨蟒襲擊而來,獠牙對準他的腦袋那一瞬,周晟猛地將手中的藥粉撒了上去。
帶有雄黃粉的驅蛇藥灼了一下巨蟒的眼睛,巨蟒當即難受的渾身扭動。
下一刻,周晟找到了巨蟒蛇腹最柔軟的一處,匕首狠狠的插入了蟒身上。
「嘶……」蟒蛇發出痛苦的嘶鳴聲音,蛇尾亂甩。亂攻擊。
周邊的樹被它的蛇尾砸的攔腰橫斷,蛇血濺灑周晟一身,更添煞氣。
穩住氣息,周晟催動內力到極限,用力一滑,直取七寸。
『嘭……』龐大的蛇身砸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的死了。
「你還好嗎?」看著周晟蒼白的臉色,歧單扶住了他,「看你的樣子傷的不輕。」
「我沒事!」周晟推開了歧單,站直了身體。
月色透過樹葉,灑在了他的身上,一身的堅韌不屈。
「走吧。」他的聲音淺而淡,「帶路。」
「要不休息一下,你這個樣子……」
「不用,昕兒還等著我!」他打斷了歧單的話。
歧單平時很少說話,更別提會關心勸人。只是周晟讓他少有的驚佩的人。
看他身體的實在是很糟糕,這樣下去,他找到他師傅,他保不齊也得死了。
他為了一個女人,竟不顧一切到這般地步。
何況他還是一國君王。他甚是有點難以想像他究竟有多麼愛一個女人。
他有權有勢,什么女人沒有?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冒險激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