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金蓮補金身
2024-05-08 13:12:17
作者: 升斗小民
定光歡喜佛也是心性堅韌之輩,雲霄三姐妹的清笑聲傳入定光歡喜佛的耳中,恨的他心都直痒痒,無奈形勢不如人,只能躲過了今天,才有可能報這斬斷金身之仇,並且定光歡喜佛也知道,若不再快點想出辦法,一會這三姐妹把自己交到大唐國手中,自己定然是毫無生路,打定主意的定光歡喜佛,暗自發狠,一咬牙,用力掙開捆在身上的牛筋繩索,雙手一支這半截的身子,突的起在空中,自腦後升起三顆金色舍利,直奔三霄射來,卻是定光歡喜佛將自己億萬年修來的金身舍利放了出來,這三顆舍利飛到三霄面前自爆開來,事情突然,待三霄運功擋住自爆的舍利之後,定光歡喜佛早已化成一道血光,借著血遁,帶著殘存的半條命向西方遁去。
道祖鴻鈞於紫霄宮內演說大道法則,洪荒有法力有緣份的生靈都去聽講,但是道祖講說的大道法則包羅萬象,涉獵最廣,前去聽講的洪荒各路大神因資質等因素影響,對道祖所講說的大法參悟理解的各不相同,紛紛自道祖所講說的大道中總結出適合自己的法門修煉,是以才有大道三千,條條都要證道的說法,接引和准提在聽了道祖講說大法後,另僻捷徑,創出了一套金身舍利的修行功法,並且憑此功法斬卻執念寄於大教之中,立掌中佛國,從而證道成聖,教化西方億萬生靈。
這金身舍利即是吸取天地靈氣入體,遊走全身,強化筋骨經脈,最後注入丹田紫府之內摶煉成形,方成金丹舍利,舍利一成便以性命交修,是西方教下弟子修行的根本,也是西方教下弟子修為實力的見證,隨著修行時日的增加,舍利越凝越實,並且根據領悟法則的不同,舍利也是千奇百怪,形態各異,但是在對大道法則有了一定的感悟之後,西方教下弟子便會通過舍利由內向外摶煉肉身,最終候成金身法相,並根據修為的不同,或為羅漢,或為菩薩,或成佛陀,雖然所凝結的金身法相實力各有不同,但大體如此區分。
定光歡喜佛是准提的親傳弟子,也是心性堅毅極為聰慧的一名修士,對大道法則的體悟有著獨特的見解,奈何本性淫邪,所修行的歡喜禪功本是一套邪派功法,雖然修行起來進益較快,其本質卻是損人利己的功法,不過這套功法經過准提的一番改進,改頭換面一番就成了西方教下的一套主要法門,以雙修之術來吸引生靈入教,自男女交合之中提升境界,故而這定光歡喜佛成為西方教發展信徒最快的弟子,准提對大教的發展看的最重,定光在發展信徒上取得如此好成就,那自然是深得准提的喜愛,故而在指導其修行上不遺餘力,也正是如此,才使得定光能在這極短的時間裡修成佛陀金身,可異在這長安城內,定光歡喜佛數千萬年的修行一朝俱成化餅,佛陀金身被金蛟剪一閘兩斷,下半截金身又被虛無之火化為灰燼,如此金身再難完全,這還不止,定光在臨逃跑時,為了阻止雲霄三人的追擊,硬是咬著牙自爆了三顆性命相修的金身舍利,將千萬年苦修積攢下來的修為化為烏有,可以說是只剩下半條命跑了回來,卻是悽慘無比。
定光歡喜佛借血遁一路西去,剛入大印國軍營,便自雲頭跌落下來,被巡視的教下弟子救起,看這樣子,不用問也知道是吃了大虧,連金身都被斬去半截,當下急忙給定光灌下靈藥,先吊住性命再說,在眾多西方教弟子一番忙碌之下,總算是把定光歡喜佛的性命保住了,但要恢復完全,這些弟子卻是無能為力了,眾人聚在一起細一商議,覺得定光歡喜佛受了如此重傷,根本無法指揮與大唐國作戰,還是將他送回教中,請教主大展慈悲手段,予以解救吧。
當氣自奄奄的定光歡喜佛被送回山中,抬到准准提面前時,准提不由的大吃一驚,怎麼會受了如此重的傷勢,到底是何人如此狠毒,一番掐算之後,自是明白了事情的根由,氣的准提怒不可竭,不由的大罵道:「活該,天下間的女子數不勝數,你要找人雙修修復傷勢,哪裡找不得,你可倒好,去惹誰不好,卻專挑那惹不起的去著惹,那風火島紅雲祭煉的金蛟剪乃是天下至凶之物,一剪下去,就是大羅金仙也抵擋不住,你這逆徒能自剪下逃得性命回來,還是占了便宜了。」罵歸罵,這定光畢竟是准提的親傳弟子,看他這悽慘的模樣,准提又怎能放手不管。
在怒罵了一頓之後,准提開始認真觀看定光的傷勢,真是悽慘,金身齊腰以下盡失,丹田一片混亂,經脈鬱結成團,金身舍利失去了三顆,剩餘的三顆也是暗淡無光,若是金蛟剪再向上移那麼兩寸,就是聖人也救不得了,准提一邊查看傷勢,一邊用真元封住了定光的傷口,又自懷中取出數枚丹藥給他灌了下去,抬手按住定光的頂門,用自身真元理順他混亂的氣機,聖人出手自是不凡,不過片刻,定光一片混亂的丹田紫府俱被理順清晰,而灌入定光體內的靈藥,也被准提用真元化開,慢慢的調理著定光受損的元氣,性命雖是無礙了,只是定光金身齊腰之下盡失,已然殘損不全,再不成莊嚴法相,又失去了三顆性命交修的金身舍利,一身功力所剩無幾,有如廢人一般,卻是如何是好,心中犯難的准提讓身旁服侍的比丘將定光送入一間靜室,好生照顧,自己坐在了蒲團之上,卻是為定光歡喜佛的狀況而感到深深的發愁。
准提端坐於蒲團之上,自腦海中不斷的找尋解救定光的辦法,卻是苦思不得其解,深感為難,那舍利沒了便沒了,受了重傷可以調養回來,修為沒了也可以重新修煉回來,這都不是難事,只是這金身卻是該如何修補呢,定光修煉的是歡喜禪功,若是給他找來的修補材料,不能與他本身融為一體,那麼這歡喜禪這門功法,對於他來說算是廢了,那他這歡喜佛也就是名不副實了,卻是不利於大教的發展傳承,故而這修補一事還需謹慎才是。
到底該用什麼來給定光修補金身呢?息壤?不行,雖然女媧用息壤創造出後天人族,可是用息壤做出活人軀體到是可以,若要用他來摶鍊金身卻是不行;精金?更是不行,不過是一種礦物,堅硬是有了,但如何能達到如金身血脈相連呢?看來凡是礦物就不用再考慮了,既然礦物不行,那就只有天地靈根所結出的靈物方能有效,可是什麼樣的天地靈根可以用來修補呢?准提自蒲團之上想的苦悶不已,心中煩燥不安,遂長起身形,一邊想一邊向大殿之外走去,準備出去透透氣,去一去胸中的煩悶。
當準提行至八德池邊,看到池內金蓮映日,錦鯉歡騰,卻是無邊勝景,心情不由的一陣舒展,准提倚攔微笑,這池中的錦鯉本不是平凡物種,又日夜聽講大法,靈智早開,是以一見教主親來,跳騰的更歡了,賣力的去討准提的喜歡,而那水池中的金蓮似乎也不示弱,幾朵含苞未放的蓮花都在這一刻競相綻放起來,淡淡的蓮花清香隨著微風朴鼻而來,直讓准提感到一陣的開懷,胸中的煩悶不由的一掃而空,嗯?蓮花?對,就是蓮花,那闡教太乙真人門下的哪吒割肉剔骨,償還父精母血,最後魂魄無依之時不就是用業火紅蓮重鑄的肉身,藉助蓮花成形的嗎,如此說來,定光金身有損,用業火紅蓮定然可以修復如常,想到這裡准提不禁的一陣興奮,卻是找到了合適的辦法。
准提的辦法是想出來了,材料也選好了,可是接下來的問題又讓准提犯愁了,這業火紅蓮,整個洪荒就風火島中才有,可是,定光是企圖吸取紅雲門下女弟子的真元,才被金蛟剪閘斷金身的,如此因果之下,紅雲不將定光直接化為灰灰,就算是夠良善的了,至於那業火紅蓮,卻是連想都不要想,如此卻該怎麼辦呢?業火紅蓮沒有,與之等同的天地靈根定然也可替代,奈何我這西方本是貧瘠,靈氣也是不足,先天之靈物少之又少,除卻老師賜予接引師兄的十二品金蓮,卻是沒有可以替代之物,只是這十二品金蓮卻是我大教鎮壓氣運之寶,接引師兄能輕易拿出來嗎?唉,行與不行,先試試再說,都是為大教發展,他總不至於袖手旁觀吧。
打定主意的准提蓮步輕移,走入了接引的禪房,向著正在打坐的接引輕施一禮道:「師兄,准提有一事相求,還請師兄援手相助。」
「師弟客氣了,你我兄弟一體,何需如此俗禮,有事說出來即是。」接引一臉疾苦,語音較輕,淡金色的臉上毫無變化,略略一欠身,算是回了准提一禮。
「師兄,定光自函谷關於人交戰,卻是碰上了對頭,金身殘損不全,受了重傷,修為也是所剩無幾,我想定光即為大教出力頗重,又是我之門下弟子,逢此劫難,我等執掌大教卻該相助一二,只是這修補他的金身卻是最難,我想遍各種方法,卻是唯有師兄的十二品金蓮方可一用,是以,嗯,還請師兄大量,捨棄幾葉金蓮與我,好助定光修補真身,也好讓他再為我之大教興旺再作努力。」准提也知道索要至寶金蓮挺為難,有些不好開口,但不說還不行,是以猶猶豫豫的總算把目的說了出來。
「這個,師弟,十二品金蓮乃我之大教鎮教之寶,能化蓮台,可攻可守,若是有了缺失,怕是難守大教氣運,如此,恐怕得不償失呀。」准提的要求讓接引感到一陣心疼,西方教的先天靈寶極少,而先天至寶就十二品蓮台一件,准提張口就要這最重要的寶貝,接引哪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