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傳承之威

  第一百九十九章 傳承之威　　　　遠遠的一塊普通的石碑散發著瑩瑩的光輝，仿佛在朝著鳳淺歌招手。

  感受到石碑傳來的氣息，鳳淺歌的目光變得迷離起來，腳步輕易，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向石碑。

  這一次她的注意力已經不再是石碑上的字，而是上面那種煙波浩渺的氣息，熟悉好熟悉的氣息。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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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了、近了！

  鳳淺歌再次加快腳步！

  一米！

  在離石碑半米處停了下來，鳳淺歌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反而將手指劃破，擠出一滴血直接按在了石碑之上。

  頓時，原本暗沉的石碑忽然散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刺眼，周圍的一切都被這通體的金色所淹沒。

  眼睛好像不見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那是一個金色的世界，鳳淺歌感受道從石碑從散發的金光化作一個金色的巨繭將他包裹在內，而在這巨繭之中，鳳淺歌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進行著翻天巨變。

  疼！

  這是鳳淺歌的第一的感受，那些金光在碰觸到她的身體後，便化作細流，直接流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最先接觸的是血液，初時接觸到金光血液還有些不適，拼命的躲避，到後來避無可避，兩者開始慢慢地融合。

  這是一個極為緩慢的過程，鳳淺歌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鬧鐘卻浮現出那樣一幕。

  金色的細流與紅色的細流在狹窄的筋脈相匯，紅色細流就像是一個少女第一次遇到了熱情如火的少年的追求，積極的退卻，但是少年卻不依不饒，最終在少年的一片真心下，兩者出現了共榮，隨之變成了金紅色。

  然而這樣的變化依舊沒有停止，當兩條溪流已經徹底的融合，支撐著他們的地基，也就是鳳淺歌的骨骼也開始轉變。

  森白的骨骼在遇到金色的細流後直接變成了金色！

  金色！

  純碎的金色。

  因為疼痛，鳳淺歌整個人都變得麻木起來，隱隱約約中她仿佛聽到了一個人在微微的嘆息。

  再後來，她就失去了意識，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鳳淺歌從那種徹骨的疼痛中醒來後，猛然發現自己竟然與剛才無異，一動不動的站在石碑前。

  「這是怎麼回事？」

  鳳淺歌吃驚的收回手，身上的疼痛精神的疼痛都不似作假，為何自己與之前一點變化都沒有呢？

  想到這，鳳淺歌心中一動，拿出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手指就是一刀。

  「咦，怎麼會這樣？」

  看著自己毫髮無傷的手指，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巨大能量，鳳淺歌的眉不由微微隆起。

  「難道這就是納西族的傳承，神之血脈！！！」

  鳳淺歌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獲得巨大的提升，想到這，她心中也不禁興奮起來。若是自己在受到痛楚時的感受是真的，那麼現在的她雖然還是凡人，但是已經擁有了神的軀體，現在的自己若是對上白子曦也有一拼之力了。

  為了判定自己的猜測，鳳淺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血液的顏色。

  再次掏出懷中的匕首，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錯愕的小白，鳳淺歌做出了讓小白更加詫異的事情。

  只見鳳淺歌剛剛收起匕首，就又把自己的手往嘴中一聲，貝齒猛地就咬上了自己的手指。

  「金紅色！真的是金紅色！」

  看到金紅色的血液從手指上溢出，鳳淺歌心中愈發的興奮。

  而另一邊，小白顯然被鳳淺歌的舉動嚇壞，竟然連靠近一步都不敢。

  「完了，主人難道被這塊石頭弄瘋了嗎？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看著鳳淺歌獨自瘋魔的樣子，小白的眼中滿是憂色。

  白大人這邊苦大仇深，鳳淺歌可沒想這麼多，心念微動，一抹笑意出現在她的嘴角，伸手拽過小白，拉入自己懷中，鳳淺歌再次將手按到了石碑之上。

  紅唇輕動，不知鳳淺歌蔫了什麼，一層蒙蒙的白光自石碑山閃現，以石碑為中心散發出金色的光彩，山洞中的黑暗頓時被驅散。

  與此同時，納西神殿的廣場上，原本暗沉的傳送陣忽然散發出強烈的精光，似乎在興奮的迎接著神祗的歸來，精光直衝天際，即使在白天也無法忽視。

  傳送陣上，墨白早早的便等在了這裡。

  看到鳳淺歌的出現，墨白便灼灼的看著他。

  他的眼神十分複雜，羨慕、有慶幸、有欣慰，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憂傷。

  但更多的卻是興奮，與有榮焉，他為見證到這樣一顆而感到驕傲。

  鳳淺歌並沒有開口，目光掃過周圍巨大異變的傳送陣，看到自己帶來的變化微微皺眉，又看向與自己距離不到十米的墨白，波瀾不驚。

  「你成功了！」

  墨白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僅從聲音鳳淺歌都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激動。

  雖然不明白墨白為何如此激動，但是聽到墨白的話鳳淺歌還是點了點頭。

  「成功就好，成功就好！」

  得到鳳淺歌的確認，墨白喃喃道，目光卻變得十分幽深，雖然在看著鳳淺歌，但又仿佛在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之時，金色的光芒並沒有就此消散，反而愈演愈烈，以鳳淺歌所站的位置為中心，呈現出一圈圈波浪般向傳送陣外擴散，再與半空中匯聚，只聽得一聲轟鳴在天際響起，原本空空如也的半空竟然出現了一道大門。

  大門氣勢磅礴，僅一眼就能感受到從它身上傳來的威壓。

  納西族族人們震驚了，今日是聖女接受傳承的日子，早早的他們便接收到納西神殿的通知，這一次的聖女是神指定的傳承著，若是她能夠完美的傳承，那麼他們納西族回歸神界之日不久矣。

  雖然納西族人們都不相信這位新選的聖女能夠做到，但是那埋首於靈魂深處的信仰讓他們變得盲目，盲目的相信，盲目的等待。

  看著這恢弘的大門，感受著金色光芒中傳來的威壓，納西族人們全部匍匐在地，恭敬的朝著金光的方向拜了下去，他們眼中的難以置信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近乎瘋狂的興奮。

  就在那金色光柱沖天而起，那金色大門出現的一瞬間，眾人知道他們的願望成真了。

  「啊！神臨納西了，神臨納西了！」

  「天佑我納西族啊！」

  「我們終於被原諒了！」

  納西族人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多少年了，經過了多少代人，他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等到了納西族出現一位新的神祗，為他們打開神界的大門，那是他們的信仰啊！

  他們終於等到了！

  與此同時，納西神殿一件狹小的密室中。

  原本緊閉的窗戶被一隻手打開，大祭司白子曦半依在窗前，身子已經探出去半個，一臉驚愕的看著遠方那一幕奇景，看著那金色的天空，她呆住了，不知是願望被實現，還是怕遇到什麼轉變，她的神色也極為複雜。

  「聖女大人，是聖女大人，聖女大人成功了！」

  「快，我們去恭迎聖女大人！」

  四大長老們急急的跑向這設有傳送陣的廣場，在這樣巨大的威壓下，他們也在鳳淺歌五十多米外停住了腳步。

  「鳳老頭，這一回你是對的！」

  看了看半空中的金色大門，又看了看身旁同樣一臉驚喜的鳳清揚，墨一笑的臉上露出悵然之色。

  「這是這是神界大門！」

  三長老戰水寒半張著嘴，顯然還沒有從詫異中醒來。

  「凌天，你錯了，錯的離譜，這樣的她又豈是你一界凡人能夠留住的」

  看著面前宛若神祗的鳳淺歌，軒轅雲神色複雜。

  唯一沒有說話的就只有四長老鳳清揚了，雖然他是四長老，在這些長老中地位是最低的，他的家族也是納西族中地位最低的家族，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倒不是因為那些虛無縹緲的榮譽，而是因為鳳淺歌真的做到了。

  「老祖宗，你是對的！」

  鳳清揚在心中喃喃道。

  不知過了多久，連鳳淺歌都覺得自己的動靜弄得有些大，想要儘快結束的時候，天上的金光才緩緩褪去。

  「聖女大人，恭喜你。」

  看著鳳淺歌，鳳清揚眼中光芒多少有些悵然。想當初，眼前這個女子還信誓旦旦的說她可以幫助鳳家毀滅納西神殿，那時候老祖宗同意了，但是鳳清揚心中難免有些輕視。

  毀滅納西神殿？

  這或許是他出聲來聽到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了，因為老祖宗，他沒有多言。

  但是現在，當他親眼看到這個少女獲得了聖女的傳承，已經是神之血脈，鳳清揚就覺得自己被人生生的打了一個耳光。

  「聖女大人，恭喜，大祭司應該也知道了！」

  墨一笑也說出了恭喜。

  「恭喜聖女大人！」

  戰水寒和軒轅雲也簡單的道了聲恭喜。

  鳳淺歌能夠感受到這些長老對自己的態度都不一樣了，若說以前他們是因為她的身份而不得不忌憚她的話，那麼現在就是發自於內心的恭喜。

  因為她為他們帶來了希望！

  「謝謝！」

  鳳淺歌淡淡道，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喵喵！」一群沒見識的人！

  白大人不滿的看著眾人，心中不屑道。

  三日後，納西神殿。

  聖女寢殿中，悠揚的琴聲傳遍了整個寢殿，白大人搖晃著尾巴窩在鳳淺歌的腳下，有一搭沒一搭的伴著她的琴聲，鳳淺歌面無表情的將手按在琴弦之上，眉心微微隆起仿佛在想著什麼心事。

  九月底的陽光溫暖的撒在她白色的長裙上，給她整個人染上了一抹玉色。

  三天了，距離傳承成功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鳳淺歌一直很閒，倒不是她不做事，只是有些戲缺了角色著實動不起興致。

  「白子曦，你到底去了哪兒？」

  鳳淺歌知道白子曦為何會逼她接受傳承，不過是為了讓她有了能力之後復活一些人罷了，但是就在鳳淺歌滿懷希望的等著她的時候，她竟然如人間蒸發般消失在納西神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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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鳳淺歌住的這個寢殿便是以前白子曦住的，為了能在白子曦回來後第一刻抓到她，鳳淺歌毫不客氣的霸占了她的寢宮。

  對於這件事，四大長老知道後，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若是以前，他們定然會覺得大祭司比聖女來的重要，但是現在，沒有一個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每天都會有納西族人跪在神殿的對外公開大門前，虔誠的朝著神殿的方向跪拜。

  即使那些人明知道那扇門並不是真正的神殿大門，但都樂此不彼。

  「還沒有消息嗎？」

  琴聲停下，鳳淺歌的聲音幽幽響起。

  話音剛落，房間中赫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赫然就是影三。

  白子曦走後，鳳淺歌也毫不顧忌的將影三拉到了神殿中，為此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好了，不要說了，繼續找，我累了！」

  看著影三猶豫的樣子，鳳淺歌忽然失去了聽下去的欲望，擺了擺手，就準備回房間休息，順便修煉一下戰南天留下的那部功法。

  「不是的，有消息了！」

  看著鳳淺歌急急離開，影三急忙說道。

  「哦？」鳳淺歌的腳步頓住，迴轉過身，目光幽幽的看著影三，仿佛在判定她話中的意思。

  「她去月影了是嗎？」

  還沒等影三回答，鳳淺歌就說出了一個答案。

  影三瞳孔微微張開，顯然被鳳淺歌的話嚇了一跳：「宮主如何知曉？」

  影三依舊喜歡叫鳳淺歌宮主，在她眼中鳳淺歌如何是什麼身份，什麼位置都是她的宮主，她的主人！

  「她應該去找無殤哥哥了吧，她若有意隱瞞行跡，你一定查不到，既然故意讓你查到，就說明她在那裡等我！」

  看著影三可愛的樣子，鳳淺歌難得的打趣道，自從生育後，鳳淺歌整個人身上都蒙上了一層母性的光輝，就連性子也比以前熱了很多。

  「她現在就住在軒轅凌兒的寢宮中！」

  影三將鳳淺歌不知道的信息補充道。

  「軒轅凌兒嗎？倒是個不錯的兒媳，只可惜費勁了心思也終究是一場空！」

  想起軒轅凌兒，鳳淺歌的眼中並沒有恨意，反而有些同情。

  像軒轅凌兒那樣的女子，論起手段來比之鳳九過猶不及，就連樣貌上也略勝鳳九一籌，只是她愛上了不該愛上的人，她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寵愛的大祭司只是把她當做一顆棋子罷了。

  「孫媳？」

  聽到這個詞，影三眼中划過一抹詫異，看了看鳳淺歌見她沒有任何想要解釋的意思，終究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宮主是說這鳳無殤是大祭司的孫子？

  聽到影三的提問，鳳淺歌的臉色還是一怔，她終於知道鳳無殤為何會對自己如此退卻，那並不是因為他不在愛她，只是因為他們是兄妹。

  就連鳳淺歌的母親白淺都不知道，自己曾經生過的那個孩子並沒有死，只是被她的母親抓走了，成為了她的工具。

  這些鳳淺歌都沒有跟影三提起，而另一邊月影國皇宮中，另一個人也深深的沉陷在這段回憶中無法自拔。

  已經是正午，鳳無殤連用膳的胃口都沒有，就那麼怔怔的坐在窗邊的桌子上，看著船外的眼光，目光變得深遠起來。

  從小，鳳無殤便生活在納西神殿中，他周圍的人都告訴他若不是大祭司的心善，他或許早就已經死了。

  年少的鳳無殤並不懂，只是在一次很偶爾的機會，他一個人偷偷逃出納西神殿，被人當做奴隸賣走以後，他終於懂了。

  初到外界的他終於體會到外面世界的冷漠，不僅有窮凶極惡的小偷，甚至還有人販子。都說人在絕望中總是低微的，渴求著這個冷血無情的世界有一點點的憐憫之心，但往往在這個時候，殘酷的世界總會剝奪去這些人生存的希望。而在絕望中對他伸出手的人，哪怕是洪水猛獸，他也會感恩戴德一胚子，即使過去千百年，依舊記憶猶新。

  這種人往往被稱作恩人，在鳳無殤險些餓死的時候，白子曦就像是一個神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她告訴他：「孩子，自由是你嚮往的，所以你捨棄了我的寵愛去追求自由，但得到的確實遍體鱗傷。我原本應該放棄你的，但是我又心有不忍，所以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好好為我辦事，你依舊是我最疼愛的孩子！」

  直至今日，鳳無殤依舊無法忘記白子曦對自己說過的一切。

  從那天后，鳳無殤並沒有隨她離開，反而獲得了一對年輕夫妻的幫助，或許是因為投緣，那個男子竟然還收他成為了徒弟。

  「師兄，師兄！」

  年僅兩歲的鳳淺歌學會的第一句話不是父親、母親，而是師兄，這讓少年冰冷的心也是一顫。

  但是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他的敵人，他不能隨意心軟，所以他在對小女孩極盡寵愛的同時卻從未付出過真心。

  「師兄，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不讓壞人欺負我！」

  四歲的鳳淺歌不知在哪兒受到了委屈，想到的第一個哭訴對象也是他。

  鳳無殤依舊能夠清晰的記得，自己在聽到小女孩說這句話時嘴角的不屑。

  是啊，就是不屑！

  世上怎會有這樣傻的人，在這碧落宮有誰敢欺負宮主的女兒，那些欺負她的人不過是他授意的罷了，只是為了能夠讓她更加依賴他。

  他的目的達到了，輕而易舉的獲得了一個小女孩的信任，但是他並不開心。

  每天他都會在暗中偷偷的注意著碧落宮的動靜，再小心翼翼的滲透其中，只是為了給遠方的恩人報信。

  一開始他以為恩人的仇人是整個碧落宮，所以他仇視碧落宮的宮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宮主身上，成為了他最優秀的弟子。

  直到那一年，他親手將碧落宮推入了絕境，在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師妹被送進了皇宮，他才知道一切都沒有結束，恩人的目標從頭到尾就只是那個被自己無視的小女孩罷了！

  想明白這點，他一度不想接受眼前的事實，如果說碧落宮的其他人都對他有所保留的話，小女孩就是第一個對他掏心掏肺的人，然而為了報恩，他只能這麼對她。

  後來的十年，他一直在默默的關注著小女孩的成長，因為內疚對她的寵愛日漸增加。

  原本他以為這是自己的贖罪，直到那個人的出現，他才知道他真的愛上了她。

  愛上了仇人的女兒！

  戰南天，一個血氣方剛，敢愛敢恨的青龍國太子，從他的身上，鳳無殤看到了自己所沒有的美好，那是一種純粹的好，這份好唯獨給她一個人。

  他很嫉妒，為什麼他可以做到那樣，而自己雖然表面已經很好，但心中總會內疚。

  阿狸，這個令她這般厭惡的女子，若是她知道這是他的手下不知會作何感想。

  在她成為軒轅凌天皇后的那些年，他一點都不放心，他怕她愛上那個尚未成長起來的帝王，所以他處處設計，只是為了讓她知道深宮的不易。

  最終他還是如願以償，她用一場假死完成了他的十年之約。

  本以為一切都會回到小時候的樣子，哪知道一場失憶讓他心中起了不該有的念想。

  這個念想很快便被遠在納西族的恩人知道，隨之而來的表示警告與威脅。

  「若是不娶軒轅凌兒，我便馬上取她性命！」

  這是他第一次很自己的無能，也第一次懷疑上自己的恩人。

  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想試上一試。

  只是他的這些舉動落在那個恩人眼中只是小孩子打鬧罷了！

  「你愛她？那如果她是你的親妹妹呢？」

  至今，鳳無殤依舊記得大祭司在說這句話時臉上猙獰的面容。

  「你沒有選擇，若是你不娶軒轅凌兒我便告訴她，你是他的親哥哥，而你也是她的殺母仇人！」

  鳳無殤害怕了，那是一種近乎絕望的選擇，對於殺母一事，想必聰明如她遲早會發現，但是前者，親哥哥，就連鳳無殤自己都不敢接受這樣的現實。

  他想過用死來解決一切，但是大祭司同樣告訴他，我便讓她給你陪葬。

  雖然鳳無殤想過大祭司說這句話時為了嚇他，但是儘管是千分之一的可能，他依舊不敢試。

  所以他忍了，也做到了無情，深深的傷害到她，他們真的徹底的決裂了。

  本以為他這一生都會在痛苦和自責中渾渾噩噩的度過，哪知道噩夢並沒有結束。

  大祭司來了！

  他想要殺了她，但卻沒有能力，唯一能做的便是穩住她，讓她沒有精力再去動她。

  「陛下，大祭司讓臣妾傳話，她想見你！」

  門外傳來軒轅凌兒的聲音，鳳無殤本想像之前那樣無視，但是聽到軒轅凌兒後面一句話後，他還是站起了身。

  「鳳淺歌傳承結束，正朝著月影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