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無題（自由想像）

  我們到的是省會城市。我太沒有經驗了，出差都不知道問問是哪裡，我還以為是臨市，最起碼也要是個當日能來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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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顛簸了一下午才到。

  我怎麼感覺好像以前沒怎麼見顧雲飛出差過？怎麼我一來，就出差。

  剛剛到下榻的賓館，我鬆動了一下精疲力盡的骨頭，準備馬上上去之後好好睡一覺。

  誰知道，男助理竟然跟我說，晚上有個聚會。

  不是說明天開會的嗎？會還沒開，就聚會？

  容不得我選擇，既然來了，那就必須去參加。

  可是我這還鼻涕一大把地流著，帶我去他就不覺得會跌架子？

  當然不會，因為前來參加的聚會人數太多了，整個晚上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兒，我就一個人端著盤子坐在角落吃了點東西。

  完了散場的時候，男助理給我打電話讓我先回去。

  我去你妹的，從這個地方到住的賓館雖然不是太遠，走路十來分鐘估計就到了，路也不是太複雜，可是十一點了，竟然讓我一個女人走著回去！

  是存心的嗎？還是故意的？

  有點委屈。

  顧雲飛說的很對，這份工作跟以前那個比起來，真的，辛酸了不少。第一天，就讓我出差，來到一個這輩子就路過一次的地方，而且，晚上十一點讓我一個人走著回去。

  這在以往，我是萬萬不敢做的。但是現在就擺在我面前，咬著牙也要堅持。

  省會城市最大的好處就是，晚上十一點，正是夜市繁華的時候，一路上擺地攤的，賣燒烤的，很多。但是我總感覺那些清脆的甚至有幾分妖嬈的女聲，是拉客的。我從來不會這個點了還一個人在外面漂著，而且還是在異地。

  並且，賓館的電梯，在我剛進去之後，就停電了。嚇得我大叫。

  接著閃爍了幾下，電又來了。

  我住在十樓，但是電梯在六樓的時候我就沖了下去。因為我害怕還會停電。

  從六樓，一直爬到十樓，整個樓道里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我突然想到，以前和方澤凱在一起戀愛的時候，我說我害怕，經常一個人回宿舍的時候，竟然樓道里一個人也沒有，靜悄悄的。

  他說，這樣才好，難道你希望，冒出點什麼嗎？

  每當他這麼說的時候，我都會嚇得躲他懷裡。

  一晃，七年過去了，我們在一起七年了。

  可是，卻也結束了。

  七年之癢，真的有七年之癢嗎？我倒是希望有七年之癢。如果時間能往回退，我寧願出軌的那個人是我。

  也好讓他嘗嘗，什麼叫心痛。

  刷卡，進房間，洗澡，睡覺。

  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怎麼也沒有睡意。

  以前我總認為自己很幸福，不用走畢業就找工作，受盡領導的委屈，看著所有人的臉色過日子的路。

  但是，有句話說的好，該你吃的苦，即使你現在沒有吃，遲早都會讓你吃回來。

  我抱著枕頭，有點想哭。我第一次離開熟悉的地方，一個人睡這麼大的床，靜悄悄的夜晚，白的有點肅穆的床單。

  聽到外面有開門聲，應該是顧雲飛他們回來了。聚會而已，至於到現在才回來？誰知道上哪兒幹什麼壞事去了。

  我聽說他們這些當企業領導的，出差總是會伴隨些隱性福利。而且他一個男人，自我認識他以來，就沒見他跟哪個女的有曖昧不清的關係。

  準確地說，我就沒見他對哪個女人笑過。

  這種男人，是怎麼排遣寂寞的？

  沒過幾分鐘，我的門鈴聲就響起來了。

  我這一個單身女人住在外面，大半夜的誰來按門鈴？聽著都覺得驚悚！

  從貓眼看了看，竟然是顧雲飛。

  打開門，我倚在門上。

  「有事嗎？」

  「給你帶了份夜宵！」他說著將手裡的袋子遞給我。

  不說還好，一說還真的有點餓了。那個什麼狗屁聚會，就我一個人躲角落地吃了點東西，為了不增加曝光率，我吃的很少。

  現在還真的有點餓了。

  「謝謝！」我接過袋子說。

  說著我就要關門。

  「你吃藥了沒？」他追加了一句。

  吃藥？我哪裡有藥啊！今天出差，是我上班之後才通知的，早上也沒有準備，包里哪裡藥。

  「沒有。」我搖搖頭說。

  他微微地點點頭。

  我就準備關門了。

  他又叫住我。讓我等一下再關門。

  我倚在門上，不知道他要幹嘛。他只是進了他的房間，沒隔一會兒，他就出來了。

  「不吃藥，感冒是不會好的！」他將手裡的藥瓶遞給我。

  眼裡一片濕潤。

  吸了吸鼻涕，看著站在我眼前的他。

  我接過藥，手都在顫抖。不知道有多久，再也沒有人這麼關心過我了。結婚以後，我知道，生活會變得平淡無味，所以我認為方澤凱對我的漸漸不關心是一種必然。我認為所有的逐漸冷淡都是一種必然。

  然後我習慣了沒有人關心。

  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這麼好。

  「謝謝！」我說話的語氣儘量不顯得顫抖。

  這一次，我竟然沒有，急著要關門。他站在門口，也沒有急著要走。

  我們就這麼互相看著。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好像我們，似曾相識，只是那種似曾相識，遙遠的好像，在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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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是自己腦抽了，還是自己大腦混沌了，總之，我將他讓進了房間。

  有那麼一種衝動，想緊緊地抱住他。伏在他懷裡哭一場。

  不想去顧慮這麼做到底對不對。我只是想，放縱一次而已。

  不管他心裡到底有沒有我，也不管這樣做後，明天的太陽是否還和今天一樣。我想，哪怕能愛他一天，都好。

  我開口想喊他的名字，但是始終沒有勇氣開口。我知道，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下一步會很簡單，會水到渠成。

  可是我沒有勇氣。

  我害怕。

  我怕我的主動會惹來他的嫌棄。我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是一個即使給我一個凳子，我也攀不上他的人。

  「笑笑……」他卻開口喊得我。

  我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接著，一個寬闊有力的懷抱將我包圍了進去。

  終究，不是我主動。終究，我可以伏在他懷裡。

  我緊緊地環住他的腰。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心裡掙扎，但是我沒有，既然投入了他的懷抱，就放縱一次吧！他不會怪我的對嗎？

  接著他的吻湧上來，讓我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柔軟，而忘情的吻，讓我一瞬間想起那些初戀時光里唯美的愛情。

  只是我記不清男主角是誰，記不清，發生了怎麼樣的故事。

  我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我愛他。

  大腦里漸漸地忘了我是誰，我發生過什麼樣故事，我只知道，我愛這個男人，我要他。

  突然他的吻停止了。復而將我摟進懷裡。

  「笑笑……」他在我的耳邊呢喃，痒痒的，酥酥的。

  「你先吃點東西，我去洗個澡。」他鬆開我。

  我沒說話，但是整個臉頰卻燙的嚇人。

  坐在床邊，我將枕頭放得整整齊齊，床單也收拾的整整齊齊。我要等他，以最美好的樣子等他。

  來的時候沒帶睡衣，賓館裡的睡衣也不敢穿，所以睡覺穿的還是自己的衣服。我在想要不要索性將衣服都脫了，這樣省事。但是會不會顯得不矜持？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矜持！

  我拉過被子，將自己蓋起來，我把自己打扮的像一隻獵物，而他就是即將到來的獵戶。緊張，忐忑，激動，又有幾分欣喜。

  從來沒有想過，我們之間真的會這麼快。

  一刻鐘的時間，他裹著浴巾出來，似乎身上還**的，水珠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滴落。我咬咬嘴唇，將頭埋進被子裡。

  浴巾扯落的那一刻，我始終低著頭不敢看他。男人的身體，我只見過方澤凱的。

  所以這一刻，整顆心緊張的快要跳出來。

  他撲到床上來，將我壓在被子裡，掙脫不出來。

  他的吻再一次襲上來，這是這次，加重了力道，鼻息也重了起來。

  隔著被子，我應承著他的吻，並扭動著身軀，像水蛇一樣，攪得整個床都凌亂了。

  一雙大手，順著被角，一點點地侵入被子下面的世界。我知道，就在今天，我會徹底了淪陷。

  「你愛我嗎，笑笑？」他的聲音在耳邊酥麻地傳來。而我只剩下嗯嗯的低喃聲。

  有一種忘乎所以的感覺，我甚至不知道他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是愛，我忘了。我只知道，我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他趴在我身上，肆意地挑弄的感覺。

  就在我已經徹底進入狀態時，他一把將我身上的被子掀開，而我，整個身體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的嘴角划過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我這頭四處亂竄的獵物，終於被他擒在了手中。

  我的意識有了一丁點的甦醒，出於本能的羞澀，我將臉撇過去，不敢看他。

  「笑笑，你是我的！」他霸道地覆上來。

  而一股堅硬的力量正在一點點地向著敏感地帶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