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柜子里的坐屍
2025-01-24 06:07:28
作者: 北方冰兒
我想,看來和紅石村是沒完了,紅石村,二百六十二人,人人是墓蟲,到底在紅石村有著多少的寶貝,誰都不知道,墓蟲駐墓,可駐天下大墓,他們不限於此。
我和沒雪商量後,還是去了紅石村,那個我們最不想去的,草人並沒有在村口守著,我們直接就村子裡走,到了村長家門口,我要推院門進去,沒雪拉住了我,今天也是奇怪了,平時我們一到村口,村長就會出現,今天沒有,那個草人竟然也沒有守在村口。
「不要進去,我感覺到不太對勁兒。」
我喊村長,沒有出來,我們往其它的人家去,也沒有人,整個村子像是空了一樣,真是太奇怪了。
我們進了康平原來住過的房子,倒了一半了,院子裡的草長得有人高了。
「進去看看。」
沒雪說完,看了我一眼,進這破房子?二十多年沒有人住了。
我走在前面,把蒿草踩倒,到了門那兒,雖然房子倒了一半,門還完好,我拉了一下,門就掉下來了,嚇了我一跳。
「沒雪,你在外面呆著,這房子我看隨時就能倒下去。」
我進去,撞了一臉的蜘蛛,灰都嗆人。
北屋倒了,我進南屋,門開著的,顯然在康平最後的時候,沒有把門關上,或者說,康平死後,有人進過這個房間。
進屋,北炕,炕上是老式的那種炕柜子,上面還有一把鑰匙,掛在那兒。
我猶豫著,要不要打開,打開裡面會是什麼?我想不過就是被,衣服一類的,應該是沒有其它的。但是,那鑰匙掛得詭異,一掛就二十多年,這麼說,這二十多年真的就沒有人進來嗎?有這個可以,村長說過,絕戶的人家是沒有進去的,大不吉。
我還是跳上炕,手抓住了鑰匙,轉了下,拉開柜子的門,然後我就一個大叫,一個高兒就衝出去,沒雪聽到我大叫了,我衝出來,沒雪已經跑到外面了。
我出來,沒雪問我。
「哥,怎麼了?」
「我勒個去,康平有病,難怪村子裡的人不喜歡康平。柜子里竟然有一個坐屍骨,坐在柜子里,那裡沒裝被,沒裝衣服,真是詭異了。」
「坐屍?」
「對。」
「看清楚了嗎?」
「沒有,嚇都嚇尿了,不看,冷不丁的。」
「我們去其它的人家去看看。」
我覺得不太合適,家裡沒人,你進去,那可不是好康平的家,二十多年沒有主人,不會有人找你麻煩的。
我們還是選了一家,我喊了幾聲沒有,要推大門進去,沒雪拉了我一下。
「不行,似乎有一股子什麼氣,別進去,看來不能進去,進去我們就要倒霉,也是奇怪了,今天村子怎麼就會沒有人呢?」
我和沒雪沒有敢亂來,本想找村長說地宮的事情,讓墓蟲不要再進地宮,把拿走的東西拿回來就完事了,可是詭異得整個村子竟然沒有一個人。
我們回去,我給閻肅打電話,他樂了說。
「你們是真的不了墓蟲,今天是他們墓集的日子,就是到一個地方,互相的交流經驗,或者說有什麼重在的事情要商量,就連抱著的孩子都要去,所有說,你們看不到人挺正常的。」
詭異的村子,要命的村子。
第二天我和沒雪再去,草人就要村口了,我們在村口站了一會兒,村長就慢悠悠的走過來。
「我告訴過你們了,不要再來紅石村。」
「我們來是找你要東西的,你們拿了不應該拿的東西,那是我們的東西。」
「什麼?」
「地宮裡的兩件東西。」
村長的臉色就陰下來了,半天才說。
「跟我回家。」
我和沒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去了,村長的家和康平的家竟然是一樣的,幾十年前的樣子,柜子都是一樣的,只是花色不一樣,應該不會在柜子里也是坐屍吧?
「四姐。」
村長叫四姐,一個女人進來了,嚇了我和沒雪一跳,長得有點意外。
「四姐,準備幾個菜,準備一壺酒。」
「村長,我們還是談事,不用客氣了。」
「進我這個房子的人,沒有不喝過酒走的,這是禮數。」
我心想,講究個屁呀,你看看這家,這都什麼年代了,也不說收拾一下。
菜上來了,酒拎上來,我愣了一下,一個大水壺,我勒個去,拎著挺沉的,這要是喝光了,得喝死。
我們坐下,酒倒上。
「先干一碗。」
那破碗掉了至少有十個豁口,我都擔心把嘴給劃破了。
村長把一碗酒幹了,這個喝法,我們今天就別想出村子。我沒動,沒雪也沒有。
「這可是對主人的極大不禮貌。」
「對不起,我們沒法這么喝。」
「喝吧,喝多就是知道了。」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竟然不是我們喝得那種白酒,看著像,我一氣喝下去,沒雪也喝下去了。
「不錯吧?這是墓酒,我們自己做的,放在墓里存放至少十年。」
我差點沒吐了,放在墓里?我勒個去,可真想得出來,墓酒,你怎麼不弄點人屍骨泡酒呢?
我們喝了幾碗,我有點頭暈,趁沒喝蒙炮子的時候,把事情說了。
「你們墓蟲有進地宮的,盜走了我們兩件東西,我們來的目的就是,一,以後別去了,二把拎走的東西還給我們。」
村長看著我,半天才說。
「地宮是沒宮,這沒錯,我們不應該去,但是三百年前,沒巫把墓蟲墓里的上千件東西給弄走了,我們只是想拿回來。」
我和沒雪都愣了,這又哪兒跟哪兒呀?
「村長,就是喝多了,也不能胡說八道的。」
我覺得村長不是正經人,這是要吃定地宮的意思了,我們沒巫會所你們墓蟲嗎?說白了,就是一個賊,但是我不敢說出來,這可是侮辱人的,惹毛了誰都不是太好玩的事情。
「你們是不相信,我也不說,拿證據來。」
村長伸手去開柜子,鑰匙和康平家的一樣,掛在那兒,有點邪惡,他轉動鑰匙的時候,我就準備跑,不會有什麼詭異的事情發生吧?
沒有,裡面裝著的是被,還有些衣物,他伸手把一個小板撬開,伸手摸了一下,拿出一本書來,這書挺老的,字都黃了,書擺在那兒。
「你們自己看,看後,我也想等你們的一個結果,我沒有找沒主巫談,原因很簡單,你們沒巫是邪惡之巫,沒有道理可講,所以我們就用我們的方法來解決。」
我翻開書,是毛筆寫的小楷,相當的漂亮,蠅頭小楷。
上面記錄著,1714年秋,沒巫來百人,圍墓,用巫術強行帶走千件物品,使墓空,物品如下:骨首獸、銅陵、元及、伺器……下面全是這些記錄,翻到後面,就是圖,畫的,跟真的一樣,可見畫技不錯,一件一件的,沒雪鎖著眉頭,我把書合上。
「這回相信了吧?這是千真萬確的,沒有錯,這一千件的東西都在地宮裡,而且分布在地宮的每一處,地宮處處是護巫,我們一直沒有動,就是因為我們進不了地宮,東西沒有放在一個地方,也是讓我們無法一下拿到,你們的巫主很聰明。」
我看了一眼沒雪。
「我回去核實一下。」
我們走了,出了村,沒雪說。
「有些東西我確實是見到過,他們斷然沒有可能進地宮知道這些東西,書上所寫的東西,地宮應該都有,這麼一算,那三百年前的事情,確實是應該發生過。」
「那怎麼辦?」
「我沒有想到。」
我想,拿了人家的東西就得還,其實,算算這世界上的東西就是這樣,今天是你的,明天是他的,就是墓蟲,這一千件東西也不是他們原來的,他們是從墓里拿到的,成為了他們的。
我和沒雪回去,沒雪回家,我去肇老師那兒,說了這件事,肇老師鎖著眉頭說。
「關於墓蟲,我有一個朋友,了解得更多,再晚點我們過去。」
媚媚瘋子一樣衝進來。
「老公,郭子孝在後面追我呢!」
我一想,就知道媚媚惹禍了,郭子孝衝進來,氣得瞪著眼睛。
「肇德,你現不管媚媚,我就和你斷交。」
「怎麼了?」
「他讓吉里把郭帥扔溝里去了,扔就扔唄,還給扒光了。」
我勒個去,這個吉里也不長腦袋,那麼聰明的吉里,怎麼幹這事呢?我都蒙了。
「吉里不會幹這事的。」
「是不會,你家媚媚也不知道給吉里喝了多少酒,現在還有外面鬧呢,警察都來了。」
媚媚衝進臥室,把門反鎖上,就不出來。
「對不起子孝,回前我收拾她,我們去看看吉里。」
我和郭子孝過去的時候,吉里躺在廣場上一動不動,醫生在檢查著。
我過去,關軍站在一邊看著。
「怎麼了?」
「打了麻醉針,控制不住了,把車都給掀了四台。」
「用量上沒問題吧?」
「沒事,醫生控制著,現在就送到醫院去,束縛上後,立刻就解麻醉。」
吉里是第二天醒來的,醒來後就跑回去了,大概也知道自己丟人現眼了。
媚媚躲在臥兩天不出來,肇老師勸我說。
「算了,批評兩句就得了。」
「肇老師,你不能總這麼慣,找晚會出惹大事來。」
「媚媚不會,就是調皮點,她還是有分寸的。」
「有分寸?把郭帥給扒光了,扔溝里去了,這鬧的是哪出?」
媚媚晚上出來了。
「我吃點東西再打我行不?」
我氣樂了,媚媚吃東西,吃完了,站在那我說。
「可以開始了。」
「媚媚,你說說你,我不打你了,給郭帥道歉去,你說你這是為什麼?」
「郭帥罵我是小瘋子。」
我也不問了,這事是問不明白,我帶著媚媚去滿漢樓,郭帥看到我們進來,一個高兒就跳到樓梯上。
「奶奶,我錯了,我以後不惹你了,行不,奶奶。」
我一聽,都氣樂了。
「妹夫,我錯了,對不起。」
「別,奶奶,親奶奶,以後你別折磨我,怎麼著都行。」
這事過去了,郭子孝還生氣,他就說給郭家丟臉了,郭家可是小城的名人,這臉丟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