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養靈
2025-01-24 06:07:48
作者: 北方冰兒
我看了一眼小橋,要過去就得走那小橋,自己搭建的。
我走在前面,沒雪跟在後面,小橋有點晃,我拉著沒雪的手,她的手冰涼。
「是不是手很涼?」
「是呀!」
我們過了橋,順著小道走到半山腰,站在房子前,一個男人就出來了,看著我們半天才說。
「肇德,沒雪。」
這小子竟然認識你們。
「那就進屋裡坐吧!」
我看了沒雪一眼,我們進屋,屋子裡很乾淨。但是,我看出來了,這裡只有他自己在這裡生活,一切的用品可以告訴我。
我們坐下,男人給泡上茶。
「您別客氣了。」
茶泡上,男人坐下說。
「我知道你們來是為什麼來,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我,那房棺里的六件東西確實是我拎走的,東西我藏起來了。」
這個男人夠了直接,也夠膽子大,這可是盜竊,六件古董就能要他的命。
「那可是盜賊竊。」
「拿自己家的東西還犯罪嗎?到是他們,把墓給破壞掉了。」
我和沒雪愣住了,怎麼是他家的呢?這個男人站起來,從一個小盒子裡拿出一張紙了,泛黃,他輕輕的打開,是一個遺囑。
那遺囑中提到了房棺,歸范慶所有。
范慶是我父親,那是范家的一個房棺之墓,千年以上了。
「那你可以和關縣長說,他們就不會動了,就是動也是徵求你的同意。」
范得吉,就是范慶的兒子,眼前的這個男人,做法讓我和沒雪沒有理解。
「唉,說起來我也是慚愧呀,那千年房棺之墓,確實是我家的,但是被巫了,千年之巫,到底是什麼巫我也不知道,我都沒有辦法進去,就是在今年,我才用墓技找到方法,把東西拎出來,我想東西沒了,那巫術也不會在那兒了,只剩下屍骨了,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到時候我再移房棺到這兒來,地方我都選好了。」
這很讓我們意外,也沒有料到的事情。我看了一眼沒雪。
「確實是有巫守著,但是那巫守並不是什麼大巫,對我來講就像沒有一樣。」
「那就得二位幫著我了,我可以把墓里的東西送你們兩件。」
我想,幫他,還是不幫?這是挺奇怪的一件事,他這麼說,還有遺囑,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這事我們會去再商量一下。」
我和沒雪出來,我們以為會遇到麻煩,可是沒有,一點麻煩都沒有,范得吉竟然這麼直接。
我們回去,問了四叔,四叔愣了一下。
「我和范得吉認識,我們的關係還不錯,他是一個獨墓蟲,墓技很厲害,在段新江之上,為人正直,到現在也沒有結婚。」
這是我們沒有想到的。
「那我們要幫助他嗎?」
「可以。」
四叔一直沒有去找段新江,不知道他要怎麼做,段新江似乎也沒有什麼動作。
我們再去范得吉那兒,他很高興,我們提到了四叔,他愣了一下。
「四叔可是二十多年沒有看到了,他隱山之後就沒有見到,命苦呀!」
我們同意幫范得吉後,他要跟著我們去見四叔,很執著。我就把他帶回了我家,兩個人見面,抱得緊緊的,一句話也沒有,看來他們的關係確實是不錯。
他們兩個人喝酒,我去關軍那兒,我把這事說了,關軍目瞪口呆。
「怎麼會有後人呢?這墓當時就動了,後人也沒有找來,我們以為沒有後人,這回要麻煩了,如果范得吉證明那房棺是他們家的,跟我們縣裡給賠償,那可就不是小數目了,再說,那是挖人家的祖墳,那後果可是要出人的。」
「這事我和范得吉商量,我們幫他,把房棺移走,你們也配合一下,估計他是不會找什麼麻煩的。」
關軍嘆了口氣。
他打報告上去,我也要遺囑的複印件拿來了,關軍看了半天說。
「確實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看看能不能做個工作,讓大墓開放。我們不會動裡面的東西和屍骨的。」
「恐怕夠了嗆,這不是什麼地宮,陵寢什麼的。」
我和范得吉說了這事,他搖頭。
「不行,那只是一個墓,我不想讓老祖宗不安,何況,他們已經把那個的風眼破壞掉了,我不得不移墓了,希望你和沒雪能幫我。」
「我們同意了,明天就移墓吧,你找人來。」
第二天,四叔沒去,他不想露面。
范得吉找來了一百多人,那房棺要移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吊車就動用了四台。
我們沒雪進房棺里,沒雪說。
「巫術已經破壞掉了,小巫,沒巫住,沒大事了。」
我們出來,告訴范得吉沒事了,可是移棺了。
這個棺材移了六天,從小城的街上拉過去的,看得人是人山人海的。
范得吉把房棺葬了後,就拿了兩件東西來了。
兩件黑玉的東西,小盆那麼大,看著就特別的精緻,就這麼兩件東西,那可是無價的。
我們沒要。
「你應該放回祖墓里去。」
「我答應你們的。」
「那就當你欠我們的,到時候我會找你幫忙的。」
「那也好。」
范得吉和四叔喝了兩回酒,就沒有再來,後來我才知道四叔不讓他來。
段新江又找沒雪談了一次,要回那千件的東西,不然他就不會再等了。
沒雪還是沒有同意,如果這樣就麻煩了,四叔是不發表自己的意見,他一直就是看著。
我不知道四叔心裡在想什麼,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對於四叔的心思,我是猜不透的。
段新江果然就有了動作,地宮雖然是啟動了三角的巫術,但是還是出現了問題。
在造城的地面上,突然就出現了插孔,那是墓蟲用的插孔,連著是的十三個,我和沒雪看著,那個位置應該是在中間的位置。
我們沒雪進去,確實是,那是中間的位置,但是裡面的東西一件沒事,這是探插,要定到位置,並沒有移動,這裡巫啟了,探插竟然進能來,真是奇怪了。
我們問四叔,他說半夜他去看看,四叔看完回來了。
「那是淨插,不會拎走任何東西的。」
「什麼是淨插?」
「墓蟲有一種身體內的東西,可以到身體外,就像一個副的自己一樣,但是沒有形狀,沒有影子,看不到,只能是感覺得到,當然只有墓蟲可以感覺得到,他們得用副的自己,來淨插,沒有人會看到的。」
「副的自己?」
「對,正常的人,有的時候也會出現副的自己,就像干一件事,你十的專注,會容易出現,當然,這是極個別的,副的自己出現,就會創造一種奇怪來,連自己都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完成的任務呢?但是,就是完成了,這副的自己,墓蟲是完全可以控制住了,我們正常的人就無法控制,有的時候就會說,有如神助一樣,其實就是副的自己在幫著自己。」
我沒有想會到是這樣,看來人並不是那麼簡單,一腔子血,一堆肉,一大把骨頭,他有著更深的東西。
「這淨插之後會怎麼樣?」
「他們是排得十三插孔,那是一個鬼數,他們不會自己去的,墓蟲大部分會養一種邪惡的東西,為自己辦事,當然,那草人就是他們血養出來的,可是這些人就慢慢的沒有了,都火化,沒辦法在屍體裡種上這種草粒子了。」
「他們養什麼?」
「墓蟲拎墓的時候,都會先插墓,插的方法不同,第一次插大多數就斜著插,這叫插魂,有的墓里會有一種死得的靈氣,不是靈魂,這種靈氣用露水養上四年,就可以成為一個驅事的看不到的,只是一種氣的形態存在的東西。」
「它們會傷害人嗎?」
「不會,只是辦事,但是不會傷害人,靈氣可以做到我們人類做不到的事情,像進地宮,探宮,大地宮,陵墓就需要靈氣,這靈氣扯著養靈人,如果靈氣失去了,死了,散了,墓蟲人是會受到一次大傷的,一年之內不會好的,也是一件邪氣的事情。」
「四叔,你沒養嗎?」
「我入山的時候,把靈氣關到了一個墳里,我不知道它還在不。」
我看了沒雪一眼,沒雪說有事就先走了。
我和四叔喝酒,他提到了范得吉,說范得吉的父親范慶是墓蟲當中的一個大成者,最奇怪的就是,他這一生沒有拎過墓,這讓我一直沒有想明白,而且有幾種墓技,他沒有教給范得吉,這讓范得吉多少對他父親有些不瞞,其實,范慶的意思是不想讓范得吉會太多的墓技,墓技一大,就容易招惹上禍事,他父親就是因為墓技招惹上了禍事,被六個墓蟲,在後山上用墓技給遁進了一個死墓里,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了,人早就死了,還沒有找到兇手,這個時候范得吉才知道父親的良苦心用,所以,他現在也很少動墓技,雖然比段新江高明不少。
那天四叔說了很多,但是我沒問四叔,為什麼不去找段新江去。
段新江用這招,讓沒雪也有點害怕,墓技是實太難了解,四叔是教了沒雪,可是僅僅是皮毛。
四叔第二天天剛黑,就給我打電話,我過去的時候,沒雪已經在了。
「段新江連靈而行,大概有二十個靈氣,要進地宮,那靈氣逼人,有一股子氣,我可以感覺到,你們覺察不到,我想,他連靈進地宮,是要拿走那千件的東西,巫術對連靈是不起作用的,那麼連靈在半夜的時候最有效果,你們兩個找束子,然後撒在他們要走的路,應該是從村子裡出來的那條小路,很少走人,連靈會在那兒走。」
束子長成後,會長出一種粒子,約得跟血一樣,跟小米粒大小,這是在崗山頂上才有的東西,這東西補血是非常的不錯的東西,也人有叫血粒。
肇老師家裡就有,放在一個盒子裡。
我去肇老師家去拿束子,媚媚和孩子們鬧騰著,看到我回來了,一下就跳到我身上,兩個孩子抱著我的腿,差點沒把我摞倒了。
「行了,媚媚,我有急事。」
我和肇老師要束子,他拿出來,我拿部拿走了。
「到時候你給你採去,這束子越來越難弄了,一斤賣到四百多了,都買不著。」
這束子補血有奇效,所以就越來越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