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震驚萬分
2025-01-23 20:56:15
作者: 蠟筆小民
「乖乖的,不要胡思亂想,我不是這個意思。」南牧離抓著她纖細的肩膀,話語沉穩而嚴肅。
他知道這麼說她會一時有些接受不了,但事實就是這樣!
關於夏浩翔的事情,現在他還不能準確的跟她說出答案。
或者更準確的說法,是他現在完全沒有知道最終的答案是什麼。
他掌握的事情,跟夏浩翔在一起的那個人的的確確是蕭司沒錯。
只可惜,上次他去見義父時被帝王暗殺。
自然的,見不到義父,也見不到蕭司。
如果真是蕭司一手引起來的事情,背後肯定還有義父的支撐。
不然蕭司絕對無法動用那麼大的面子去擺平這件事。
更別說夏浩翔還是臥底——
也正因為夏浩翔的敏感身份,所以他還是有顧慮的。
幫著一個警察去義父哪裡討要真相,怎麼說都像是去跟他們撕破臉。
好處到不會拿到一分半點,但他要是不回去。
義父主動出手,那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離先生?」見他沉思著久久沒有說話,夏寶兒下意識的,便是抓緊了他的衣領。
這樣沉默的他,似乎正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那般。
但他依然在她面前屹立著,是不想讓她擔心吧?
「沒事。」環抱著她,南牧離輕輕的拍了拍,安撫她緊張的情緒。
「我是不是現在就該回去別墅里呢?」她知道他有他要去做的事情。
而他要做的事情,她也明白自己是幫不上忙的。
那樣的戰場,她不會無理取鬧的逞強著說什麼一起分擔。
那只會害了他分心分身,還要照顧她,拖累他。
這絕對不是所謂的愛就要共同並肩作戰。
那些美好的話和情感,有時候只會害人。
她能做的,就是等他回來。
事情都發生到如今的地步,夏寶兒知道自己能幫到他的,只有安分守己的等他。
讓他放心,全心全力的去。
「嗯,我送你回去。」看看天色,南牧離知道該暫時的分離。
他還是個昏迷中的角色。
帝王不會這麼傻的去告訴義父他暗殺了他。
他只會騙義父說他狡猾,背叛了義父逃掉了!
車子從半空划過,很快停留在安靜,卻暗藏著不可抗拒威壓的別墅門前。
夏寶兒從頭懷裡抬頭,看著沉默的他。
小手忽然放入他面頰,從他飽滿的天庭,輕輕的畫下來。
溫暖的指尖蔓過他挺直的鼻樑,落在他薄薄的嘴角。
忽然朝他嬌俏的笑出來,「離先生,我在家等你。」
南牧離想要抱緊她,小女人卻泥鰍一樣從他懷裡滑落出來,給他一個無辜的笑顏。
「這個擁抱,等你回來再給。」
他一愣,心中充實著無比的溫暖與愛意。
跟著她下車,有些不舍,卻只能緊握拳頭不能去抱住她。
往前走的夏寶兒忽然轉身,飛快的跑回來,用力抱住他。
在他錯愕那一秒,她踮起腳尖飛快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離先生,記得你說過的要回來給我一個答案,我等你。」
沒有給他擁抱的機會,她往前跑去。在門邊時,狠狠跺腳,轉進了別墅。
南牧離凝望著許久,鬆開了拳頭。渾身的力量無窮無盡,比從前的自己更自信與強大。
「少爺,走吧。」雲修在身後輕輕的說道。
「嗯。」
沒有再多說話,車子再次行駛,漸漸的消失。
樓上落地窗邊,一直看著他的車遠離,夏寶兒才鬆開手,跌落在地板。
不!她相信他。
他說過的會回來陪她,就一定不會違背諾言!
怕自己胡思亂想,她蒙著頭,不讓自己在繼續揮發著腦子裡的多餘空間。
xxx……
市中心繁華地段某處。
奢華的房間內,一片貴氣橫生。
暗紅色的真皮沙發中,坐著一名高大的男子。
午後的暖陽有意思落入玻璃窗中,從玻璃窗折射下來的光線,在他身上鍍出一層金色的光線。
薄薄的,朦朧的跳躍在他眼眸中。
看起來,無比的妖孽!
他的五官精緻的無可挑剔,身材也是十足的好。
這樣一個人,一個男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吸引眼球的強大磁場。
這個比耀眼的明星還要光芒萬丈的男人,就是幾次陷害夏寶兒的帝王。
修長的指尖跳躍。
他端起放在面前的水晶高腳杯,血紅色的葡萄酒落下。與冰塊撞出好聽的音符聲。
「帝。」軟軟的嗓音傳來,指尖他身後,一雙小手伸出來,落入他肩膀。
他手用力一拉,女人跌落在他懷中。
大半的臉被她手臂遮擋,竟是一時無法辨認出來這張臉什麼樣子。
不過女子此時,著著真絲的黑色睡衣。
那身子,勾人的半隱若現,格外的誘人。
帝王看著有些激昂,咽喉滑動。
他將口中的葡萄酒緩緩的,灌入女子嫣紅里。
「唔……帝……」女子低聲的求饒,就像是沾染了毒液的果實。
明知道染上會有什麼效果,但還是讓人不顧一切的品嘗了起來。
只聽把控傳來撕裂聲,一室的火熱高漲。
「對了,你應該知道夏寶兒在什麼地方吧?」
得到滿足後,兩人相擁躺在沙發中,帝王輕聲的開口道。
「夏寶兒?」女人輕輕念了這個名字,想著什麼,然後沒有再說話。
「怎麼?難道你也找不到她?」
帝王微微皺眉,有些煩惱的樣子。
「我幫你找,你知道,我是可以……」
帝王封住她的話,自信的點頭,「當然,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帝……」
「嗯?」
「為什麼要找她呢?你跟她不是不認識嗎?你們這樣,讓我覺得好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我有些不舒服。」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本來就是一個超乎想像力的存在。
雖然沒有什麼科學研究表明過第六感是標準的,但往往精準得讓人瞪目結舌。
所以,女人的話,自然很清楚,就是女人的不安全感。
帝王當然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抬著她小臉,認真的看著她,「你不相信我嗎?再說,我只是替人將事情交代給她,我沒有對她有非分之想。」
女人嗓音有些哽咽。
「我相信你,你不用對我發誓。」
戀愛中的女人和男人,智商都在以迅速衰老的狀態下降。
看起來信誓旦旦的男人,眸中划過一幕冷漠。口氣確實柔情似水,激動不已那樣的抱緊懷中的女子。
「謝謝,沒有什麼比你對我信任,讓我覺得開心滿足了。」
「噓……你不要說謝謝。」謝謝是客氣的說法,也就是無法交心的。
還有一種謝謝是真的對人感激的。
但對戀人來說,這兩種謝謝,都不會想要。
相擁的人安靜了下來,不久,室內的氣溫再次升高。
窗簾一角,輕輕的搖擺著,似乎也被那一幕給刺得害羞了起來。
xxx……
回到別墅後,夏寶兒就這麼昏天暗地的大睡了一覺。
躺著那麼大半天,就算是不想睡覺,到最後也自然而然就睡著了的。
她是被母親揪著耳朵弄醒。
一睜開眼,就看見母親和父親在她面前,一副研究的眼神對她打量。
她被他們看得不好意思起來,有些鬱悶的嘟著小嘴嚷嚷道:「你們兩個給我出去了,這裡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的房間,這麼亂闖入要是被人看去,不知道要說你們什麼呢。」
這話一出,夏母這下真是瞪著眼,插著腰的。要上街跟三姑六婆大吵一架的姿勢。
縴手一指,夏母發飆了。
「你說!你這個丫頭整天的都在想些什麼事情呢?這天天的,不是不見蹤影就是睡的昏天暗地!給老娘老實交代,你都幹什麼去了!」
夏母今兒是打算要問個清楚。
不然天天都看著女兒這樣神秘兮兮,卻又是一副什麼都不能說,疲倦不成人樣的。
這樣看在眼裡,要是他們還放任女兒繼續什麼都不說,那他們還算什麼為人父母嗎!
今天不管丫頭怎麼生氣,兩老都已經說好一定要好好讓女兒跟他們說清楚。
原本想給女兒自由機會的夏父,今天也是這麼想。
畢竟女兒這些天,真的太神秘,太讓人無法捉摸。
他原本鬆懈和體諒的想法,已經改變了!
連老婆都能看出來丫頭有事情正在隱瞞著他們做,他又怎麼會當做沒事,什麼都無動於衷呢。
他自然知道得比老婆早,只是他還以為女兒跟南牧離出現了一些感情的事情。
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他知道他們不能插手,所以想讓女兒清淨。
但沒想到,這些天他算是擔憂了起來。
「主上啊,你也不相信丫頭嗎?你怎麼跟母上一樣哦。」夏寶兒討好的想目光哈巴向父親。
哪裡知道夏父瞪了他一眼,「不行,你母親今天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這個丫頭,今天就跟我們將事情坦白出來!我們是你父母,不是外人,知道嗎?」
「就是!你什麼都不說,讓我們兩頭髮都要擔心得全白了喲!我反正是睡不著覺的。」夏母氣呼呼的瞪著女兒。
不擔心那才有問題,她幾天幾夜都睡不得安寧了。
夏寶兒看看母親,又看看父親,心底嘆息。
原本是打算繼續隱瞞著的,現在看起來。不給出一個讓他們相信的理由和藉口,他們是不相信的。
心底暖暖的。
她撒嬌的抱著母親磨蹭,討好的小樣讓夏母冷臉也不忍心。
氣呼呼的拍了拍,也不捨得推開,口氣軟肋不少。
「丫頭啊,你就別折磨媽咪了好不好?像你爸說的,我們是家人,不管是你做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做錯了什麼無法原諒的。你要記住,我們的懷抱永遠給你,所以跟我們說明白好不好?乖女兒啊……」
夏父在一邊雖然沒有參合著說什麼,但是他的神情也在告訴夏寶兒,今天這事,他也要聽清楚了才能放心。
但是要說什麼呢?
該著什麼樣的藉口和理由,才能隱瞞過去呢?
那幾天她見過父母,又問他們那裡身份證。
還行蹤不定,每天不是關著自己想辦法逃離,就是出去以整天不回來。
他們不懷孕就怪了啊。
但是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要跟他們扯什麼謊,急切得她都要冒冷汗了。
「怎麼了?難道女女你是懷裡別人的孩子嗎?還是你在外面有了別的愛人呢?」夏母著不說話,一說話還蠻震驚人的。
就連一邊的夏父也是有些無語的看著老婆。
哪有這樣的媽,這話說得還真是不好聽。
他在怎麼對女兒生氣什麼的,但是他也不會去懷疑女兒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點,他還能保證自己的女兒,是不會沒有節操的人。
再說了,他女兒能這麼輕易,就跟男人亂來嗎?
「母上!你真是讓人家傷心。」夏寶兒一副失望的模樣。
夏母一愣一愣的,「難道不是?哇靠!女女你難道去找那個女人鬧了嗎?天啊啊——這下可要怎麼辦啊?」
夏父和夏寶兒同時一愣,這有是哪一出呢?
什麼叫去找了那個女人鬧?還怎麼辦?
父女兩人想了想,然後忽然都明白了夏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是以為女兒,去找了南牧離如今的正牌老婆藍心柔鬧了吧?
真是的!果然不愧是看韓劇的高手,都讓她想到這個了。
夏寶兒哭笑不得的看著母親憂桑種種的樣子,有些像笑。
「母上啊,你說要是我真的這麼做,接下來該怎麼辦?你看過的韓劇裡面有沒有著類似的劇情,讓我參考一下?」
「哼!叫人上門把她暴打一頓!將她弄得半生不死!或者拽住她頭髮就揍!讓她滾出去,跟南牧離離婚!我女兒可不是小三!哼!要做也是上位的……」
夏母臉上精彩變換,一邊的夏寶兒和父親一臉唾棄無語。
算啦算啦,正在義憤填膺的某位,已經深陷在雷劇里五雷轟頂,走火入魔了。
真真是無可救藥的母親啊!
「咦?」猛然,夏母蠟燭女兒。
夏寶兒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母親拉住。
夏母的手直接就撫向她肚子,臉上的表情明顯是震驚。
父女兩人一眼就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害怕。
夏母是害怕女兒吃虧,在這節骨眼裡懷上孩子可就不好玩了,說不定還要跟電視裡一樣被正牌和正牌的家人來打得流……
「女兒你最近,有沒有嘔吐之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