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快住手（4）

  ，但是有什麼話，你們可以當這那個女人的面說清楚的不是嗎，愛她，就讓她選擇，那樣不是更好？」

  「你懂什麼？」魔煞冷冷地打斷了司徒紫冰的話。

  她說的道理他又何嘗不曾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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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她選擇？讓她選擇的後果就是本座一無所有，你明白嗎？」

  後面那四個字，他是在用他的生命咆哮。

  積鬱了一天的怒火，還有這些天和冷心妍在一起時時不時跑出來的悵然若失，誰能懂？

  是，冷心妍是陪他浪跡了大半個冥玄大陸，可大半時間都是在躲藏與尋找之中度過的。

  他的惆悵失落，他的茫然無措，誰能懂？

  魔煞真的很生氣！

  氣冷心妍的鐵石心腸，誰走就走。

  更氣自己，他竟是如此沒有骨氣！

  愛她就讓她幸福，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那些該死的混帳的道理他全都知道，全都明白，可是，誰能做到？

  他是魔煞！是萬人唾棄的殺人狂魔，他需要一個人來拯救自己，需要一個人伸出手來，將他從地獄深處帶離。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想要揮別過去，重新做一個好人也這麼難呢？

  「啊啊啊！」

  仰頭，他憤怒地仰頭長嘯，戾氣在他的周身旋轉，四周，爆炸聲陣陣。

  司徒紫冰靜靜地看著他，驚懼之意不知不覺間被他身上的憂傷悄悄抹去，看著他傷痛欲絕的樣子，她莫名地覺得心疼。

  「你知道嗎？當一個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流流眼淚，心情會好許多。」她站在他的身邊，柔聲說。

  魔煞轉過頭來，複雜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帶著一種被看穿的憤怒：「你讓本座哭？」

  「不是要你哭，而是要你發泄掉不愉快的情緒！」

  司徒紫冰在魔煞的腳邊坐了下來，一手摘了一根枯黃的小草在手中把玩著，低柔的聲音是對故人的追思：「小的時候，娘常常跟我說，我是司徒家的小姐，萬千寵愛於一身，是最沒有資格哭泣的！可是，每天都活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內，聽著他們要求這樣做，那樣做，我真的很累，很茫然，我覺得自己就像他們手中的提線木偶一樣，沒有自由，沒有自我！

  有一次，我因為學不好一支舞蹈被娘親責罰，我終於忍受不了，於是，偷偷躲到後院裡去。一個人，在那個角落裡一待就是一整天，我甚至有了自暴自棄的念頭。

  那時候，廚房的大娘有一個年紀和我一樣大的女兒，她跟我說，心情不好，那就流流眼淚吧！

  流眼淚不是懦弱的表現！

  流眼淚是一種宣洩！人總有傷心的時候！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沒什麼好覺得丟人的。

  

  我們把不好的情緒，沮喪的心情全都轉化為承載了一切不好的淚水，讓它流出我們的身體！那樣，沒有了沮喪，沒有了怨氣的我們，依然是那個樂觀向上的我們。」

  身邊，魔煞聽著她低低的話語，安安靜靜的。

  好一會兒，他不置可否地冷嗤一聲：「幼稚！」

  「幼稚，但是真的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