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桃花來襲10
2025-01-29 22:27:46
作者: 寒末
直至早上,這場小雪又無聲地停了,雪後的天氣瞬間冷下來了。
天色大亮。
二人已經醒來了,歐陽看著她的側臉,他悄聲喚道:「師妹。」
「嗯。」驕陽應了一聲,沒看他。
「師妹。」歐陽又喚了一聲,帶著濃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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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叫,昨晚還沒叫夠?」驕陽依然沒看他。
歐陽紅了臉,滿心喜悅地看著她,思緒飄得很遠,很快就可以和師妹成婚了。
「轉身過去。」驕陽說道。
「為什麼?」歐陽不解,他想看著她。
「起床,我要穿衣。」驕陽平時更早起床。
「不用轉過去……」歐陽眼神一閃,雖然和師妹還沒成婚,但這是遲早的事情,難道師妹害羞了?
「轉身過去,不然一腳踹你下去!」驕陽發了狠話,她不習慣在他面前更衣。
歐陽默默轉身過去。
驕陽起床穿衣,穿好之後,把他的衣服扔到床上,然後就走了。
歐陽這才轉身過去,立刻起來,快速穿戴整齊。
驕陽開了門,讓侍女再端一盆溫水來,取一套新的洗漱用具來。
侍女走了沒多久,又有一名侍女來了。
「大小姐,華穆苑的侍衛說,從昨晚起,歐陽公子至今還沒回來,要不要派人去找?」侍女前來稟報,但當看到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歐陽之時,侍女的表情變得奇怪了。
「下去吧。」驕陽擺了擺手。
「是,是。」侍女一驚一愣,連忙走了。
侍女端來了溫水和用具,見到歐陽錦繪也在,並不奇怪,但見歐陽沒束髮,又多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侍女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奇怪了。
「下去吧。」驕陽察覺到了侍女的眼神。
「是,是,大小姐。」侍女立刻低下頭,連忙退下了。
驕陽走過去洗漱,歐陽和她一起洗漱,今天早上,連洗臉水也是香的。
「師妹,我們什麼時候成婚?」歐陽也不是瞎子,那些侍女侍衛閒來無事,最喜歡嚼舌根,他和師妹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北夜家。
「再說。」驕陽覺得,她還得再想想。
「再說是什麼時候?」歐陽有些迫不及待,心中難掩激動,師妹終於要和他成婚了,怎麼說,他也要先宮泠音和晞陽一步。
「明年再說。」驕陽說道。
「明年?」歐陽想了想,現在臨近年關,等到明年開春,起碼也要兩三個月。
………………
果然,不出三日,府中之人看驕陽和歐陽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奇怪,雖然不明言,但暗地裡也少不了竊竊私語。
不過,大家都知道,將來是大小姐當家的,無論大小姐做了什麼,都瞬間變成是好事。
伊澤不八卦,但不遲鈍,眼睛也不瞎:「你和歐陽錦繪怎麼回事?」
「瀾澤,就快年終了,你回去北域國吧。」驕陽不想多說。
「你不是讓我思考一年半載麼?如此快就下定論?」伊澤的臉色有些發白,以前他等不及,此刻他反而想繼續等待。
「定論早就下了,你不接受而已。」總之,她不想喜歡瀾澤,也許是因為太麻煩,牽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
「你就如此絕情?」伊澤冷笑,衣袖的手拳頭緊握。
「如果你這樣認為,那就是吧。」她不想解釋,父親說她是多情的,執著的。
「如果我非要留下呢?」伊澤心裡不甘,憑什麼一切都是她說了算!
「你還是回去吧,年後我會遠行。」驕陽說道。
「去哪裡?」伊澤猜測不出。
「歐陽錦繪家裡。」驕陽直言。
伊澤的臉色一青一白,即使明知不可能,他還是有一絲期待:「和我去一次蠻荒達瓦族。」
「我不想去,即使去了,我也不可能喜歡你,抱歉。」驕陽認真地說道。
伊澤冷冷地看著她,她的眼眉,盛艷卻又涼薄,決絕卻又無情。
良久又良久,伊澤眼中的冷色漸漸轉變為恨意:「北夜驕陽,我討厭你,我恨你。」
語畢,他轉身走了。
其實他不應該恨她的,即使她以前捉弄過他,對他做過惡劣的事情,但她在森林救過他,帶他走出沙漠,把血餵給他喝,這種種的一切,甚至如果不是她,他已經死了。
其實她沒有錯,可是,他真的恨她,她不相信他,漠視他的誠心,踐踏他的真心,她明明可以嘗試喜歡他的,但她從沒有給過他一點機會。
…………
此後,伊澤沒有再出現,估計是回去北域國了。
伊澤消失之後,最高興的莫過於歐陽,但認真一想,師妹對伊澤究竟是什麼態度?
師妹不喜歡伊澤,是因為伊澤的身份,性格,曾經的種種,還是因為什麼?
拋開情敵而言,伊澤這人自戀又高傲,但也算有情有義,最重要的是有權有勢,他可以回去和瀾泱爭王位,不過他一定會輸,因為他沒有瀾泱的狠絕。
而且伊澤這種性格,當不了帝王的。
其實他很擔心師妹會喜歡伊澤,現在伊澤走了,師妹也說了不喜歡伊澤,他再想也是庸人自擾。
…………
臨近年關,近日都下起了大雪,整個落日城銀裝素裹。
那條瘸腿小狗,穿著厚厚的冬衣,在雪地里打滾。
宮泠音最近在反思,特別是見了皇甫琰玉的舉動,他也想干點事業,但一時之間不知想做什麼。
以前因為身份的束縛,他安守本分,謹言慎行,不曾有過理想,從沒想過要做什麼。
但現在他有驕陽了,他不想碌碌無為。
「在想什麼?」驕陽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
「驕陽,你覺得我要做點什麼?」想起來,他好像什麼都不會。
「你要做點什麼?」她怎麼知道他要做點什麼。
「就像皇甫琰玉,其實他很厲害的。」宮泠音心情複雜,即使皇甫琰玉放下了高貴的身份,一切從零開始,短短數月,已經有一番作為。
「咳,其實你也很厲害。」驕陽輕咳了一聲,她不覺得皇甫琰玉有多厲害。
「我什麼都不會,又不聰明……」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覺得你挺好的。」驕陽不好明言,他也不是不聰明,就是有點呆呆的,但挺好的。
宮泠音心裡泛起了漣漪,聽著她的讚美,他有一絲不好意思。
「你要不要回家過新年?」驕陽忽然想起,去年他已經沒回家了。
「我不用回去,以後也不用回去。」說到這,他更不好意思了。
驕陽心裡一抖,猶豫了片刻,道:「以你的身份,跟我在一起,會委屈你的。」
「不委屈,是委屈你,你那麼聰明,那麼漂亮,又那麼好,我覺得我配不上你。」宮泠音眼帘微垂,他除了那層身份,什麼都不是。
驕陽聽後,心裡又是一抖,他的眼睛還沒治好,贊她聰明漂亮她是樂意接受的,但她哪裡好了?
「我以前經常捉弄你。」
「你也是鬧著玩的。」宮泠音笑了笑,他喜歡被她捉弄,他甚至感激,第一次相遇,赫連星辰和皇甫琰玉的插足,如果沒有他們,那麼可能只是一場擦肩而過的相遇。
「那次在竹林,你放在我手心的是什麼?」他忽然想起這件事。
「一條蟲子,你吃的也不是蘿蔔,是一條蟲子,不過你放心,雷池很喜歡吃這種蟲子。」驕陽如實相告,現在他想吐也吐不出,不要噁心。
「當時我覺得還挺好吃的。」宮泠音沒覺得不妥,不就是一條能吃的蟲子。
驕陽唇角一抽,那當時他一定是很餓。
…………
深冬大寒。
避暑山莊建在半山腰,用作避暑,卻不避寒。
連日來,皇甫琰玉都沒去找驕陽,他知道伊澤回去北域國的原因,但是他還放不下。
大雪中,山莊裡的梅花開得正盛,又是一年的梅花季節。
驕陽獨自前來,她一身瑰麗的紫紅色長裙,披著黑色斗篷,髮帶上的琉璃色流光溢彩,在皚皚白雪格外鮮明。
皇甫琰玉看著她走來,此刻他竟然不想見到她。
「其實你不應該來落日城。」驕陽凝眉,如果他不來,就是一國之君。
「可是我來了。」皇甫琰玉凝視著她,每次聽到她疏離的話語,他都後悔莫及。
「我不喜歡你,更不可能愛上你,不要執著了,你回去吧。」如果他回去,要回王位也不難,皇甫玲玉對王位沒興趣。
「曾經,我是不是錯過了?」給他一個理由,他到底哪裡不好?錯在哪裡了?
「不知道,反正就這樣吧。」以前她年少輕狂,如今不年少了,對這種風花雪月的事情無感,她有雄心和責任,鞏固北夜家的根基,落日城的建設,父親,師兄,晞陽,宮泠音等等的一切。
皇甫琰玉渾身冰冷,再說什麼也是蒼白無力。
「就快年終了,你儘快回去吧。」驕陽不想多說。
看著怒放的梅花,皇甫琰玉只覺得諷刺,每一年,都會和她在梅花大雪中相遇。
沉默了許久,他緩緩開口:「今年,我想和你一起過新年,放煙火,之後……我就走。」
驕陽猶豫了一瞬,道:「好。」
…………
不日,大寒過後,積雪漸漸融化,即將迎來新的一年。
北夜府張燈結彩,一派喜慶,這是在落日城的第一個新年,經歷了無數風雨,才有了今天的繁榮和安穩。
年三十夜,北夜家以接待貴賓的形式接待皇甫琰玉。
年夜飯過後,年輕一輩的都到庭院裡放煙火。
嘭嘭,整個落日城都是煙火聲,夜空綻放著璀璨的煙火。
以前北夜星雨也喜歡皇甫琰玉,現在不僅不喜歡,還恨著,皇甫族險些滅了北夜家,滅門之仇。
所以,都沒人和皇甫琰玉說話,最多只是虛假地客氣一句。
「放煙火。」只有驕陽和他說話,拿了一箱煙火筒,全給他了。
「驕陽,可以叫我的名字麼?」皇甫琰玉看著她,曾幾何時,她是叫他琰玉的。
「琰玉?」驕陽眼眉一挑,她都快忘記怎麼叫他的名字。
「嗯,以前你是叫我琰玉的。」曾經的一切一切,都只能成為追憶。
驕陽唇角一抽,以前他是叫她北夜小姐的。
「師妹,你來放第一個煙火。」歐陽拿來了一個巨大的煙火筒。
晞陽點燃了火把,然後遞給她。
「大家都走開。」驕陽接過火把,點燃了煙火筒,嘭的一聲,一朵巨大的煙火在夜空綻放,絢麗奪目,周圍那些小煙火瞬間成了陪襯。
宮泠音久久地看著消失的火花,他最喜歡放煙火,看煙火。
「師妹,不如明年下令,更改落日城新年放煙火的時間,等看到第一朵大煙火綻放後,大家才開始放,這樣我們就是全城第一個放煙火的。」歐陽惡霸慣了,出的儘是橫行霸道的爛主意。
「不如大家都不放,就你一個人放!」驕陽橫了他一眼。
「這樣不好,我要和你一起放煙火。」歐陽含情脈脈地對視。
皇甫琰玉聽著,無論他如何不接受,他們還有明年明年,他和她或許是最後一年,也是唯一的一年。
「你不是想放煙火麼?」驕陽把火把遞給他,那天他說想放煙火,這一箱夠他放的。
皇甫琰玉接過火把,他不是想放煙火,他是想和她一起放煙火。
歐陽看了皇甫琰玉一眼,沒說什麼,畢竟新年後皇甫琰玉就離開落日城了。
嘭嘭,整個夜空仿佛都被照亮了。
…………
落日城的煙火聲持續了六天,新年過後,天氣回暖,枝頭上冒出了綠芽。
皇甫琰玉牽著馬出城,新會館還留著,或許有一天他還會回來。
出了城門之後,他竟不知何去何從。
翻上馬背,漫無目的地前行。
走走停停,繞了半個烈雲國,差不多一個月,才回到了雲城,這時已經春暖花開。
雲城繁華如昔,他忽然覺得陌生了。
穿過了熱鬧的大街,途徑楊柳河岸之時,見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兩人,不,應該是三人。
二人沿著楊柳河岸散步,女子眉目含笑,男子懷中抱著一個嬰兒。
皇甫琰玉牽著馬匹,就這樣迎面相遇,若是以前他見到這一幕,心裡必定有恨意,甚至嫉恨他們憑什麼能幸福美滿,仿佛在諷刺他的不幸,但此刻,他反而平靜了。
見到了前面之人,星辰和皇甫瑾玉皆是一怔。
「二哥。」皇甫瑾玉叫了一聲,他從沒真心實意地叫過這聲二哥,但此刻,話語中多了幾分真誠。
「三弟。」皇甫琰玉語氣輕淡,至於那聲三弟妹,實在叫不出口,叫星辰又不妥,叫郡主也奇怪,所以乾脆不叫了。
星辰也不知如何開口,有一絲尷尬,所以索性就沉默了。
「二哥什麼時候回來?」皇甫瑾玉笑問,見皇甫琰玉風塵僕僕,馬匹上掛著包袱,估計是剛回來,但怎麼回來了?
「才剛進城。恭喜三弟。」皇甫琰玉看了看皇甫瑾玉懷中的嬰兒。
「多謝。」皇甫瑾玉話語間帶著笑意和愉悅,顯然是很高興。
皇甫琰玉一直看著熟睡的嬰兒,他卻悵然若失,她說過不想生孩子。
「二哥怎麼回來了?不是去了落日城……」皇甫瑾玉心底疑惑,另有所指地問道。
「一言難盡。」皇甫琰玉情緒低落,不想多說。
皇甫瑾玉也不知說什麼,見皇甫琰玉黯然失意,也隱約猜到了結果。
「你為她放棄王位,放下身份,拋下一切,千里迢迢去到落日城,你如此付出,她倒是有些鐵石心腸……」星辰不禁惋惜,皇甫琰玉如此痴情,她還以為他會和北夜驕陽在一起。
「我從未為她放棄過什麼,從未為她付出過什麼,她也不需要我為她放棄什麼,更不需要我為她付出什麼,我一直都求而不得。」皇甫琰玉心中不悅,他不喜歡聽到有人說她一句不是。
她和王位根本不存在衝突,因為他不需要選擇。至於身份,不是他選擇的。至於放棄和付出,她有權有勢,要什麼有什麼,何需他為她放棄什麼,何需他為她付出什麼?
相反地,他甚至在強求她為他放棄什麼。
也許經歷了太多,看透了很多,他極為反感赫連星辰的作風,自以為是,斤斤計較。皇甫瑾玉為赫連星辰放棄了王位,付出了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赫連星辰。他更不是皇甫瑾玉。
聽此,皇甫瑾玉和星辰都有些愕然,也無法理解。
哇的一聲,皇甫瑾玉懷中的嬰兒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皇甫瑾玉和星辰連忙哄孩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哄了一會兒,孩子不哭了,手舞足蹈起來。
皇甫琰玉看著,不管如何,他忽然覺得二人變了許多,起碼不像以前那麼目中無人,或許是這個小小的嬰兒改變了二人。
………………
落日城。
二月初,連續下了幾天的小雨,地面上淅淅瀝瀝。
「我父親有沒有跟你說什麼?」驕陽想探探他的意思。
「說什麼?」晞陽疑惑地看著她,家主跟他說過很多,不知她指什麼。
「就是……我和你的事情。」
「什麼事情?」晞陽立刻回想,家主說過哪件事?
「……」驕陽臉色一黑,他有時候是有些遲鈍。
晞陽見了她的反應,難道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忘記了?
「我父親說,讓你做我的夫君,你有什麼想法?」驕陽瞧了他一眼。
晞陽眼神一閃,家主沒跟他說過這樣的事情,只是說如果她喜歡他,才怎麼樣,但不管怎麼樣:「我聽你的……」
「什麼聽我的,我問你願不願意?」
「願意,我願意……」晞陽連忙答道,嚴重面癱的臉浮現出一絲紅暈。
「我們這麼熟悉,會不會很奇怪?」驕陽眉頭一擰,對著晞陽也是十多年,雖然他不愛說話,存在感很低,但不需要說話,已經知道彼此。
「怎麼奇怪?」晞陽心裡立刻緊張起來。
「對著我,你親得下去麼?」驕陽厚著臉皮問,雖然已經親過了,但那是迫不得已。
晞陽紅了臉,在還沒成婚之前,他是不敢有逾越之舉。
驕陽見他臉紅,她靠近一步,在他耳邊悄聲說道:「今晚去我房間。」
晞陽聽後,饒是一貫臨危不亂的他,此刻也不鎮定了,她這樣的舉動,和這樣的話,他難免會想歪。
直到今晚,其實他沒想歪,就是那層意思。
…………
不日,雨季過了之後,陽光明媚,天空放晴,春意盎然。
最近落日城也沒什麼事宜,驕陽決定遠行。
去見歐陽錦繪的父親母親,有些壓力,但要去見宮泠音的父親,不是壓力那麼簡單。
「要不要去見你父親,或者拜祭你母親?」驕陽知道他母親不在了,至於他父親,她已經見過一次,不想再見第二次,特別是以這樣的身份,帝國殿下屈就在她身邊,他父親會不會滅了她?
「不用去見我父親,我帶你去拜祭我母親就行了。」宮泠音心裡忍不住喜悅。
「這樣行麼?你父親知道不?」驕陽表示懷疑,欺騙了他父親,她豈不是找死。
「他不管我的,我跟他說過我不會回去。」宮泠音解釋,對於這位至尊至貴的帝國陛下父親,他向來敬而遠之,他也是害怕的。
驕陽暗暗鬆了一口氣,她也隱約知道他和他父親的關係不怎麼樣。
…………
驕陽決定先去歐陽錦繪家裡,因為路程有些遠,估計要一個多月。
「你父親母親喜歡什麼禮物?」驕陽問道,早也是見,晚也是見,早見早完事。
歐陽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聽錯了,眼睜睜地看著她:「師妹,你說什麼了?」
「你父親母親喜歡什麼禮物?」驕陽重複了一遍。
「師妹,你要去我家?」歐陽激動得彈起來,師妹終於想和他成婚了?
「嗯,順便去看看師尊。」之前宮門一戰她戰敗了,都沒臉見師尊,落日城此戰她贏了,也沒那麼丟臉。
「師尊行蹤不定,我放幾隻信使找找師尊在哪裡。」歐陽迫不及待地去辦。
驕陽見他跑了,他還沒說他父母喜歡什麼禮物!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