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通間

  第二天，馬今就來了，跟我急眼了，說去水空間不帶著他。這貨，什麼事都想出一下風頭。

  我萬萬沒有料到的一件事發生了，差點沒弄死我。

  我那天正在酒吧喝啤酒，一個女人進來了，最初我也沒太在意，可是後來，這個女人竟然就坐在吧檯那兒，對我說。

  「來杯啤酒。」

  我就慒了，老天，這個女人就是我借屍的那個女，我去你大娘的，這是要玩命的節奏了。

  

  怎麼會這樣呢？這怎麼可能呢？雙胞胎，沒有其它的解釋。

  「你還認識我嗎？」

  我搖頭，聽這話的意思，我是見過她，就是在那個詭異的地方，我有點毛了。

  「謝謝你，讓我活過來。」

  我一定就確定了，這怎麼可能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認錯人了，你挺漂亮的，但是不適合我。」

  在酒吧這個地方，有很多這樣無聊的人。

  「不，你是我救命的恩人，我會報達你的。」

  她是笑眼，看得我心理直發毛。

  那喝了一杯啤酒就走了，我給沒合打了電話，他在小區，我過去把事情說了，他半天才說。

  「你沒閉索，借屍是閻巫，你完事後，只是還屍了，你借屍讓她活起來，是你開著一個索道，就像通道一樣，把你的氣通過去，她才能活過來，可是你還了後，就沒有閉上你的索氣，她就活過來了，她現在是以你的血氣活著，你現在沒能可能再閉上了，她也不會讓你閉上的，不過到是沒大問題，你死不了，她也死不了，不過，她會纏上你的，因為你的索氣，她愛上你了，那是死都愛的愛。」

  我去他八大爺的，這閻巫里也沒有說呀！學術不精害自己玩，這就是閻巫的詭異之處，我勒個去，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

  「怎麼辦？」

  「挺好的，只有這樣了，一直到你們自然殘廢，索氣就斷了。」

  我心想，完便了，世界上什麼事都好搞，就是這件事，愛的事情最難搞，比冷冰器都可怕的事情。

  我要走的時候，沒合說。

  「你也會愛上她的，因為她是你的氣，或者說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你感覺到疼的。」

  我愣了半天，　站起來走了，我那天就想了，這麼順利就沒好事。

  我回酒吧，坐在那兒發呆，郭子孝來了。

  「兄弟，明天那個水空間的通道就開了。」

  「我知道了，他們給我打電話了，我過去，你是怎麼知道的？」

  「縣長告訴我的。」

  他消息到是靈通。

  我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媚媚跑進來，拍了郭子孝一下。

  「老郭，你的小三跑了，沒再招一個？」

  「沒大小沒的。」

  「切，我今天安排朋友去滿漢樓吃飯。」

  「你一天都交了什麼朋友？亂七八糟的？」

  「都是女人，沒有男人，放心。」

  媚媚一天就願意這麼折騰，她呆了一會兒，電話響了，接完就跑了。

  「一天還像一個孩子，哪像兩個孩子的媽媽，一連比孩子還愛玩。」

  「子孝，我遇到了大麻煩，如果媚媚知道了，能氣死。」

  「我不會愛上其它的女人了吧？」

  「不會，可是現在可說不定了。」

  郭子孝就急了。

  「你跟我學什麼？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生活不檢查，我是流氓，你是好人。」

  「你著什麼急？」

  我把事情一說，郭子孝就跳起來了。

  「我勒個去，那不是死人嗎？」

  「現在來講，她是活人。」

  「那不是操蛋了？媚媚知道了，不跟你拼命的。」

  「所以說，這事就壞菜了。」

  「沒辦法嗎？」

  「沒辦法，我問沒合了，我也是急得亂跳。」

  正說著呢，那個女人進來了，坐在吧檯沖我笑，我真的就不煩。

  「我叫潭蕾，26歲，沒結婚，有過一段戀愛史，我家就在小城西住，和母親在一起生活。」

  她說著，郭子孝看著，半天才說。

  「潭蕾，肇德有一個老婆，很漂亮，他們很相愛。」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是他的一部分，分不開的，這是事實。」

  「你已經死了。」

  「是呀，可是他救了我，所以我這一輩子我都要跟著他。」

  「你怎麼不要點臉呢？」

  「我就不要臉了，跟你有關係嗎？」

  「我抽你。」

  「行了，子孝。」

  「那我先走了。」

  潭蕾走了，我閉上眼睛搖頭。

  「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那天，讓我心煩，第二天去海邊，那個通道已經在了，高八米，寬百米，車都可以下去，專家，領導，警察都在。

  一個男人走過來說。

  「肇德是吧？」

  我看了男人一個，瞿邁說。

  「總指揮。」

  我點點頭。

  「這個到底有多大的危險？」

  「問我嗎？」

  我都奇怪了，你問我，我問誰去？我給你們談好了，後面的事就是你們談。第一批水空間需要的物質竟然會有十卡車，都排著隊，等著進通道。

  水空間的車開出來，速度非常的快，沒有聲音，停下來，只下來一個人，車裡坐著有十多個人，有武器。

  「你們最好要不輕舉妄動，對我們一點好處也沒有。」

  我進了通道口。

  「我們是來取物質的，我們有十個人，在到你們的空間裡生活，你們也可以進來十個人，必須保證我們人員的空全，我們也保證你們的安全。」

  我點頭，回去我說了。

  「這件事我安排到這兒，以後都由你們聯繫，我和他們講完了，你們安排一個聯繫人，他們有事就會聯繫他的。」

  我準備走的時候，馬今就跑過來。

  「師傅，師傅，我想進去。」

  「進去讓人家解剖嗎？你在水空間是被判了死刑的。」

  馬今一愣，不說話了，這二貨，什麼事都想來插一下，那是找死的節奏，不死沒完的折騰。

  我走了，回去後，我就琢磨著，潭蕾怎麼辦？如果我跟媚媚說實話，她會怎麼樣？這事不能說，千萬不能說，媚媚有格格的脾氣，肯定就要殺人，放火的。

  我和肇老師說了，他愣怔了一下。

  

  「怎麼會搞成這樣？簡直就是要了命了，千萬不能讓媚媚知道，你馬上處理掉。」

  「我是想了，可是不行，沒辦法。」

  肇老師嘆了口氣，什麼事都行，這事最難搞的事情了。

  我事真是惹上了無限大的麻煩。

  我去了潭蕾的家，那是一個小院，小戶人家，但是院子裡收拾得很有情調，花草樹的，都弄得漂亮。

  我的到來劉潭蕾一愣，然後就笑了，竟然拉著我的手進了屋子裡。

  「媽，我的救命恩人。」

  「噢，肇德，快坐，快坐。」

  茶泡上了，是我喜歡喝的龍井，那味道永遠是讓我沉醉其中。

  「大姨，潭蕾，有一件事我得說明白了，我有愛人了，叫媚媚，我想，你應該再找一個男朋友。」

  「我知道媚媚，很漂亮，很可愛，可是我是你是身體的一部分，是不能分割開來的，真的。」

  我搖頭，看來這次我來是一個錯誤。

  「大姨，你看看這事是不是……」

  「蕾蕾說怎麼就怎麼的，我聽她的。」

  我勒個去，看來我是沒招兒了。

  我坐了一會兒就走了，這次來是錯誤的，看來這事是難辦了。

  唯一的一個辦法就是躲，躲起來。

  我躲進了小區，肇族的小區外人是進來的，我就躲在那裡，沒合說，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躲過十五，你躲不了一輩子，面對吧！

  我怎麼面對？無法面對，我再娶潭蕾？那是重婚罪，就是媚媚都能把我剁了，別扯這個，打死我也不會同意的。

  我躲了半個月，實在是呆不住了，跑到酒吧去了，剛進去，潭蕾就進來了。

  「我是你的一部分，你在什麼地方我都知道，你幹什麼也我知道，不過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害你的，我只是愛你，你也愛我。」

  她說得沒錯，我腦袋裡總是會出現她的影子，這可是操蛋的事情。

  媚媚突然進來了，我一下就慌了，潭蕾站起來，笑了一下走了，媚媚回頭看了好幾眼。

  「誰？」

  「不認識。」

  「我告訴你肇德，你要是敢生歪心眼，我就剁了你。」

  「你一天胡想什麼呢！」

  「我想在西山那個溝那兒開一個花圃，我這樣天天閒逛也沒有意思。」

  「我覺得也行。」

  「我和沒雪干，她也不願意呆在酒店那亂七八糟的地方。」

  「要多少錢？」

  「弄一個省內最大的花卉基地。」

  「玩得有點大吧？」

  「我們就願意這樣弄，縣長那邊答應了，那塊地批給我們，永久性的。」

  「行，你就折騰吧，要多少錢？」

  「一千萬，一千萬。」

  「我去，瘋呀？」

  「這都是最少的了。」

  媚媚和沒雪乾花卉基地，我就當是玩，可是這有點玩得太大了，能行嗎？

  我把郭子孝叫來了，他說。

  「這事我知道，我給請了專家來了，你放心，沒有問題。」

  有郭子孝插手，我就不擔心了，一個精明的商人，如果不行，他也不會讓他兒媳婦乾的。

  「對了，水空間那邊你去看看沒有？我到是想進去看看，參觀一下。」

  「你最好別去，好個水空間並不是的穩定的空間，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裡的一切，所以說，你再等等。」

  「那邊有消息傳過來嗎？」

  「我不知道。」

  那邊我一直也沒有打聽，很多消息都是封鎖的，有些是不公開的，所以老百姓所知道的並不多，而且那也不是老百姓能進去的，進去的都是專家，這邊來的十個水空間的人，也應該是水空間頂級專家了，他們在小城的西山別墅住，從來沒有出來過，但是他們帶著儀器，也許他們用這儀器就可以把一切搞定，我最擔心的就是出現什麼特殊的情況來。

  我給縣長打電話問了一下，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如果合作好的話，有可能就是大量的通間，人和物質達到一個共進共出，就像在我們自己的世界裡一樣。

  我心想，也許那永遠也達不到那個程度。

  水空間的十個人，二十天後，就回到了水空間，至於帶走了什麼技術，帶走了什麼數據，誰也不知道。

  我們的專家一直沒有出來，聯繫只是靠他們的人來傳遞，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馬今一直就沒有能進去，他大概也是怕被解剖。但是，一直在現場。

  吉里自己來的，進酒吧，圍觀的人一下就幾千人。

  「吉里，再來的時候先告訴我一聲，我安排好。」

  「你們的人很喜歡看我，我也高興，我長得帥吧？」

  我要尿了，點頭說帥。

  我帶吉里進了小區，在那兒吃喝。

  「肇德，我們那邊了出了點問題，想請你過去看看。」

  「什麼問題？」

  「病人，死人了，我們沒辦法了，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那好，我安排，你吃著，我安排好後，就走。」

  我去找縣長，說了這件事。

  「好事，記住他們住在什麼地方，我馬上給派醫生，四名醫生，加上藥品。」

  我安排好後，回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