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天王府的格局
2024-04-27 14:32:57
作者: 南瓜蓋絲
從小就生活在天王府每天規定的生活中,令呂彩霞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而張意山就是那個帶她見識外面世界的男人。他很帥,也很會甜言蜜語。
為了和他在一起,呂彩霞不想再回到天王府,她不想再回到那個雖然什麼都可以擁有,但卻日復一日,無趣的生活了。
張意山是她這麼多年來第一個感受到生活樂趣的人。兩人騎著他的二手摩托車,游遍了很多地方。
「後來,我們找到你媽媽的時候。她已經懷上了你……」
一提到這裡,呂春秋的眼裡就滿是冷色。
「本來家醜不可外揚,但那個時候各個宗門之間互插眼線。你媽媽的事情很快就傳出去了。本來再過一年我們天王府和石家就該聯姻了,結果石家得知後第二天就當眾派人來退婚。我自認理虧,只能同意了他們的退婚。我天王府顏面掃地!」
呂春秋拳頭攥得死死的,「我們把他們帶回來後,我本來是想殺了你的這個便宜老爹,再把她肚子裡的你毀掉的。但是你媽媽死活不肯,最後以死相逼……」
說到這裡,呂春秋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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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你媽媽不顧一切的保護下。我還是放過了你和你的便宜老爹。你媽媽為了保全你們父子二人。從此和我們天王府斷絕了關係。她爹媽死得早,當時是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放過你們。她畢竟是我最愛的寶貝孫女,我於心不忍,就任由她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管過她的一點事情,她是死是活,和你那便宜老爹過得怎麼樣,也與我無關了。」
往後的事情張浩也能勉強拼湊起來了。
媽媽在肆州生了下自己,兩年後又懷上了小雅。兩人就回到了張意山的老家瓊州那邊。
而媽媽悲催的命運也開始了。
她賭輸了,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發誓會愛她一輩子的愛人。回到瓊州徹底擺脫天王府的眼線後,才暴露了他真正的本性,一個嗜賭如命的爛鬼。
媽媽本來打過來足夠他們一家人好好生活的嫁妝,被這個賭鬼一年就敗壞了。
曾經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語變成了凶戾的咆哮與謾罵。媽媽也從肆州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快速憔悴。
為了養活張浩和小雅,媽媽不得不拖著本應該坐月子的身體上班。因為過度勞累,媽媽從此烙下了病根。
往後的事情上次在花月心的幻境裡張浩都已經體驗過了。
媽媽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張浩,你媽媽現在過得怎麼樣?那個小兔崽子有沒有對她不好?」
這麼多年過去了,呂春秋也釋懷了,年事已高的他已經沒了當年的心高氣傲。
比起這些,他更希望能夠看著親人平平安安的。
然而看到張浩沉默的表情,呂春秋似乎預料到了什麼。
「你媽媽她……」
「她已經不在了。」
張浩還是開了口,卻讓呂春秋愣住了。
「不在了……為什麼不在了?那個小兔崽子做了什麼?」
呂春秋抓住張浩的手臂,質問著。
他何曾幾時先要放下之前的成見,重新接納自己的寶貝孫女和重孫。
但內心的執念卻讓他始終踏不出這一步。
沒想到如今再見到自己的重外孫,孫女卻已經陰陽兩隔了。
「那個畜生呢!他在哪裡?我要親手送他下去陪彩霞。」
這是這麼久以來,呂春秋第一次感到了憤怒。
張浩搖了搖頭,「他也死了。」
本來還有一句「我親自殺的」被張浩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一聽到張意山也死了,呂春秋終究是坐了下來。
他令人將張浩從地上扶了起來。
「物是人非啊,既是彩霞的孩子。那你冒用塵兒名號的事就此別過吧。他是塵兒,呂少塵,是你們這一輩天賦最強的一人,天王府未來的少主。算是輩分,你們兩個應該算是表兄弟。」
之前一直因為張浩的身份沒注意。說到這裡,呂春秋才發現,張浩明明帶著狗項圈,為何還能很自然地和他對話?難道他已經適應了狗項圈的威壓了嗎?
這讓呂春秋不禁好奇起來。
「你叫張浩對吧?」
「是的……府主大人。」
張浩沒有叫自己祖外公,令呂春秋略感失望。不過他很快就沒在意這個了,而是又連忙問道:「你現在應該在二十二歲,對吧?」
張浩點了點頭,呂春秋又道:「你現在的修為是?」
「大概在A級吧,A1或者A2的戰力?」
張浩思索了一番,反正解開了脖子上這玩意。打他們一個天王府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張浩的強大令呂春秋意外,他還以為自己的孫女和那種低賤的平民結合而生下來的孩子,應該也是平庸之輩才對。
畢竟自己女兒本來也沒有修煉天賦,和一個普通人結合,怎麼可能生出張浩這樣的天才?
二十歲達到A級,雖然比起塵兒十七歲達到A級還是差了一些,但也是很高的天賦了。
難道是隔代遺傳,繼承他爺輩的修煉基因?
「據我所知,你應該還有一個妹妹吧,她的修理天賦怎麼樣?」
一提到小雅,張浩的表情就變了。
「我的妹妹就是一個普通人,毫無修煉天賦?」
事實上,張浩本事的身體也不具備修煉的天賦。是張浩用洗髓丹和自己靈氣強行改變了這副身體的經脈和構造後,才可以修煉的。
「看在你媽媽的份上,你就留在天王府吧。我會和無界協會的會長商議,讓他等下就來把脖子上的特性限制器解除的。明天我派人把你的妹妹接過來……」
呂春秋決定讓兄妹二人回到天王府,這麼多年了,一切都該隨往事回去了。
「祖爺爺,他不過是個劣質的平民血脈罷了。沒有資格留在我們天王府。」
沒想到這個時候,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呂少塵忽然站了起來。
他目光漠然一切,看著張浩的眼神里只有上位者面對下位者的那種蔑視。
在他的眼裡,天王府是容不下一點垃圾的。
「塵兒,別這麼說,他畢竟是你的表兄。也算是我們天王府的一份子,你們表兄弟二人應該好好相處才是。」
礙於呂春秋在面前,呂少塵沒有直接發作,只不過他只是淡淡的撇了張浩一眼,就沒在說話了。
張浩倒是無所謂,本來還以為是來負荊請罪的。沒想到竟然順帶過來認了個親戚。
不過張浩並沒有馬上同意呂春秋的話。
「府主大人,我們兄妹二人已經在瓊州那邊住習慣了。更何況我們也消失了這麼多年,對府上的規矩一竅不通,就不打擾你們了。這次冒用少主的名號是我有錯在先,等我脖子上的限制器解除後,我自會奉上賠禮給你們的,還請府主大人諒解。」
張浩對於這些加入宗門一點興趣也沒有。這些傢伙說起來是自己的親人,其實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每一個人看自己的眼神深處其實都透露著一股上位者倨傲。就算除了呂少塵之外的其他人沒有表現出來,張浩也就你察覺得一清二楚。
就連這個主動想讓自己留下來的祖外公,其實內心深處也看不上張浩平庸的血脈。想要留下自己也不過是看中了自己的天賦和對媽媽當年的愧疚罷了。
讓他待在這樣的宗門裡,簡直是一種折磨。既然對方不追究了,自己也要跑路了。
至於楚清河,反正那具身體本來也不是他的。就算他被殺了,也不過是回到殘魂狀態罷了,沒多大問題的。
「我天王府家大業大,要什麼沒有?你們,兄妹二人這些年在外面吃的苦,我都會給你們彌補回來的。」
在呂春秋看來,張浩兄妹二人在外面漂泊這麼多年。張浩更是靠著自己一個散修修煉到了A級,表面上說是把他們接回天王府彰顯他們的仁義。實際上他們天王府可以得到一個天賦強大的後輩,雖然呂春秋在內心深處也是看不上張浩那便宜老爹的血脈,但怎麼算都不虧。
如今他們天王府需要的,就是這些強大的新鮮血液。
「府主,我們兄妹二人真沒有打算離開瓊州。這次前來也是向你們賠罪道歉的。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奉上一枚四品以上的丹藥作為賠禮。」
「四品丹藥?真的假的?」
其他人一臉的不信,就連呂春秋的表情也是微微觸動。
四品丹藥,那可不是凡物了。就連他們天王府,想要拿出一枚四品丹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浩一個散修,就算是加入無界協會成為了A級幹部,他真的能拿出一枚四品丹藥?
「府主大人,你要是不信。大可等我解開限制器後給你雙手奉上。」
張浩信誓旦旦的模樣令呂春秋動容。他現在這樣,也的確沒有騙自己的意義才對。
「你說你能拿出四品丹藥,那這丹藥從何而來?」
呂少塵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漠視一切的表情,好像任何事情都無法讓他有所動容。
「我早年在民間遇到了一個煉丹師,他看我骨骼驚奇,就傳授了我一些煉丹之術。這個四品丹藥,就是他贈予我的。」
四品丹藥隨便贈送,這是何等的土豪啊?
呂春秋等人對張浩的話表示強烈的懷疑,他忍不住問道:「敢問你遇到的這個煉丹師是何方神聖?」
「我也不知道,總而言之我能拿出四品丹藥就是了。還望府主和少主看在丹藥的份上。不要再為難我了。」
張浩向呂春秋行了個禮,卻讓其眼神複雜。
二十歲的A級實力,還是一名煉丹師,如果真如他所述,他很可能還認識一個四品以上的煉丹師。
張浩的身上,秘密太多了,無論如何,也不能隨隨便便把他放走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了。你再在府里住一天,等明天我們讓無界協會把鑰匙送過來給你解開了特性限制器後再做商議吧。」
呂春秋話是這麼說,內心已經盤算好了其他打算。總而言之,先派人去瓊州全力調查兩人的過去。
他要徹底搞清楚他這個重外孫,到底有著怎樣的距離。
「張浩謝過府主。」
張浩倒也不慌,只要明天把這狗項圈取掉,那去留可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更何況張浩還有仙墓這個底牌,只要再將修為提升一段,就能開啟仙墓。
進了仙墓,他天王府也休想奈何的了他。
就這樣,張浩搖身一變。從階下囚變成了天王府外少爺。
呂春秋將張浩安排在了呂家別墅中,現在看來一切正常。
就是脖子上這個狗項圈帶著令張浩一陣不自在。
不過好在修為速度提升也很快,張浩再次將靈氣突破到自己的極限。直到嘴角溢血才停了下來。
「咳咳咳……」
張浩咳出一滴血,這種自虐式的修煉效果還是很顯著的。只不過不能長期如此,否則定會傷到根基。
這種修煉方式就好像是被一塊巨石壓在身上,張浩只能不斷去嘗試將巨石從身上抬起。
「今天就到這裡了。」
物極必反,張浩開始坐下來調養實習了。
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你就是張浩,那個冒充少塵少主的江湖騙子?」
幾個呂家小輩不知從哪裡得知了張浩的消息,看這個架勢,是來找麻煩的沒錯了。
「幾位這是怎麼了?」
張浩笑臉迎人,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現在不太適合戰鬥。
「小子,你膽子很大呀。敢冒充我們少主。」
「聽說你就是呂彩霞和外面的野男人生出來的雜種是吧?怎麼還帶著狗項圈啊。」
幾人的嘲笑立即讓張浩冷了下來,雖說呂彩霞不是張浩的媽媽,但的確是身體原主人的媽媽。當著張浩的面侮辱他的媽媽,張浩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我警告你說回剛才的話,不然我會打爛你的嘴。」
張浩話剛說完,幾個小輩當即笑了出來。
「你以為你是誰呀?帶著狗項圈呢就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嘬嘬嘬,來來來,讓哥幾個看看這雜種有多大本事。」
其中一個小輩來到張浩面前,一掌將張浩拍飛了出去。
張浩狠狠的撞在了牆上,將牆面都給撞碎,落到了地上。
如今只有常人之軀的張浩哪裡受得了這種威力的攻擊,當即癱軟在地,口爆污血。
「狂啊?接著狂啊。哼哼哼……」
幾個小輩大笑著,笑張浩的自不量力。
「說你是雜種就是雜種,我們天王府最看重的就是血脈的傳承,你這樣的雜種是沒資格在我們天王府待下去的。」
幾人訕笑著準備離開,張浩卻忽然叫住了他們。
「喂,誰叫你們走的?」
幾人回過頭,張浩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小輩眼裡充斥著不可思議,雖然他剛才留了一手,但普通人承受B級強者的一擊還能站起來,這簡直是奇蹟。
「誰允許你們幾個沒禮貌的東西走的?還是那句話,收回你剛才說的,否則我打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