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輕別離
2025-01-26 07:46:20
作者: 水慕瑤
「我正好一起回望藍。」席志航大步走上前來,向著藍大少和子書少爺打招呼。
「自己在那邊多小心。」藍子夜拍了下席大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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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沒問題。千芊,怎麼了?」抬眸才發現只有她一個人,皺眉看了眼乖乖女眼望的方向,輕咳了一聲。「走吧,我們先上飛機。」
「不,我要等她們。」傅千芊彆扭地轉過身去看車道外四周美景。她怕,萬一和這人單獨相處會不會也遇到躲不開的事?
子書慕然無奈地帶人等在直升機旁,直到半小時後兩女才被扶下車來。
「夭夭!」花水吉一看走路別彆扭扭的夏葉嬈就怒了,小丫頭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竟然讓人占了便宜……
「水、水吉,我、我,他……」夏小白一張小臉兒紅成了大番茄,她哪裡知道那人拉她上車是為了做那種事?身子好疼,可是面對好姐妹的質問又無從辯解。
「你氣死我了!」某大姐跺腳,牽動了痛處,皺起纖眉惱恨地瞪向心滿意足的某少。對方只回以她一個邪氣的笑,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男人,果然都是無情的東西!
「走!」拉了兩女直奔不遠處草坪上的直升機,子書慕然在機下招手。
「慢點啊,水急。」兩女被拉得趔趔趄趄。
夏葉嬈不停地回頭張望,兩位少被藍子夜召上車子,載著三人的加長邁巴赫溶進長長的車隊逐漸遠去。他,竟然都不送她上飛機……
「這回舒心了?」藍木頭沉著臉從後視鏡里看兩位回味無窮的大少。
「可愛死了!」楚思樂舔著紅唇笑得十足就像偷了腥的貓。
「真特麼不想這麼快放人走。」凌莫風拿起電話撥給子書慕然。「送到地方派人保護一下,一個月以後別忘了查一下有沒有麻煩。」
「矮油,莫風你不說我差忘了,剛才都沒採取防備措施。」楚大賤拍頭嚎叫。
「擦!你特麼哪次不是我給你擦屁股。」凌大少伸腿踹了某少一腳。
「還鬧,這事風少要是知道了沒你倆好果子吃。」藍子夜嘆氣。這倆貨不惹事兒難受,然而現在是非常時期,他們實在是不該動這碰不得的人。
「昂?只要你不說誰特麼敢告訴他我整死誰!擦!這次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凌大少再度展現了他的狂妄霸道。
藍子夜扶額,敢情他黑老大的蠻勁全用到女人身上了。
「走得這麼急,都沒能送送……」楚思樂降下天窗,仰頭看著半空中遠去的直升機。
「呵呵!再不抓緊點把事辦好,就怕很快真有人給我們送行了。」車子直奔颶風機場,按某少昨夜的安排,幾位少被分派亞洲各部巡查工作。事實上幾人將分赴各處加緊安排之前沒有結束的事。
風宸雲憂心地將輸過血後再度昏睡的解語摟在懷裡。小身子冷冷的,真怕她就這樣一睡不醒。
為小女僕換衣服的時候,驚心地看到纖臂和嫩腿上出現了大量的出血點,她的病情惡化得如此之快。醫生也說了這種情況必須儘快考慮移植的問題,無奈的只是找不到合適的配型。
想不到他一向自傲的身份現在竟然毫無價值,高達數百萬美金的懸賞竟然買不到一份小女僕急需的骨髓。
心疼地吻著毫無血色的小臉兒,大掌焐在涼涼的小肚子上,她現在帶著孩子實在是太辛苦,這便是他曾經一心想她死的報應嗎?天知道他現在有多後悔。
「主人,我想喝水。」小人兒被吻醒,只是身體太過疲累,解語其實睡得並不踏實。
「嗯,馬上來。」風大少立即彈身坐起,大步走到茶几旁去倒涼開水,再兌上熱水調成不冷不熱的溫度送到榻前,扶小女僕靠坐在懷裡喝。
「你怎麼不去工作?」抬手撥了撥那人略顯凌亂的黑髮,纖指撫上微皺的眉心兒。「我喜歡你笑。」
「乖,我在這裡一樣可以工作。」風宸雲寵溺地鬆開眉心扯唇輕笑,指著榻几上的筆記本電腦給某小人兒看。
「這個是什麼?」小手拎起薄被上的一層布。
「防輻射的,再睡一下吧,晚飯後帶你去散步。」不放心她一個人,卻又怕自己工作時電腦對她產生輻射,所以小女僕現在全身穿的都是防輻射服。揉了揉那頭細軟的髮絲,將小身子重新扶在枕上躺好。
「我沒事,我想看著你工作。」大眼捨不得閉上,很怕一覺醒來看不到他,或者乾脆她便不會再醒。
「傻瓜。想不想吃東西?」已經下午三點鐘了,她不過是輸血前吃了幾口粥,這樣下去怎麼受得了?
「不餓,飯還在這裡。」小手比過脖頸,那裡堵堵的,很不舒服。
「你不吃,寶寶也要吃啊。」寒眸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風大少苦口婆心只為小女僕能多吃點東西。
「那我要吃酸梅干。」也就只有酸點兒的東西她才咽得下。
「好。」風宸雲立即打電話讓人送酸梅幹上來。
「仆兒,都說酸兒辣女,看來我們要有兒子了。」低頭在小嘴兒上親了親,臉上滿是疼愛的笑。
「我喜歡兒子,會像你一樣帥。」小手撫上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他怎麼可以這麼好看?讓她永遠都看不夠,那眉那眼,那鼻那唇,皆如精雕細刻,當真是神衹般的俊美無儔。
「女兒也好,像你一樣可愛。」大手點過小鼻尖,只要是他們的寶寶,他都喜歡。
「主人,你會永遠對他好嗎?」將大手扯到小肚子上,眼神渴求地望著那人深邃的黑眸。如果她能生下孩子,他將來娶妻生子後會不會不再疼愛他?
「我們一起對他好。不要亂想。」敲門聲響起,風宸雲起身去開門。小女僕的眼神充滿了擔憂,她是怕自己會死,他又怎麼不知道。
「風少,她還好嗎?」弗瑞澤親自來送酸梅干,手上還有一托盤的精美西點。「看看有沒有合她口味的。」
「做好你的事,下去吧。」伸手接過托盤,風大少的語氣冷到傷人。
「小弗弗,我沒事。我想吃冰淇淋,你會做嗎?」解小人兒聽到了聲音,自榻上伸著小腦袋向外張望。
「好,我馬上去做。想要什麼口味?」正太大師一團興奮,完全忽略了門神般沉著臉的某少。
「她不能吃冷的東西,要做就做布丁,酸甜口味。」說完大腳一勾「咔!」的一聲將門關上。外面弗瑞澤高挺的鼻樑距門板只有不到半公分,很是嚇了一跳。
「嘻嘻……」某女捂著小嘴兒輕笑,之前的憂傷一掃而空。某人大吃飛醋的樣子真的好萌!
風宸雲沉著臉走近榻前,將酸梅干丟到某女手邊,伸手在托盤裡拿起一塊笑臉圖案的馬卡龍狠狠咬了一口,酥脆香甜的感覺倒是引來一愣。
「味道不錯,要不要來一塊?」抬起黑眸望著捧腹笑得毫無形象的某女。
「啊……」小嘴兒張開,示意要某少手裡咬過的一半兒。寒眸頓時暖如春水,勾唇笑了起來,將馬卡龍的半邊笑臉送到小女僕嘴邊,伸頭過去飛快地吻了一下舔唇邊點心渣子的小舌。
兩人倚在榻上你一口我一口,將一小碟馬卡龍全部吃掉。餵小女僕喝了些水,目光交纏凝視著笑僵了臉,又忍不住抱在一起輕吻了一會兒,某少才開始在小女僕的注視下工作。
說著想看他工作,結果某小人兒還是體力不支地睡著了,直到天黑才醒來。
風大少抱了小女僕下樓吃晚餐。解小人兒再不能全吃下營養師要求的份量,多吃了一口便吐了半天,將之前好不容易吃進去的全都吐了出來不說,還累得滿頭虛汗。
回到桌子前見到飯菜便反射地乾嘔,某少急忙將她抱開。
根本沒有體力去散步,風大少為了讓她出去透透氣,乾脆直接將她背了起來,沿著香樟樹下沒有蚊蟲的小徑在花園中漫步。
「我要花,那個!」小手指著前方路燈下沾著露珠的成串藍色小花。
寒眸閃過痛楚,是勿忘我。風宸雲折下一枝來由著小女僕往他耳上別去,如果小東西沒有病,可以想像出她的歡騰。
「你唱歌給我聽。」小手抱住那人脖頸撒嬌,好喜歡趴在他寬厚的背上。不自覺想起那些在小島上兩人獨處的日子,一切美好得如同夢幻。
「想聽什麼歌?」花園看似空曠,事實上不遠便有保鏢隱在暗中保護,更不要說無處不在的監控設備。他在這裡唱歌,無疑就是當眾表演。
「甩蔥歌。」某女異想天開。風大少僵住,他不會。
「換一個。」小嘴兒居然湊近了他的耳朵,摩挲得渾身**。托在小屁股上的大手緊了緊,浴望不合時宜地擴散開來。
「老婆最大。」很乖地換了一首。身下寬背再度僵住,某女悶笑,這人也有被她難住的時候!
「哥有老婆行嗎?」不是讓他唱兒歌就是讓他唱女人的歌,那不是他強項……
「嗯,好。」小下巴抵在暖暖的肩窩處,聽著那人展開歌喉,以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低音輕唱。
路燈下一雙身影拉長縮短,某少迷人的嗓音透著深情款款,或者,真該給她個安心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