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河上之火
2025-01-24 06:12:49
作者: 北方冰兒
在賓館裡,就等著這場無情的火,不知道在會我對方著起來,那將是可怕的,有可能這最後一場浴是非常大的。
這場大火在什麼地方著起來,誰都不知道,無法預料,我給林葉打電話,讓她告訴市里,準備好救火。
「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各市的救火車也在那天全部到位,有上千輛,這個你放心,只是我太擔心你了。」
「沒事,我不死,你請我吃飯,滿漢樓,二十四道大菜。」
「沒問題,一定,我等你。」
我想,恐怕這頓飯是要擺到我的供桌上了。我和媚媚談了, 讓她走,有兩個孩子照顧,還有父母。她拉著我的手就哭,不鬆開,不走。
「哥,你讓我走,那我還不如死了得了。」
媚媚不走,我知道媚媚這個時候是不會走的,除非你弄死她,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是不離不棄的,我摟著媚媚,沒說話。
此生,有媚媚就可以了。
等待著,是一種無端的痛苦,我和四叔在賓館喝酒,媚媚玩電腦,媚媚一直就這樣,多大的事,一會兒就沒事了,該玩就玩。
「德子呀,明天我不一定能幫上你了,靠你自己了。」
「如果有問題,你給你收屍就行了,一定要葬到我家的巫墓里。」
四叔瞪了我一眼。
半夜我們才睡,早晨我早早的起來了,看著外面,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虺沒有出現,它也累了嗎?放棄了嗎?我不知道。
四叔起來,打電話給服務員,叫了十幾個菜。
「大早晨能吃下嗎?」
「喝吧,喝到有人打電話來。」
我們開喝,媚媚九點多爬起來,看了我們一眼。
「大早晨就喝,煩人。」
我和四叔聊著過去的事情,其實,過去的事情聊天起,是那樣的讓人感動。媚媚洗漱完了,坐下,拿啤酒喝。
「四叔,你回家吧,別在這兒呆著了。」
媚媚說完,看著四叔。
「如果四叔這個時候走,我這輩子就不用見你們了。」
「您不應該來。」
「我和德子是一輩子的朋友。」
十點半,虺突然就出現了,繞著賓館飛,下面有警察,記者,有點亂,我們站在窗戶那兒看,幾分鐘後,虺就飛走了。
「德子,接著喝,等電話。」
我們接著喝,媚媚小臉都喝通紅。
「別喝多了。」
我說媚媚。
「沒事,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媚媚,別說不吉利的話,沒事。」
其實,我的心裡有點抗不住,如果媚媚不來我沒問題,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媚媚了。
十一點,林葉打電話來了。
「德子,準備好吧,有可能要出問題了,虺出現了,然後就鑽到了過城河裡。」
這個城市的過城河,是蘇子河的支流,寬千米,在城市的中間通過,是一條被這個城市稱為母親河的一個河流,也是這條河,讓這個城市有了色彩,玉帶一樣。
「四叔,走吧!」
我們三個下樓,打車去了過城河,那兒已經有無數的記者,領導,專家在了,都在看著,那是虺鑽進去的位置。
我們過去,林葉把我拉到一邊。
「能行嗎?」
「林葉,行不行都得行了,到時候,你給我送葬。」
林葉打了我一下,就哭了,抱住了我。
媚媚過來了,拉開說。
「你不這麼玩?」
林葉就笑了。
我們進了一棟樓,站到樓頂看著,有工作人員給拿椅子,桌子,擺到上面,水,水果。林葉跟著,沒有其它的人。
「德子,不行就不要勉強。」
「林姐……」
「管誰叫姐呢?」
林葉第一次這麼調皮,媚媚就樂了。
「比我長得老。」
林葉就打了媚媚一下,兩個人鬧起來。
「行了,這個時候還鬧。」
四叔急眼了。
兩個人一起瞪了四叔一眼,我樂了。
我們正看著,河就起火了,我和四叔都愣住了,河裡著火了,一個小點,然後瞬間就蔓延開來。
像水上有汽油一樣,那絕對不是。
水上著火,這可是麻煩事,消防那邊是水和泡沫一起往上沖,千台車,那個場景太壯觀了,然後,火控制不了,放棄了,都後退著。
「德子,很麻煩。」
「沒有什麼可麻煩的。」
我看了媚媚一眼。
「林葉,下樓準備車。」
媚媚像公主一樣。
「德行。」
林葉瞪了媚媚一眼,下樓,我們跟著下樓,上車,四叔要上車,我沒讓上,司機我也讓下車了。我和媚媚上車。
「媚媚,緊張不?」
「嗯,有點。」
「沒事,別害怕,我們正常的用巫,不要過猛。」
「嗯,哥,親我一下唄。」
我樂了,這丫頭。
我親了媚媚一下,開車就衝到河邊了。
那火烤得人不舒服。
我盯著河心看。
「媚媚,起旋渦的位置看到沒有?」
「看到了。」
「就是那個位置,我們再等一會兒就下去,虺會有十多分鐘,飛不起來。」
「我知道了。」
我叫人,林葉竟然跟過來了。
「德子,什麼事?」
「你怎麼跟過來了?要繩子,長的,然後他們拖虺,我們下去繫上。」
繩子拿來了,那邊就繫到車上了。
媚媚也看明白了,緊緊的拉著我的手。
「我每次拉你的手都激動。」
「行了,這個時候別激動。」
媚媚伸了一下舌頭。
「動巫,護住了,下去。」
我和媚媚合心,護住,往水裡走,河心,看到了虺,它也看到了我們,掙扎著,沒用,動不了。
我上去就綁上了,媚媚比劃著名,意思把上殺掉,我搖頭,我想,現在殺掉,那些專家都能瘋了,看情況再說。
我和媚媚出來,大火在減弱,大橋上著了,在滅火,有點亂。
我們出來,林葉就跑過來了。
「沒事吧?」
「沒事。」
拉繩子,虺就上來了,依然有點亂,媚媚一下就倒下了,我一下就抱住了。
「媚媚,媚媚,這個時候不要玩了。」
媚媚沒醒,我一看就出事了,大叫。
「車,車。」
救護車過來了,抱上車,醫生就開始檢查,到醫院,搶救,我一直覺得沒有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怎麼會這樣呢?不可能。
林葉陪著我,有點亂,有點亂。
郭子孝跑來了。
「怎麼樣?」
「不知道,在搶救。」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呀!」
我也奇怪,這到底怎麼了?
林葉不停的打電話,聯繫省里的專家,專家一個多小時來了,林葉的電話就響個不停,虺被關起來了,其實,我知道,過了三個小時,恐怕是關不住的。
「林葉,你馬上過去,殺掉虺,什麼都不用多想,一定要照辦。」
林葉點頭走了,然後,一切並不順利,那些專家開會,主張不殺,絕對不能殺,在研究,而且他們虺關進了一個防空洞裡,說沒有問題。
林葉給我打電話問我。
「不行,控制不了,我希望你能說服他們,如果說不服,三個小時後,恐怕後果更可怕。」
河上的火滅了,所有的生物都死了,岸邊一片的慘狀。
林葉再來電話。
「德子,我說服不了他們。」
「那就隨他們。」
兩個多小時醫生出來了。
「沒事了,傷得不輕,內臟。」
媚媚出來了,兩個多小時後醒了。
「怎麼會這樣?」
「我沒事,不用擔心。」
「我問你,為什麼會這樣?」
「哥,對不起,那虺龍是雌的,你沒有感覺到它發出來的一種量,我就先擋了。」
「你傻呀?」
「人家怕你受傷,你還說我。」
媚媚哭了,我摟著,我是真的心疼。
林葉打來電話。
「媚媚怎麼樣?」
「醒了,傷得不輕。」
「唉,真對不起你們。」
「行了,別說了,那邊什麼意思?」
「不殺。」
「四叔呢?」
「跳著腳的站在門口罵呢!」
我是真服了。
「媚媚,你在這兒呆著,我過去。」
「哥,小心。」
我過去,進了會議室,那些專家來在噴著。
「我是肇德,不殺虺,再過一個多小時,你們控制不了,那將會發生天大的事情。」
「一個小小的動物,我們都控制不了,那是不可能的。」
一個專家說。
「那麼你們上次控制住了嗎?又弄了一場大火。」
「上次是意外。」
「好,我讓你們意外,這回我看你們怎麼不意外。」
我是氣壞了,我出來,四叔還在罵。
「得,省省,去醫院,接媚媚離開這裡。」
我們去醫院,醫生不同意離開,我和四叔還是帶著媚媚離開了,馬上就離開了這個市,去了省里住院 ,這個市隨時就會麻煩連天。
「德子,這樣不行呀,最後還是你得處理。」
「四叔,根本就說不服,我也沒辦法了。」
四叔到走廊抽菸,媚媚睡著了,我出來,四叔說。
「德子,如果你不管就不管到底,這樣折騰著,是拿你和媚媚的命在玩。」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肇老師來電話。
「是不是出事了?你們還沒回來?」
「沒事,有點小事處理一下,過幾天就回去了。」
「肇德,你給我小心點。」
肇老師要是叫我的大名,那就沒好事,看來他是知道了點什麼。
林葉給我打電話說。
「我回縣了,這事我也弄不了了,恐怕麻的事就要來了,你和媚媚千萬不要再插手了,我們是朋友,我這樣說,如果我站在我的位置上,我是希望你們插手。」
「那你到底是讓我插手還是不讓我插手?」
「德子,你說呢?」
「得,不說,欠我一頓。」
「回來就請你。」
我知道,時間不會太常,就會出問題,媚媚還需要十天能出院回家修養,我讓四叔回去,把肇老師穩住了。
四叔回去,我陪著媚媚。對於這專家的執拗,我很不理解,他們總是以為能控制住一切,其實,他們完全控制不了,這也許是他們無法掌握的科學之外的東西。
媚媚不讓我離開半步,那意思我是知道的,肇老師來了,進來就瞪著我,他到底是知道了,肇老師是何等聰明的人,一想就知道出事了。
肇老師瞪了我半天后,過來給了我一腳,然後就拉著媚媚的手。
「我也是你親兒子。」
媚媚另一隻手捂著嘴樂。
「媚媚是我女兒,你算哪個兒子?」
我勒個去,我出去抽菸,給林葉打電話。
「他們找你沒?」
「沒有,出事才能找我,但是,這次我可不能找你了,到時候他們找到你,你也別胡亂的答應,要命的事情。」
我知道,到那個時候,也許是身不由己了。
時間到了,我想,今天就是虺發力的日子,那裡根本就無法控制。
我坐在那兒發呆,媚媚看著我,半天說。
「哥,你不用擔心我,想做什麼就去吧,不過一定要安全,我在這兒等你接我回家,林葉還欠我們一頓滿漢大餐呢!」
我摟了一下媚媚,出去給沒雪打電話,讓她來照顧媚媚。沒雪來了,那事她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告訴我,千萬小心。
我知道,我等待著這一刻,四叔來了。
「德子,我還是不建議你去,你已經幫他們無數次了,這次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虺三浴火之後,不像前兩次了,所以說,你恐怕是無法控制的。」
「四叔,這事我們再說,不是還沒找到我嗎?」
下午,我就看到了虺在天空中飛,我就知道,虺出來了,這並不意外,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和四叔站在醫院的外廊上看,四叔說。
「真是禍害人呀!它是衝著你來的,要你的墳合巫,唉。」
虺繞著醫院飛了一個多小時,我緊張了一個多小時後,虺竟然消失了,在天空中看不到了,我和四叔上到樓頂也沒有看到。
林葉來電話了,告訴了我這一件事,那些人讓她找我,她沒同意,這些人隨時就會來找我。
我和四叔下去,就看到一個人帶著兩個專家來了,他看到我,立刻就跑過來,伸出手來,想拉我的手,我沒動,他懸著的手收回去說。『
「肇老師,虺跑了。」
「估計所有人的都看到了,那又怎麼樣?」
「幫我們抓虺。」
「你當抓一隻雞嗎?」
我去病房,告訴媚媚,我和四叔去喝酒。
我帶著四叔到醫院對面的一家飯店喝酒,這三個人跟著,站在一邊。
「你們站在這兒,我們怎麼吃飯?不能連飯都不讓吃了吧?」
三個人出去,就守在門外,四叔說。
「這樣就對了,不能管這事,虺本身就來找你,你不管都會來找你。」
「四叔,這次我要屠虺,不然我真的沒選擇了,這個時候,按理說,是沒心思喝這酒了,可是也許這是我們爺兩個最後一頓了,後話不說,我想你也能幫我安排好一切的。」
四叔搖頭,把酒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