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狗叫聲似乎還有

  美島川子來到機關長的門前，停住腳步，她看了看自己的披衣，又看了看自己挺立的胸脯，舉手敲門。

  機關長沒有問是誰，他聽出敲門聲是美島川子來找自己，從床上坐起來，吸著拖鞋邊走邊說：「你等會兒，來了。」

  機關長穿著單薄的睡衣，他沒有換衣服，直接給美島川子看門了。美島川子側身進門，把門關好，靠在門上，看著機關長。

  機關長也看著她。美島川子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微笑。機關長從她微笑的臉上開始，慢慢地打量著她。

  美島川子的微笑讓她顯出溫柔和特有的母性美麗，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很想極力表現出自己的一種期盼。機關長並沒有捕捉到她的期盼，只是覺得她有些跟往日不同。

  機關長的目光從美島川子細白的脖子上移動著，最後落在了她的胸前，美島川子的披衣被自己的兩隻手撐開著，胸前的兩個凸起的包兒，像是盆地里的兩個鐵塔，吸住了機關長的目光。

  美島川子看見機關長的眼裡流露出了一種男人的占有欲，她故意伸出舌尖在自己的嘴唇上點了點，並將自己的腿微微往前抬了抬，身子呈現出一點傾斜，弄出一個優美的造型。她知道，這樣的姿勢，足夠讓所有的男人動心。

  機關長朝著前面走了一步，一隻手撐在了門上，雙目盯著美島川子的眼睛，但是，他沒有再進一步動作，他想先用目光跟美島川子交流，觀察她的內心，看她是不是來跟自己親近的。

  機關長能有這樣的耐心是因為上次自己的衝動。前幾天的晚上，機關長在自己的辦公室聽取美島川子的匯報後，看見她在激動過後的顫抖，忍不住抱著她要親近她。可是，美島川子卻讓他注重形象，嚴厲地拒絕了他。

  四目相對，激情流暢，機關長終於低下頭，輕輕地在美島川子的嘴唇上點了下，美島川子雙手勾住了機關長的脖子，機關長的一隻手放在美島川子那彎曲的腿後面，將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腰間，開始吻起她來。

  

  美島川子開始釋放了，沒錯，她需要釋放自己的情感來解壓，她放開了機關長，將披衣拿下丟在了地上，又將自己的最後一件遮醜布也拿掉了。

  兩隻活潑亂跳的兔子是從籠子李跳了出來。

  機關長看見兩隻兔子似乎在奔跑，忍不住一手抓住了一隻，美島川子閉上了眼睛，臉上盡顯嫵媚，她嘰里咕嚕地說著日本話，聲音很是溫柔。機關長被她的話語激得更活躍了。

  美島川子嘰里咕嚕的說話聲，對於機關長來說，顯然透著曖昧，藤野吉浦動作急促起來，像是沒有控制力的小孩一樣亂抓著。

  外面的月光朦朧，雲兒隨著風兒在天空飄蕩著。夜空中，偶爾會有幾聲狗叫，這個城市，狗不多，但是，夜間的狗叫聲總會時斷時續地傳進人的耳朵里。

  美島川子顯然有些不能自控了，她嘰里呱啦地不知道說些什麼，手抓著機關長的背部，腳也開始瞪著。機關長突然一把抱起她，把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了地上。

  機關長看著美島川子細長的腰身，想到了瘋狂的母狗。

  沒錯，機關長想到了狗，想到狗後，他心裡的怨氣更強烈了。

  「螳螂行動」的失敗，美島川子的被活捉，他的心裡都憋著火。可是，他卻強忍著，他沒有發出心中的怒火，因為，美島川子是自己的未婚妻。他不想看見自己還沒有到手的未婚妻為了效忠大日本帝國而剖腹自盡。

  但是，他現在看見眼前身子搖動的美島川子，他卻將所有的怒火都發在了她的身上，他想起了美島川子對自己的拒絕，他的心裡有種莫名的情感想爆發，他在心裡不停地說，我以為你是聖女，原來，你竟然是一條擺尾的母狗！

  美島川子當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被當成了一條母狗。她自然沒有感到羞恥。

  相反，她忘記了所有的不快，她的腦海里再也沒有「螳螂行動」，沒有蒙面人，也沒有李劍偉的身影，她忘乎所以地盡情地搖動著，想盡力地討好機關長。

  機關長用盡力氣發泄著心中的怨氣，動作兇猛快捷。美島川子有些首尾難以接應，她叫喊著，扭頭看著發瘋了的機關長，但是，她的動作卻依舊瘋狂著，她在極力地討好著機關長。

  突然，機關長猛地用力，整個身子撲在了美島川子身上。

  美島川子大叫一聲被撞倒在地上，她不再動作，撲在地上出著粗氣，像是一條被敲了一棒子的狗一樣，在地上喘著氣，身子在微微地抽動著。

  機關長在美島川子的背上，他一動不動地感受著美島川子身子的微微顫動，他覺得自己已經筋疲力盡了，自己即使想雙手撐地起來，恐怕也力不從心了。

  美島川子被機關長壓著，漸漸感覺有些承受不起了，下面也感覺到了地面的硬度，她有氣無力地說：「下去，我受不了。」

  「我，也沒有力氣了。」機關長說著，雙手撐著地朝著左邊一滾，總算離開了美島川子，他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想著剛才的狂風亂炸，心裡竟然有了莫名的輕鬆。

  美島川子翻了一個身，也看著天花板，蔣手有意無意地搭在了機關長的胸前，然後，她側身，看著機關長的臉，說：「我什麼都給你了。我真想早點結束戰爭，回去好好地當你的妻子。」

  「別想多了。戰爭不是你和我就能控制的。我們大日本帝國既然來到了中國，就不會輕易退出，除非，所有的支那人都聽我們的。」機關長說。

  「我們不談這個，說點輕鬆的。你剛才，快樂麼？」

  「痛快！很痛快！」機關長說。

  美島川子不知道機關長為什麼說「痛快」，自己問的是「快樂」，他卻順口說出「痛快」來，兩個詞的意思很近，但是，美島川子認為還是有區別的。

  機關長說著用手抓著美島川子的那個用力捏了捏，美島川子叫出了「聲」來後說：「輕點，痛。」

  「痛麼？剛才你跪著的時候，我抓著用力多了，怎麼不痛？」機關長很不解。

  「剛才是我們兩人成為了一個人，痛而快樂著，快樂蓋住了痛。」美島川子說著，將機關長的手移開了，那個自個兒聾拉著頭，整個身子平鋪著，再也沒有美島川子站立的時候那麼有神了。

  機關長看著散漫地肉團，他想，這個肉團的形狀怎麼變化這麼大？她這樣躺著，根本看不出美來，倒像是一坨軟體貼在她的身子上，沒有了美感，更談不上是絕妙的藝術品了。

  

  「你還看著我這裡幹嘛？都被你抓痛了，你一點也不懂得玲香惜玉。」美島川子說著做了起來。

  機關長看著美島川子的小兔似乎也坐起來了。奇怪了，小兔像是跟著它的主人走呀！主人躺著，它跟著躺著，主人站著，它也挺立著。

  機關長的手又忍不住去抓小兔了。

  「別用力了，輕輕地，好麼？」美島川子見機關長的手伸過來，柔柔地說。

  機關長沒有去抓肉團，他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肉團的下面，輕輕地抖動著手掌，肉團便在他的手掌上跳起來。

  「這樣舒服麼？」機關長看著美島川子。

  「舒服。」美島川子淺淺地笑，全然沒有往日的嚴肅和威風了。

  「那我讓你多舒服下。」機關長說著也坐起來，雙手放在了美島川子的兩個肉團下面，開始了拋動的遊戲。

  美島川子似乎真的很受用，她又閉上了眼睛。

  天空的雲朵飄過去，星星便露出來。剛露出的星星卻被後面飄過老的更大的烏雲遮住了。烏雲似乎越來越多，天空開始暗淡下來。這個，大概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沒錯，天快亮了。天快亮的時候，星星會躲進烏雲里，讓天空比原來更漆黑了。狗叫聲似乎還有，夜風似乎也大了。

  機關長發現美島川子的肉團似乎在長大。沒錯，美島川子的肉團的確在膨脹著，似乎也越來越彈性了。其實，機關長的那個根子也在長大著。

  美島川子又開始出粗氣了。機關長停止了拋動，他試著抓住肉團捏了下，沒有聽見美島川子叫痛，反而又聽見了她的充滿磁性的嘰里咕嚕聲。機關長猜想，這個時候，美島川子肯定又開始進入痛並快樂著了。

  機關長將美島川子推到在地，再次爬了上去，並開始了瘋狂地攻擊。美島川子沒有動作，她在以逸待勞，她剛剛領受過了機關長的厲害，她怕機關長再次讓她爬著的時候沒有回應的力氣，她想，自己必須先養精蓄銳。

  機關長看見下面的美島川子一動不動地躺著，他感覺不到刺激，他甚至認為，美島川子是在對他力量的藐視。他的心中又不由起了怒火，他的手抓住本來已經躺著的肉團用力地扭了扭，說：「你坐起來，對著我。」

  美島川子「痛」得一聲大叫，她在坐起來的同時，用力地推開了機關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