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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 驚現父親

2025-01-17 16:31:14 作者: 巧克力派

  第一百九十五 驚現父親    母親的暈厥讓鳳朝陽也有些心驚,不過在看到二哥將母親扶起後,鳳朝陽苦笑一聲,牽起了鳳淺歌的手便朝著門外走去。

  父女兩的身影緩緩離開眾人的視線,風雨中依舊可以清晰的聽到鳳朝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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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小七不喜歡什麼人跟父親說,父親再也不會讓你的手沾血!」

  鳳朝陽知道剛才自己大哥的死定然是自己的女兒所為,一想到自己這般窩囊害得妻子與女兒受難,傷害他們的人還是女兒親自動手,鳳朝陽的心都在抽痛。

  在走了沒幾步後,鳳淺歌緩緩地鬆開了鳳朝陽的手,她不喜歡別人碰觸,剛才能允許鳳朝陽那麼做也是看在他那分毫不掩飾的父愛上。

  「離開這裡吧!鳳家不適合你!」

  原來鳳淺歌以為只要有壓力,這位三少爺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家主,但是現在她不想那麼做了,對於鳳朝陽來說離開時最好的選擇。

  「不!我不走,鳳家會是小七永遠的後盾。」

  大哥死了,縱然自己再怎麼不甘也一定會坐上家主之位,原本按照鳳朝陽的的倔脾氣是肯定不會答應的,或許還會一走了之。但是一想到鳳淺歌即將成為納西族聖女,鳳朝陽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也不想躲。

  知道鳳朝陽並不喜歡做家主,卻為了自己沒有離開,鳳淺歌心中也生起了一絲暖意,手不由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嘴角緩緩勾起:「這就是父愛嗎?對不起,孩子,是我剝奪了你的父愛!」

  鳳淺歌有些內疚,原本愉悅的心情也一掃而空,向鳳朝陽道了聲別便離開了。

  另一邊,大夫人的昏厥讓整個鳳家陷入了慌亂之中,在大夫的救治下,一天一夜後大夫人才緩緩醒來,而她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鳳淺歌這個聖女。

  九月九日

  今天是鳳淺歌回納西神殿的日子,鳳家早早的便為她準備好了馬車。

  連日來的大雨好不容易轉晴,讓天空顯得格外的藍,在秋風的吹拂下,掛花香迎風拂來,沁人心脾。

  此時的鳳家大門口已經烏壓壓的站滿了人,就連鳳家門口的那條大街也擠了個水泄不通。

  「別推我,別推我,我昨晚就等在這了,你小子怎麼可以插隊!」

  一個憤怒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帶著剛剛睡醒的惺忪。

  「昨晚就來,我也是昨晚就來的,你憑什麼說這個位置是你的!」

  那個被他指著鼻子罵的人臉上划過一絲尷尬,但一想到一會兒聖女會經過這,就是厚著臉皮也不想挪開位置。

  「狡辯,明明是我先來的!」

  「我先來的!」

  因為先來後到的問題,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好了,不要在這裡吵架,有事到旁邊打一架,誰贏了這個位置就是誰的!」

  「沒錯沒錯!」

  人群後的人開始起鬨,眸中閃過一絲希冀,若是這兩人離開,那麼那兩個位置就是他們的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近距離看到聖女了。

  「哼,休想!」

  幾乎是異口同聲,原本還在爭吵的兩個人也聽了下來,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對方十分討厭。

  就在這時,鳳家的大門緩緩推開。

  隨著大門的推開,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下人魚貫而出,分站兩派。

  他們的表情十分肅穆,仿佛在等待著什麼人。

  「快看,是鳳老家主!不,是四長老!」

  首先走出來的自然是鳳清揚,只是過了今天他便不再是鳳家的家主,而是納西神殿的長老,而他的排位自然是按照鳳家現在的地位。

  四!

  就是四!

  排在最末端的長老出自鳳家。

  鳳清揚從大門走出就感受到了門口的異樣,嘴角也不由流露出一絲苦笑。

  「若聖女不出在鳳家,區區一個四長老恐怕不會惹來這麼多人的圍觀吧!」

  眾人並不知道鳳清揚心中在想些什麼,只是目光灼灼的往鳳清揚身後看,生怕自己一個眨眼便錯過了聖女。

  「咦,聖女不是應該跟在四長老身後嗎?怎麼還沒出來?」

  「是啊?沒有理由啊!」

  「再等等吧,可能有什麼事耽擱了!」

  眾人議論紛紛,而他們議論中的那個人此時正位於鳳家的祠堂。

  祠堂一如以往的陰冷,原本藏在祠堂中的老者今天也走了出來,除此之外還多了一個人——四長老。

  四長老是在昨日來的,一來到鳳家他便來到了祠堂。

  「父親,你」四長老心頭苦澀,他最不想面對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百川,不要說了,這是最後一次!」

  那個被鳳百川叫做父親的鳳家老祖搖了搖頭,神情間帶著一抹無奈,口中也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最後一次?確實是最後一次!」

  鳳淺歌在心中低喃,她以前以為老者是害怕自己的生死才會與自己打那樣的賭,沒想到他賭的並不是自己的命,而是自己兒子的命,當鳳淺歌成為聖女的那天老者便註定了死亡。

  然而,鳳淺歌也知道只要自己成為了聖女,那麼納西族便會會自己瓦解,到時候那些勞什子規定自然也不作數。

  「你過來!」

  看向鳳淺歌的方向,老者的目光忽然變得深邃起來。

  鳳淺歌抬眸望去,剛好對上老者的黑眸。

  待鳳淺歌走到老者面前,老者的目光忽然變得迷離起來。

  「還記得我們之前的談話嗎?」老者的聲音有些飄渺。

  「記得!」

  鳳淺歌的回答十分簡潔。

  老者一笑,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一個人朝著裡屋走去,徒留下一臉不明所以的四長老。

  「什麼談話?」

  並不是四長老好奇心太重,只是他隱隱覺得老者說的那次談話十分重要,這才有此一問。

  淡淡的瞥了四長老一眼,鳳淺歌沒有說話。

  「百川,跟我進來!」

  老者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聽不真切。

  但鳳百川還是聽到了,看了一眼鳳淺歌,心頭有些猶豫,終究要是一咬牙走了進去。

  看到他們離去的背影,鳳淺歌並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找了房間內一張椅子坐下,還為自己倒了杯茶,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裡面走出了一道身影,鳳淺歌連眼眸都沒有抬就知道是誰。

  「這是父親讓我給你的!」

  將一個鳳凰形狀的玉佩遞給鳳淺歌,鳳百川整個人好像變了很多。

  力量,純粹的力量!

  鳳淺歌能夠感受到在鳳百川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他身上的氣勢被盡數放出,那樣鋒銳的氣勢讓鳳淺歌知道他口中的父親已經死了。

  「你的父親很愛你!」

  鳳淺歌原本不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這般頹廢的鳳百川後,還是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鳳百川很詫異,他八十歲的人了,何曾讓一個小輩來安慰自己。

  不過聽到鳳淺歌的話他還是微微一笑:「你的事父親都跟我說了。」

  「恩。」鳳淺歌淡淡應了一聲。

  對於鳳淺歌的淡定,鳳百川眼中也划過一絲讚賞。

  「難怪父親會這麼看好你,原本我不認為你能做到他想的那般,現在我信了!」

  毫不掩飾的讚揚讓鳳淺歌繼續沉默。

  「拿著吧!你會需要它的!」

  朝自己手中的玉佩努了努嘴,鳳百川的面色也是一片肅然。

  鳳淺歌有些不解,雖然能看出這塊玉佩的不凡之處,但是具體的用處即使是她也看不出一二。

  「這是我鳳家祖傳的玉佩!」

  看出鳳淺歌眼中的詫異,鳳百川解釋道。

  「鳳家是鳳凰血脈,而你確實純種鳳凰誕下的半妖!」

  鳳淺歌渾身一凜,她以為鳳家是不知道她的身世的,看來還是她太自信了。

  「不用緊張,鳳家是不會害你的,相反鳳家會毫無保留的支持你,因為你是鳳家唯一的希望!」

  感受到鳳淺歌身上的殺氣,鳳百川擺了擺手慌忙解釋道。

  「你們怎知我的身份?」

  知道鳳淺歌是半妖的人並不多,但那些人卻都不會說出去,鳳淺歌很想知道鳳家為何得知。

  「想要知道鳳家為何知道你先手下這塊玉佩!」

  見鳳淺歌遲遲沒有將玉佩接過手,鳳百川心中無奈。

  聞言,鳳淺歌還是接過了玉佩。

  玉佩看似特別,接到手中卻是普通的很,看起來連戰南天那塊都比不上,可就是這樣一塊玉佩竟然是鳳家的祖傳之物。

  「想要知道為何便將自己的血滴入其中吧!」

  鳳百川的顏色有些古怪,但是鳳淺歌看得出他對自己並沒有惡意,但是一想到玉佩的未知還是沒有動手。

  若是一個人,鳳淺歌定然會毫不猶豫的滴血,但是她還要考慮肚子裡的孩子,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是她也不會帶著孩子冒可以避免的危險。

  「你是在擔心肚子裡的孩子嗎?」

  鳳百川一下子就看透了鳳淺歌的心事。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說過,你的事父親都告訴我了,當然包括你有孩子的事。鳳家對你並沒有惡意,你也不用處處提防。至於這塊玉佩,也是你與它有緣父親才會將它送與你,我以鳳家所有人的生死起誓,你定然不會後悔今日的決定!」

  見鳳淺歌嚴重的提防,鳳百川竟然放下自己的面子在一個小輩面前起誓。

  其實他就算不起誓,但是聽前面的話鳳淺歌也會按他所言的。

  朝著鳳百川點點頭,鳳淺歌將玉佩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又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手指被劃破,一滴血直接滴在了青色的玉佩之上。

  瞬間這滴血便被玉佩吞噬,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鳳淺歌只覺腦中一疼,所有景象便如走馬觀花般從自己的眼前閃過。

  「鳳鳴,你情願選她也不肯選我嗎?」

  白衣女子悽厲的站在男子面前,手握長劍,而劍的另一頭就插在男子的胸口。

  鮮血從男子的胸口噴涌而出,印染了他的長衫,他的胸前就像看了一朵大大的牡丹,看起來格外的悽美。

  「子曦,說多少次也是一樣,我喜歡的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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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女子的質問,男子顯得有些無奈,搖了搖頭,將心中的想法如實說出。

  「不!你怎麼可以喜歡上一個卑賤的人類我才是這天底下唯一的母鳳凰,只有我才配跟你在一起!」

  「不,不是的,子曦,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吧,無論她是不是鳳凰,我喜歡的只有她!」

  「你撒謊,十幾年了,陪在你身邊的一直是我,你現在竟然跟我說你喜歡她,你到底喜歡她哪裡?」那名被喚作子曦的女子忽然厲聲大叫,順帶著手中的力氣也多了幾分,長劍直接穿透了男子的背。

  男子並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麼都只會激怒面前的女子罷了。

  「鳳鳴哥哥,小時候你就說過你喜歡我,長大了會娶我的!」

  雖然是質問的語氣,但愣是被女子說出了幾分委屈。

  男子聞言愈發的無奈了,想了想還是沉下臉道:「那是我年輕不懂事」

  「不,你撒謊,你撒謊!一定是那個踐人,一定是那個踐人you惑你,你喜歡的只有我!」

  仿佛知道了男子會說什麼,女子直接出言打斷。

  「咳咳咳!!!」

  男子劇烈的咳嗽起來,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女子身後的男子,面上的苦澀更濃。

  若是她一個人,他興許還有一拼之力,但是加上一個他,就算是拼勁全力他也會輸。

  「子曦,我知道你恨我,我給你用我的命給你贖罪,但是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知畫她有身孕,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她,她」

  說道一般,鳳鳴的話忽然頓住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知畫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了地上。

  她依舊穿著那身淺藍色的長裙,就如兩人初見時那般,只是現在那隆起的肚子沒了,而她的裙擺上也滿是腥紅的獻血。

  「你對知畫和孩子做了什麼?」伸手握住長劍,用力一擰,長劍應聲而斷,鳳鳴就仿佛來自地獄的修羅般朝著那名白衣女子壓去。

  「你要做什麼?」女子身後的男子跳出,將女子護在了身後。

  「你傻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怒火充斥著鳳鳴的腦袋。

  「鳳鳴哥哥,你生氣了對不對,別生氣,你的妻子她沒死!」子曦和聲道,從她溫和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說謊的意思。

  聞言,鳳鳴有些困惑,不解的看著她。

  「以後我就是你的妻子,看,這是我們的孩子,我把她照顧的很好!」

  不知女子從哪裡抱出一個帶血的孩子,孩子尚還活著,還在朝著兩人咯咯地笑。

  「這是我的孩子?」鳳鳴驚恐的看著女子手中的嬰兒。

  看得出這個孩子才剛剛出生,仿佛不知道現在的情況,睜著一雙大眼,竟然還在朝著殺母仇人笑。

  「對,是你的孩子,我們的孩子,你要抱抱他嗎?」

  將嬰兒遞到分明的面前,女子臉上滿是溫和。

  鬆開緊咬的牙關,男子伸出將自己受傷的血在身上胡亂擦了擦,雙手接過孩子,面色一緩:「這是我和知畫的孩子!」

  「不,這是我跟你的孩子!」

  女子瘋了一般的反駁,整張臉上儘是猙獰之色,再也沒有剛才的溫和。

  見她如此,剛才還在笑的孩子竟然放聲大哭。

  帶著孩子後退好幾步,鳳鳴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下了決定。

  「我,鳳鳴,以靈魂詛咒與鳳子曦永生永世不得相見!」

  「靈魂之力!快走!」

  「不,我不走,啊!!!」

  「快走!」不給女子任何反駁的機會,她身後的男子已經帶著她離開。

  那是詛咒,在天地之威下,兩人中必然有一個會死,男子不希望自己愛的人這才離去。

  「孩子,是父親沒用,以後好好地生活,做一個快樂的人,忘記仇恨吧!」

  就在這是,鳳淺歌猛然一醒,待到反應過來之際面前的場景忽然改變。

  那是一個少年,少年握著手中的玉佩口中喃喃:「這是父親留給我的嗎?可是父親在哪裡?」

  「陛下,你該用膳了!」外頭傳來太監的聲音。

  少年聽到聲音便將玉佩收了起來。

  「陛下,今天有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將一盤精緻的糕點遞到少年的面前,太監滿臉的討喜。

  「忽然不想吃了,今天我們出去玩吧!」

  看了看桌上的桂花糕,鳳蕭搖了搖頭,一個人走出了大殿。

  「陛下你去哪兒?等等奴才!」

  「不要跟著我,不然殺了你!」

  少年的聲音有些輕狂,但小太監知道他的脾氣還是頓住了腳步。

  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鳳淺歌的心忽然感覺到一絲怪異,那是熟悉的感覺,當她看清那宮殿的牌匾時,腦中不由一白

  那是那是月影國他父皇的寢宮。

  混沌的白霧籠罩了一些場景,鳳淺歌看不真切,那些事仿佛是被人可以掩蓋的,但當她看清一切時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身著一件土黃色的長袍,明明才四五十歲卻仿佛一個百歲的老者,不止臉上就連頭髮都是白色的。

  「淺歌,當你看到父親時,父親已經死了,不過很開心能在這遇到你!」

  明明是風一吹都會散的人,但鳳淺歌還是認出了那人便是自己的父親鳳蕭。

  在鳳淺歌的記憶中對父親的印象並不深,腦海中出現最多的是母親的長吁短嘆和勸誡,她以為自己的父親只是一個軟弱的人,什麼事都要聽母親的,總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母親死後他也就成了一個廢人,整天就將自己關在一個宮殿中,就連他都不肯見一面。

  她以為他死了,沒想到那只是他的金蟬脫殼之計。

  「我的女兒,你不用驚訝,恐怕你現在已經感受到自己的不同了吧?你的母親是純種的鳳凰這件事你一直都知道,但是另一件事你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

  「那就是我」

  「你應該看到我為你留的那段影像了,沒錯我就是那個襁褓中的孩子,你的爺爺為了保護我,不惜動用鳳家的一切力量將我掉包到了月影國的皇室,成為了他們的太子」

  「做完這些事後,你爺爺也死了」

  「後來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我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本可以渾渾噩噩的過一生,卻沒想到遇上了你的母親,情不自禁的愛上她。」

  「我是半妖,我的父親是鳳凰,但是我的母親卻是人類,與你母親相愛後,我的身份也暴露了。為了保你,我和你母親不惜用生命做代價做了一次預言,你母親為了你死去。而我本來該隨她而去,但是為了你,我又做了很多次預言,最終預言到你會回到這,於是我便把玉佩留在了這!」

  鳳淺歌一直沒有打斷鳳蕭的話,聽著鳳蕭斷斷續續的講訴,鳳淺歌的腦中不斷的拼湊著當年的真相,離真相越近,她的臉色就愈發的蒼白。

  「你可能發現了你身上的秘密,不過孩子不要怕,你會獲得幸福的,父親用最後十年的壽命為你預言,你一定會幸福!」

  不知是真話還是假話,但是一個父親的祝福是鳳淺歌再怎麼樣也沒人信戳破的。

  「這是我鳳凰一族的傳世玉佩,拿著它去找你的哥哥,它是父親給你最後的禮物!」

  聲音消散,鳳淺歌又回到了祠堂,或者說她一直沒有離開過。

  「他在哪?」一醒來,鳳淺歌問的便是這句話。

  「參見少主!」

  在鳳淺歌冰冷的目光下,鳳百川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他喚她少主?

  沒錯,就是少主,世人以為納西族四大家族以形式劃分,卻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四大家族中,每個家族都會存在一批特殊的熱,哦,不,那並不是人,那是他們的守護神獸。

  他們才是真正的主子。

  而鳳家的直系便是鳳鳴一人,白子曦與那個男子是憑空出現在鳳家的,誰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來,鳳鳴的父親也不知道,自己將他們帶回給鳳家帶來這麼沉重的打擊。

  鳳鳴時候,白子曦帶走了他的屍體,並沒有對鳳家做什麼,化身為納西族的大祭司,仿佛這件事從未發生過。

  而鳳家對於這件事也絕口不提,直到今天,他們真正的主人出現。

  鳳淺歌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究竟如何,她一直隱隱有種感覺自己被人掌控在手中,她以為那背後的人會是自己的敵人,卻不知那是他的父親,那個與她一樣有預知能力的父親。

  「他在哪兒?」想到鳳蕭對自己的付出,鳳淺歌忽然很想見他。

  「他跟你母親一起火化散落在風中了,這是他的願望!」

  可能知道鳳淺歌會糾結於自己的生死,鳳蕭連這樣一個機會都沒有給鳳淺歌。

  聽到鳳百川的話,鳳淺歌的心不由咯噔一下,整個人仿佛陷入了寒冰之中。

  「主人讓我帶一句話給少主。」

  看著鳳淺歌的臉色並不好看,鳳百川皺了皺眉,還是說出了心中的話。

  「說!」

  「主人說少主的存在不僅於此,讓少主不要拘泥於生死,不要拘泥於情愛,真亦假時假亦真,有時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是真的未必能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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