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浮出水面

  如果說上次的計劃只是小範圍活動的話，那麼這次就是大面積撒了。

  上次只需要通知下大家就行了，這次卻要聚在一起，密謀。

  不調查不知道，調查還真的發現了很多問題。

  這種**性較高的事情，只能在家裡進行了，總不能在辦公室了商量吧。

  韓祁打量了一下顧雲飛的房子，然後又打量了我一下。

  

  「我就說怎麼老顧會那麼照顧你，原來你們私下……」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因為顧楠一個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

  「怎麼，笑笑是我好哥們兒，住我家怎麼了？」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我也是老顧的哥們兒，我能不能也搬到這裡來住？」韓祁打趣到。

  「那就看我哥同意不同意了！」

  我感覺有點彆扭，因為很不想把這種事帶到家裡來。首先這裡不是我自己家；其次，顧雲飛那個人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而且對我們這種密謀明顯的表現是嗤之以鼻。雖然這個主意是他出的，但是他還是表現出一副，不太願意插手的姿態。

  可是不在家裡的話，其他地方又不安全。

  顧雲飛是周末都要去上班的，因為他是負責人，所以周末對他而言，有跟沒有都沒什麼區別。因而就給我們密謀提供了便利。

  韓祁甩了一迭照片在茶几上。

  「自己去看！」

  我和顧楠看著那一迭照片，都有點呆了。一迭照片，基本上五六個男人，有的看上去還文質彬彬，看著像文化人；有的簡直慘不忍睹，暴發戶的裝備；更有甚者，用顧楠的話就是，殺豬匠。

  「你確定這些男人都跟她有關係？」我手裡拿著那張被顧楠認為是殺豬匠的照片問他。

  宋心靜打扮一下也算上是狐狸精一枚了，總不至於真的找個殺豬匠吧？

  「我是把所有跟她有過曖昧關係的男人照片都搜集來了！不信，你可以把這些照片放到她家，看她緊張不緊張！」韓祁說著，癱坐在沙發上，「我這可是動用了我所有的人脈資源！」

  我還是不太相信。她真的那麼沒眼光？

  一旁的顧楠拿著照片一張張地和牛牛的照片做比對。突然，她尖叫一聲。

  「笑笑，你看這個！」

  我以為她是有什麼重大發現，便將頭伸了過去。原來是一個和牛牛差不多黑的男人。

  「這簡直就是親爹啊！你看這膚色，你看這眉眼！」

  順著她手指的看去，果然，有幾分相像！

  韓祁也湊過來。

  「這是個做房地產生意的，不過，去年破產了，跟老婆也離婚了！」韓祁解釋到。

  我和顧楠互相看了一眼。

  「趕緊給我們他的詳細資料，還有和宋心靜的所有故事！」我焦急地說到，顧楠趕緊去找紙筆。

  「好像是有點像！」韓祁捏著照片自言自語。

  韓祁將這個男人的信息一條一條地告訴我們。

  這個男人，名叫周偉，今年四十三，原本是房地產商，破產之後，生活很落魄。四年前認識宋心靜，並且，宋心靜是他的秘書。但是他們在一起的共同記憶很少，因為大概一年之後，宋心靜就辭職離開了那家房地產公司。

  離開之後，宋心靜和他有著比較平淡的聯繫。

  但是很值得人思考的是，周偉破產不久之後，宋心靜就離開了那座城市。

  「我想知道，宋心靜懷孕的時候，在她身邊活動的比較頻繁的是誰？」我托著下巴問。

  因為如果真的是孩子親生父親的話，肯定會在她懷孕的時候對她照顧比較多。最起碼我是這麼認為的，雖然我並沒有享受到這種待遇。

  「基本沒有。」韓祁搖了搖頭，「這也是我很奇怪的，以前這個女人身邊從來不缺男人，但是卻在她懷孕的那一年，身邊的男人身影銳減。基本上只剩下她一個人生活了。」

  「這個男人真沒良心！」顧楠罵了一句，「不過這個賤女人，也是活該！」

  「額，其實，那個時候，她身邊倒是出現過一個男人。大概在七月份。有個男人出現了一次。」韓祁邊說還邊看我。

  我知道，他說的那個男人，肯定就是方澤凱了。

  嘴角抽動了一下。我苦苦地露出一個微笑。

  「然後呢？孩子出生以後呢？」我繼續問。

  「孩子出生之後，這個女人身邊的男人比以前都少了，除了，似乎，只有這個周偉。」韓祁的意思很明顯。宋心靜和這個叫周偉的人，關係不淺。

  「即使不是他，也有很大的嫌疑！」顧楠點著頭說。

  周偉，四十三歲。我的大腦里迴響的卻是這樣的一條信息。宋心靜比我大，大概三十歲左右。她竟然找了個四十三歲的老男人，而且，還已經有家室。

  我似乎已經在心裡認定了，這個叫周偉的男人，真的跟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說兄弟，你該不會只有這麼一點信息吧！」顧楠坐在我和韓祁中間，伸手就搭在韓祁肩上，「哥們兒，坐在你跟前的，可是你好哥們兒的妹妹和未來嫂子，你千萬別有所保留啊！」

  我只是覺得有點搞笑，因為我知道顧楠是說著玩的。

  「那為什麼，不讓我的好哥們兒來幫你們查這件事？知不知道，為了給你們查這件事，我可是耽誤了很多工作，我的好哥們兒對我都有很大的意見了！」

  「哎呀，說嘛說嘛！沒事，我哥那邊我可以幫你搞定！」顧楠撒嬌著說。

  韓祁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有點火灼般的燃燒感。但卻沒有燃燒到我身上。

  我低下頭，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我口渴了！」韓祁故意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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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給你倒水！」顧楠一把鬆開他，就奔到廚房去了。

  突然就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越是知道他對我的情誼，就越坐立不安。他是個好人，如果現在我身邊有很多可以幫我的人，我肯定不會來找他。

  因為我覺得這是一種利用。

  雖然我找他幫忙並沒有要利用的意思。

  「你喝白開水還是飲料？」顧楠在廚房喊了一嗓子。

  冰箱裡有飲料嗎？好像只有可樂了。

  「隨便！」韓祁答了一嗓子。

  「謝謝！」我說到。

  「不客氣。」他答到，「老顧對你挺不錯。我能看的出來。」

  有嗎？他對我不錯，那是因為我是顧楠的朋友吧？

  「笑笑，其實……」他欲說還休，「其實，我覺得你挺好的！」

  這句話他說過一次了。我不是太喜歡這樣的時刻，因為我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卻不太想聽他說出來。

  「又在調戲我家笑笑了！」顧楠端著一個玻璃杯過來了。

  她倒的是一杯白開水。

  「抱歉，我家只有可樂了，但是那是我的最愛！」顧楠將白開水放在茶几上說，「怎麼，能繼續了嗎？」

  她繼續坐在我們中間。

  韓祁便將照片拿在手上。

  「他有一個非常纏人的妻子。年過四十，體態臃腫，並且，有個同樣磨人的女兒。」

  我還是對韓祁接下來說的感興趣。

  周偉有個不善解人的妻子。對於周偉身邊的所有女人都非常敏感。宋心靜在周偉身邊一年，不止一次被周偉的妻子找麻煩。而且鬧的整個公司都知道。這也是為什麼宋心靜做了一年，就走了。

  但是周偉的妻子卻依然沒有放過她。之後仍然三番四次地去找她麻煩。

  這一點非常重要，如果宋心靜和周偉之間沒有貓膩，或者，宋心靜和他之後不再聯繫的話，這個女人就不會找她麻煩。

  我頓時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就覺得那個牛牛皮膚那麼黑，怎麼看都不像是後天曬的，原來是遺傳！偏偏有些人就是看不透這一層，戴了綠帽子還滿世界的顯擺。

  我冷笑一聲。真是想不到，方澤凱竟然從來都沒想過去懷疑宋心靜。突然冒出來個孩子，他就認了！活該他戴綠帽子！

  「如果你的信息屬實的話，基本上就可以斷定，這個叫周偉的男人，和宋心靜的關係非同一般，而且，很有可能是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我篤定地說。

  「但是要如何確定呢？就算她跟全世界的男人關係非同一般，只要那個孩子是方澤凱的，方澤凱肯定都會認了她。」顧楠說。

  這很簡單，是不是親生的，dna檢測一下就知道了！我又不是沒有樣本！

  我捏了捏拳頭，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宋心靜原形畢露，而且，永遠也翻不了身！

  「但是這個周偉，不是太容易能搞定的！」韓祁嘆了一聲，「我已經讓人和他接觸過了。」

  「男人女人的問題，交給我，這個我擅長！」顧楠胸有成竹地說。

  韓祁拿眼神瞟了我一眼，我不是太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