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賓鼓

  我想，我是應該進藍空間了，一個是把郭子孝弄出來，這貨進去的時候，肯定想到的是我，我肯定就會救他，如果他確定，能死，他打死也不會進去的，郭子孝是一個聰明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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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個就是，我需要這個災難，我簡直就快成了正義的化身了，將來在歷史上會不會重得的記上我一筆呢？我不知道。

  我進藍空間，藍人就過來了，帶我去那個藍色的房間，藍色永遠給我的是一種快樂，舒服。

  我坐下了。

  「我知道，我不應該來，但是我需要來，那個災難你可以弄我一個人的身上，百姓沒有罪，還有就是我要帶走一個人，郭子孝，他是被人哄騙而來的。」

  「這些我都可以答應你，那個災難就放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但是，大家隨受，這災難就小了，如果你一個人就大了。」

  「那是什麼災難？」

  「毀巫，你的巫術讓你來到這裡，你的巫術毀掉，那麼你就沒有這個能力了，這個維點也就消失了，我們藍空就是太平了。」

  「那好，我也不想弄這個什麼巫術，入巫即難，從入巫的那天起，我就沒有消停，但是我卻退不了巫，你毀我巫，正好，這是天意。」

  「那你還得感謝我。」

  「對，沒錯。」

  「還有就是，進來六名專家，加上你的朋友，七個人，我只能帶走一個人，其它的六位專家，我們會分到其它的地方去，真正的死亡，不過你的朋友郭子孝已經在別人的夢裡了。」

  「那怎麼辦？」

  「你也需要去，但是能不能出來，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告訴你，那個夢是美麗快樂的。」

  「那專家是不是能……」

  「肇德，你是得寸進尺了。」

  我不再提了。

  「如果我從那個人的夢裡出來，怎麼辦？」

  「這是自己的事情，就三天的時間，我們就要把你和你的朋友送到了地獄去，那是沒辦法，那就是真正的死亡，你們連屍體都沒有。」

  「給點指點。」

  「夢是美的，就是一個誘惑，扛過去，就能走出來，就這麼簡單，但是沒有一個人禁住了這種誘惑。」

  我知道，誘惑是致命的。

  我被送進了夢裡，是一個十七八歲女孩子的夢，色彩斑斕，有一股青春的味道，我看到了郭子孝和那個女孩子坐在開滿了鮮花的草坪上。

  我走過去。

  「郭子孝。」

  他回頭看我，就站起來了。

  「德子，你怎麼來了？」

  「跟我回去。」

  那個女孩子站起來，笑得那樣陽光，讓人醉了的陽光。

  但是，我看到得太多了，媚媚天天能給我陽光，我想我不一定能被誘惑住，因為有一個美麗的媚媚，她能給我一切。

  「德子，你回去吧，我就留在這兒了，我天天快樂，天天高興，回去，那就是受罪，我受不了。」

  「郭子孝，你醒醒，這只是一個夢，你在這個女孩子的夢裡，不是現實生活。」

  「這也是生活，我並沒有覺得怎麼樣，這樣很好，很好。」

  有一股子青春的味，衝到我身上來，我馬上就巫閉了，我知道，青春的氣息是讓人擺脫不掉的。

  「郭子孝，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我不管怎麼樣，那女孩子都在笑著，她看我們談事，　就跳著跑到一邊采野花兒，我心也動了一下，轉過身。

  「郭子孝，馬上走。」

  「我不會走的。」

  我上去就是一拳，這一拳打得我手都疼了。

  郭子孝倒下了，我背著，這死貨，死沉的，平時也不減肥。

  女孩子依然是陽光燦爛的看著我們，笑著，我知道，那是誘惑，想讓我們留在這兒，如果我沒有巫閉，我想那股子青春的氣息，我也是扛不住的。

  我出來了，藍人看了我一眼說。

  「肇德，巫德還真行，看來你是一個善良之巫，這沒錯，我們還懷疑過你，那個災難讓你少受點，但是不能不受。」

  「不必，別給我留一點巫。」

  「那好。」

  我帶著郭子孝出去，這貨就醒了，捂著腦袋。

  「誰打我了？」

  「自己摔的。」

  郭子孝醒了，半天說。

  「我似乎過了一個快樂的日子。」

  我給了郭子孝一腳，罵了一句二貨。

  林葉過來了，拉我到一邊。

  「那些專家呢？」

  「全死了。」

  我只能這麼說，其實他們在我們出來的時候，藍人就給送走了，那就是死了。

  「屍體？」

  「屍體？我一個人能背回來嗎？」

  「那郭子孝怎麼沒死？」

  「我不想解釋，別跟我廢話了。」

  我把維點的控制解開了，維點消失了。

  我想，我就等著毀巫了。

  我去巫校，跟媚媚前後的說了。

  「毀巫？」

  「對。」

  「那我呢？我一個人成巫？我不同意。」

  「媚媚，沒有了巫，我們就能過平淡的生活。」

  「可是我有。」

  「那也挺好，有一個人有。」

  「煩你。」

  媚媚不高興，伏在桌子上想著什麼。

  「行了，開心點，沒事。」

  「課上完了，我去找吉普玩去了。」

  媚媚走了，看來是不太高興。

  面對著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辦。

  我給四叔打電話，想想，怎麼也得在巫術沒有之前，幫著他把事情完成。

  四叔聽完我怕說的，他愣了半天說。

  「等你巫術沒有了的時候，你會痛苦的，因為，你這一生所追求的是一個精神上巫術。」

  「不，我追求的是生活的平淡和幸福。」

  「你失去的時候就知道你要的是什麼了。」

  我不知道四叔說得對不。

  四叔讓我在這兒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早的就去陰山了。

  七個天墓都關著，我們上去，剛到第一個天墓，門就開了，那個掛著哈馬刀的女人就出來了。

  「我在等你們。」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就是薩滿女巫，以精神而存在，當然，不用害怕，不過就幾百年。」

  我就明白了，這是薩滿巫師的一種精神，並不是真實存在的，但是精神是真實的，這才是最呆怕的。

  這個薩滿女巫把我們帶到了第二個墓里，這裡擺著的全是鼓，鼓在薩滿巫事中，是尤為重要的東西。

  宮廷鼓，寧安鼓，新賓鼓，還有各種鼓鞭，鼓棒的用具，有上千個，都擺在那兒，讓我都暈頭轉向的。

  新賓鼓我是熟悉的，其它的我甚至沒有看到過，新賓鼓就是小城裡巫師所有的鼓，肇老師的書房裡就擺著這麼一對。

  「這些鼓的皮子都是用巫師的皮做的。」

  我一哆嗦，四叔激靈一下。

  「不用害怕，這面架是巫師之骨做的。」

  越說越是嚇人，感覺有點不著道的意思了。

  「肇德，你是巫師，這些鼓對你來說，任何的一件對你來說，都很重要，我送你一件。」

  我愣在那兒，這個女巫師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

  「你們破了天墓，你們就會被懲罰的，我就是守墓人，破墓我活的時間只有十三日，精神就不存在了，我也不存在了。」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只是想看看這墓里有什麼。」

  「好奇？好奇心。」

  「對，就是好奇心。」

  「是呀，人沒有好奇心，我也不會以精神的狀態存在了。」

  「那要怎麼收拾我們？」

  「肇德，我想想，也許這就是你的命，薩滿原巫就在這兒，你是承巫之人，也許這就是天意，四叔，你也是命好，墓蟲一輩子了，玩了一把天墓，肇德選鼓。」

  這個女巫師最後聲音一下調高八度，嚇是我一跳。

  我看了一眼四叔，就把新賓鼓給拿起來，挺沉的，摸著真的就是人骨，那些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出來，女巫師說。

  「七個墓，我都會帶你們走完的，至於會有什麼情況，會發生什麼，這都不太好說，別外，看完之後，我再告訴你們，你們倒霉的事情，進這樣的開墓，老祖巫是不高興的，他不想有人破墓而來。」

  我看著四叔，我抱著鼓。

  「給我也弄點東西。」

  四叔小聲說，我勒個去，二貨，這個時候還想著要東西，我把鼓給四叔。

  「我可不敢要，那是你們巫師用的，對我屁用沒有。」

  「四叔，也會有你的東西的。」

  四叔一愣，我想，不會是什麼好東西，這個女巫師的哈馬刀晃來晃去的在身上，看著有點瘮人。

  進第三個墓，我就站在門口，不想進去，四叔跟進去了。

  四叔進去了，我等了半天，女巫師走出來。

  「進來。」

  命令，我進去了，竟然是巫冠，這種東西已經很少用了，就是有巫事，也很少有戴的了，巫冠也是幾百個擺在那兒，我不動。

  「肇德，選一個。」

  「我不要行嗎？」

  「不行。」

  女巫似乎很生氣，我把鼓放到地上，慢慢的看著。巫冠色彩明鮮，上面有鳥，那是通天堂之鳥，巫師通天過陰，還有一隻灰鴉，這是陰鳥。我走到一個巫冠前，就拿起來一個。

  「放下，你應該拿那個九鳥的。」

  我一愣，巫師是分級別的，九鳥為最高。

  我不動。

  「你是恩特和莫蒙安之巫的大成之巫，永陵之巫，沒有比你再高的了。」

  我拿起來。

  「戴上。」

  我去，我戴上了，此刻我只能聽著她的安排，我不想死在這兒。

  從這個墓洞出來，四叔看了我一眼，想笑，我想戴上巫冠肯定是會很滑稽的。

  第四個就是巫衣，跟現在有所不同了，這是最原始的。

  薩滿巫師的上衣叫白汗褶兜，它的背部是由羽毛編織而成，袖口則是用魚鰓片和樂珠串編，而下裙沒有腰帶，腰帶鑲有鏡子，兩側各有一條鑲有紅邊的索帶，布帶下有七至十一塊不等的布塊與之相連，下接捏褶的下擺，下擺上鑲嵌著貝殼、骨角片、魚鰓片等發光物體。

  做得講究到了極點。

  「不用我說，你知道，你要做的是什麼了。」

  我看著這上百件的巫衣，經過幾百年，上千年，竟然沒有褐色，依然是鮮艷的。

  我走過去，拿起一件。

  「那邊的，台上面的那件。」

  那件最華麗了。

  我沒說什麼，拿起來就穿上了。

  我出來，就坐在一邊點上煙抽，我不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麼。

  「你想什麼呢？」

  「你要弄死我，就直接弄死我，別折騰了行嗎？」

  「肇德，你廢話太多了。」

  女巫師也坐在一邊，四叔看著我，半天才說。

  「這就是天意，你現在像一個大巫師了。」

  「你一邊呆著去。」

  四叔瞪了我一眼，坐在一邊，看著遠處的風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恐怕他所想的，我猜測不出來了，四叔是一個很怪的人，他絕對不是為了一件兩件東西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