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石書記事

  那淡藍色的石頭竟然在太陽光下，能散發出來一種氣體，這種氣體會損壞人的細胞，任何地方的，讓人睡著死，四叔說。

  「我爺爺說過，在紅石有一種叫睡著的石頭，這種石頭讓會讓睡著了，慢慢的死去，沒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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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家找到原因了，馬上進行了分析，是破壞細胞的一種氣體，不可逆轉的，完全沒有救的那種。

  我和四叔後怕，這可真是玩命去了，那罩子還真的起了作用，可是最奇怪的就是，吉而吉沒人竟然沒有事，想不出來。

  吉而吉沒人找到了林葉，說他們開發吉而吉沒城，他們住進去，將來有機會，他們會想辦法，讓吉而吉沒城成為一個旅遊的城。

  林葉找我。

  在會議室，何山，專家都在，說了這件事。

  「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我覺得吉而吉沒人有一種什麼辦法，他們不說，這是對抗，公然的對抗。」

  何山喊起來了。

  「我和四叔下去的時候，真應該把你帶上。」

  我說完，他沖我喊上了。

  「你和吉而吉沒人是朋友，說不定這個主意就是你出的。」

  我勒個去，瘋狗一樣的咬人，這貨有辦事能力，有領導能力，但是就是操蛋，對人際關係不知道怎麼處理，林葉沖他擺了一下手，他不說了。

  「德子，你怎麼看？」

  「對於這點我也不太清楚，吉而吉沒人，不怕這個，原來他們的祖先也不會怕的，不怕這種氣體，這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當然，如果你把一個吉而吉沒人解剖了，說不定就會知道真實的情況了。」

  四叔「嘎」的一聲樂了，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哆嗦，這二貨。

  林葉瞪了我一眼。

  「那可能嗎？人家是活人。」

  「那就讓吉而吉沒人挖掘出來，把吉而吉沒城清理出來，等時機，這事也會慢慢的弄明白。」

  「可是上面要求在十一開放，這個有點難了。」

  「現在是六月份，還有那麼久，誰知道事情會怎麼變化呢？」

  這是實話，這事就得走一步看一步，誰都說不好，說不準。

  吉而吉沒人進城開始挖掘清理古城，沒事我和四叔就坐在半山腰看。

  「四叔，我覺得吉而吉沒人應該身體上有什麼功能，或者是天生的，不怕這種石頭散發出來的氣體。」

  「也許是，弄不太明白，我們看了很久了，也沒有看出來。」

  「面具好使。」

  「對，可是你不能總戴著面具生活吧？再說，萬一露點氣，就完蛋了，你沒有看到，那些專家，領導都不下去，誰也不會冒這個危險的。」

  「這麼大的城，九百多人，估計得幹了幾年。」

  「肯定是了，不過他們是一塊一塊的清理，中心的那些房子都清理出來了，他們在那兒住，然後慢慢的再清理，這對於他們是幸福的。」

  「是呀，終于歸根回家了。」

  「我想下去看看。」

  四叔站起來說。

  「那你下去，我站在這兒看著，如果被抬出來可就好玩了，那幾個專家都死了，這是事實，何山馬上就被撤職了，林葉也受了處分。」

  「其實，這都不關他們的事。」

  「是呀，可是有領導責任，他們當領導的也不容易。」

  「唉，高處不勝寒意呀！」

  何山真的被調走了，新上任是一個女縣長，現在真是陰盛陽衰了。

  新來的縣長，二十九歲，什麼研究生，不知道，林葉打電話，她一直就駐紮這個小城，就是為了這個吉而吉沒城。

  她打電話，說是請吃飯。

  「恐怕……」

  「你不要推脫，那樣挺沒意思的，把四叔叫上。」

  我們過去，新縣長到是看不出來有縣長的樣子，長長的披肩發，長得不錯，有氣質，叫周敏，林葉給介紹後，坐下。

  我沒有想到，林葉和這個周敏竟然很熟悉，後來才知道，原來給周敏當過秘書。

  聊天的時候，周敏說。

  「肇哥，四叔，以後就多多指教。」

  「不敢，共同進步。」

  我說完，四叔瞪了我一眼。

  「說得都是屁話，會說人話就說。」

  她們樂了，我沒搭理他，心想，更年期早過了，還更？操蛋的事情。

  最後還是談到了吉而吉沒城的事情，如果這樣下去，十一肯定是開放不了，周敏說。

  「我來之前，也研究了這事，把那藍石頭都拿出來，應該就沒有事情了，然後挖掘，十一之前肯定是沒問題。」

  其實，我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吉而吉沒人會不會同意，我不知道，當然，這是國家的城，他們不同意也沒辦法。

  「誰去拿呢？」

  「防毒面具好使，我們派人，但是你們要在一邊看著，這個吉而吉沒城總是讓我不安，如果再出事，我這個副市長就不用幹了。」

  「這事你們安排，我們去可以，但是也不敢不保證不出事，還有就是你們要和吉而吉沒人的頭兒，打骨完達商量，最好不要起衝突然，也不能小視這些人，他們遊牧一千多年，離開這裡一千多年，而且是這個小城的先祖。」

  我沒說他們有會巫術的。

  「那當然，只是，似乎這個打骨完達跟你關係不錯。」

  我聽明白了。

  「那我去請。」

  我去吉而吉沒城，站在上面叫打骨完達，他過來了。

  「我們的領導想請你喝酒。」

  他知道有事，就上來了，跟著我就去了飯店，打骨完達坐下後說。

  「什麼事，直接說。」

  周敏就說了自己的想法。

  「沒問題，當然我們也讓儘快的把城弄利索，但是給我們一塊地方居住，不過就九百多人。」

  「沒問題，你們是這個城的主人，你們管理，將來也是。」

  周敏太會做人了，到時候誰管理，那就是她說得算了，看來周敏看著文靜，內心卻是狂野的。

  看來這個問題處理得不錯，這是做人之道。

  第二天，打骨完達親自帶人把藍石拿下來，然後專家放到一個瓶子裡，保存起來，沒有挖掘到的部分，由吉而吉沒人挖，他們主要任務就是把藍石拿下來，拿下來的部分，下去人開始清理了，速度是真快。

  「德子，你說這小城清理出來，簡直就是太完美了。」

  「住在裡面，一定會很享受，做的夢都應該是藍色的。」

  我說完，四叔說。

  「我牙好像掉了一顆。」

  

  我聽明白了，周敏不知道，問。

  「沒事吧，四叔，上醫院。」

  我和林葉都樂起來，四叔瞪了我一眼，說。

  「回家嘍。」

  四叔回家，我也回家了，沒事了，回家肇老師就把媚媚給叫回來了。

  他問我吉而吉沒城的事情。

  我說了一下，阿古依麗就把茶泡上，然後去廚房跟我媽做飯去了。

  「德子，這件事你要小心，吉而吉沒人恐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我們正說著，林葉來電話。

  「你得過來了，發現了一個房間裡有石書，應該是記錄了關于吉而吉沒城的事情，不過專家沒看懂。」

  肇老師跟我一起過去的，進了吉而吉沒城的房間，確實是，一間子石板，就是原來看到的石板，石書記事，改變了繩結記事，那些文字跟畫兒一樣，這回可不是什麼畫兒了。

  肇老師看了半天，拿了起塊說。

  「我拿回去看看。」

  專家不同意，說這是貴重的文物，肇老師就放下了。

  「那你們研究。」

  肇老師不高興，他不高興，我能高興嗎？

  「我也看不懂，不明白，這是吉而吉沒人的文字。」

  打骨完達叫來了，他說。

  「我一直就沒有看懂，這樣的石板我有十八塊，不懂。」

  肇老師認識的那個文字專家說，不是文字，不過現在看來，那就是文字，絕對是文字，只是是秘字，恐怕翻譯出來不容易。

  專家開始用各種辦法，沒辦法破解。

  肇老師又找了他的那個文字專家朋友，他說，很難，不過肯定會有一個方法，我想應該有一個對照的表兒，有規律的，找到應該就能翻譯過來。

  他只是猜測，我覺得根本就不可能有。

  我自己去吉而吉沒城，打骨完達過來了，跟我一起看，守著人的盯得我們死死的。

  打骨完達說。

  「一會兒到我房間裡去喝點酒。」

  我們看了半天，搖頭。

  去打骨完達的房間喝酒，那裡收拾得很漂亮，一個懂生活的人。

  「肇哥，我們吉里吉沒人千年回歸了，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但是我總是感覺不安，這個城恐怕不是我們的了。」

  「其實，是誰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回到這塊土地上了。」

  「真是，你這麼一說，我也想通了，說起這個石板記事，這是我們祖先發明的，這些文字，其實也沒有那麼難懂。」

  我聽打骨完達的意思，他是懂了？

  他沒有往下說，就說自己要結婚的事情，遷移的吉里吉沒人，沒有回鄉，永遠是不能結婚的，當然可以男女相愛了，在一起，繁衍後代。

  「這是好事，決定什麼時候？」

  「城完全清理完的，只是我們的身份都在內蒙那邊，很麻煩。」

  「沒事，這事我可以跟林葉說，到時候給你們辦過來。」

  「謝謝肇哥。」

  打骨完達總是有著一種防著我的東西在，我可以感覺得到，也許我們接觸得太少了，互相的不了解，這也是很正常的現象。

  我一直就是想問，關於巫術的事情，但是我沒有問，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了，如果吉里吉沒人會巫術，他們現在這麼平靜，恐怕不是一種好的平靜。

  我回肇老師家，媚媚回來了，我進書房，肇老師一激靈，用身子擋著什麼。

  「不用擋了，我看到了。」

  那是吉里吉沒人的石板。

  「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我做的，這是真的，我給換了。」

  我看著肇老師。

  「這是好東西，我看吉里吉沒人也不當回來，那城裡也有幾千塊，我弄幾塊罷了。」

  「我理解，不過手段不太光明正大。」

  「我願意。」

  肇老師從來不幹這事，我要是干都抽我，看來到底年紀大了，我也沒說什麼，覺得有點可笑。

  「上面寫的什麼你研究明白了嗎？」

  「是字亦是畫，不只是畫，不過我會研究明白的。」

  我覺得那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