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墓雞

  這是我沒有料到的，他們在研究著什麼，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要處死我呢？肇老師也許是猜測對了，我死了，那麼就沒有人能進副空間了。

  第二天，副空間的領導讓人把我帶過去。

  「我們研究了，因為你帶來了災難，所以處死你，你選擇死法，燒死，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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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其它的方法了嗎？」

  「沒有，就這些。」

  「那我還是燒死得了。」

  「不如吊死，我們會把你的屍體送回去的。」

  「也好，我想吃頓飯。」

  他們給你準備飯，我吃喝完事，他們把繩子就扔給了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棵樹。

  「你們幫我系好。」

  有人出去，把繩子系好了，我想，我才不能死，吊死我，沒那麼容易。

  我過去，脖子伸到套子裡，他們把椅子就拉開了，我就被吊起來了，我的靈魂出體了，只是一個肉身子，等他們放下我，我再回到**里，又活過來了。

  我被放下，他們看著我，確定是死了，那個領導說。

  「弄副好棺材，送回去。」

  「不用了。」

  我站起來，他們「啊！」的大叫一聲，都跑出很遠。

  「我是巫師肇德，你們弄不死我的。」

  我心想，弄死我不用那麼麻煩，給我放血就完事了，把肉身子一破壞，我就回不去了，他們不懂，不明白，看著我哆嗦著。

  「肇德，我放過你，你馬上離開副空間。」

  「恐怕沒那麼容易，副空間要開放，我們談條件。」

  「肇德，你別太狂了。」

  「我有狂的資本，我也不想為難你，只是一起開發，嚴格按著你們的規定來做事，但是我們試居的居民要增回到六萬人。」

  「我們研究之後再說。」

  我住在一個房間裡，天天有人送飯，我也可以出去轉，他們研究了一個星期，還沒有消息，我去辦公室。

  「研究到我老死嗎？」

  「明天早晨你來。」

  我回去喝酒，睡覺，在這兒我不敢太大意，也不太走得太遠，他們隨時都有想要我命的想法，這是肯定的了，所以我也不敢大意，不敢太輕心了。

  第二天我過去，十位領導都在。

  他們沒說話，把文件遞給我，幾十頁，上面規定的太詳細了，都是給我們的規定，我拿著筆看，看有些規定太過分的，就劃掉，看了快兩個小時了，我把文件推回去。

  「就這些。」

  他們看著，然後讓我離開，他們討論。

  這一討論又是兩天，我想，這肇老師和媚媚肯定是急的跳牆了。

  兩天後，文件又送給我，他們有幾條不同意。

  「沒有同意不同意的，就這麼定了，我們會嚴格執行的。」

  「肇德，你這個態度我們怎麼合作？怎麼讓我們相信你。」

  「我來了十天了，我不喜歡這裡。」

  「好，肇德，我再相信你一次，如果有下次，我就讓你們的全部死在這裡面。」

  這話是夠嚇人的了，我拿著文件回去了。

  肇老師披頭蓋臉的把我罵了一頓，媚媚抱著我不鬆手。

  「行了，肇老師，別罵了。」

  「不罵？那你以後別天天哭，快把我哭死了。」

  郭子孝給你打電話，罵我不是東西。

  我們喝酒，郭子孝說。

  「那事也穩當了，東西分你一半。」

  「不要，你都留著吧！」

  「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我不後悔。」

  愛華德的妻子帶著兩個女兒來了，他的兩個女兒長得真漂亮，也好玩，六七歲，妻子也長得漂亮。

  我和林葉招待的，愛華德想回國養著，至少還得一個月。

  空了我就過去看看，愛華德和我成了朋友。

  媚媚問我開什麼巫術，我們和專家商量了，他們說開巫眼，看病。

  我鎖眉頭，這個我一直就不太同意，巫眼一看，憑著能力，達到最高的時候，就可以看到人在想什麼，那是可怕的，但是，他們沒有二三十年是達不到這個水平的，而且還要悟性。

  再說巫眼一開，可以看到很多不應該看的，我沒同意。

  我提到通巫，人體有病，是因為不通，可以做通巫，但是這個損傷身體比較重，尤其是這些剛學的，控制不了巫力的學員，我和媚媚到是沒有什麼。

  專家也猶豫，這事就暫時的放到了一邊。

  最終還是決定學通巫，也叫白巫之術，通氣血，治療傷，控制到一定的範圍內，損失幾乎是可以不計，我讓媚媚教，讓她控制住度。

  其實，這個度是不太好把握的，不過過了點到也沒有什麼。

  針雨星來找我告狀。

  「老師，媚媚老師總掐我，你看看。」

  我也奇怪了，媚媚心理不正常呀？總掐針雨星。

  我問媚媚。

  「哼，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對。」

  「你看誰的眼神都不對。」

  「這是事實，你當我感覺不到嗎？」

  我沒注意到。

  「別一天瞎想，這要是讓人家父母知道了，不找你玩命的。」

  「開除她。」

  「不行，她是最有悟性的一個學生，難得的一個學生。」

  媚媚也不知道，就不再說話了，看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很麻煩的。

  白巫開了之後，專家們的論文也開始寫。

  林葉找我，我過去，副空間的專家都在，還有不少的工作人員。

  「肇德，這些條，我們一一的研究了，可以，讓他們開空間。」

  「記住了，違法一條，恐怕我們就是大麻煩，他們可說了，如果再有一次，我們進去的人，沒有一個人可以出來，林縣長，您兼著這個空間長，您就多多的操心，另外，進去的六萬居民，一定要嚴格的遠出來，把人選好後，再讓他們開空間吧！」

  「我們的計劃是專家和工作人員先進去。」

  「一起進去吧，最多一個月。」

  林葉看了我一眼說。

  「那就按肇德所說的去辦。」

  我這樣做，就是擔心他們專家進去胡來，有六萬人在，他們不敢胡來，得考慮很多的事情，他們不怕死，可是居民不干。

  

  選試住的居民，給的福利是相當的不錯，所以十天報的人數過十萬，然後選人。

  一個月後，就是十月份了，六萬人進了副空間，我跟著過去的，副空間的領導也弄了一個歡迎的儀式，到也是有點樣子，我跟他握手，他小聲說。

  「你就是一個混蛋。」

  我樂了。

  「彼此。」

  我知道，這個副空間的領導大概想把我的肉吃了。

  我一個多小時後就出來了。

  肇老師給我打電話，讓回家。

  我回家，肇老師說。

  「這是你四娘。」

  一個老太太帶著一個男人，四十多歲。

  我不知道怎麼又弄出來一個四娘，肇老師說，你還不記事的時候，你四娘就嫁到了山西去了，這麼多年，才回來，一會兒去滿漢樓。

  我安排完，把媚媚叫回來。

  媚媚似乎對四娘沒有那麼親近，總是看表。

  「你幹什麼？」

  「說好下班後，跟吉普去玩。」

  「打電話，玩重要，是這個重要？」

  我小聲說。

  媚媚就打電話。

  我們去滿漢樓，聊天，四娘這次回來是有事。

  我沒問什麼事，有事也是和肇老師有關係，和我沒有關係，所以，我也不問。

  可是，沒有想到，竟然和我有關係。

  四叔病了多年了，都說是邪病，一直就沒好，而且越來越嚴重了，醫院也去了無數家，沒有看好。

  我鎖著眉頭。

  「那怎麼沒有讓他來？」

  「來不了。」

  我一聽，完，這是讓我去山西的節奏，我不想跑得太遠，感覺累。

  肇老師看了我一眼沒說，晚上回去，他就跟我說了。

  「你四娘也不容易，就過去看看，也許能治。」

  「您發話了，就是在天邊，我也不敢不去。」

  「聽這意思，你還挺不滿的？」

  「對，我是不滿，那又怎麼樣？我還不是得去嗎？」

  「就當散心了，去吧！」

  「媚媚不能去，得在學校上課，我就叫四叔，四叔，到是願意出去走走，畢竟老了，不走也沒有機會了。」

  我和四叔是一個星期後，跟四娘他們回去的，到山西，一看山西的這個四叔，我就覺得懸，這人瘦得沒有了模樣了，看著嚇人。

  我們看完了，吃飯，四娘沒問，我也沒說，晚上我和四叔出去轉轉，四叔說。

  「這個病不太好，是墓病，如果我不來，你還真看不出來，就是盜墓做下的病，墓超過百年，會有一種墓雞，就是小蟲子，肉眼看不到，會從皮膚里鑽進去，然後就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里，吸營養，人如果被進了墓雞，多的活過二十年，少的也是五年，受罪呀！蟲子在你的身體裡爬，而且還可以感覺到，你說那是什麼感覺？」

  我發麻，頭皮。

  「能治嗎？」

  「那我得問問，他盜墓是盜的什麼墓，看看是什麼情況。」

  「那就問問。」

  我們轉到晚上八點多回去，四叔就問山西的四叔。

  「你盜墓？」

  山西的四叔一愣，馬上搖頭。

  「不，不，我不盜墓，沒有盜過墓。」

  四叔看了一眼四娘，他們都顯得緊張。

  「你不說實話，這病也沒法看了，你度過了十多年的這樣的日子，蟲子在你身體裡爬來爬去的，你難受吧？」

  山西四叔閉上了眼睛，那肯定是難受。

  山西四叔沒說，晚上我和四叔住在後院，四叔說。

  「如果不說，沒辦法，就是說了，也得看是什麼墓，也不一定能治好，很麻煩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呢？」

  「盜墓的人總會有一些人，弄上奇怪的病，不死，難受，折磨，非常的不舒服。」

  我不懂墓的事情。

  第二天，四娘就進來了，早早的。

  「他是盜墓的，以前就靠盜墓生活。」

  四娘的話並不讓我們意外，意外的是，山西四叔竟然是大盜墓的，山西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