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尼干蘭人

  四叔一直沒來，我就去紅石，四叔坐在爐子邊喝酒。

  「我怎麼不去呢？」

  「不愛動彈。」

  我一聽這就是藉口。

  

  我坐下，說了那個把事，四叔瞪著眼睛說。

  「我當然知道尼干蘭了？那是我們墓蟲的仇敵，我們打不過他們，所以我不想招惹。」

  「那黑蘋果可是尼干蘭弄出來的。」

  「那也是和薩滿巫事有關，這大薩滿到底詭異，分支眾多，發展也是奇怪。」

  「是呀，大薩滿在那個時候是繁榮到了極致了，所以有著很多詭異的事情。」

  「那這事你就自己折騰，我是墓蟲，所以我不招惹，你也別把他引到這兒來。」

  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四叔害怕，看出來了，既然這樣，我真的就不能再往四叔這兒跑了。

  我們正說著，一個人進來了，穿戴真是奇怪了，跟野人一樣，嚇了我們一跳。四叔一個高兒就跳起來了。

  「尼干蘭，果然找到我了。」

  「我不找你，墓蟲四叔，墓蟲之主，我找肇德，永陵大巫之人，那個黑蘋果你給弄出來了，本來放在那沈墓里沒事的，現在你惹出事兒來了，我來找你。」

  「我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這黑蘋果還你。」

  「你自己留著吧，那裡有用薩滿之巫的不合之巫，這個尼干蘭族的巫術，你不會，這是經過了幾百年發展而來的。」

  「你會，你就給破了，不然這東西害人。」

  「那是，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今天不是談的時候，明天我再來，希望弄點好酒好菜。」

  這貨打了一個很響的指響走了。

  「二貨，你把他招引來了，弄完你，就弄我。」

  「我們到底什麼仇？」

  「有墓蟲把尼干蘭的祖墳給盜了。」

  我一聽，這仇可就大了。

  「可是，他可以找那個墓蟲。」

  「人早死了，這債就算到我頭上來了。」

  四叔嘆了口氣又說。

  「躺著也中槍，明天我就坐著。」

  我搖頭笑了，真是沒辦法了，遇到這樣的事情，只能是這樣了。

  我當天晚上沒走，第二天中午，尼干蘭人來了，進來坐下說。

  「菜還不錯，酒怎麼樣？」

  這貨上來就幹了一口。

  「很不錯。」

  我們喝酒，四叔就一直盯著尼干蘭人看。

  「你不用看我，我不會找你麻煩的，但是其它的尼干蘭人會不會找你麻煩，我就不知道了，肇德，那黑蘋果，我們尼干蘭老祖宗留下為的，說實話，我們也破不了，就留在了沈墓，現在它出現了，自然就會惹起大的麻煩，我幫你，我用巫，把黑蘋果給破了，也許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不可能，那是不合之巫，我根本就破不了。」

  「肇德，號稱天下大成之巫，不過爾爾。」

  「那是他們叫的，我從來說過，我是天下大成之巫。」

  「那你準備怎麼辦？」

  「黑蘋果是你們的，你拿走。」

  「你想得和簡單了，你破了沈墓，我招惹出來的事情，我幫你就是給你面子。」

  「我知道，我就是不破，這黑蘋果不只是給我帶來麻煩，恐怕你們尼干蘭人也會有麻煩。」

  「是這樣，你說得對，我們合力吧！」

  我沒說話，覺得肯定會有大事，所以我還是決定不了。

  「你們尼干蘭人在什麼地方生活？」

  「就在大山里，不過就二十多人了，就是因為這個黑蘋果，不合的黑蘋果，讓族裡的人不合，造成現在這個樣子，黑蘋果再次出來，恐怕就是麻煩四起了，尼干蘭人也許真的就消失了。」

  「你們是怎麼分出來的？」

  「滿族分出來的，原來我們也是滿人，分出來一支，就叫尼干蘭，原來有一個尼干蘭城，後來族戰，就燒毀了，我們這支滿人就不興旺，一直到現在，就二十多個人。」

  「這樣，也是滿人，那到是一家子了。」

  四叔，一直不說話，反正四叔是不想招惹上麻煩。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破這黑蘋果？」

  「明天，就在這兒。」

  「不行。」

  四叔站起來反對。

  「不行也得行，墓人四叔，別忘記了，挖我們的祖墳，這個仇我們還沒有報呢，你也知道，尼干蘭也是滿族，也是大薩滿之巫的傳承者，我想，把你們墓蟲給滅了，我們最多不過也是沒有人罷了。」

  「那是過去的事情，何況，那個人已經墓化了，得到的教訓。」

  「那你是你們的事情，祖墳被盜，連屍骨都給燒掉了，你們做得也是太狠了。」

  「這事真的跟我們墓族沒關係，是個人的行為。」

  「別說了，那是你們的事，明天就在這兒。」

  尼干蘭人走了，四叔就來火了。

  「你說你，好好的就把他招來了。」

  「我不招他，他也會來找你的。」

  四叔搖頭，顯得很生氣。

  我回去把黑蘋果拿來了，四叔就不見了，打手機，沒開機，看來四叔就跑了。

  尼干蘭人來了，進來問四叔。

  「他不想呆在這兒，影響我們。」

  「那也好，肇德你破巫，我收巫。」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貨想把這個不合之巫收到自己那樣，讓我給破，破不好我就被炸巫。

  「我想我們要合力。」

  「這樣也好。」

  黑蘋果擺在那兒，我們兩個面對著黑蘋果坐著，我用巫破，尼干蘭也發巫，不過看樣子很費勁兒，脖子粗臉紅的。

  十分鐘，那尼干蘭人一下就飛出去，撞到了牆上，吐了口血，我馬上收巫。

  「你怎麼樣？」

  「看來我是不行。」

  這小子搖晃著起來，就往外走。

  「你幹什麼去？」

  他沒說話，我看著一直出門，往山里走了，我回來黑蘋果竟然一點事也沒有，我想，這不合之巫恐怕也是難破了，這是尼干蘭的東西，讓我給招惹上了。

  天黑透了，四叔進來了。

  「你幹什麼去了？」

  「我一直就藏在附近，我跟上那個尼干蘭人了，他沒有回他們的地方，而且進了一個山洞，我懷疑這裡面有事。」

  「可是我們找不到尼干蘭住的地方。」

  「對，是找不到，這個尼干蘭再來，你控制住他，能行不？」

  

  「今天看樣子是沒問題，這小子的巫也不行。」

  「那就好。」

  那個尼干蘭人沒有再來，可是來了一個老頭和老太太，一看打扮，和那個尼干蘭人差不多，我就知道是尼干蘭人。

  他們進來坐下說。

  「我們找黑蘋果的。」

  我馬上把黑蘋果給了他們。

  「這是不合的黑蘋果，我想，我們兩個可以破掉了，別讓他壞小子把不合之巫弄到身上去，到時候我們兩個就要分開了。」

  我一聽，就明白了，看來尼干蘭的內部之戰是一直沒有停止過，難怪就剩下二十多個尼干蘭人了。

  「肇德，你配合我們一直，這麼多年來一下在內部之爭，巫術也是沒有進展，我們擔心破不了這個不合之巫。」

  「可以，但是我不知道我能行不？」

  「你應該沒問題，是大成之巫。」

  我們坐定，發巫，黑蘋果就冒出了黑煙來，四叔站在門口，隨時準備跑。

  黑蘋果突然就碎裂了，巫氣被老頭和老太太吸走，停巫。

  「沒事了，謝謝你肇德。」

  兩個人走了，走得不快，看來年紀也是在八十開外了。四叔意思跟著。

  我和四叔就跟上了，他們走了四個多小時，走得慢，到了一個山凹處，那兒有木房子，十多個，看來尼干蘭的人真是就二十多了。

  「這個尼干蘭族，原來是一個強大的民族，人多的時候達到了十萬人之多，沒有敢招惹，沒有想到，今天成這樣了，看來這個不合的黑蘋果到底是巫力太強了，這兩個老頭老太太大概到現在才把這個不合之巫解了，只是，尼干蘭，恐怕是發展不起來了，再過幾天，就不存的了。」

  「那你也不用擔心他們報仇了。」

  「是呀，我一直就擔心這事，墓蟲現在很少去探墓了，都在種束子過生活，這樣也挺好的。」

  我回家，肇老師說。

  「林葉找你幾次了，打手機接不通。」

  我想那兒有可能是在山上。

  「什麼事說沒有？」

  「說是副空間的事。」

  「又怎麼了？」

  我去林葉的辦公室，她正在發火，訓斥著一個人。

  我進去，她讓那個人走了。

  「林縣長，怎麼了？」

  「這不新調過來一個空間長，我管不了，非得要把副空間進行充氧實驗，如果能成功了，一切都就解決了，就可以大幹一場，人類也能早點進到這個副空間，進行大發展。」

  「其它專家什麼意思？」

  「他們當然不會說什麼了，不過看數據，到是不會出問題，可是那只是數據，沒有實驗，副空間的那些專家不同意。」

  「您的意思？」

  「我當然不同意了，如果出問題，就是大問題。」

  「那個新來的空間長是專家嗎？」

  「是，很有成果，所以很牛皮，級別比我大，但是省里讓我管，他還不服氣。」

  我和林葉去了副空間，見到了副空間的領導，他非常的生氣。

  「如果真這樣做，副空間有可能就出現大的問題，會毀掉這個空間的。」

  空間長進來了，看我了我一說。

  「應該是肇德吧？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不同意。」

  「要大膽的發展，不然就是跟老太太一樣，小步的一步一步的移，那得到什麼時候呀？」

  「要安全，科學的發展，你不得就是得到了數據，沒有實驗，那根本就不行。」

  「數據就是科學，數據就能說明一切。」

  「這個副空間，有的數據並說明不了什麼，這是一個新的科學，你們得到的數據，還是不完全的，有一些外在的因素你們是不了解的。」

  「我是專家，你不過就是一個巫師，林葉你也不過就是一個縣長。」

  「我是生命學的專家，我想，你有權力說話，而且我也有權力不讓你干。」

  「搞清楚了，你大我大？」

  「你大，但是我可以管你，這是省里給的權力。」

  「你什麼都不懂。」

  我和林葉出來。

  「你把這個瘋子盯住了，別真的就做出來，那樣我可就慘了。」

  「我知道，我馬上匯報。」

  我回家，肇老師和媚媚下棋，肇老師戴著大手套子。

  「哥，你說煩人不，又悔棋。」

  「是呀，手套子都戴上了，也不怕砸了。」

  「不玩了，肇老師，你真沒意思。」

  「不玩拉倒。」

  肇老師把手戴摘下來，扔到一邊，伸了個懶腰。

  「德子，一會兒吉普給送美味來，你幫我收拾了。」

  吉普來了，把東西放下就跑了。

  媚媚要跟著去，我瞪了她一眼，她伸了一下舌頭，回屋了。

  我和肇老師在院子裡收拾，那個受傷的尼干蘭人來了，站在那兒，半天不說話，我就感覺以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