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又來這招
2025-01-23 17:56:01
作者: 蠟筆小民
「不准我說什麼話?」沉醉在他柔情的眸中,她有些飄忽,仿佛是在做一場夢境。
他的一句話,就可以帶動她的喜怒哀樂。完了完了,她這下,真的中了他的蠱。
不久前他們還一副不共戴天之仇的樣子,此刻的他們就像陷入愛河的嬌羞小女人,真是情緒多變啊!
「你聽好了,我不准你懷疑、不准你誤解、不准你說分離!」連個不准,像是命令,卻更像懇求。
嘟起嘴角,她小聲咕噥,「我也不想嘛,誰讓你從頭到尾什麼都沒跟我說過。你自己不說清楚,而且,就算你和藍心柔只是做樣子,可是,萬一她喜歡上你……」
「不!」他堅定地打斷她莫須有的假設。
「你哪裡來的自信能這麼肯定啊!人的感情很玄妙,無法控制的。」就像她以為自己喜歡的一定是陽光的、幽默風趣的人。
最後……似乎她還是傻傻地,心甘情願掉進他這個冰窟窿里。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機會!」他斬釘截鐵堵住她的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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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們……」
「絕沒有可是!」
「但是……」
看她一直試著說這些他不愛聽的話,南牧離沒有再說話,直接低頭用火燙截斷她所有的可能。
夏寶兒小臉一紅,忽然有些不高興了。
可惡!卑鄙的人,又來這一招。
原本糾結在心裡的疙瘩瞬間消失。她摟著他的脖子,承受著他深沉和溫柔,臉蛋紅撲撲的亮了起來。
只是一個小舉動,不知怎麼地就燎起了火。
他的手,開始解著她衣上,一顆顆小扣子。
熱量上漲,黑暗中兩個人的氣息都開始不穩定了起來。
「唔……等、等一下了……」她抗拒的語聲,再次被他吞沒。
收緊手臂,他只想把她融進骨血里,毫不遮掩想要她的決心。
又是揮手,又是蹬腿,卻一點作用也沒有。一把將她抱起,他們一同倒下。
壓迫的體溫突然升高。他抱緊她時,像要將她融化,夏寶兒有些不安的掙扎了下。
不一會,她的小圓扣被某人不耐煩的扯飛。
「啊啊,天殺的,那是我的……」
「你想要,我買給你。」他再扯,不給她說話機會。
納尼,別扯了,要扯壞了好不好——
「唔唔、你、你不要用撕的啦,人家才穿幾次……」
「下次我們一起去買。」他繼續,絲毫沒有停止的意願。
室外,徒然清亮。室內,熱情高漲。
隆起的被子下,春意盎然。
正當他想做壞事時,不識相的電話在這個時候破壞的響起。
「唔、等、等下了,電、話響了啊……」
「不管!」他哼。
「唔,壞蛋,那是我的、我的……」某隻羞得語無倫次。
某隻不知道怎麼辦,渾身綿綿的使勁推推推——
終於,一顆小頭顱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半空,藕臂探在微涼的空氣中。
夏寶兒奮力的側過身,吟一聲,艱難拿到手機。
快速一瞥。看到來電顯示是父親打來,她趕忙按下接聽——
只聽手機那端說了幾句,夏寶兒臉瞬間大變,整個身子僵了起來。
「怎麼了?」
「我父母他們,他們……」夏寶兒忽地推開他站起來,急切的穿上。
不一會,一輛黑轎車開到醫院門口。車子剛停穩,車門立馬被打開,一名女子有些焦急的從車上下來,步伐急促的飆進了醫院,一個人緊跟其後。
南牧離在身後緊緊的皺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夏家兩老到底是怎麼出事情的呢?連他都費解了,除非是他真的亂了,竟然在夏家發生這種事都不知道?
夏寶兒護士前台詢問了病號的位置,緊接著就心急火燎地沖向病房。她身後的南牧離看著她,走起路卻快得像攜了風似的,看來真的是被嚇到了。
左右來回地張望著,夏寶兒腳步驀地停住。抬頭看了醫院內病房,就是這裡了!
她動作稍顯粗魯的推開房門!
「主上,母上……」正坐在病房裡夏父聞聲,回頭,立馬朝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噓,你給我小聲點,才睡下不久。」
閉起嘴巴,夏寶兒頓時輕聲輕腳的靠過來。看到母親熟睡的臉,除了臉有些蒼白,整個狀態不算太糟。
她眼圈一紅,憂急地問著父親:「主上,母上現在怎麼樣了?」
夏父拿下眼鏡,輕輕的說:「我們先出去再說。」
隨父親走出病房,輕輕的闔上了門,以防他們的談話聲會打擾到才睡下去的母親。
「主上,剛才為什麼不叫我——」
夏父擺擺手,「放心吧,只是受了點驚嚇,沒有什麼大礙。」看女兒紅紅的眼眶,他輕拍她小手。
「沒什麼大礙?主上,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母上怎麼會進了醫院?」夏父說得這麼輕鬆,可她不一樣,迫不及待地問。
「我也不太清楚。」夏父微蹙眉頭,有些憂心忡忡:「我們因為你來,所以就打算出去逛逛,晚一點再回家。沒想到當我們回到家,正要開門時,聽到屋裡有動靜。我心想以為是丫頭。但想想不可能,我懷疑有可能是有竊賊入室偷東西,為了以防萬一,我就趕緊先電話報警。可在這時有人從裡面沖了出來,你母親頓時被嚇到,那些人可能是怕驚動了左鄰右舍引來警察,就順手推了我們一把,匆匆逃竄了。」
「啊,那您呢,你有沒有怎麼樣。」聽得心驚膽顫,夏寶兒聽得都噗通噗通的跳,「你們有沒有怎麼樣?」
「我沒事,就是摔了一跤,好在不嚴重,醫生說只要安心調養幾天,就會康復了。」
聽著,夏寶兒一臉懊悔,自責:「爹地對不起,那個時候我應該在你們身邊的。」
「別說傻話了。就算你在,一個弱女子又能怎麼樣呢?我還慶幸你當時不在,你一個年輕女孩子家,萬一讓那些歹人起別的壞心,我們兩老才不知道該怎麼辦。」拍拍女兒的手,夏父口氣萬幸:「我們都一把年紀,沒什麼大不了。最主要是你能平安無事,我們就安心了。」
「主上大人……」眼眶一酸,夏寶兒感動得摟著父親。像個小女孩似的將頭靠在他肩上,依賴的撒嬌:「你們是丫頭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不准你們有事,要健健康康,長命百歲。直到我們都牙齒掉光光,一家人永遠在一起,不要把丫頭一個人丟下。」
夏父一愣,好笑的拍拍她的頭,「傻丫頭,生老病死是自然常規,你又犯傻勁了。」
「不准說晦氣話!」某隻不愛聽的皺眉。
「好好好,不說了。我們一定會當個健健康康的人瑞,看丫頭你成家,給我們生幾個大胖孫子。再看孫子長大娶媳婦,還要看著我們的重孫出生,這樣行了吧。」無奈的哄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夏父怒光慈祥溫暖。
「哼哼,這還差不多。」聽到父親這樣說,某隻方才重綻笑顏。
夏父慈愛的搖搖頭,都這麼大了,還這麼孩子氣。
心思都在自家人身上,這時夏父才發現居然還有另一個人在場。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頎長高挑的英俊男人。
他們真是沒禮貌啊,光顧著自個說話,竟把人家忽略得這麼徹底,真是太失禮了。
他推推女兒,小聲說:「丫頭你是不是把誰給忘了。」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會在這裡,但那天通知他去接女兒的是他。還有他離開的背影,他還記得,是那麼的孤單悲傷。
某隻抬頭,一時茫然的問:「誰呀?」
夏父一怒,眼角往一旁抬了下眼,暗示她。
得到父親暗示的夏寶兒轉頭,看到沉默的人時,才驀然意識到壞事了。
她嚇得立馬站起來,有些尷尬的沖他傻笑,「那個,啊哈哈,對不起喔,我、我一時緊張把你給忘了。」
忘了?
南牧離一愣,峻冷的臉上,表情幽淡地看不出情緒。耳邊聽到她的道歉,他並沒有一絲釋懷。
明知道她是把家人擺在第一位,可,被冷落的滋味,讓他心裡怏怏不快。
夏父也有些過意不去,「你叫……南先生是吧?謝謝你帶丫頭過了,瞧我們父女倆迷糊的就光顧著說話,真是不好意思啊。」
微微扯了下嘴角,南牧離聲音依舊是清清淡淡的,「沒關係。她很擔心。」口氣很薄涼,卻不像對其他人那般冷刻板。
興許,因為他們是小東西最重要的親人吧。看到小東西那麼緊張,一定是對她非常好的父母。
「這孩子對家裡的事總是比較容易緊張。」夏父呵呵笑道。
他還記得上次他們鬧彆扭不歡而散,也讓他們沒能跟人家好好聊聊,今天又看兩人一起出現,應該是和好了吧。
輕點了下頭,南牧離表示理解。心裡,卻很計較她家人對她的重要。
來回看了看他們,夏父笑得小聲笑女兒,「你是跟他在一起啊。」
這話,一點都不含蓄,夏寶兒頓時無語尷尬,小臉窘紅。
瞪了父親一眼,她慌忙的支唔的解釋,「不、不是了,我不是在家嗎,他怎麼進的來。就、就是……呃,我們只是碰巧遇見,她就搭我來而已了,主上你不要亂說啦!」
「哦呵呵,了解、了解。我們也不是個不開明的父母,你不用在意了。」他嘴上這麼說著,話卻別有意味。
這下,感覺越描愈黑的某隻更加意蓋彌彰,羞急嚷道:「是真的,主上大人不要亂想好不好。」
「我沒有啊。」夏父表示自己很無辜。
「你不要笑得這麼三八,還說沒有……」笑得這麼賊,夏寶兒氣急敗壞的瞪著父親。
「哈哈,我哪有,你看錯了。」夏父反駁著,嘴邊卻抑制不住的笑意。
「明明就有。」不滿的嘟著嘴,夏寶兒生氣的將矛盾指向身邊的人。「看吧,都是你,害我被取笑。」
南牧離有些茫然地看著她,不明白她怎麼突然指責起自己來。
「南先生你別介意,我女兒就是太孩子氣,你可以不用理她。」
「不,我喜歡她這樣。」
夏父一愣,他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這個人如此地一本正經回答。
聽到他的話,父女倆不由地怔了一下。
這男人……說話還真是直接啊。
不過,他的神情是那麼認真。眼神是那麼專一。這種話,沒有讓人感覺是油腔滑調,反而是一種很莊嚴的宣示。
沒想到他竟然會在爸爸面前說這樣的話,某隻的俏臉薰染得似火紅的晚霞,露出了小女兒般不知所措的嬌羞。
片刻,夏父回過神來,看著他的眼神中多了讚賞和滿意。
雖然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但他活了一把年紀也算閱人無數。這個男人冷峻寡言,反倒讓人覺得很沉穩可靠。
他們並不需要一個能說會道,討好他們的女婿。現在的很多年輕人都是口惠而實不至。
做人,實際行動最重要。不過,這都只是第一眼印象,至於真正的人品如何,這還有待觀察。
正在他們說話之際,有幾個人從走廊的另一端走來。
「伯父!寶寶你也來了。」顧向東看見他們走來,便也跟著輕聲的開口。
他氣死能知道這個時候,氣氛是真的非常尷尬!可是這就是他要的嗎?他也不想這樣,他只是習慣了,然後也是知道只有這樣,才能離她更近,更好好的看看她,看看她的樣子。
也許他這樣,是很自私的行為!
可是他已經不能在去思考更多,更多的問著為什麼了,沒有太多為什麼,他就是想見她!
「顧向東?」微訝的看著他走到面前,夏寶兒有些緊張的先開口:「你。你怎麼來了?」
「之前伯父有打電話來。我和幾位同事就先趕到現場調查了一下。」顧向東對她說著,又看到了上次僅是匆匆一面的人。
神色微僵,接著有禮的朝他點了下頭,顧向東轉過來問道,「夏伯母怎麼樣了?」
「還好,受了點驚嚇,沒什麼大礙。」
「那你們查到什麼了沒?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