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前往俄羅斯
2025-01-25 00:11:23
作者: 巫九
「我擦,你這話說的,憑啥就不讓刷卡啊,搞行業歧視麼。」驚風哥一副要人人平等的面孔大喊了起來。
我也懶得和這傢伙繼續這個話題,剛想說我要睡覺,讓驚風哥自己回去休息,我想到,天理教不是想抓我嗎?
想到這,我就上下打量起了驚風哥,人雖然不怎麼帥,又有點猥瑣,但絕對是合格的保鏢,都不用給錢的。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看得我心裡發毛。」驚風哥眉頭皺起。
我立馬笑嘿嘿的看著驚風哥,嘴裡說:「別介啊,驚風哥,你看我們哥倆這麼久沒見,這外地遇故知,不說一起出去喝一杯,也得一起住一晚啊。」
「我草,你小還想打我注意,你啥時候喜歡男的了?」驚風哥一臉嫌棄的看著我說:「放心,我不鄙視你這愛好,但我也不喜歡。」
天理教能安排清教的人來攻擊我,說明他們是掌握了我行蹤的,指不定今天晚上就得有人殺過來,驚風哥實力這麼厲害,讓他和我呆在一起,我心裡也放心一些。
「你別誤會,只是這幾天有人在追殺我,你在我旁邊,我安全能有點保障。」我也沒隱瞞,直接就說了出來,畢竟我相信,憑我和驚風哥的關係,就算他知道有人追殺我,也是一樣會保護我的。
「哎喲,什麼人不怕死啊,敢追殺你,你那殭屍媳婦呢。」驚風哥滿臉不在乎的模樣。
「天理教。」
我剛說完,驚風哥臉色不變,不過卻開口說:「咳咳,天,天理教嘛,沒啥大不了的,那啥,我還有事,先回屋睡覺,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驚風哥就要走,我連忙伸手拉住他:「師叔,你可不能看著我陷入危機不管,不然你以後看到我師傅得多慚愧啊。」
「少拿我師兄壓我,草,你這小,好端端的招惹天理教於啥。」驚風哥忍不住罵道。
我嘿嘿笑起來:「不是我招惹他們,是他們招惹我啊。」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驚風哥認真的看著我說:「天理教可不簡單,如果他們真的惦記上你,你就得好好計劃一下。」
「是這樣的。」我把我最近的經歷,趙衫雨的失蹤都告訴了驚風哥,等我說完之後,聳了聳肩:「事情差不多就是這個樣了。」
「是有點麻煩,我最近沒有怎麼和龍虎山聯繫,出了這麼大事情都不知道。」驚風哥皺眉,思索了一會說:「趙衫雨的事情不急,她是紅眼殭屍,不會出什麼事,倒是你,現在可危險得很。」
驚風哥問:「不然你跟我一起走?剛好最近我接到一個委託,要去國外一趟,你就跟著我過去看看。」
「你是想讓我暫避風頭麼。」我想了想,現在雖然我的確很想快點找到趙衫雨,但是卻根本沒有什麼好點方法可以找到她,我完全都不知道她跑哪裡去了。
仔細的考慮了一下,我才點頭問;「行。」
「對了,我們去哪?」我好奇的問。
「睡吧,明天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驚風哥說完,就直接躺到我床上,睡了起來。
有驚風哥在,我心裡踏實了不少,但依然不能大意,我把燎天劍放到枕頭下面,這才閉上眼睡覺。
不知道是因為驚風哥在的原因還是什麼,這一晚上沒有出任何的事情。
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點,驚風哥起床,拿著手機看信息呢。
我起床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這才問:「驚風哥,我們去哪啊?」
驚風哥此時一直看著手的手機,表情稍微有一些嚴肅,說:「你收拾好東西,和我去機場。」
「去機場?」我楞了下,不過也沒有說啥。
驚風哥回到他自己的屋,過了一會,背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走了出來,我也把東西收拾好,和他一起下樓,退了房間,走到酒店門口,然後我開著車,到了北京機場。
我把車隨意的停在路邊,這車的車牌是抓妖局的,我停在這,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開走。
我跟著驚風哥進入機場,驚風哥才說要去俄羅斯,我給抓妖局打了個電話,直接辦好簽證,這才買好機票。
等上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午整了。
我和驚風哥坐到飛機上,就好奇的問:「驚風哥,你這個委託怎麼還得跑俄羅斯去啊?」
「那邊有一個國的商人,遇到一些怪事不能解決,我以前幫他處理過一些事情,所以他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幫忙看看。」驚風哥輕鬆的說:「放心,不會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或許就是鬧個鬼啥的,天理教那些傢伙總不能跟著你一起跑俄羅斯來吧。」
「恩,這躺就當散心吧。」我點點頭,靠在椅上,看著飛機窗外的白雲,心裡也很寧靜。
這一趟倒是非得挺久,算北京時間的話,下午三點左右,才到了俄羅斯的赤塔市。
我走下飛機,看著機場那些俄羅斯人,心裡也感覺蠻新鮮的。
以前我就去過泰國,接過泰國佬長得和我們國人也差不多,都是黃種人,而這俄羅斯不一樣,一個個又高又白,又帥。
特別是那些女的,漂亮的真不少,我看旁邊眼珠都快瞪出來的驚風哥,心裡暗想,估計要不是語言不通,這傢伙立馬就得上去搭訕。
「咳咳,我們這一次可是來辦正事的,你小別起什麼歪主意。」驚風哥咳嗽了一下,向我提醒道。
不過我感覺,與其說他在提醒我,倒不如是他在提醒他自己更正確。
我跟著驚風哥,走出了機場,此時外面正有一輛黑色的小車停在停車場。
這輛小車旁邊還站著一個黃皮膚的人,驚風哥一看,就走上去笑呵呵的說:「李先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
「驚風大師,請上車,我父親已經等你很久了。」這個李先生看起來質彬彬,大概有三十歲左右,穿著黑色的西裝,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還有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