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身世真相

  「哈哈……」某女想到兩人現在的樣子突然大笑起來。

  「好笑？」風大少被拉扯回理智，抬起幽邃的黑眸勾了勾唇。將小女僕轉過身，繼續從一雙沒他巴掌大的小腳按摩起來。

  「主人，答應仆兒你以後一直都要這樣開心。」小手不安分地勾畫著那人的臉部輪廓，某女痴痴看著風大少溫柔俊美的樣子。

  「你負責逗我，我就一直這樣開心。」大手輕柔地捏過小腳，在細嫩的五趾上摩挲。是放不下他嗎？那就好好活著陪他到老。

  「哦。」某女應了一聲，從榻几上的袋子裡摸出一片酸梅干，兩指捏了湊到風大少鼻子前面。

  「啾啾啾、啾啾啾……」小嘴兒發出古怪的聲音，酸梅干在某少眼前忽近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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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宸雲僵住動作，黑眸中竄出兩簇冰芒。敢拿他當小狗來逗？！

  「仆兒，找死呢吧！」小老鼠逗貓？某少龐大身軀朝前一撲，將兀自樂不可支的小女僕按倒在軟榻上。捉住小手一口咬住那片酸梅干，湊近某女水唇邊反過來逗弄她舔食。

  兩個人愉快地在榻上搶食一片酸梅，一番運動下來解小人兒累得氣喘咻咻。又被大手拖進浴室漱了口，回到榻上相擁而眠。

  「主人，那兩個女人真的會是我的親人嗎？」小手撫著那人沉穩的心跳，到底還是忍不住問出心中好奇。

  「明天就知道了。」長臂攬住小身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嫩背。

  「她們是什麼人？」如果是自己的家人，當然有必要知曉一下。

  「蕭家是當今信息產業大亨。」想不到他的仆兒也是貴公主級的人物。低頭看那張不起眼兒的小臉兒，他還是更喜歡她什麼身份也沒有，那就只是他一個人的仆兒。

  「那她們和你是什麼關係呢？」這才是某小人兒最在乎的。

  「……」某少略微沉吟了一下，將訂婚的事詳細講給小女僕聽，他不希望因為這事和她產生隔閡。這件事註定瞞不過去，所以該讓她知道的儘早知道也好。

  「她比我漂亮多了。這裡很大……」小人兒又開始自卑起來，小手在縮了水的小尖筍上比劃了一下。

  「等你好了，一樣會變大。」某少大手就勢爬上小緩坡飛機場，在綿軟的坡度上游移……

  「睡覺、睡覺！」小人兒被撩撥得呼吸紛亂，翻了個身背朝著某少懷抱想睡，卻不想這樣小丘反而明顯起來，更方便了狼爪抓捏她的小肉肉。

  「唔……主人你壞，你不讓我睡覺。」小身子撒賴地扭了起來，某少在背後吸氣……自作孽果然不可活呀！

  第二天解小人兒乖乖呆在隔離區等消息，結果完全不出意外，她正是寧思的女兒，蕭若凝的親妹妹。寧思被放進白房子裡和解語相認。

  「我的寶寶，這些年沒有媽媽在身邊，讓你受苦了。」新上任的媽媽明顯沒有睡好，此時頂了雙熊貓眼兒，和她女兒愈發地像了。

  「那個、你能不能松鬆手……」解小人兒被她滿心激動的新媽媽摟得死緊，上不來氣的感覺。小嘴抽了抽，掙扎……

  「誒？看我，太激動了，寶寶你沒事吧？」寧思急忙鬆開手，抱也不是不抱還心有不甘，一張絲毫不見老態的臉上表情豐富至極。雙臂半張半合，滑稽的樣子讓守在一旁的保鏢和醫生都忍俊不禁，偏又不敢笑出聲來。

  「我叫解語，你可以叫我小語、語語。」寶寶這個稱呼一聽就讓她以為是胖媽在叫她弟。

  某女沒找到半點認親的喜悅，話說這事實在是意外加雷人啊！她怎麼就成了高貴阿姨的女兒了呢？貌似還得和姐姐搶男人……

  「語語，唔……媽媽對不起你！」寧思張開手又想摟女兒，風大少搶先一步將小身子攬進懷裡，某媽只能撇著嘴乾瞪眼兒，末了扯出手帕在那裡絞眼淚。

  風大少抿唇。血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即使不在身邊二十多年，這母女倆仍有那麼多如出一轍的相似之處。

  「嘿嘿，嘿嘿嘿，你不要哭嘛，害我也想哭了。」某小人兒乾笑，到底是母女連心，被寧思哭得心頭酸楚。可是那聲媽媽怎麼也叫不出口，在她心裡媽媽還是那個以掐她手法最為高明的胖女人。

  「對，媽不哭，媽媽是高興，我們母女總算是重逢了。當年迫不得已丟下你，媽媽快要心疼死了。」說著不哭，某媽還是一把接一把地甩鼻涕。（真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讓她竟然丟了女兒。）

  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風宸雲沉了臉，哪個不要命的在這裡開手機？目光冷冷掃過眾人，最後停在全副心思都撲在女兒身上的某媽臉上。

  「寧姨，電話。」聲音冷得滴水成冰。

  寧思被寒氣襲到，瑟瑟了一下，急忙接電話。彼端是她隨行家庭醫生無奈的聲音，夾雜著蕭若凝的嚶嚶哭叫。（這是某瘋孩子搶媽了！）

  「語語，媽先回去看看你姐姐。一有空我就來看你，我可憐的寶寶……」每看解小人兒慘無人色的小臉兒一眼，寧媽媽便多了一聲哽咽。那邊大女兒鬧得緊，她不回去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宸雲，一定要照顧好她呀。」戀戀不捨地向外走，雙眼可憐巴巴地看著她這位不知該是大女婿，還是小女婿的准女婿，某媽徹底混亂。

  兩個寶貝女兒，滿足一個便會對不起另一個，怎麼辦好啊？偏她那個貌似忙得四腳朝天的老公，關鍵時刻就不肯來出出主意！當女兒不是他的嗎？唔……

  美國。

  「手藝不錯，給姓柳的送去。」凌莫風滿意地看著肉被剔光的老外照片下令。

  不久以後匿名信件擺在了柳家大家長的書房裡。一聲驚懼的慘叫響起，柳家老爺子心臟病突發駕鶴西去……

  「真特麼活該。」莊嚴的殯儀館外，不起眼的私家車內某少推了推墨鏡冷笑。以為他不用暴力便不能報一箭之仇嗎？

  半個月時間過去。

  

  解語終於在痛苦的化療之後控制住了體內的白細胞，寧思也逐漸和女兒建立起了遲到的母女情。

  「主人，我想回城堡去住了。」一早起來某女便抱住風大少的手臂直搖。事實上她是抗不住她新媽媽的軟磨硬泡。

  兩個女兒分在兩處，寧思分身乏術總是顧此失彼，好不容易盼到解小人兒可以出隔離區，怎麼能放過一家人相聚的機會？何況她還一心想要調解好兩個女兒之間的關係。

  「不行。她們走之前你不能回去。」風宸雲反射地開口拒絕。神經病在那邊住著，他又不能整天陪在小女僕身邊，根本就不能放心她一個人。

  「媽媽說了，姐姐她不肯走。」解小人兒嘟唇。都怪這人魅力太大，把她那位據說有抑鬱症的姐姐迷暈了。

  誒？抑鬱症啊！搞不好就會有自殺傾向，怪不得媽媽一聽姐姐在鬧就趕緊跑回去。

  「我想辦法儘快讓她們離開。」小笨蛋準會因為那女人是她的姐姐而毫不設防，他哪能放得下心？然而蕭振遠避而不見，害他想改婚約都不得其門而入，真是麻煩！

  「姐姐其實挺可憐的，媽說是小時候一些不愉快的記憶讓她患上了自閉症，這幾年才剛好一點兒。而且她喜歡你是真心的，所以才賴著你不放。」說這番話某小人兒很矛盾。

  有人想搶她的男人心裡自然極不舒服，可是自己恐怕命不久矣，與其便宜別的女人，還不如成全自家親姐姐……

  「那些都和我無關。」寒眸眯了眯，警告地看著小女僕。她什麼意思？姐妹情深為那個女人說好話？連他也可以和別人分享嗎？這麼不把他風宸雲當一回事？

  「主人，別這麼沒人情味嘛！那不是我的家人嗎？你兒子的外婆和大姨……」這關係拉的，囉嗦了半天還不就是想滿足她老媽的小心思。

  「回去可以，但是不能單獨和那女人在一起。」看著那張溢滿渴求的臉，風大少無奈應允。

  想趕走那個神經病怕是真不容易找藉口，偏他又捨不得小女僕整天一個人憋在隔離區聞消毒水味！

  小女僕的身體狀態不容樂觀，看她每次化療都痛不欲生的樣子，他真恨不能代她去受那份罪。

  然而配型的事仍遲遲沒有著落，那個孩子一時半會兒，也長不出那麼多可供小女僕用的骨髓。真怕再有一次反覆小東西便承受不了。

  可憐的仆兒尚不知道他們的孩子早已被化療所傷，她的各項指標好不容易接近最低標準，馬上就該給她做手術，孩子根本就沒有機會出生……一想到這些某少便痛不自抑。

  「真的！麼……麼……主人你真是英明神武！我愛死你了！」目的達到，某女抱著她家主人繃著的俊臉便是一頓猛親。

  「親這裡。」長指指著嘴唇，寒眸閃動。光啃他腮幫子有什麼意思？太久沒有調、教，小女僕的各項親密技能顯然都有所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