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死屍地獄1
2025-01-27 02:12:57
作者: 晨曦
「只要有點呼吸,那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俺吧。」
這個時候,沉雷突然一臉得意的說道,同時從洞府之中,找出了一瓶藥丸,遞給了清風醉。
「看什麼啊,如果不想讓她死,就趕緊讓她吃下去啊。」沉雷搖晃著大腦袋,又接著說道。
「哦。」
清風醉幾乎是下意識的放到了藍翩若的空中,卻發現她幾乎無力吞下去,一張嘴,就是血液不斷流淌出來。
「不行啊,她現在昏死狀態,根本自己就沒有辦法吞下藥的。」清風醉一臉焦急的說道。
「那呼吸一口氣,讓後板開她的嘴,吐進去,這樣藥丸不就下去了嗎?」沉雷在旁邊淡漠的說道。
「我?」
清風醉一時之間,直接傻在那裡了。
「廢話,不想讓老大死,就趕緊快點,一會兒斷了呼吸,她就沒救了。」
沉雷又沒有好奇的說道。
在昏迷之中,藍翩若突然模糊的看到,一個模糊的容顏,他的嘴唇,輕輕撬開了她的牙齒,縷縷清香,不斷的貫進自己的口中。
偶得藍炙殤之事
清風醉眼中還有幾許猶豫,不知道要不要這麼做。就在他要低頭吻下去那一瞬間,突然看到藍翩若血紅唇之中,有著柔和的靈氣,輕輕輾轉著,將藥丸送了下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
清風醉直接傻眼了,問道。
「可能這就是你的命運吧。剛才那麼好的機會,你不珍惜。現在可好了。沒機會了吧。」諸葛流星卻是幸災樂禍的說道。
「就是。」
沉雷也在旁邊嘲諷的說道:「剛才不是我,要是我,我直接吻上去了。」
「呸!」
飛血啐了一口,說道:「你的嘴巴那麼大,你張口嘴吻她,恐怕直接把她整個腦袋給吞下去吧。」
「哈哈。」眾人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唯獨清風醉眼中依舊帶著擔心的表情。無歡也甚是不好受,若不是藍翩若救自己,她怎麼會重傷如此呢?
藍翩若猛地感覺到,身體之中,一道柔和的氣流,不斷穿插著。身體被震碎的五臟六腑,都在剎那間修補好。後背骨骼本已經碎裂,但隨著那一道氣流和神秘柔和的藥性,都開始迅速再生長起來。
這,這是「悲酥清風」……
雖然藍翩若還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她卻十分的清楚,這「悲酥清風」是她藍家族中的秘密藥。只有藍家族的繼承人,才有資格擁有這藥。
莫非,是哥哥藍炙殤來過這裡,留下的「悲酥清風」?
「她睜開眼睛了。」
金瓶兒守在藍翩若的跟前,看到她的眼睛,陡然的睜開,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河洛,你醒了?」
無歡和清風醉兩個人慌忙擔心問道。
藍翩若視線目光落在兩個幾乎一個模樣刻出來的臉頰上,說道:「剛才那藥到底是誰呢?」
「是,是沉雷的。」
清風醉老實的說道。
藍翩若眼睛視線,又落在了沉雷的身上。還沒有等藍翩若開口,就聽到沉雷開始自戀起來,說道:「老大,別感謝我。這倒是我該做的,再說,我這藥,乃是天地最為神奇的藥,任何再重傷,吃下一顆,就可以很快的痊癒。」
若不是藍翩若身體的傷還沒有好,早就上去狠狠的蹂躪他一頓了,強忍著聽他說完之後,才冷冷的說道:「這藥不是你的,說,你是不是見過一個男子?」
「哇!」
沉雷猛地一聲驚訝,又接著說道:「你連我過去的事情都能看到,看來以後找算命的,不用再去找森林那個巫婆,直接找你就行了。」
「少廢話,快說,那個男子到底在那裡!」藍翩若氣惱的說道,嘴角又吐了一口鮮血。
「他是誰?」清風醉忍不住的問道。
「他是我哥哥。這悲酥清風只有我哥哥才擁有。只有藍家家族的繼承人才能拿到此藥的。」藍翩若眼中閃過一抹憂傷。
「哦。」
沉雷點了下偌大的腦袋,又接著說道:「那是前兩月,我被一個都靈將八級的魔獸偷襲,身受重傷。被一個青年男子所救。」
「後來怎麼樣了?」藍翩若擔心的問道。
「後來能怎麼樣啊,他留給我一瓶藥,然後自己跟那個魔獸戰鬥。接著,就打著,打著看不到他的人影了,也一直沒有見過他啊。」
沉雷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瞬間,所有的人,都安靜了起來,昏暗之中,還有幾分壓抑。
清風醉等人明白,藍翩若之所以拼命的修煉,就是為了在萬惡森林之中尋找到她的哥哥,而現在,知道她哥哥,卻又在失蹤之中。失蹤之前,又是遇到強大的魔獸,怎麼能不擔心呢?
飛血等人雖然不知道,但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也都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藍翩若沉默思索幾分,突然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問道:「剛才是誰餵我吃藥的?」
眾人愣了下,不知道為何藍翩若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隨後清風醉有些不解的問道:「是我啊。怎麼了?」
「你,你吻了我?」
藍翩若眼睛死死的望著清風醉。
清風醉卻慌忙的說道:「我沒有啊,他們都看著呢,我把藥放到你嘴裡,然後你嘴中自己出現一道柔和的靈氣,將藥帶下去了。」
「是嗎?」
藍翩若微微皺了下秀眉,接著說道:「可我明明感覺到,是有人吻我,將藥幫我送進去的。」
「沒有啊。」
清風醉更是疑惑不解的說道。
「哎,別想那麼多了,我帶你們參觀下,我的窩吧。」
沉雷這個時候,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面,說道。隨著他爪子在牆上輕輕一按,突然一道石門轟隆而開,裡面燦爛燈光絢爛,甚是美麗之極。
所有的人,視線都被吸引過去。那金碧輝煌的洞府之中,裡面擺設著各種兵器,還有戰衣,金幣等等。
「哇,這些你哪裡來的?」
無情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相信的說道。
「都是我在萬惡森林裡面撿到的。這每年,都會有許多歷練的人,死在萬惡森林之中。我就幫他們埋屍,隨便收點紀念品啊。」沉雷憨厚笑著說道,但眼睛之中,盡都是狡黠的光芒。
眾人根本沒有理會沉雷,而是走進了那屋子之中,望著屋子中的各樣兵器,珍貴的寶貴,心中蠢蠢欲動。
「別說我不夠朋友啊,老大你們五個,各自在裡面選擇一件,我送給你們。至於其他的人,沒戲。」
沉雷顯然對飛血五人,沒有什麼好感,直接冷冷的說道。
「哼!」
飛血冷哼一聲,高傲的說道:「我們還不稀罕的。」
「那最好。」
沉雷說罷,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突然飛血五個人的身體,不由自己的控制,直接被送了出去。他們想掙扎,卻發現,根本沒有用。
「別掙扎,我忘記告訴你們,進我的窩,任何一個人的靈氣,都會瞬間消散。只有這個窩的主人,才有靈氣。」
沉雷說到這裡,又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們在外面大廳等我們一會兒。外面危險,我還是心軟沒忍心把你們給直接扔出去。」
飛血此時才明白,就算當初自己能進這窩,也可以瞬間被魔獸給拋棄出去。但她這次卻沒有說什麼,忍了下去!心中卻種滿了仇恨,在等待有天,緩慢的爆發出來。
藍翩若等人卻沒有絲毫心情理會他們,這牆上的兵器,當真都一個個都是絕世寶物一般,每一把兵器,都有著強大的力量。
「這,這不是我家族中的嗜血劍嗎?」
清風醉突然愣住,望著牆上那血紅色的長劍,說道。
嗜血劍。
「當年傳聞,一青年憑藉一把嗜血劍斬殺四十八個靈王,一戰成名。但從此之後,那青年和嗜血劍卻消聲滅跡。」
無歡眯著眼睛,嘴角浮現一抹微笑,說道。
清風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問道:「你怎麼知道呢?」
「江湖中人,誰不知道啊。」
諸葛流星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說是四十八個靈王,但真正的卻是八十四靈王。因為還有三十六靈王,是帝國中的人。帝國中人不想將著醜聞讓外人知道,所以才隱藏起來的。」無歡又接著說道。
這次,所有的人都震住。
「這次你怎麼說,這都是我家族中隱藏的秘密歷史。」清風醉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光芒,但再看無歡,那卻是和他一模一樣的臉龐。
無歡卻沒有理會他,依舊說道:「那個青年,應該不是姓清風吧。」
「不錯。他是我外公。」
清風醉說道。似乎在那一瞬間,所有的思路,都稍微清晰了一些。但兩個人,都不想再問下去了。
「既然這嗜血劍是你外公的,你們清風家族的,就應該由你保管了。」無歡依舊單純微笑的說道,只是眼睛之中,似乎有些失落。
清風醉卻搖了搖頭,說道:「這終究是我外公的嗜血劍,應該送還給他家的本姓。」
金瓶兒嘴角浮現一抹微笑,接著說道:「你們都不要,不如送給我吧。我還是缺一把攻擊類型的武器。」
清風醉和無歡兩個人相識了一眼,同時笑了下。清風醉將嗜血劍拿了過去,說道:「正好,這一把劍,送給你吧。」
金瓶兒卻愣住了,當時只是開個玩笑,沒有想到他們兩個卻當真了。於是慌忙的說道:「我給你們開玩笑的,這劍是清風醉外公的,我不要。」
「給你,就是你的了。當年我外公也是搶來的。」清風醉壞笑了下,說道。
無歡也嘴角浮現了一抹微笑。
沉雷在旁邊鬱悶,說道:「現在是我搶來的,應該我說了算吧。」
金瓶兒狠狠的瞪了它一眼,說道:「別那么小氣,現在這劍在我手中,就是我的了。」
「哦?」
沉雷臉上也閃過一抹壞笑,說道:「我還把老大給抱進懷裡過呢,難道老大就是我的人了嗎?」
眾人聽後,額頭上盡都是黑線。敢說這話調戲藍翩若的人,必定沒有好下場。而這次卻出現意外,藍翩若猶如沒有聽到一般,只是不斷探索的兵器。
藍翩若突然停頓了下來,她看到一把長劍上掛著一個鏽跡斑斑的吊墜,不由的被吸引住了。
那把劍,藍翩若用靈識探尋了下,這是煉魂之劍,主人已死去,便開始沉睡。劍的威力,肯定不在殘影劍之下。但為何會有這麼一個鏽跡斑斑的吊墜呢?
「冥羽,你幫我看看。這吊墜有什麼古怪呢?」
藍翩若傳音給冥羽。
「沒什麼可古怪的。」冥羽懶散著,又接著傳音道:「不就是戰神盔甲上的一個盾牌嗎,不值得看。不過,這裡面的兵器,都是垃圾,唯獨這個還算垃圾中,比較值錢的。」
藍翩若額頭上盡都是黑線,在冥羽眼中,有什麼兵器不是垃圾的。不過,戰神盔甲上的盾牌,這還是滿吸引藍翩若的。
燦爛光芒之下,那黯淡無光的吊墜,還有一些鐵屑。
「戰神盔甲如何?」藍翩若傳音道。
「一般吧。我記得,穿上戰神盔甲的人,實力就會直接變成靈神級別的。但普通人穿上,也只能維持幾分鐘而已。時間長了,肯定無法承受那戰神盔甲強大的力量,而被壓成粉身碎骨。」
「哦。」
藍翩若會意的點了下頭,接著問道:「那如果我這樣的實力,可以撐多久呢?」
「你?」
冥羽愣了下,隨後不屑的說道:「你現在手中得到的只是一個戰神盔甲中的一個盾牌。光這個盾牌,你頂多可以用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可以有戰神的防禦,這也很不錯啊。」
藍翩若內心想到,同時,也要將這吊墜拿到。
「這把劍,的確不錯。只是不太適合女性用。」這個時候,無歡走了過來,說道。
「嗯。」
藍翩若點了下頭,看來無歡也沒有發現,這吊墜的異樣之處,於是微笑的說道:「我倒是蠻喜歡,這把劍上的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