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血的代價!(3)
2024-05-08 16:04:22
作者: 姒錦
四目對視著,好一會兒,他突地重重一嘆,把她緊緊擁入懷裡。
「路轉了個彎,還是那條路。」
夏初七仰著頭,唇角牽開,笑容像一朵盛開的花兒。
「嗯,我們一直是同路。過去、現在、將來!」
趙樽看她一眼,眸子微微暗沉。
「阿七……」啞著嗓子喚她一聲,他忽地一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喔……趙十九……」
他的熱情似火,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吻,雨點似的落下,她應接不暇,嘴裡嗚嗚有聲,呼吸都幾乎停止,雙手不停捶著他的胸口,他低低一笑,輕輕咬著她的唇片兒。
「乖,好久不曾親熱過,爺想你好久……」
「喔喔……」
趙十九瘋狂起來,那炙熱的情潮,可以讓夏初七主動推翻她先前對他的一切判斷……他不內向,不冷漠,不傲氣,甚至就像一團火,燃燒著他,也燃燒著她。
除了承受,她別無他法。
窩在他的懷裡,她雙手纏上他的脖子,身子軟了下來,乖乖地由他抱著,吻著,也不知怎的,兩個人突地便調換了位置,她躺在了大椅上,而他雙手撐著椅子扶手,黑眸里像潛伏了兩隻野狼,目光爍爍地看著她,寫滿了欲望。
「阿七……爺的積分,夠多了,快溢出來了。」
「……」夏初七一愣,也不知怎的就想歪了,臉上臊紅一片。
書房裡的燈火害羞的閃爍著,微光下的兩個人越纏越緊,他吻著她,從唇移到耳側,掌心膜拜一般隔著一層單薄的秋裳包裹著她動人的曲線,鼻端的呼吸加重,帶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撩得她身子酸麻一片,聲音如同嗚咽。
「趙十九,敵人打進來了!」
「不管。」趙樽低笑一聲,撩向她的裙擺。
「趙十九!」
夏初七驚呼一聲,臊紅的臉蛋兒像貼著爐火,熱得發燙……她很想吐槽都兵臨城下了,晉王殿下還有心情搞這個……但久旱逢甘露,她與趙十九屬實許久不曾親熱,便也有些情難自禁,緊緊攀在他的懷裡,抽不得身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叩門聲。
「砰——砰——砰——!」
這般有節奏的聲音,趙樽一聽便知是甲一。
問了幾句情況,他長吁一口氣,低頭看一眼渾然未覺的夏初七。
她臉上淺淺的紅暈,半闔著眸子,一副狐媚小模樣兒,根本就沒有聽見他與甲一的對話。趙樽漆黑的目光微微一暗,喟嘆一聲,淺笑把她的裙子輕輕放下去,衣領拉好撫平,突然喊她,「阿七。」
夏初七抬頭,霧蒙蒙的眼兒盯視著他,似是意猶未盡,又似是不解他為什麼停下。
他笑,寵愛地拎她鼻子,「急了?」
「誰急了?」夏初七紅著臉,瞪他。
「不急就好,大敵當前,爺回頭再來疼你。」
「……」她有那個意思咩?
看她一臉羞澀與窘迫,趙樽似乎心情很好,拍拍她的頭,不待她辯解,整理好自個兒的衣物,牽著他的手,大步往門口而去。
「阿七隨我去罷。」
夏初七心裡一喜,小跑著跟上他的步子出門。
左右看了看,只見包括陳景在內的幾個軍事主官都在。
「殿下!」他們齊齊行禮,目光似乎有些閃躲。
像到先前書房裡的事兒,夏初七雙頰像著了火,也不敢與他們對視。
趙樽的臉皮顯然比她厚得多,牽著她的手,他一直沒有鬆開。
「王妃不是外人,直言便是。」
也就是說,他不會再丟下她了,不論做什麼。
夏初七心臟被塞得滿滿的,沒有說話,只是緊緊跟著他。
甲一略一遲疑,沉聲稟報:「鄔成坤拜帖上說兩日期限,可就在一刻鐘前,他卻突然領兵撲向永定門,綁了百十個南逃的百姓……要求我們打開城門,接受朝廷的撤藩旨意……這會兒晉王府門口,圍滿了那些百姓的親眷。他們請求殿下,給他們的親人一條生路。」
人都是自私的。
不管他們多愛戴趙樽,親人受難,想保的還是自己人。
趙樽嗯了一聲,冷冷瞥他一眼。
「原本以為鄔成坤學聰明了,沒想到狗改不了吃屎。」
看他不著急,夏初七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似笑非笑道,「這一招比先前彬彬有禮的拜帖看上去狠得多,可明顯更為無腦,一點都不像同一個人的手法啊?我先就奇怪了,能寫出那樣拜帖的人,又怎會放縱下屬,滋事擾民?」
甲一看著她,「據我得到的消息,先前的拜帖是蘭子安所為。」
「蘭子安到北平了?」
「是。」甲一道,「昨日才到達京軍大營。」
夏初七「咦」一聲,「從京師到北平,他倒是花了不少時間。」
身為兵部尚書,又被皇帝委以重任,為了討伐軍的監軍,蘭子安擁有絕對的權利,可他卻偏生拖了這麼久才到達北平,在他中途耽擱的時間裡,鄔成坤一切縱容下屬的行為,他似乎都視而不見,也沒有阻止,到了這個時候,突然想要力挽狂瀾,但鄔成坤似乎卻不賣他帳……
「蘭子安,倒是個人物。」
夏初七看見趙樽說這話的時候,眉梢微微皺了一下。只一個小動作,她便知道,在他的心裡,把蘭子安當成對手了。但就她自己來說,對蘭子安的印象還停留在數年之前,鎏年村里皂角樹下那一瞥,那個酸腐的蘭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