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畫中女子
2025-01-27 05:09:25
作者: 六欲言靈
藍言月仔細的端詳著,雖說茶水已經冷卻,可從茶葉被浸泡的程度和香味可以分辨的出,這壺茶,應該才泡了兩個時辰左右。
想起了別院的大門是上了鎖的,而這裡,還是羿王府最為偏遠的別院,難道還有人經常在這裡出沒嗎?
可單憑這一成不染的房間,和這新添置的茶水……
很顯然,起碼在兩個時辰前,還是有人來過的。
「這個是祝炎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藍言月一跳,她猛地站起了身查看,才發現來人是北冥殤和刑雲。
提問的是刑雲,而北冥殤,卻在看到這副肖像的時候,突然就愣住了。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他那雙本該溫柔似水的眼眸,泛起了絲絲通紅,溫文儒雅的俊臉竟然難得的出現了冷傲,好似看到了平生最不願意看到的東西,讓他想起了太多不願想起的過往,似乎還充滿了仇恨。
看的出來,他和畫中的女子,絕對是認識的,否則他的雙眸中,又怎麼會透露出那麼多訊息?像是執拗,像是不甘,又好似帶了太多的無奈和心痛。
「她叫祝炎嗎?」藍言月疑惑的問著,順著北冥殤複雜的眼眸,再次盯向了女子的肖像。
刑雲微微的點了點頭,卻又緊緊的看向了北冥殤。
只見北冥殤凝視了這副肖像很久,最後,竟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就掉頭走人了。
「小殤!」藍言月上前呼喊,卻被刑雲攔住了。
看著刑雲對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不解的問道:「刑少東也認識畫中的女子吧?」
「你是想問羿和殤,還有這女子是什麼關係吧?」
她點了點頭,心裡也確實想知道這些。
想著一個能讓帝連羿在王府別院裡特別安置的女子,和北冥殤見到她的肖像都能出現那麼複雜眼神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為何能讓元天大陸的兩大王爺念念不忘,一個設下別院睹物思人,一個滿目仇恨。
「祝炎,是殤的王妃,羿的青梅。」刑雲走到了肖像面前,看著畫中的人兒默默的說著。
殤的王妃?羿的青梅?
還真是一句話捅破了一個三角關係啊!
藍言月納悶的看著祝炎的肖像,想著一個女人居然能俘獲兩大絕世天才,還真是個非同一般的女子啊!
她隨便的掃視了下四周的壞境,發現了這個房間,還擺設著很多女人的物品。
單憑床頭上吊著的那對鴛鴦蝴蝶,便已經排除了是男子的房間。
「這個別院,是祝炎的嗎?」她問。
刑雲點了點頭:「恩,祝炎是個孤女,從小無父無母,是被落霞山的知遇長老收養的。
後來知遇長老遇難了,她也就下山了,由於沒有住處,便死皮賴臉的要跟著羿來南國。」
他走到了藍言月的面前,緊緊的注視著她靈動的雙眸問道:「不知羿王妃是否已經發現,你與祝炎,有著一處很相似的地方?」
「是我這雙迷人的眼睛嗎?」
她開著玩笑回答著,其實也早已在夢中知曉了這個答案。
「恩!還有你的個性!」刑雲補充道。
「何以見得?」藍言月微皺著眉頭,想著自己和刑雲只不過是在傭兵工會見過一次而已,如此斷定他們個性相仿,會不會太武斷了點?
「就憑前幾天你在工會裡說的那些話!」
「那些只有聰明人會說的話嗎?」專門占人便宜的話,都是聰明人說的,反正藍言月是這麼想的。
「呵呵,本以為祝炎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不要臉的了,卻沒想到,眼前還有一個!」刑雲看著她不由的笑了笑。
藍言月白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句至理名言道:「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面子和利益想比,我永遠選後者!」
「哈哈,羿王妃說話,永遠都是那麼風趣。」刑雲忍不住的又被逗樂了。
藍言月微微的含笑,倒也沒再找過問題上過多的解釋。
走到了祝炎的肖像前摸了一把,見手上一點灰塵都沒有,不由的問道:「祝炎人呢?」
「死了。」
「死了?」她驚呼的重複。
「恩,兩年前,在她嫁給殤的時候,被羿殺了!」刑雲淡淡的回答,好像他雖然認識祝炎,卻絲毫不心疼一樣。
可藍言月卻忽略了他現在的表情,驚訝的再次重複:「被帝連羿殺了?」
「或許,可以說是自殺的吧!」
怎麼又變自殺了?
對於刑雲擠牙膏一般的說話,藍言月有點反感的問道:「刑少東可否把話一次說完?」
刑雲露出了笑意回答:「其實也不複雜,總的歸來也就是一句『命運弄人』而已。」
看著藍言月如此期待的眼神,再次解釋道:「就是相愛的兩人不能相守,相守的對方卻不是自己的最愛。
得不到的,有人寧可毀了。
失去了一個人之後,有人甘願以死來挽留對方心中的美好回憶罷了。」
噗!
還能再說的複雜點嗎?
藍言月白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也看的出來,刑雲應該是不願意把實情告訴她吧?
再次走到了壁畫前,看著被火焚燒的祝炎,總覺的她和肖像里的祝炎,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又問:「祝炎為什麼會在這裡接受火刑?」
刑雲蹙起了眉頭回答:「其實這幅畫和祝炎並無關係。只是羿在小時候畫出來的。」
這件事情,確實連刑雲自己都摸不到邊,甚至不明白當時的羿,為什麼會畫出祝炎長大後的模樣,還是一副被火焚燒的畫面。
「呃?帝連羿很小的時候畫出來的?」藍言月有些莫名其妙了。
「恩,在羿六歲那年,曾因一次重大的意外,整整昏迷了兩年,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的,就只會畫這幅畫。」
昏迷了兩年還失憶了?
好狗血的劇情啊!
藍言月不敢置信的搖著頭,卻對這幅畫異常的感興趣,總覺得這幅畫和自己有關,卻不清楚帝連羿為什麼也會畫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事件來。
「帝連羿有說過這幅畫的由來嗎?」她好奇的問著。
「沒有,我也只是聽非凡說起的,當時的實情,沒幾個人知道。」
看著藍言月似乎對這幅畫特別感興趣,刑雲提醒道:「關於祝炎的一切,你最好不要去問羿和殤。」
「為什麼?」
「因為這是他們的禁忌,我不保證你發問後會不會被他們擊殺了。」
藍言月先是一愣,想通了一些後便冷笑著說道:「呵,這兩位爺還蠻奇怪的,明明恨對方入骨,卻天天要見面,明明不屑彼此,卻總算喜歡干一樣的事情。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也是冤家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