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一直喜歡的人是你
2025-01-25 22:35:35
作者: 李雨霞
李氏集團的股權轉讓合同……見得只是這麼一些文件合同,黃蕊蕊第一反應是失望,還以為,裡面是什麼絕世寶藏,要不然,便是李家的傳家之寶也好啊,哪料得,卻是一些李氏集團的股權轉讓合同。
隨即,她反應過來,打了一個激靈:「你說什麼,李氏集團的股權轉讓合同……?」
他不是遊手好閒嗎?他整日不是無所事事只是吃喝玩樂嘛,地地道道的二世祖模樣,居然在搞李氏集團的股權轉讓合同。
「對,股權轉讓合同,李氏集團的股權轉讓合同。」李文川肯定,甚至特意加重了李氏集團這兩個字:「他們估計打破了頭,也不會想到,我已經不聲不響的,弄到了李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份額了。」
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份額是多少?黃蕊蕊有些搭橋不下。李氏集團的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的,光是李氏集團這個名號,就能值幾十億。
李文川細細的摩挲著文件,那神情模樣,比撫摸著任何絕色佳麗都還要投入還要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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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陣陶醉過後,他捧著文件,文件沉甸甸的,他的話,也有了幾許的沉甸甸:「我生下來,就註定了是一個私生子,我似乎就被判了原罪,我是可恥的,我活在這個世上,就是不道德的……只是那時候的我,並不懂得這些。」
「似乎小時,我就命運多舛,吃飯差點被咽死,在花園玩耍也會摔得頭破血流,甚至還會不小心被開水燙傷……我以為,是我太調皮……或者照顧我的人不下細,後來才明白,其實是人為的,是有人故意要整死我,恨不得我就這麼意外死了為好,什麼車禍、什麼火災,我都碰上了無數起……」
黃蕊蕊吃驚得瞪圓了眼,雙手已經捏成了拳頭,竟塞了一個拳頭到嘴邊,似乎這樣,才能避免自己吃驚得尖叫起來。
還以為,自己便算慘了,爹不親娘不愛,母親從小丟下自己就跑了,父親對她不是打就是罵,甚至喝醉了酒,要將她丟在河中淹死。
可如果李文川說的是真的,那李文川不是更慘,忍受著白眼,還得面對許多故意的「意外事件」,隨時有生命之憂?
「驚訝是吧?以為我在講故事是吧?可這就是真的。我越長越大,李家的那些人,就越發的害怕,怕我想明白以前的事,怕我奪了他們的家產,針對我的行為,就越來越露骨。到我十七歲時,我明白,我根本無法對抗,我連好好平安的活著,都是奢望……我故意示弱,故意稀泥扶不上牆,整日遊手好閒,不求上進……以麻痹他們。他們初初並不大很放心,找些女人什麼的,故意試探我,為了活命,我都得假戲真作,一次,兩次,再次……就這麼一路過來。」
說到這兒,他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這七八年來,李家三公子風流浪蕩成性的名頭,已經是無人不知無所不曉,大家都知道我是稀泥扶不上牆,也不可能有野心來爭奪李家的產業,我才算是勉強可以緩一口氣,不用再時刻提心弔膽著,怕面對一些突如其來的意外……」
這故事,太揪心了,黃蕊蕊的眼眶,不知不覺的紅了起來,她真想好好抱抱李文川,讓他不必這麼時刻提心弔膽。
「其實我真的沒想要爭奪李氏的產業,從小我的願望,是當一個畫家,當一個斐聲海內外的畫家……可是,他們卻是那麼害怕我會分了一杯羹,怕我奪了李氏的產業,如此針對我,連小小年紀的我,都容不下……所以,我現在,就得搶過李氏的產業,給他們致命的一擊。」李文川的聲音,從低沉緩重轉向了果斷絕決,竟如宣誓一般,似乎這成了他唯一的念頭。
黃蕊蕊心中的萬念俱雜,沒料得李文川風流浪蕩成性的表面下,居然有這麼多悲慘曲折的遭遇。
「現在,他們似乎又有了警覺,準備要我結婚,甚至已經提議,讓我娶她們的侄女,說白了,就是我身邊找個人來時刻監視我……」
「所以,你就要我跟你結婚?」黃蕊蕊多少明白了,李文川說這話的原因了。
「是,我不可能娶個女人來監視我……」
「可是……可是……」黃蕊蕊無力的揮著手,李文川的境遇,讓她分外同情,她也想為他做點什麼,幫他什麼。可是,絕不該是跟他結婚這事:「川,你聽我說,別的事,便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你要我幫你,就憑我們六年的交情,我也會義無反顧的幫你,可這結婚這事……這結婚這事不能幫。」
他倚著牆,就這麼看著她,目光幽深,少了平素的浪蕩不羈。
被他的眼神所攝,原來義正言辭拒絕的黃蕊蕊,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不夠義氣了,現在朋友需要幫忙,自己居然拒絕。
「川,不是我想拒絕,只是結婚,這是一輩子的事……我們只是朋友、不是戀人……」黃蕊蕊的聲音弱了下去:「要不,你試試找別的女人結婚?」
「可我只喜歡你……」見她心虛到這個模樣,李文川幽幽的接了一句:「我一直喜歡的人是你……只是以前,我身邊的女人穿花蝴蝶一般的換,而我又不得不假戲真做著,我不想用『喜歡』這個字眼來玷辱你。」
「所以,我一直在不遠不近的距離,在我能力範圍內,照顧著你,看護著你……我知道你一慣有潔癖,你連劈腿的男人都不能接受,更不可能接受我這種人……我原本也沒奢望,跟你有什麼結果,我只要看著你是快樂幸福的就成了,在你有事的時候能站出來,幫你一把,我就很滿足了……蕊蕊,對你,我從來沒有自私過,我沒有想過要占有你,我只是想成全你……」
「不要說了……」黃蕊蕊驚慌的阻止他。
「不,蕊蕊,今天就將我把這些話說完,從前沒說,估計以後,我也不會說了,你就讓我說完。」他沒理會她的阻止,繼續往下說:「我原以為,你就這麼跟了霍景緯,雖然我一慣不看好他,總感覺,這男人深沉得厲害,但是,你真的開心快樂,我也只能祝福……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所有的情況不一樣了……他現在並不是你的首選,而我,時機也差不多成熟了……過不了多久,我可以再度吞進李氏集團百分之六的股權,我可以在董事會上翻牌了……我可以拋掉以往那種風流浪子遊手好閒的形象,我可以重新做回一個好男人……」
「川……」黃蕊蕊一連聲的叫他,打斷著他的話,這些聽上去,似乎一切都很好,典型的浪子回頭洗心革面,可是決不是她想要的。
「川,你忍辱負重,一步一步能達到你的目標,我替你高興,可是,這不是我該跟你結婚的原因……我一直當你是朋友,我根本沒法改變這個認識,能接受你當我的合法丈夫……」
「沒關係,蕊蕊,要你一下轉變看法和認識,不可能的,但我可以給你時間,你慢慢來接受和習慣這種身份……我能在你身邊,不聲不響的當六年的好朋友,哪怕再給你六年時間,從朋友關係變成夫妻關係,也行。」
「不是這樣的,川,這跟時間沒關係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不管多少年,我跟你只能是好朋友的關係,我轉變不過來。」黃蕊蕊竭力的澄清著,她終於是精準的找著了一個詞:「我跟你之間怎麼形容呢?嗯,就是那種不來電,不來電的感覺,你懂吧?」
李文川輕笑了起來:「蕊蕊,別跟我說不來電這種話,男女之間的把戲,我沉浸了這麼多年,我比你更有話語權。男人和女人之間,最精準的話,你總該知道的吧?」
「?」黃蕊蕊瞪著他,對他相比,確實自己是小菜鳥一個。
「《色戒》中說得很對,到達男人的心通過胃,到達女人的心,則是通過**……換句話來理解,一個男人如果跟一個女人見面三次,沒有主動提著上床,那以後的關係,基本上就不會再往床上關係發展……」他冠冕堂皇的解釋著,雖然什麼**、什麼上床這些詞,這麼露骨的說著,可並沒有一絲絲澀情的成份在裡面。
黃蕊蕊傻楞楞的聽著,這些話,她也是聽過,只是聽過跟「融會貫通」是兩碼事。就如黑厚學,人人都知道個大概,但能黑厚的人,是一慣就黑厚,而非看過了這書,就黑厚了起來。
「而對你,我一慣是尊重著,並沒有往男女關係上面引導,所以,你就只是停留在好朋友的這個階段……但我相信,只要你給我機會,我會讓你改正過來的……比如說,我們可以試試接吻,多接吻幾次,你心中對我們的朋友關係,就會動搖……」他說著,頗為隨意的邁了兩步,站到了黃蕊蕊的面前。
他看著她,眉眼之間,溫柔極了,唇邊依舊是那魅惑人心的笑容,似乎四周所有的一切,都為之失色。
「蕊蕊,我想吻你……」他低聲說,磁性的嗓音如魔音穿耳,令人不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