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祭宮

  我正折騰這事，副省長打電話來說，異空間出問題了。

  我半天才說。

  「馬上過去。」

  其實，我想了，我如果進異空間呆著，那一切的信息都沒有了，鬼金臉找不到我，那我不就躲過去這一劫了嗎？我為我的想法感覺到了興奮。

  我和媚媚過去的，馬今空間真的就出現問題了，在那個位置可以感覺到不正常的氣流，到底是什麼氣滾，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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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媚媚一眼，告訴她，一會兒我們進去。

  我和副省長單獨談了。

  「以後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再找我，因為我們真的不想再死一回，異空間的不確定性太大了。」

  「真對不起，我實在沒辦法了，謝謝你。」

  我和媚媚找到維點就進去了，進去霧氣很大，看不清楚。

  「媚媚，拉著我的手，跟緊我。」

  我憑著感覺，往那個方向走。

  那方向是研究樓的，我們幾乎是摸進大樓的，進了大樓，霧氣沒有了，我找到了馬今的徒弟。

  「師爺您怎麼來了？」

  媚媚一聽「嘎嘎嘎」的樂，樂完了說。

  「那我不就是師奶了？」

  馬今天的徒弟也笑了。

  「怎麼會這麼大的霧氣？」

  「這段時間偶爾會出現，是一種自然的現象。」

  「空間的外面有氣流，怎麼回事？」

  馬今的徒弟一愣。

  「一會兒開個會，應該不會有大的問題，內部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開會，專家們就開始把研究的方向往這邊轉，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們去住宅區找郭子孝，這貨看到我，把我抱起來。

  我們在房間裡喝酒。郭子孝問外面的情況。

  我沒提鬼金臉的事，但是我說要住上一段時間，空間有點不太正常。

  「我們的細胞在變化，但是沒有損傷，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這讓我覺得有點不安，我想出去，可是不讓我出去，說有合同。」

  「我當初說不讓你來，你就是不聽，這回可好，這裡是什麼都給你準備好了，空氣也好，風景也好。」

  「得，別說了，明天開車帶你們一個大湖，真漂亮，我從來就沒有看到過。」

  第二天，我們就開著電力車往空間的裡面走，那些專家給限定，他們只能走出五十公里的範圍，因為這五十公里原範圍他們都考查過了，安全的範圍，再遠就不知道會有些什麼了。

  遠遠的就看到那湖了，很大，像一面鏡子一樣，下車，走近了，才看到，湖水竟然一眼就能看到底兒，魚在裡面游著，各種水裡的東西，簡直是太美了。

  媚媚要下水，郭子孝說。

  「不能下去，這裡面的水有一種物質，會讓你改變你的細胞的工作，會有危險的。」

  這肯定是那些專家告訴他們的，這裡的一切都是在變變的改變著人的細胞工作的方向，讓人更適合在這裡生存。

  這裡確實是太美了，我想，原本我們那邊的世界也應該是如此的，只是現在被改變了。

  馬今空間的發現是人類的一個重大的發現和進展。馬今的貢獻是不可磨滅的。

  我和媚媚呆了二十天，感覺到身體不適應，或者說細胞有要改變的苗頭，我和媚媚出了空間。

  外面的氣流已經消失失了，看來是沒有大的問題。

  出來的第二天，沒雪就找到了我。她跟說我，鬼金臉在紅石村出現了，那麼說，這個鬼金臉會不會去找四叔呢？反正我是不想讓鬼金臉上臉。

  我再到四叔，他還是在笑著，喝酒的時候，我說。

  「四叔，這回可是玩大了，鬼金臉上臉後，就完了。」

  「你不應該回來，在馬今的空間裡呆著。」

  「我到是想呆著了，可是在那兒呆久了細胞就會變化，我不想改變，至少目前，那是不穩定的。」

  四叔顯然是不知道。

  「不過我看那鬼金臉是找你的，如果找我，它早就上了我的臉了，可是沒有，我天天在就家裡可著，竟然沒有上我的臉，它出現過一次，就在院子裡，我看著它，它看著我，顯然我不是它的菜。」

  「四叔，不帶這麼玩的，能玩死人。」

  「那沒辦法，這鬼金臉沒雪都沒辦法，看來上臉那是遲早的事，你也認就，接受。」

  我挺生氣的，這鬼金臉是在四叔家裡出來的，怎麼就跟我扯上關係了呢？

  「這鬼金臉是在你家裡出來的，怎麼就跟我扯上關係了呢？」

  「這是絕對的，因為你坐在那兒，它感覺到你了，才出來的。」

  我不想再說了，反正這鬼金你跟我是扯上關係了，心裡再毛也沒有用，就像四叔說的，我應該接受。

  我回去和肇老師說了，那真是沒辦法。肇老師愣了半天，搖頭。

  「既然來了，就接受，沒有什麼可怕的。」

  晚上回家和我媚媚說了，媚媚愣了半天說。

  「沒辦法嗎？」

  我搖頭。

  「那就接受，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這你，跟著你。」

  這話到是讓我感動。

  我接受了，也沒有那麼難受了，也不到感覺到不安了，似乎一切都放鬆下來。

  

  我坐在酒吧，喝啤酒，這是德國的一個牌子，味道不錯，我喜歡喝這種啤酒。

  這一天都沒有事，晚上九點多我回家，媚媚在家裡看電視，又開始看上電視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早晨，我先聽到的是媚媚的尖叫聲，那聲音太尖了，估計再大點，那尖聲，能把整個樓的玻璃全乾碎。

  媚媚捂著臉，靠在角落裡看著我。

  「怎麼了？」

  「你，你……」

  我意識到了什麼，摸了一下臉，鬼金臉上臉了，我一個高兒跳起來，走到鏡子前，果然是，鬼金臉在我的臉上，金色的，竟然還在笑，我想扯下來，竟然跟肉連在了一起，生疼。

  「媚媚，別害怕，這就是鬼金臉。」

  「不害怕，就是冷不丁的，嚇人一跳。」

  我自己看鏡子都挺嚇人的。我要慢慢的適應，媚媚找我找了帽子，黑色的紗巾，我蒙上戴上帖子，只露兩隻眼睛，媚媚看了就大笑起來。

  「我強盜差不多。」

  媚媚跑出去玩了，我去肇老師家，他看到我嚇了一跳，我把紗巾摘下來，我媽和肇老師當時就傻在那兒了。

  「鬼金臉上臉了，你們不用害怕，慢慢的就會習慣的。」

  兩個孩子目瞪口呆，然後就衝過來，抱住我，搶我的鬼金臉，他們以為我在跟他們玩。

  我和肇老師在書訪里。

  「這要戴到什麼時候？」

  「現在不知道，有可能是一輩子。」

  肇老師很痛苦的樣子，我知道那是心疼我。我也知道，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被引導到一個陵墓去，我要過在那兒，那會是怎麼樣的一個陵墓呢？在這個小城還會有陵墓嗎？我不知道，我想不出來，這個古城，這個曾經努爾哈赤的起兵之地，到底還有多少故事，我真不敢去想了，那也是太神奇的故事了。

  果然，鬼金臉上臉不過就七天，我就天天的做夢，竟然是平陵，永陵之巫的平陵，我很久沒有去那兒了，木青萱帶我去過幾次，以後我再也沒有去過。

  平陵，一個在濕地下面的一個古城，那裡發生著多少故事，我也是只知道一些。

  我想，我守的應該不會是平陵吧？這個夢一直在做著，七天之後，我就去了平陵，進了平陵，那裡一部分是我所熟悉的，平陵，一座小城市那麼大，建築應該都有上千年了，雖然古舊，但是很堅固。

  我上了走馬道，上到平陵的城牆，最奇怪的就是，這平陵的頂上竟然是封著的，你一座無比碩大的房子一樣。

  這裡有光透出來，應該是光道，能實在外面的世界，原本想來，這個平陵應該是在外面的，不是在地下的，變遷讓它在這個濕地了。

  我從城牆下來，平陵的地下還有一層，那裡是祭宮，下去，大門上面寫著「祭宮」，那裡的棺材都是吊著的，吊起來的，用粗大的鐵鏈子，為什麼要吊起來，我不知道，木青萱似乎很少跟我說這裡面的事情。

  上千的棺材都吊著，一個樣式，那裡到底有沒有屍骨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打開看。

  吊棺林過去，就是一個祭祀的台，擺著上千的牌位，有名字，那些名字古怪，似乎是一個奇怪的族類，那麼我和他們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呢？我想不出來。

  祭祀台牆上掛著一幅大畫，那是一個穿著軍服的六十多歲的人，英俊帥氣，看著也霸道，這應該是一個平陵之王了，這裡我絲毫看不出來永陵之巫，這個大巫和這兒有什麼關係。

  我轉了三四個小時，上面的房間擺設都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表示著，當年這裡的繁華，可是為什麼瞬間就毀滅了呢？而東西沒有被毀掉，甚至沒有碎過一個碗，他們都完好的擺在那兒，只是人都沒有了，都在下面了，一千多個吊棺，我想，這個小城市一樣的平陵，人數應該不會下幾十萬，可是這幾十萬人怎麼就消失了呢？瞬間的，只有祭宮有上千的棺材，那麼那些人呢？他們都在什麼地方呢？是什麼力量讓他們瞬間的就消失了呢？戰爭？可是我沒有發現戰爭的痕跡，這真是非常的奇怪了。

  我出了平陵，回去跟肇老師說這事，我不太相信，讓我守的是平陵，如果是讓我守平陵，那到也是合情合理了，因為平陵就是永陵大巫家園，恩特和莫蒙安之巫為什麼叫永陵之巫呢？而不叫平陵之巫，這真是讓我無法理解，那個木青萱也沒有告訴過我。

  我不再做那個夢了，是另一個夢，就是讓我去小城的墳山，找一個墳，那個墳的形狀有點奇怪，是石頭砸出來的一個圓頂，但是下面是方形的，我不知道有這樣的墳，墳山的墳太多了，老的，新的，近上萬的墳。

  我和沒雪說了，她說。

  「那是引導你去，大概是告訴你守什麼陵。」

  沒雪一直不知道有平陵，關於平陵的事我沒有和其它的人說，其實，我是想忘記這個平陵。但是，我忘記不了。

  我找吉里，讓他跟我去的墳山，四個小時後，才找到那個墳，我告訴吉里，挖開。

  吉里有勁兒，半個小時就把墳挖開了。

  「只有個罐子，沒有棺材。」

  吉里把罐子拿出來，口封著，我把口打開，倒了一下，竟然倒出一個東西來，長方形的，用布包著，地是什麼？我愣在那兒，這麼大的一個墳，就埋了這麼一個罐子，而不是棺材，或者是屍體，這個罐子竟然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長方形的布包著的東西，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