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罡

  晚上過去，媚媚也跟著過去了，看到那小子，果然是一個帥小伙，三十六歲，媚媚繞著轉了一圈說。

  「帥哥，果然是，果然是。」

  小伙臉通一下就紅了。

  「媚媚，別花痴，我老婆，別介意，有點花痴。」

  媚媚上來就給了我一腳，林葉就樂了。

  看眼神，他們感覺還是不錯的，這樣就好。我們吃一半的時候，就走了，郭子孝非得拉著我去再喝，把媚媚送回家，我和郭子孝去喝酒。

  我們折騰半夜才回去。

  第二天，我下午才去學校，喝大了，到學校還頭暈。

  小三找我。

  「哥，我和你商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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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事直接說。」

  「我和沈賓看了那本書，也按著上面操作了，基本上全會了。」

  我一愣，看來真是巫師的命嗎？真的全會了嗎？

  「當然，很簡單。」

  這讓我非常的吃驚。

  「這是那本書。」

  小三把書推過來，我收好，回家，跟肇老師又換了一本書。

  「他們學得這麼快？」

  「是的。」

  「真是這個命，沒法說了，這就是命。」

  肇老師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其它的。

  四叔來了，帶了一些束子給肇老師，喝酒的時候四叔說，完事和我去河邊轉轉，我就知道有事了。

  關於恩特和莫蒙安之巫的發展，也讓我十分的擔心，看不到前面的路到底會怎麼樣。

  對於大薩滿巫事的演繹，真是難說預料到前面的情況。

  我和四叔去河邊轉著，四叔說。

  「你做好準備吧！」

  「什麼準備？」

  「我感覺這段時間要出事了，你發展恩特和莫蒙安之巫是一件好事，可是我總是感覺到不有什麼不對有地方。」

  「你直說就是了。」

  「這段時間我去山裡，就是要呆過的那個地方，呆了二十年地方，那兒似乎有人往過，而且不是一個人。」

  「也許是什麼旅遊的人，現在的人都鼓足探險，這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什麼都不說了，那些人留下了一些東西，非常的奇怪，我拿回了一些，你看看。」

  四叔從背包里拿出一些東西，擺在那兒。我看著，然後愣愣的看著四叔。

  「這都是巫具，很老的，幾乎沒有用的。」

  「對，被棄的東西，沒有用了。」

  「那就是說，這些人是巫師。」

  「對，我在那兒觀察了一下，人數至少在三十人。」

  我一驚，竟然有這麼大的一個巫師隊伍，那應該是一個族，怎麼會這樣呢？不太可能的事情。

  「四叔，這都這麼多年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情況呢？」

  「你也知道，努爾哈赤封山二百年，成就了這片原始的森林，那裡到底有著怎麼樣的人，怎麼樣的神秘，你也是清楚的。」

  我覺得這絕對不是一件開心和美好的事情。

  「你找到他們了嗎？」

  「找不到，來的時候沒蹤跡，走的時候沒痕跡，所以才讓我覺得害怕。」

  「會不會是異空間的人呢？」

  「我無法判斷，所以現在我也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麼人，但是留下的這些東西，我看至少都有幾百年了，不要了，扔掉了，顯然他們是在森林裡生活，如果知道這幾百年的東西能換不少錢，他們是不會隨便的扔掉了，顯然他們是在森林裡，或者是在另一個地方生活。」

  四叔搖頭。

  「好了，我得回去了。」

  「在這兒住吧！」

  「不用了，走走夜路也挺好的。」

  四叔走了，他老了很多，他對我還到的消息絕對是讓我發毛的消息，這些人竟然在慢慢的靠近某一個地方，那應該就是小城，絕對沒有錯。

  他們是衝著恩特和莫蒙安之巫來的嗎？有可能，如果是，那將會是怎麼樣的結果？朋友，敵人？我無法說得清楚。

  我現在只有等待，等待，這一生不知道等待了多少次，多少年。

  這事我沒有和其它的人說，沒有意義，讓他們還感覺到害怕。

  我坐在辦公室里，下午，針雨星就跑來了。

  「老師，來了兩個人，不走，也不預測，就說找這兒的老闆。」

  「什麼樣的人？」

  「打扮得怪怪的。」

  我想，不會這麼快就來了吧？

  「我知道了。」

  我點上一根煙，我想，如果來了，我也得接著。

  我走進預測工作室，果然，這兩個的人穿著打扮，絕對這個時代脫了節，那就是說，有可能是四叔所說的人。

  「你們都回教室吧！」

  學生走後，我坐下了。

  「兩位找我有什麼事？」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有一件事，我們不得不來找你，你會巫術，我們是順著巫氣找到這兒的，巫場很大，你在做什麼你知道嗎？」

  「什麼意思？」

  「你在泄露天機，天罡已經是不正常了，我們發現了，不得不來找你。」

  我沒了一下眉頭，木青萱教過我看天罡之相，所以我也明白，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不正常的。

  「你們想說什麼？」

  「你馬是停止你的巫術，不要再用巫了，天罡不正常，說明有星侵天四罡，那星就是你。」

  「我沒看出來。」

  「那我們不管，天罡不正常，對天下百姓是災難。」

  「沒有那麼嚴重吧？」

  「我們跟你說正經事，請你嚴肅的面對。」

  「我也沒開玩笑。」

  「如果你這樣下去，我們會阻止的。」

  兩個人說完走了，這算對我的警告嗎？天罡異相，我絲毫沒看出來。這真是奇怪了，正義的化身？那我不就成了邪惡之人了嗎？這都對不起帳的事情，什麼地方跟什麼地方，我也沒明白。

  我回辦公室，叫來一位專家。

  「你有天文學家的朋友沒有？」

  

  「有。」

  「我想知道，這段時間天相的變化。」

  「你怎麼對這個也有興趣了？」

  「我就是想知道有什麼變化。」

  「我聯繫，盡羽給你消息。」

  我現在也依賴著科學，巫學是科學，是發展中的科學，而天文已經是成熟的科學，所以說，要相信。

  數據第二天早晨就給我傳過來了，一切正常，我鬆了口氣，那兩個人也許就是找藉口，或者說想達到一個什麼目的。

  我給四叔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有可能是那些人中的兩個人，你千萬小心了，看來是找你麻煩的，並不是你的朋友，所以千萬要小心。」

  「我知道了。」

  我想，麻煩又來了，一切本來都平穩下來，真是一入巫萬般難。

  小三來了。

  「哥，我聽說來了兩個奇怪的人，讓你挺心煩的。」

  「沒事，就是兩個不知趣的人，我打發走了。」

  「哥，嫂子上完課就跑，你得小心點，長得那麼漂亮，別被人拐跑了。」

  「沒事，媚媚和吉普玩去了。」

  「就那個又高又大的人？」

  「對，厛固人，吉里的兒子，我們都是朋友。」

  「噢，那就好。」

  那天，我去河邊坐著，面對突然出現的這種情況，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不過肯定是跟巫術有關係了，至少這些人懂，看著那些巫具，也不是一般的小巫師。

  我就沒有想到，那兩個人說看天相，識巫氣，就找到了我，說我破了天罡，這簡直讓我理解不了。

  我回家，夜裡我聽到巫叫，巫叫是巫師的一種魂叫，那是一種不自覺的現象，就像人睡著了，在說胡話一樣。當然，這種巫叫只有會一種特別的巫術才能叫出來，不是巫師你聽不到，就像聯繫的信號一樣，我想應該是四叔所說的那些人，他們生活在森林裡，需要這種聯繫方式。

  我瞪著眼睛，我想，這些巫師應該離我不會太遠。

  媚媚也醒了，問我。

  「什麼叫聲？」

  「巫叫。」

  「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聽著這巫叫感覺害怕。」

  媚媚緊緊的摟著我。

  「媚媚，出現了一夥會巫術的，四叔說有三十來人，無法確定，其中有兩個人找到了我，說我破壞了天罡，有惡星入侵天罡，我就是那個星，讓我把巫術停了。」

  媚媚一下坐下來了。

  「那怎麼辦？」

  「我們對這些人是一點也不了解，所以說，只能是等著，等著他們來找我們，學生的課暫時不上了，預測工作室也停下來，不要讓學生用巫術。」

  「我知道了。」

  第二天，學生都自由活動，他們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也有人在說那天來預測工作室兩個人的事情。

  小三和沈賓來了。

  「你們兩個不要動巫術了，這段時間有點麻煩事。」

  他們也聽說了。

  「我們能幫上什麼忙？」

  「不用，用你們的時候我會打電話的。」

  針雨星跑進來，看到我們在，又往外跑。

  「回來。」

  媚媚吼了一聲，針雨星就站住了。

  「你來看你情哥哥來的吧？」

  媚媚說話難聽。

  針雨星不動，也不敢說話。

  「媚媚。」

  我叫了一聲媚媚，瞪了她一眼。

  「滾蛋。」

  針雨星跑了。

  「你一天都胡想什麼呢？」

  「沒事，逗這個小丫頭玩，我看出來了，她的眼神就告訴我了，不過我對你放心。」

  小三樂了，和沈賓走了。

  「騷樣。」

  媚媚罵小三。我搖頭。

  我知道，這件事很快就會有一個事端起來，這些人會找到我，找到我談一些事情，或者是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一直在等著，可是竟然沒有什麼行動，只是每天聽到巫叫，這讓我十分的生氣。

  那天，半夜我出去了，順著巫叫聲，我進了山，聲音總是在前面，當我走了一個多小時後，我站住了，我知道，我上當了，此刻，這裡的路我並不熟悉，天黑，我無法判斷，我從什麼方向來的，我就靠到大樹下，坐下，也許這樣會安全一些。

  巫叫聲突然停止了，我就聽到了樹叢有走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