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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夜訴衷情

2025-01-25 22:48:55 作者: 六炎白夜

  一回頭,正對上御非籬緩慢睜開的眼眸。

  「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好點?」被喜悅沖昏了頭腦的朝露只顧跑過去攙扶御非籬,早已把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直到被當作空氣忽略掉的某人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朝露才茫茫然地回頭望了過去。

  「……怎麼是你?」剛坐起來,御非籬就發現了那黑衣男人的存在,當即皺了眉頭質問道。

  朝露心下一驚,他們果然認識!

  「原本是要來殺你的,不巧碰見了某位故人在場,是該說你走運呢,還是我比較倒霉?」黑衣男人背靠著山洞的石壁,目光冷淡地掃視過來。

  

  聽到這人直言不諱地說出要殺御非籬的話,朝露火冒三丈地上前幾步,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瞪著那男人。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御非籬居然忍俊不禁地輕笑了一聲,語氣平緩地問道:「我到不知,你的內功什麼時候恢復了?」

  男人表情一僵,本就冰冷的臉色變得更加寒氣逼人,「就你現在這副模樣,我用不用內功又有什麼區別?」

  「是嗎?」御非籬低下頭,似問非問地喃喃道,「那麼,你為何還不動手?」

  聽了這話,朝露已經很忐忑的心情更加七上八下惶恐不安了,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御非籬的衣袖,目光帶著詢問死盯著他。

  可御非籬看也不看朝露,額頭上因傷痛滲出的冷汗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冷靜和從容。

  黑衣男人久久沉默地與御非籬對視,最終,帶著些許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你這是在自取滅亡。」

  「呵呵……」

  御非籬低聲冷笑,又咳出幾大口鮮血,朝露連忙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又著急又害怕地喊道:「不許再說什麼生啊死啊的了,快點給我躺下休息!」

  「你該聽她的話,」黑衣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御非籬被朝露強行按到乾草鋪成的軟墊里,語氣冷冰冰地建議道,「不然我都要後悔剛才出手救你了。」

  「……」

  御非籬沒有答話,倒是朝露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這男人剛才塞的丹藥是治傷用的啊!這傢伙嘴上動不動就殺殺殺的,可實際行為卻都是在助人為樂,真的好矛盾啊~~~

  就在朝露怎麼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時,剛才還站在那裡沒動靜的黑衣男人突然不見了!黑漆漆的洞口空空如也,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臥槽,見鬼了!」朝露揉了好幾遍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洞口的方向,心想那人莫不是什麼妖怪變的吧?

  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還好御非籬這會醒著,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這深山荒野的漫漫長夜呢!

  「剛才那人……」朝露試探著戳了戳御非籬的胳膊,「到底是誰啊?」

  暈死~看御非籬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她該不會踩中什麼雷區了吧?

  御非籬緩緩轉過頭來,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明明是你帶回來的人,卻要來問我麼?」

  呃~~

  朝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三更半夜的,附近又沒有人煙,好不容易碰到個看似高人的傢伙……總之她也是病急亂投醫,實在沒別的法子了嘛!

  好在御非籬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安撫地拍了拍朝露的頭頂,低聲道:「那個人,就是影閣之主,派七煞來殺我的人。」

  神、神馬?!!

  朝露大驚失色地抬起頭,說話都不連貫了——「這……怎麼會這樣?他、他、他就是那個殺手組織的頭目?!」

  御非籬點點頭,表情很平靜。

  「啊~~我真是笨死了!問都不問就把陌生人帶回來!!」極度自責之下,朝露抱著頭大喊大叫地發泄起來,「我差點害死你了~~」

  話雖如此,她又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那殺手老大對御非籬的態度並不是單純的仇恨,好像……有那麼點糾結的意思?

  「別擔心,沒事的。」

  御非籬無所謂地說道,如果朝露沒看錯的話,他似乎偷笑了一下?

  「倘若那人是派的手下過來,那我十有八九難逃一死了,但是……他今天是自己來的,再加上碰見了你~」說到這裡御非籬故意截住話頭,然後實實在在地笑出聲來。

  朝露汗顏地扶了扶額頭,尼瑪這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嗎?!

  「好了好了~」剛才還一臉虛弱的御非籬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活潑起來,與面如死灰的朝露形成截然鮮明的對比,「我仇家那麼多,要是天天都為這種事情煩惱,那以後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

  知道仇家多你還笑個毛啊?!

  「你到底做了什麼,怎麼連殺手組織的老大都要找你麻煩?」完全摸不准御非籬的笑點在哪裡,朝露忍無可忍地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聽到她的問話,御非籬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做了什麼……」語氣停頓了片刻,緊接著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當然是壞事啊~」

  「什麼壞事?」強忍住吐槽的**,朝露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誰知御非籬故意張了張口,又打住不說,最後賣關子地看向朝露——「你猜?」

  朝露臉一黑,她簡直控制不住地懷疑起御非籬剛才是吃錯藥了才會變得這麼……欠扁……

  「該不會,你搶了他心愛的女人吧?」實在猜不到,朝露沒好氣地撇了撇嘴。

  聞言御非籬微微一怔,隨即撐著地面哈哈大笑起來,「怎麼可能!你這想像力也太豐富了~~」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嘛?」要不是顧及這傢伙還受著傷,朝露都忍不住想打人了,生死攸關的事情也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

  御非籬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吃力地坐直了身體,「今天先不說了,早些休息吧。」

  臥……槽……

  

  瞧這轉移話題的速度~~

  沒辦法,誰讓這傢伙現在是病號優先呢?任憑朝露憋著滿肚子疑問,也不得不接受御非籬的提議,休息……休息你妹啊!!

  「你睡那麼遠幹嘛?」

  剛找到個地方躺下,就聽見御非籬帶著一絲疑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朝露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你那邊地勢不好,會著涼的,」御非籬一動不動地坐在對面,神情坦然地注視著朝露,「過來一起睡吧,我這邊還有很多空間。」

  「?!」

  被御非籬的話嚇到魂飛魄散,朝露呆若木雞地愣在了原地,尼瑪她是不是聽錯了?

  「……我傷得這麼重,就算心裡想,也沒辦法對你做什麼的。」御非籬撐著額頭嘆了口氣,一臉「你想多了」的表情。

  好吧,她的確想多了,誰讓她不久之前才對人家來了次不要臉的深情告白呢?

  於是朝露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在御非籬身旁的空地躺下,「我睡相不好,不小心踢到踩到什麼的,你可別生氣!」說這話是因為她心裡緊張,畢竟身旁睡了個男人,還是自己告白過的男人!

  「御非籬……」

  剛睡下不久朝露就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試探著呼喚了一聲,「你睡著了嗎?」篝火已經熄滅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裡什麼也看不見,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還沒有,怎麼了?」御非籬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嚇得她直往後挪,可還沒退開就被一雙臂膀攬住了腰,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御非籬拽進了懷裡。

  「你有心事。」御非籬下巴貼著她的頭頂,聲音輕輕的。

  「嗯……」

  也許是因為這幾天生生死死的經歷,再加上周圍環境的緣故,朝露並沒有從御非籬懷抱中掙開,反而有些鬼使神差地享受起這難得片刻的溫暖來。

  「我做了一個夢,」她努力回憶著那日夢境的內容,還有那個疑似殊墨國師的白衣青年,「夢裡有個人給了我一樣東西……」她下意識地摸摸口袋,將一直帶在身邊的小木盒子拿出來放到御非籬手心裡,「看,很神奇對吧?明明是夢,可醒來之後身邊真的多出了這個!」

  不等御非籬回答她就繼續說下去:「那人叫我去一個叫做葬寂谷的地方,說到了那裡我就能回去原來的世界了!可是……可是我總覺得自己在這邊還有什麼未了的事情,」言及此處,她彷徨無措地咽了咽口水,「好多人都說我失憶了,我明明知道這不可能,但是……」

  說不下去了,越糾結就越覺得自己快變成神經病了。

  御非籬橫在她腰間的手臂僵硬了一下,空氣中一片靜默。

  「御非籬?」得不到回答,她弱弱地叫了一聲。

  「嗯?」

  像是剛剛回過神來,御非籬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茫然,可不讓朝露發問他就迅速恢復成慣常的冷靜,語氣溫和地說道:「葬寂谷是麼?我會陪你去的。」

  呃~這傢伙果然在發呆,只聽了她前半句話~~

  「算了算了,睡覺吧……」

  朝露自顧自地搖搖頭,將腦袋枕在御非籬胳膊上換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跟個受了傷反應遲鈍的病號在這瞎扯什麼呢,自己的煩惱還是自己解決吧!一定得改掉這個事事指望著御非籬的壞習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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