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死在婚禮上

  秋韻緊緊扶住了軒轅曉曉，甚至讓她幾乎把所有的重量都靠向自己。她能清楚感覺到軒轅曉曉的虛弱。怎麼辦？曉曉小姐好像快……不行了！

  「二拜高堂！」

  因兩人均我高堂在世，花羽書便事先拜託了白淺歡與夙亦宸。事實上，他早已把白姐姐當做自己的親姐姐般看待。所以這會兒白姐姐坐在高堂之位，再合適不過。

  對著坐於上位的白淺歡與夙亦宸鞠過躬之後，就只剩最後一道程序。然後這時候，軒轅曉曉卻再也堅持不住了……

  「曉曉小姐，啊……」

  隨著秋韻這聲驚慌失措的低呼，軒轅曉曉身子一軟就要癱在地上。幸得花羽書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因為身體這一劇烈的搖晃，頭上的紅綢布已經飄落下來，露出她青白毫無血色的臉。

  此刻，軒轅曉曉躺在花羽書懷裡，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含淚的雙眼看著眼前的英俊少年，她努力想要扯出一絲微笑，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在他的記憶里。

  「羽書，對不起……我也許……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花羽書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對她笑了笑，道：「誰說的？你已經是我的妻子。從此後，軒轅曉曉與花羽書將是一體。無論我走到哪裡，都會有你的陪伴。因為你就在我的心裡，永遠都不會消失。」

  「可、可是還沒有拜完堂……」曉曉費力支撐著眼皮，眼睛卻仍是慢慢地閉合起來，「羽書，我好累，好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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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睡吧，我抱著你把儀式完成。」強忍著心中悲痛，花羽書將軒轅曉曉橫抱起來。聽見周圍有女子的哭聲，他不快地吼道：「今天是我和曉曉的大喜日子，誰都不准哭！」

  看見這一幕，在場所有的人無不為之動搖。隨著南宮最後一句『送入洞房』，眾人收起悲傷，都用笑容歡送著一對『新人』。

  花羽書抱著軒轅曉曉向外走去。此時，軒轅曉曉的手已經完全搭垂下來。顯然，她已經『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花羽書的身影在眾人眼帘中消失，大廳內以秋韻為首的一眾女子終於再也忍不住心中悲愴，齊齊地哭出聲來。

  ~~

  軒轅曉曉這一生是不幸的。可是能夠在她有限的生命里遇到一生的摯愛，她也是幸運的。正如花羽書所說，嫁給了他，她就是他花羽書的媳婦兒了，就成為了花家人。這樣一來，即便死，她也不會變成『孤魂野鬼』，魂無所依。

  那場令所有人揪心的婚禮過後，惜花小築里傳出了花羽書痛徹心扉的哭聲。終於，他從一個少年蛻變成了男人。可是過程中所要付出的代價卻是巨大的，也是沉痛的。

  那一日，紅白喜喪失交錯，定國侯府好不『熱鬧』。那麼多人送了曉曉最後一程，曉曉最後更是死在了心愛之人懷裡，花羽書說，總算為曉曉的人生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點！

  傍晚，站在惜花小築之外，白淺歡的神色呈現出些微的複雜。身後傳來了輪椅轉動的聲音，正是她吩咐了秋韻去請了阿亦過來。她想，有些事，到了該『水落石出』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