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來晚了嗎？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來晚了嗎？　　　　九月七日

  夜，突如其來的一場暴雨讓整個鳳城都蒙上了一層霧色，大雨打在屋檐、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但鳳家大堂內確是一片沉靜。

  大堂撤去了原本的座位，顯得更加寬敞，裡面烏壓壓的擠滿了人，他們都是隸屬於鳳家的各個勢力，今日鳳清揚把他們叫到這就是為了選出下一任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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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中鳳家家主和他的兒子們都還沒有到，那些勢力的首領倒是一個不落的到齊了。

  所有人涇渭分明的站成了三個小圈，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時不時的小聲議論幾句，顯然對於今晚即將發生的事業有些沒底。

  咔嚓

  大堂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入目的是四個男子的身影，雖然外面下著大雨，但卻未給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沾上一點濕意。

  四人當中為首的是一個老者，迎面走來，不怒自威。他的身後是兩個俊逸的男子，面部表情與老者無疑，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各不相同。

  「參見家主！」

  見到老者走進，首領們紛紛行禮。

  「恩，都起來吧！」

  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齊聲，目光卻如利劍般一一掃過眾人。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讓下方的人有些不安。

  「今日找你們前來是為了家主之位！」在眾人心中忐忑不已之時，鳳清揚再次出聲。

  眾人本就知道，所以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偷偷地打量了那站在老者下手位的兩位少爺，又收回了目光。

  「不知三少爺為何沒來？」一位這些勢力中最大的老者開口，他是唯一支持鳳朝陽的人。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不由看向了鳳清揚，剛才他們幾人一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鳳朝陽竟然沒有出現，可鳳清揚明明是最喜歡自己這個兒子的呀？

  「那個混小子以為自己大了就翅膀硬了，竟然說要脫離鳳家！」鳳清揚的臉色極其難看，若是鳳朝月在這裡一定會被他打得直不起腰來。

  「什麼？傳聞難道是真的，三少爺真的脫離了鳳家？」

  「三少爺那衝動的性子果然是一點都沒變，虧得家主還這麼寵愛他！」

  「是啊，看來這一會家主是真的生氣了！」

  說話的是那些中立者，其餘人紛紛表示誰都不支持。

  「父親，不要生氣了，三弟可能是因為什麼事耽擱了！」朝著鳳清揚作了一揖，鳳朝月安慰道。

  「哼，你三弟若有你一般懂事，今日也不會是這般田地！」

  鳳清揚這番話完全就表達了對鳳朝陽的不滿。

  聞言，鳳朝月更是喜不自勝，別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他那三弟在哪兒。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派出去的那些殺手已經抓了柳絮將他的好三弟引到一個偏遠的地方，在一起殺掉，即使無法真的殺了他，等到他回來時，一切也已經塵埃落定。

  在心中，鳳朝月是希望他三弟不死的，倒不是兄弟情深，他只是想拿他一直擁有卻為之不屑的東西放到他的面前，親眼看到他後悔痛苦的表情。

  「父親，三弟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說話的是鳳朝星，從進門後他就一直皺著眉，好像在思考些什麼。

  「哼，不要再給我提那個孽子，今日的事情他早就知道，是他自己選擇不來，與人無怨！」

  聞言，鳳清揚勃然大怒，帶著內力的聲音震得人心頭髮顫。

  「家主請息怒！」那些首領們也驚愕與鳳家家主的怒氣。

  「好了，不要再提到那個孽子！！！這一次，我準備將選下一任家主的權利交予你們，朝月和朝星各有所長，我一時間也選不出合適的人選，但是你們不同，未來鳳家所倚重的便是什麼，只有獲得你們的認同，他們才有資格的那個人才能成為鳳家的家主。」扯開話題後，鳳清揚這句話無疑是將這些首領的地位拔到了最高點。

  一時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不僅僅是他們詫異，就連下方的鳳朝星和鳳朝月也有些吃驚。在兩人心目中，父親最喜歡的還是自家的三弟，愛之深責之切，正因如此，今日這選家主也不過是走個儀式，哪知道竟然會變成這樣。

  鳳朝月愣了，原本他是想讓鳳朝陽缺席，等自己的父親提出讓缺席的鳳朝陽成為家主後自己一派的人在群起反對，那時候，自己的那位好二弟定然也會反對。而父親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在眾怒之下，定然也會同意大家的選擇，到時候便是他和這位二弟的事了。

  但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

  原本父親就打算這樣子選家主，這一刻，鳳朝月無比慶幸這些年來自己的運籌帷幄。要知道這下面的人中，有18人站在他這一邊，而他二弟那邊的僅僅只有14人，剩餘的10人應該知道該怎麼選。

  越想鳳朝月的心情就愈發的好，偷偷看了身旁的二弟臉色黑沉，心中不由嗤笑：「二弟，你這一輩子都只能屈居大哥之下，你以為你昨天完了那樣的花樣，大哥會不知道嗎？怪只怪你自己站錯了隊！」

  「家主，尊重我們是我們的榮幸，但將這麼重大的任務交給我們，我們卻力有不逮！」

  沉寂了一會兒，為首的老者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站了出來，他是屬於中立派，因而在這個時候才方便說話。

  聞言，鳳清揚凝眉有些不悅的看向老者：「鐵心，你們就不要妄自菲薄，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風清揚的聲音不低，大堂中的每個人都聽到了，那是屬於上位者的威壓，他們本能的便選擇了屈服。

  「這一次選擇不記名投票的方式，你們將每人有一票選舉權，再將寫好心儀名字的紙條放進這個木盒，我將親自監督！」聲音中加了內力，鳳清揚並不是與他們商量，只是單純的告訴他們。

  「是！」四十二位首領異口同聲道。

  「好，現在可以開始了，你們一個個的道偏殿去寫紙條，在折迭好放進這個木盒！」指了指旁邊茶几上早已準備好的木盒，鳳清揚閉上了眼，儼然一副等待的模樣。

  「鐵心大哥，你先來！」其餘人都將這第一個選擇的人推了上去。

  見眾人提到自己，老者也有些無奈，回身又看了候兩位候選人一眼，自己心儀的那一位並沒有來，心中不由一暗。

  僅一眼，鳳朝月就察覺到貼心的想法，當下心中冷笑，出言阻止道：「等一下！」

  一聲輕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朝月，有何事？」鳳清揚有些不解。

  聽到鳳清揚提到自己的名字，鳳朝月很恭敬地走到父親身邊，低聲道：「父親，雖然三弟沒有到，但是他依舊是你的兒子，他也有成為家主的資格，所以我提議加上三弟的名字，以示公平！」

  這一番言辭說的那一個叫慷慨激揚，兄弟情深啊。

  鳳朝星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大哥，有些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說。

  滿意的看道鳳朝星面上的驚愕，鳳朝月提高了聲音道：「鳳家需要一位眾望所歸的家主，三弟雖然沒到，但也不代表他不是大家心目中的人選，作為他的大哥，我希望有與他一爭的資格，即使敗了，我也無怨無悔！」

  此話一出，滿堂譁然。

  「大少爺真是太明事理了，這樣重大局的人才適合做家主！」

  「比三少爺穩重多了，心胸寬廣，若是他坐上家主之位，鳳家絕不止步於此！」

  竊竊私語聲從下面傳來，儘是對鳳朝月這一舉動的讚揚，若是這時候鳳朝星再不明白他這位大哥的用意就是傻子了。

  對上鳳朝月的眼，鳳朝星心中大怒：「果然是好計，加上了三弟的名字，一方面能讓你正面打敗了他，即使以為坐上家主之位，也會有說是三弟無法獲得眾人的認可，而不是他這個家主之位是因三弟根本沒去參加相讓給你的。而另一方便確實為了打壓我，好計，實在是好計！」

  鳳朝月這一舉動確實對自己十分有利，現在兩兄弟之間是十八比十二，但也保不准因為上次的事那些保持中立的人會支持鳳朝星，但他這句話一出便讓那些中立者動容，而那些原本就支持自家三弟的人也不會因為報復他而故意選擇鳳朝星。

  「朝月，你說的是認真的？」鳳家家主的目光帶著濃濃的審視與怒意。

  「是，孩兒所言句句屬實！」

  「萬一」鳳清揚有些但有的皺眉。

  看出了父親的擔憂，鳳朝月朗聲道：「即使輸給了二弟和三弟也是我這個大哥有負眾望，到時候無論誰成為家主我都會效忠！」

  冠冕堂皇的話激盪在大廳中，即使是鳳朝月自己都給自己的驚到了！

  「好！不愧是我鳳清揚的兒子！」

  這是鳳清揚第一次誇讚自己的兒子，沒想到卻是在這個時候。

  聽到父親的讚譽，鳳朝月心中也很激動，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成為家主，受的父親器重，而他的二弟註定在自己手下無法翻身，至於他的三弟，就要用他的命來贖罪！

  「開始吧！」鳳清揚再次出聲，鳳鐵心已經在丫鬟的引領下走進了偏殿。

  只聽得腳步聲走遠，再走回，鳳鐵心很快便回到了眾人的身邊。

  他一回來，鳳朝月就朝著自己的人使了個顏色，收到他們嚴重的笑意，他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這一刻，他忽然很希望自己的三弟能回來，能夠親眼見證自己成為家主的時刻，不知道三弟看到那麼多人站在自己身邊，而他那邊確實空空如也時會使怎樣的感覺。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一邊投票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另一邊，鳳三少已經走進了鳳家的大院直接朝著大唐的方向走來。

  「家主，所有人都投完了，請家主審核！」為首的鳳鐵心躬身道。

  一直閉著眼的鳳清揚幽幽睜眼，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走到了偏殿。

  等待的時光格外的漫長，鳳清揚一個人在偏殿統計，外面的人卻是各懷心思。

  「不知道三弟什麼時候回來？」看著緊閉的大門，鳳朝月對著身旁的鳳朝星笑了笑。

  「大哥希望三弟回來？」鳳朝星亦回給了他一個笑容。

  「自然，今日是鳳家的大事，三弟身為鳳家之人理應在場！」鳳朝月說的冠冕堂皇。

  「我看大哥是希望三弟見證你的成功吧！」鳳朝星的語氣有些發酸。

  「二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三人是親兄弟，無論是誰做家主我都會盡力擁護！」鳳朝月有些生氣，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哼，是嗎？我怎麼看大哥很不希望三弟回來呢！」

  「二弟莫要胡說！」

  眼看著兩兄弟之間硝煙愈發的濃重，一聲開門聲響起。

  「咔嚓！」

  偏殿的大門被緩緩推開，雨停後的深夜顯得愈發的清晰。

  「父親！」

  「家主！」

  見到出來之人，眾人將目光都聚集到了鳳清揚臉上，只見鳳清揚臉上絲毫沒有入門時的慍怒，相反還有一絲興奮從他的老眼中閃動，一時間光華流轉，他整個人都好像年強了十歲。

  「我很高興大家的選擇會這麼一致！」

  一句話不僅讓兩位少爺吃驚，下面的首領們也面面相覷。

  「你選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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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選了他？」

  嘈雜的聲音在眾人中響起，大家在微微詫異後，有的是興奮。

  沒錯就是興奮，沒有什麼比一個團結的鳳家更令人興奮的了，原本眾人以為這一次鳳家選出下一代的家主必然會內亂一陣子，而內亂的主要原因是下方的勢力不和睦，也就是這四十二個勢力，但是現在重人聽到了什麼，他們竟然選了同一個人！

  「家主，你說的是真的嗎？」鳳鐵心顯得嘴激動，一雙老眼中隱隱有淚花閃現。

  「是真的，是真的，就是他，也只有他能夠了！」鳳家主嘆惋不已。

  「是啊，也只有他這樣的胸襟，這樣的氣魄能夠帶領鳳家了！」

  「沒錯，我們都擁護他！」

  眾人的心也愈發的安定了，他們知道家主不會再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原本分離的三個勢力漸漸融合，隱隱有一家親的跡象。

  「真的是嗎？難道大家都認可了我！」鳳朝月心中快樂翻了，他本就知道自己會贏得漂亮，卻沒想到會是這樣，所有人都擁護他，臉二弟那邊的人都臨陣倒戈，難怪二弟的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

  鳳朝星此時的表情真的像吃了蒼蠅一般，掃了面前明前扭成一股麻繩的各勢力，他忽然有種慶幸自己做了那樣的決定，想到這他也就釋懷了。

  「各位叔叔伯伯，我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好，你們在這樣說下去，朝月就不敢接受這個家主之位了！」

  什麼叫嘚瑟，鳳朝月這樣就是，看到二弟從失望到釋然，他心中竟然有些不甘心，這才說出這番話，就是要讓他二弟難堪。

  寂靜，大堂中落針可聞，各位還在相互寒暄著的首領們忽然停了下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看向說這話的鳳朝月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各位叔叔伯伯，你們就不要取笑朝月了！」

  將眾人的表情以為是取笑他的臉皮薄，鳳朝月繼續嘚瑟。

  「噗嗤！」

  鳳朝星也笑了，笑的格外燦爛，露出了整齊的八顆牙齒，燦若星辰。

  「二弟，你笑什麼？」

  看到鳳朝星笑了，鳳朝月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隱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大哥，沒什麼，你能這樣想，小弟很為你高興！」話雖是沒錯，但怎麼聽著就有問題呢！

  「咔嚓！」

  開門聲被笑聲掩蓋，在下人的帶領下，一襲黑衣的鳳朝陽緩緩走進。

  「是三少爺，三少爺回來了！」

  「咦，三少爺身上怎麼有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衣服沒破，這血應該不是他的！」

  隨著鳳朝陽的出現，眾人議論紛紛。

  此時的鳳朝陽顯得有些狼狽，大雨下的夜奔讓他渾身都石頭，黑色的衣服耷拉在他的胸襟上，襯得他的身材愈發的秀挺。只見他一邊走，身上就一邊流淌出不知道是雨水還是血水的東西。

  隨著他的走進，眾人自覺為他讓出一條小路，倒有幾分王者出行的意思。

  在鳳清揚面前站定，鳳朝陽沉聲道：「父親！」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不似平時的清朗。

  聞言，鳳清揚上下打量了兒子幾眼，回道：「回來了？」

  「恩！」鳳朝陽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三弟這是去哪兒了？弄得一身狼狽！」見眾人的目光都被鳳朝陽吸引過去，鳳朝月有些不悅，在他的意識中家主之位即便不是他的，也絕對不會是鳳朝陽的。

  聽到他的話，鳳朝陽冰冷的目光有如實質般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時間，鳳朝月竟然失去了言語。

  「下一任的鳳家家主便是我的三兒子——鳳朝陽！」

  朝陽意味著新生，鳳清揚在說這句話中，聲音竟然在微微顫抖。

  「什麼？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是他，這不可能！！！」

  鳳朝月失態了，在他眼中一定是自己的父親偏袒自己的三弟才會讓他成為家主的，先到這，鳳朝月對著自己的父親道：「父親，我知道你從小就不喜歡我，若是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三弟做家主，我毫無怨言，但是你既然選擇了用選舉的方式就要確保他的公平性，你如此草率，我不服！！！」

  一句我不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在質問我？」鳳清揚並沒有生氣，反而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不是質問，孩兒只是再跟你講道理！」風清月沉聲道。

  幾步走到風清月面前，與他平時，鳳清揚臉上依舊是笑意：「我身為家主難道就沒有決定下一任家主的權利？」

  「有，父親自然有，只是你從一開始就放棄了不是嗎？既然你放棄就要接受這樣的結果！」鳳朝月不依不饒。

  「結果，什麼結果？」鳳清揚輕笑。

  「結果就是三弟沒有到場，所以在場沒有一個人選他成為家主！」

  「哦？你怎知在場沒有人選他？」說話的是一直沉默的鳳朝星，鳳朝星走到了自己的三弟面前，朝著他頷首示意，再走到鳳朝月的面前淡笑道。

  「二弟，你應該也不服氣的吧，家主之位本就你我的囊中物，現在父親一句話就推翻了所有！」

  鳳朝星的出聲理所當然的被鳳朝月當成是幫腔，這才心中暗定，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哪知道他還是料錯了，自己的二弟聽到他的話後，沒有支持，反而嘲諷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耐，虧得大哥瞧得起我！」

  鳳朝星此時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雖然他不知道為何左右人都會站在自己的三弟那邊，但是結果已經代表了一切不是嗎？

  他看得出自己的父親之前說的那番話是真的，父親是家主，即使他認為三弟有資格成為家主，但是打從心底，他還是希望選舉一個能手大多數認可的家主，鳳家可扛不住內鬥。

  前幾日鳳朝星已經與自己的三弟達成了共識，在選家主的時候推選他，而他所要保證的就是既往不咎。

  鳳朝星完全相信自己這個三弟的人品，只要是他答應，就一定會做到。而且他看出來那些中立者都是父親的人，而這些人暗中卻是支持三弟的，有這樣兩批人，即使自己的大哥再怎樣強悍依舊會輸。

  「二弟，你」

  鳳朝月可不認為鳳朝星會在這時候謙讓，忽然他心中有個不想的預感，自己的二弟已經站到了三弟那邊、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微笑著朝著鳳朝月點點頭，鳳朝星功成身退，走到了鳳朝陽的身後。

  「大哥，讓你失望了，我回來了！」

  鳳朝陽的聲音依舊沙啞，只見他從懷中拿出幾個東西，朝著地上就是一扔。

  「啪啪啪！」

  三塊牌子先後落在了地上，上面皆是一個大大的月字。

  「暗衛！」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上面的大字，再看向一臉暗沉的鳳朝月，心中腦補。

  「混帳，竟然派出自己的安慰殘殺手足！」

  凌厲的掌門迎面而來，鳳朝月只覺心口一門，一口逆血從口中噴出，驚恐的看著對自己出手的父親，再看看自己的三弟，鳳朝月知道自己輸了。

  「哈哈哈！！哈哈哈！想我機關算盡，沒想到還是為他人做了嫁衣！」淒涼的聲音從鳳朝月口中吐出，卻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自作孽，不可活！」

  鳳朝陽冷冷的說了三個字，眼中也儘是對自己大哥的怒火。若不是自己的及時，自己的妻子恐怕就要死在三個暗衛的侮辱之下了，他在親手殺了他們，在他們身上找到那塊牌子的時候，就已經下了決定，這一次絕不心慈手軟。

  「噗！」鮮血不停地從口中噴涌，鳳朝月的臉色有些慘白，支撐著身子爬到了鳳朝陽面前，一把抓起了地上的三塊牌子，緊緊的握在手裡：「我想知道是誰背叛了我？」

  沒錯，就是背叛，鳳朝月知道此次刺殺鳳朝陽的計劃是九死一生，他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留下那樣的證據，而代表著每一個暗衛身份的牌子都在他的院子，必然是有人出賣了他，他們才會出現在這。

  「我來晚了嗎？」

  清越的女聲響起，一白衣女子踏著雨幕而來，在燈光的掩映下，她平凡的面容仿佛渡上了一層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