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聲東擊西對上束手就擒

  第二百零三章 聲東擊西對上束手就擒　　　　墨羽走上前，緩步來到鳳淺歌身邊，驀然發現望著前方的目光格外平靜，眸光深處似乎還夾雜著幾分贊上。墨羽迷惘了，原本在嘴邊的也吞了回去。

  就在這時，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漆黑之中，只看得到遠方山坡上火光搖曳的火炬光影本來整齊地排列著，而近處確實一股股強烈的氣勢慢慢壓來。

  「警戒！」

  墨羽一直看著鳳淺歌，當看到鳳淺歌皺眉時，立馬低喊一聲。

  聞言，士兵們將乾糧收了起來，凝神朝著黑暗看去。

  月亮躲進了雲層中，北風依然咆哮著，夜色如漆中，什麼都看不到，隱隱約約聽到整齊有序的腳步聲慢慢靠近，氣氛愈加的凝重。

  「是月影國的人他們他們要突圍了」

  這一聲喊叫不知出自誰口，眾人卻因為這聲高喊振奮起來，心高懸，目不轉睛地看向前方。

  「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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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氣息越來越接近，士兵們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士兵們兩兩結對，士兵們整整齊齊的列成一隊，只是害怕一會兒再動手的時候會敵我不分。

  對於士兵們這樣的改變，鳳淺歌只是淡淡一笑。

  「大人，你先到後面！」

  孫不凡走到了鳳淺歌身邊，出言讓她退後。

  鳳淺歌瞥了他一眼，黑夜中很難看清孫不凡臉色的神色，但從他的語氣中鳳淺歌還是聽到了擔憂。

  「我沒事，從現在開始勸不聽我的命令！」

  朝著孫不凡搖了搖頭，鳳淺歌拒絕道。

  孫不凡並沒有再開口，眼看著敵人越來越近，在這時候說話不是讓別人當成靶子，就是傻子。

  「閉眼！」

  隨著鳳淺歌的命令落下，很多士兵都沒反應過來。

  好幾個士兵都以為她是出言讓他們攻擊，已經跨前了一步。

  但是明白自己聽到的話後，才退了回來。

  「我說閉眼！」鳳淺歌又輕輕的重複了一句。

  這回再也沒有人違抗他的命令，就連她身旁的墨羽和孫不凡都閉上了眼。

  此時，青龍士兵這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明明敵人越靠越近，士兵們卻緊緊的閉著眼，仿佛睡著了一般。

  「一會兒我說睜眼，你們在睜眼！」

  為了防止像剛才那樣的事情發生，鳳淺歌還是給眾人做了個預防。

  沒有人搭腔，但是他們都把鳳淺歌的話聽到了心裡。

  「沙沙！」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千士兵一起漫步而來踩得地上的落葉沙沙作響。

  青龍士兵們誰都沒有睜眼，面對未知的危險，他們的睫毛在抖動，手中的長劍也在抖動。

  「神說：要有光！」

  「睜眼！」

  「殺過去！」

  利落的口令，士兵們在微微一怔後馬上執行。

  等他們睜眼後猛然發現，天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太陽，猛烈的陽光將龍虎崖照的亮如白晝。

  「啊！！！我的眼睛！」

  「不好，中埋伏了！」

  「快走，快離開這裡！」

  不遠處，月影國的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刺了眼，強光的照射讓他們的眼睛針扎般的疼痛。青龍國的士兵還沒出手，他們就一個個用手捂著眼，後退著。

  「殺！」

  墨羽第一個反應過來，猶豫他們之前就做了準備，在短暫的不適後，眼睛立馬就適應了眼前的亮光。

  隨著墨羽的一聲令下，士兵們提起長劍就朝著月影國的士兵衝去。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爭。

  不！這是一場屠殺！

  單方面的屠殺！

  月影國的士兵們眼睛還沒有恢復，就聽到了青龍國這般的命令之聲，本能的便揮劍掃向身旁的人。

  敵我不分，在一陣亂砍中，喊殺聲、申銀聲不斷。

  還沒等青龍國的士兵衝上前，月影國的士兵大多死在了自相殘殺之下。

  看此情景，青龍國的士兵變得亢奮起來，很多人都朝著鳳淺歌看去，在這一刻她是他們心中的神。

  「殺了他們！」

  另一邊，見到自己國家的軍隊被這般屠殺，月影國的士兵們激動的朝著龍尋所在的位置移去。

  「殺了他們！」

  「為兄弟們報仇！」

  在這個時候，這些鐵骨錚錚的漢子將他們的仇恨放到了敵國的大將軍身上。

  而龍尋剛剛才鬆一口氣看到面前的場景又不得不提起心來。

  「大家小心！」

  往日意氣風發的龍尋在這個時候也只能說上這樣無力的四個字。

  他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遠處鳳淺歌她們能夠用這樣的方法折損敵人的兵力實屬不易，更別說是來救他們了。

  眼看著月影國的士兵們狂嘶咆哮聲震耳欲聾地襲來，龍義繃直身軀，巍然如山地站在坡前，在看清敵軍狀況之後，劍眉深鎖，唇抿如刀。身後一陣抽氣聲，他轉過身，看了身後的士兵一眼，又看了看身旁一臉凝重的父親。

  撕~~~

  衣襟被撕裂，龍義後退幾步，來到了士兵面前，將他身上鎧甲卸下，又捲起衣袖，順手拿過地上的木板，替他固定好。

  「將軍，不要費力了。」士兵驚喜的看著龍義，長嘆一聲。

  在這個時候，做什麼都是徒勞，只是斷了手臂罷了，反正都是要死的，自己何德何能讓將軍來給自己正骨呢！

  「全體待命，一會兒若是不敵，都隨我一起跳下去，青龍國的士兵即使是死，也不會死在敵人的手中！」

  自從鳳淺歌出現後，龍尋鮮少說話，這邊做主的儼然成了龍義。

  龍義知道自己和父親的身份特殊，若是落到了敵國手中，即使只是一具屍體，也會讓青龍國士氣大損。若是月影國拿他們的屍體威脅青龍

  這種可能龍義不敢多想，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給月影國士兵動手殺他們的機會！

  聽了龍義的話，士兵們微微呆滯片刻，立刻又反應過來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龍義的目光中滿是敬畏！

  這是他們的少將軍，大將軍的兒子，英雄出少年，今日能夠與少將軍這樣的人物實在一起，他們是驕傲的！

  龍義可不知道眾人心中的想法，此時她的目光全在手中的長劍中。

  他知道自己九死一生，但是能在死前給敵人造成重創也是不錯的！

  「兒郎們，隨我殺過去，即使是死，我們也不能讓敵人好過！」

  這是龍義的最後一次動員。

  震耳欲聾的聲音一直傳到老遠，即使是鳳淺歌那邊也能夠清晰可聞。

  此時的龍尋是驕傲的，在他看來自己以前所立的戰功，所受到的褒獎，遠不如自己兒子再這樣為難的時候獲得的尊重。

  「那是我的兒子，我龍尋的兒子！」

  龍尋多想大聲的向著全世界宣告這個消息。

  他是興奮的，但是興奮的同時又有些哀傷，因為他的兒子就要死了，死在敵人手中。

  「給我殺！」

  龍尋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兩房戰場之上，廝殺再一次開始。

  唯有兩個人一動未動，目光幽幽的看著對方，無聲的對視。

  鳳淺歌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找鳳域，以前她以為她很懂鳳域，但是鳳域出現在這個戰場後，她就知道自己錯的離譜。

  「妹妹，看到哥哥都不說話嗎？」

  在廝殺聲中，鳳域緩緩而行，他的聲音不大，鳳淺歌聽得很清楚。

  聞言，鳳淺歌微微一怔，也朝著鳳域走去。

  「好久不見！」

  千言萬語濃縮成一句話，就只有好久不見。

  「」

  鳳域並沒有回答，遠遠地看著鳳淺歌，眸光一片深沉。

  「是她讓你動手的？」

  見鳳域不說話，鳳淺歌問道，雖然明知道原因，但是她還是想親耳聽他說出來。

  看著鳳淺歌半垂眼瞼問著自己，鳳域的心中十分複雜。

  這些年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也在暗中默默的關注著這個妹妹。

  每次鳳淺歌叫他哥哥的時候他總是十分心軟，在那一瞬間他忽然很想成為他的親哥哥，可是他不是，他只是一個被人所救的孤兒罷了

  「是！」

  鳳域並沒有隱瞞鳳淺歌的想法，苦澀一笑回道。

  對於他的回答，鳳淺歌並不意外，只是眼中還是划過一絲受傷。

  是啊！自己早就應該明白的，鳳無殤是他的親哥哥，是白子曦派來的，那麼那個能夠毫無破綻的代替鳳無殤的人自然也是她派來的。

  雖然知道，但是現在聽到鳳域說出來，鳳淺歌心中還是一片鈍痛。

  「她想要戰爭？」

  鳳淺歌並未認為白子曦會那麼做，但是從現在的情景來看她確實那麼做了。

  看著像妹妹一樣的鳳淺歌冷漠的問著自己，鳳域心中也有些不好受，頓了頓，回道：「不知道！」

  不知道？

  「這就是你給的答案？」

  鳳淺歌冷笑，目光幽深的看著鳳域，天空中被鳳淺歌造出來的光源將她臉色的嘲諷之色顯露無疑。

  鳳域苦笑。

  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確實不知道大祭司想做什麼。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很聽大祭司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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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祭司讓他來月影國成鳳淺歌的哥哥，他做到了，還做得很好。

  讓他與鳳淺歌偶遇，博得她的信任，他也超額完成了，甚至還搭進了自己。

  她讓他去監視鳳九，他也去了，甚至對鳳九心生憐惜，隱隱產生愛意

  現在，他又被大祭司急招回來，只是為了幫她攻打青龍。

  這是他的拿手戲，本以為會輕而易舉，哪知道會在戰場上遇到他的假妹妹，甚至還與她對上了。

  雖然早已從大祭司那裡知道他這個妹妹的不簡單，但是當他親眼看到她運用言靈之力將自己的士兵弄得這樣慘後，他心中沒有一點怪罪，反而有些期待自己會敗在她手裡，而大祭司氣急敗壞卻十分無奈的樣子。

  第一將軍，他做了這麼多年了，從未輸過，也從不想輸。

  但是這一次，他很想輸。

  所以他放棄了指揮，放任他那有些無能又自以為聰明的手下出手。

  果不其然，他的妹妹沒有讓他失望，僅僅一個照面，明明必勝的他們處於了被動狀態。

  看著原本雖然算不上溫和的妹妹此時用這樣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鳳域喟然長嘆。

  「聽說他失蹤了？」

  不想討論戰事，鳳域扯開了話題，說到了戰南天。

  從剛才到現在，鳳淺歌都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著鳳域，儘管她也知道鳳域並不是她這邊的人，但是打從心底還是把他當成哥哥。尤其是看到鳳域在面對自己的挑釁，竟然毫不反抗時，鳳淺歌的心中疑惑更深。更令她詫異的是現在鳳域竟然關心起她來，這讓她又感受到了一個哥哥的愛。

  「恩！」

  鳳淺歌原本打算不說話的，但是看著鳳域坦誠的眸子後還是應了一聲。

  氣氛變得詭異起來，申銀聲響盪在山野間，兩人卻仿佛置身事外。

  這是一場以少打多的撲殺，不計手段，不計生死，青龍國的士兵見人就砍，頸部，腦袋，肌肉骨頭的斷裂，哀如野獸的慘叫嘶喊，剎時傳遍了山野，聽者無不戰慄。

  這是最後一搏，必須用血才能解決的紛爭，避無可避，每個人都拼盡全力去撕殺，黑暗中沒有軍旗，只有敵我。

  龍尋這邊的士兵越來越少，龍義手握長劍，首當其衝，手起刀落，華光流過，便帶起的就是一片血，噴灑在地，一個人撲上來，被他一刀砍在脖頸，腦袋已經骨碌地滾下來，屍體依然是衝上來的姿勢，敵軍就踩著同伴的屍體上前，於是他又一刀而去，胳膊飛出，慘叫不絕於耳，一路前進，都是踏血踩屍而行。

  殺氣蔓延開，混沌地攪合在修羅戰場，血液飛濺，染紅了衣服，更染紅了眼，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一般。無意識地揮動著能殺人的武器，將敵人擊殺。那一聲聲慘痛的申銀和嘶吼，都是一種聽覺的刺激，激發起士兵內在的暴戾。

  殺變得普通，變得必須，變得貪婪……

  如果敵人不死，那自己就必須死，誰也不能在這塊地方停下，一停，就要永遠停留在這塊土地了……

  他是屠夫，這是地獄……

  斬殺著身邊人，龍義心中燃起火，鼓盪著他前進，血濺到臉上，已經沒有當初溫暖的濕感，麻木的知覺變的殘忍了。身後人漸漸變少，同伴們一個個被這無情的地獄吞噬了，屍骨無存，被其他的士兵當成了踩伐的工具。

  屍橫遍野……一邊廝殺，一邊密切觀察著戰局的情況，龍義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儘管他使盡手段，儘管所有士兵盡了全力，也將無法改變戰局的結果，實力的懸殊實在過大了……

  望前看，那光源的盡頭，月影國的士兵也早已恢復過來，士兵如潮水般朝著剛才還十分囂張的青龍國士兵。青龍士兵們節節敗退，就連墨羽也覺得十分疲倦。

  「啊~~~」

  眼看著龍尋受傷，龍一驀地發出一聲悲嘯，大手一揮，連肩帶手，砍去擋在馬前的敵人，血噴在他的鎧甲上，發出森森的紅光。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即使再怎麼倔強，再怎麼討厭龍尋，在這樣的生死面前，他一點都不希望他有事。

  「父親，你沒事吧？」看著身旁自己這邊的士兵越來越少，而月影國的士兵卻像源源不斷而來的潮水湧來，龍一心中苦澀……

  對於兒子的關心，龍尋心中一暖，在這樣的氣氛下，對著兒子淡淡一笑。

  「既然橫豎都是死，今日就我們爺倆殺個痛快，一死方休！」

  帶著豪氣的話瞬間感染了還殘存著的士兵，龍尋的士氣回來了。

  「你不打算出手？」

  雖然鳳域一直站在鳳淺歌的面前，偷偷注意鳳淺歌的同時也沒有錯過周圍的廝殺。此時看著青龍國的士兵節節敗退，鳳淺歌卻沒有動手，鳳域獅子啊不解，這才忍不住問道。

  聞言，鳳淺歌也看了一眼四周，果然如鳳域說的那樣慘烈。

  就連墨羽這樣平素極為冷淡的人此刻都是披頭散髮，血流滿面，衣上，褲上，猶似整個人從血湯中打撈起來，無一處不沾血，他肅著臉，森然可怖，瘋狂的殺法，讓他身前三米內再無完人站立，周遭的士兵無不露出驚恐。

  青龍國的士兵們猶如看著鬼怪般的看著墨羽，躲避著他駭人的瘋狂和殘酷，他們雖歷經沙場，身經百戰，卻從未見過此等萬佛俱誅的氣勢，猩紅的血，猙獰的表情，凌厲無敵的殺戮——這一幕被深深地烙印在他們的噩夢之中。

  即使在黑暗中也清晰地看到墨羽劍上的光澤，刀劍交擊的金鳴聲，鼓譟地耳膜生疼的狂嘶咆哮，這是戰爭嗎？

  鳳淺歌迷惘

  「你都不在乎自己士兵的死活，我一個外人又怎需在乎青龍國士兵的生死？」

  鳳淺歌幾乎是用嘲諷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的，邊說，她的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與之相匹的笑意，將問題又拋給了鳳域。

  鳳域一愣，如女子般嬌媚的臉蛋上出現一瞬間的破裂，但隨後便被隱去。

  「哈哈哈，好一句我都不在乎，這區區兩千人，我月影國還輸得起！倒是著青龍國的最優秀的老一代和年青一代都在這，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他們送死嗎？」

  鳳域輕笑，將矛頭指向了龍尋和龍義。

  意思很簡單，相比於兩千士兵，你們青龍國（和諧）軍隊的靈魂好像更加重要。

  「哦？是嗎？」鳳淺歌淡笑，忽然抬起頭對上了鳳域的眸子。

  鳳域不解，從鳳淺歌的眸光中他感受到了算計，對於她後面的話也來了幾分興致。

  果不其然，鳳淺歌下一句話說出，饒是鳳域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若是他們都死了，我是不是只要將月影國的靈魂留下就可以了？」

  威脅！

  紅果果的威脅！

  鳳域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鳳淺歌居然會威脅他。

  「你會這樣做嗎？」

  問得漫不經心，但是問完後，鳳域的呼吸還是一窒，拳頭在袖中握緊，對於這答案著實好奇的緊。

  「你覺得呢？」

  鳳淺歌沒有直接回答，重新把答案拋了回去。

  「我覺得依照你的脾氣是斷然不會管這樣的閒事！」

  鳳域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也在提醒鳳淺歌她真的沒必要管。

  可惜，他終究還是要是忘了，聽完他的話，鳳淺歌明媚一笑：「我已經在管了不是嗎？」

  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若是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她鳳淺歌一定會出手。

  聞言，鳳域眸光晦澀難明，似乎在猜測著鳳淺歌話中的真偽。

  「叫的你士兵都住手！」

  然而，鳳淺歌卻沒有給鳳域任何機會，碧洛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聲冷哼讓鳳域漸漸緩過神，劍上傳來的冷意讓他心中一冷，卻沒有說話，似笑非笑的看著鳳淺歌，似乎在說你倒是動手啊！

  鳳域心中確實是這麼想的，都說要騙別人，就必須連自己都騙進去，若不是白子曦來找他，他或許一輩子都會是鳳淺歌的哥哥鳳域。

  但是他失敗了，這是他的宿命

  想到這，鳳域心中有些惋惜，很珍惜做鳳淺歌哥哥的那段日子，因為平淡，所以珍惜。

  「死在你手裡或許也不錯！」

  鳳域的腦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構造，除了白子曦以外，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恐怕就是鳳淺歌這個妹妹了，想到自己會因為大祭司而傷害到自己的妹妹，鳳域覺得也許自己死了會是一種解脫。

  鳳域的語氣很像是開玩笑，但是鳳淺歌還是聽出了裡面的認真。

  但是心中並沒有軟，因為現在處於劣勢的是自己這邊。

  剛才她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她知道雖然自己的靈力很厲害，可以製造這樣的混亂，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無法用那樣的力量來對抗那麼多人。

  這時候擒賊先擒王便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她認真的部署，認真的對敵，甚至還製造了剛才那樣霸氣而又騷包的假象，讓青龍國的士兵正面對上月影國，只是為了讓鳳域掉以輕心。

  這招聲東擊西鳳淺歌自認為用的很隱蔽，但鳳域心中隱隱還是有點感覺。

  明知道卻還是配合，鳳淺歌迷惘了！

  「都給我住手！不然我殺了你們的將軍！」

  鳳淺歌知道現在並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自己多遲疑一會兒，青龍國的士兵就會多一份危險。

  「大人！」眼尖的青龍國士兵發出一聲驚天的叫喊：「是大人擒住了他們主帥！」

  被這聲尖叫怔了一下，墨羽轉頭一看，只見鳳淺歌一聲紫袍含笑將一柄長劍橫亘在鳳域脖子上。

  她的動作算得上粗魯，鳳域的脖子上已經沁出了鮮血，遠遠看去一片殷紅，格外的刺眼。

  「天吶，真的是大人！我們有救了！」

  「天佑我青龍！」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從青龍國士兵口中喊出，似乎是故意說給那些月影國的士兵們聽得。

  士兵們都停住了他們手中的動作，一眼不眨的看向崖上的那兩人。

  寒風冷冽，颳起的是陣陣血腥的氣味。

  月影國的士兵們驚恐了，他們猛然發現爭鬥了怎麼久，敵人只死了十幾個，而自己這邊已經有百餘人陣亡，甚至連他們戰無不勝的第一將軍也成為了別人劍下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