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章二百三十三 一個故事
2025-01-23 21:43:45
作者: 偽戒
第217章 章二百三十三 一個故事
林恆發主動示好戴胖子未遂以後,還真就給我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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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我坐在李浩的病床上,緩緩接起了電話。
「我,林恆發!」
我聽著他的聲音,並沒有多少意外,因為戴胖子剛才已經給我通過氣了,但還是停頓了一下問道:「哦,是要那五萬塊錢吧?」
「呵呵!那你準備啥時候還啊?」林恆發一愣隨口問道。
「地賣了就還你唄!」我非常認真的說道。
「別扯沒用的了,行麼?」林恆發撓了撓頭,快速說道。
「有事兒你就說!」
我語氣依舊硬邦邦的,如果說我對林恆發之前還有感情的話,那在他讓韓大雁收拾我的那一刻,這點感情就一點不剩了。
「約個時間談談吧!」
「你代表誰啊?唐軍麼?」我快速問道。
「你戴哥在乎的是唐軍的事兒麼??」林恆發反問道。
「呵呵,行吧,你說個時間!」
「明天吧,白天我回市區給你打電話!」
「嗯,好了!」
我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誰啊?」李浩斜眼問道。
「林恆發!」我回了一句。
「我最Jb煩他!」李浩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他永遠也忘不了,自己走上這條路,就他媽是林恆發一手促成的。
「呵呵,你想要多少錢啊?」我齜牙問道。
「你看著整吧!」李浩不怎麼感興趣的回了一句。
「哈哈,要多了,我可得扣點!」我放聲大笑。
「都給你了,去去,回家吧,我困了,睡一會!」李浩煩躁的擺了擺手,就開始攆人。
我掃了一眼手錶,感覺時間也不早了,抻了個懶腰站了起來,衝著正在打撲克的水水,門門,張奔,胡圓圓幾人問道:「你們不回去啊?」
「好不容易請一天假,再玩會!」水水頭不抬眼不睜的回了一句。
「操!不務正業!」
我罵了一句,拎著電話就走了。
……
回去的路上,我又糾結起了自己和安安的事兒,這都好幾天了,她依舊不搭理我,而且一下班就回她的朋友家,我想抽空找她聊會都沒機會。
「這可Jb咋整!」
我開著車,面露便秘的表情,直嘬牙花子的自語著。
前面遇到紅燈,我掛上空擋,把車停在了直行道上,正想抽根煙解解心結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一家花店。
「玩把起雞皮疙瘩的?」
我眨著深邃且猥瑣的目光,再次自語了一句,鬼使神差的把車生別到了路邊,隨後一個明晃晃的違停,停在了花店門口。這車反正也是戴胖子的,罰款也罰他,跟我一毛錢沒有。
我推開車門,溜溜達達走進了花店,掃了一圈說道:「來一束彌補裂痕的玫瑰!」
「……我跟你說哥們,你來我店,算是相當有眼光了!我這玫瑰,能不能彌補裂痕我不知道!但就是她腿夾的再緊,你把花往她面前一放,我也保證她第一時間給你劈開!」老闆齜著大黃牙說道。
「這麼牛B呢麼?」我略微有些驚愕。
「看見這個沒??我媳婦!」老闆指著裡屋的一個少婦說道。
「送花劈開的啊?」我小聲問道。
「……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呵呵!」我頓時豎起大拇指,讚嘆了一句:「會做買賣!」
「來多少枝啊??」老闆問道。
「39吧!」
「你要送39的話,我覺得劈開的難度有點大!」老闆撇嘴搖了搖頭。
「那多少合適呢?」
「咋地,不得99?」
「……我看你這是一錘子要砸死誰啊!」
「老弟,儈妹還能在乎錢麼?我看見你開奔馳過來的!少加一箱油,不啥都有了啊?」
「行吧!你給我整吧!整完,扔我後備箱裡!」我把車鑰匙遞給了他。
「好叻!」
「哎,這附近有商場麼?」我走到門口,又回頭問了一句。
「有啊!那邊就是!」
「行,我知道了!」
……
十幾分鐘以後,我來到了商場五層,這裡賣的都是一些女人用的飾品,和一些褲衩子,胸罩子,頭貼,發卡等生活物品,以前上學的時候,一逃學安安就領我來這種地方淘貨。
我溜達了一圈,最後收住腳步,停在了一個飾品攤旁邊。
「要點啥啊?」
「你把那個拿來我看看!」我指著背板上面的一個東西,點頭說道。
「哦!好!」她說著摘下了那個東西。
……
一個小時以後,金色海洋的某個包房裡,章偉民正招待著一群朋友,屋內坐著不少姑娘,安安也在,因為她跟這幾個顧客比較熟,所以過來喝兩杯酒。
「安安,我這說好幾回給你介紹我侄子認識,你到底咋想的啊?」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問道。
「……呵呵,能認識就認識唄,那有啥咋想的呀!」安安用濕巾擦了擦手,隨口回道。
「你別扯淡!人家安安是我弟媳婦!」章偉民插了一句。
「啊!那我誤會了!」中年一拍腦門。
「章哥,熟歸熟,但別占我便宜昂!我可不認識你弟弟!」安安翻著白眼說道。
「氣話!」
「氣你妹,喝酒吧你!」安安舉起了杯,似乎對喝酒這事兒還挺熱衷。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麗,把門開開!」
安安擺手吩咐了一句K服。
「咣當!」
門被拉開,一大捧玫瑰花優雅的飄了進來。
「哦!安安!」
躲在玫瑰花後面的我,滿嘴噴著酒氣,飽含深情的喊了一嗓子,屋裡的人頓時嚇的一哆嗦,全都疑惑的掃向了門口。
「刷刷!」
當玫瑰花一點點落下,我瀟灑不羈,略顯頹廢的臉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里。
「操!」章偉民拍著腦瓜門,無比上火的罵了一句。
而我直勾勾的看著安安,雙目蘊藏的情感,宛若汪洋大海一般狂涌。
「這哥們誰啊?」胖子不解的問道。
「我弟弟……」章偉民羞澀的回了一句,站起來喊道:「弟啊!弟!像個人似的行不?」
「哦!安安!」
我再次詩朗誦道,但自己也感覺這個尖銳的聲音,有點噁心,明顯用力過猛了。
「你幹嘛啊?」安安驚愕的問道。
「我有話對你說!」我身體有點搖晃,渾身散發著酒氣,因為我沒有老仙那個厚臉皮,所以剛才上來的時候,自己喝了半瓶假的芝華士以壯膽氣。
「有事兒能等我閒著的時候說麼?」安安站了起來。
「不能!你不讓我說,我就屎……」
「……你喝多了吧,趕緊出去,別在這兒丟人!」
「啪!」
我單膝跪地,將玫瑰花束放在身前,動作緩慢的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根本沒有包裝盒的對戒,上面還有標籤,寫著統一售價,五元……
「安安,我給你講個故事:幾年以前,有這樣一對小情侶,男孩喜歡女孩的愛錢如命,卻在自己面前的天真爛漫,女孩愛男孩的一無所有,但卻願為自己傾其所有!走在小商場裡,女孩說,什麼時候給我買鑽戒啊?男孩說,請你吃完飯,我就剩下了五塊錢了。女孩說,兜里沒錢,你也好意思約我出來!男孩說,我是沒錢,但有五萬給你花五萬,有五塊就給你花五塊!說完,男孩在攤位上買了一對五塊錢的塑料戒指……並許下承諾說,我不知道許多年後,我是否跟今天一樣窘迫,但如果我有,那都是你的;如果我沒有,我人依然是你的,哪怕到了那天,你已經不跟我在一起了!女孩親吻著男孩的額頭,戴上了那枚戒指。幾年以後,他們歷經很多很多以後,又走到了一起!可男孩,翻遍所有地方,也找不到了那枚戒指!他很後悔,很懊惱,自己弄丟了那份青澀的記憶,所以他買了一枚新的……希望女孩,能再次為他帶上,撿起他們之間的記憶……還像青蔥少年時那樣,站在校園的松樹下,許下承諾說,我們要一起看到新聞聯播的結局,一起迎接南北極冰川融化,隨著汪洋放逐……」
我借著酒勁兒,深情款款,毫不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獨自呢喃著。
安安站在原地,小臉紅撲撲的望著那枚戒指,捂著小嘴不知所措。
「我不解釋,你我之前的誤會,此刻,我只想說聲,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看著安安誠摯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樣了!」安安閃爍著淚花,輕聲問道。
「在你生氣的時候,我就會這樣!」
「啪!」
安安停頓許久,伸手抓住了女款的那枚戒指,隨後停頓了一下,低頭走了出去。
我頓時懵了。
「她啥意思??」我迷茫的看著眾人問道。
「我他媽怎麼知道!」章偉民捂臉說道。
「……趕緊追出去問問啊!」一個姑娘喊道。
「哦!」
我抱起花轉身跑了。
「我這整的一身雞皮疙瘩!」章偉民哆嗦了一下說道。
「……我侄子是肯定干不過你弟了!」胖子中年無奈的舉起了杯。
「嗯,這B崽子有心眼!」章偉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跟胖子撞了一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