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1不是孤單一人的感覺
2025-01-26 05:27:25
作者: 梅果
大當家看著左佑的血被雨衝著走,不太忍心地跟玉小小說:「是不是進山洞去弄啊?」這血這麼個流法,左大元帥不被蟲卵禍害死,也會流血流死吧?
玉小小扒著左佑的傷口看了看,說了句:「沒事,沒有蟲卵。」
大當家喊:「沒蟲卵你把人傷成這樣?」
玉小小說:「他皮膚長一塊的,我能怎麼辦?」
大當家「哦」了一聲,說:「那就不怪你,怪他皮長得不好。」
站著的幾位……,有人的皮膚是不長一塊兒的嗎?!
大當家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說:「哎,不對,公主,你見過有人的皮是分開長的?」
玉小小把手裡的手術刀一揮,說了句:「所以怪我咯?」
大當家忙就道:「不怪不怪,還是怪左大元帥,他皮子長得太差!」
玉小小抬頭看看景陌幾個人,辯解道:「我怎麼能知道,他這麼大一男人,皮膚能長得這麼薄?我做那麼多手術,都沒失誤過!」
顧星朗伸手就把玉小小拉起來了,說了句:「反正他暈著,沒事的,我們不跟他說就是了。」
玉小小點頭,說:「對,我們不說就好了。」
景陌掩嘴咳了一聲,難不成左佑醒來後,會不知道自己的傷口有多大?自己傻,別把別人也當傻瓜啊!
顧星朗這時看著景陌和自己的兩個哥哥道:「他這裡本來就有傷口,公主一碰,傷口就裂開了。」
景陌看著顧星朗,硬是想出這麼一個藉口,也真是難為這位了。
顧大少和顧二少對望一眼,做事從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從小到大就沒扯過瞎話的弟弟現在變成了這樣,他們應該高興嗎?
無歡國師轉著手裡的念珠,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楓林少師看著顧星朗和玉小小握在一起的手,心頭有些透不過氣來。
玉小小這時候把手一拍,說:「哈,這樣一來,我不是還能跟左右要醫藥費了嗎?」
「嗯,」顧星朗說:「還有阿大他們四人的醫藥費。」
玉小小跟大當家說:「回家後,記得讓小莊跟左右算錢。」
「是,我記下了,」大當家答應道。
景陌說:「那公主你是不是先替他包紮一下?」
玉小小低頭看看左佑,說:「沒事,冷水沖沖能止血的,我們進山洞吧。」
大當家扛著左佑先就進了山洞。
顧星諾站在雨中又問了玉小小一句:「公主,你說星朗在發作的時候能認得你?」
「嗯,」玉小小點頭道:「能認得,少師那個親信放箭射我的時候,是小顧救了我,小顧之前傷人了,但沒殺人,我覺得小顧是可以控制自己的,但還需要時間適應。」
景陌說:「也就是說,日後莫問的手裡就是有銅鈴,他也不可能控制星朗?」
玉小小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我感覺銅鈴現在能讓小顧發作,但搖銅鈴的人可以控制小顧什麼的,我覺得這是扯淡了,根本沒用。」
「哦?」無歡轉著念珠的手一停,說:「公主你當時是想星朗做什麼?」
玉小小說:「這個我也得說嗎?」
景陌說:「公主你不說,我們怎麼判斷銅鈴的作用?」
玉小小隻得道:「我先喊小顧不要殺人,回頭看我,小顧倒是沒殺人,但也沒回頭看我。然後我就不喊不殺人了,我喊小顧過來跟我麼一下,可……」
顧二少打斷玉小小的話,說:「麼一下是什麼?」
「哦,就是親一下,」玉小小說。
在場的幾位-_-|||,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你還能想著這個?
玉小小說:「然後呢,我又想了一個對小顧更有誘惑力的念頭,我在心裡沖小顧喊,你過來,我們倆滾一回床……」
顧星朗「啪」把媳婦的嘴捂上了。
雖然公主殿下沒能把話說完,不過滾這個字跟床連在一起,會是一個什麼情況,在場的就算是兩位出家人,也都能想明白。
顧二少張大了嘴看著玉小小,說:「公主,駙馬爺拎著人要殺的時候,你就在想這些事?」他想給這個貨跪啊!
玉小小把顧星朗的手掰開了,說:「我想……」
顧二少擺手道:「這事就不要說了。」當哥哥的,對弟弟的房中事,真的沒興趣知道。
玉小小說:「我還想過,地上有包子,小顧你快揀起來,地上有銀子,小顧你快揀,我爹來了,小顧你快點跳坑裡躲起來。」
大當家這時站在玉小小身後,聲音幽幽地說了一句:「駙馬爺沒往坑裡跳,他把我扔坑裡去了。」
顧家兄弟和景陌三人都無話可說,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笑一下是不是與氣氛不合,況且這麼嚴肅的事,他們怎麼能笑呢?
玉小小扭頭看大當家,說:「你不照顧左右的嗎?」
大當家說:「我又不是大夫,我能照顧他什麼?」
無歡國師這時問顧星朗道:「你當時有聽見公主說話嗎?或者是你感覺到什麼了嗎?」
顧星朗說:「我能聽見公主的聲音,只是聽不出她在說什麼。」
玉小小說:「我喊得喉嚨都啞了啊!」
大當家舉手說:「我證明,公主喊得很大聲,我站山坡上都能聽見。」
顧星朗看著玉小小說:「我聽不見你的話。」
顧星諾問無歡國師道:「國師你看這?」
無歡國師說:「星朗,聽見聲音,你知道這是公主的聲音嗎?」
顧星朗遲疑了一下,還是老實道:「我只是覺得這聲音熟悉。」
無歡國師這才跟顧大少道:「看來星朗發作時,是過一段時間後,他才認出的公主。」
景陌問玉小小:「公主,這期間銅鈴一直響著嗎?」
「有停頓,不過時間不長啊,」玉小小說:「小顧總歸沒殺人,這個就值得表揚,對不?」
楓林少師問:「星朗,你為什麼不殺那些人?」
這個問題,顧星朗就真回答不上來了,想了好一會兒,顧星朗才道:「我覺得那些人讓我煩躁,我,我想殺他們,可是我又覺得,」看一眼玉小小,顧星朗說:「我能看見公主在那裡站著。」
血色的世界裡,他不是孤單一人的感覺,顧星朗不知道要怎麼用語言來表達。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