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191，192章：懲罰還是享受

  第190，191，192章：懲罰還是享受　　　　「喬媽，你跟風先生說了什麼？」

  

  沙貝兒看著喬媽那麼自責，不由拉住喬媽坐在沙發上，並不是擔憂風擎宇不再過來，而是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不想讓喬媽心裡不舒服……

  「上次，風先生從樓上下來，吩咐讓我給你準備藥，我不忍心你吐的難受，就多嘴說了你一吃藥的副作用很大……我只是擔心你，沒想到會因此讓風先生生氣……」

  不能怪喬媽多想，這十來天風擎宇一直在主宅里，如果是以前，風擎宇只要在，不是天天來，也會是最多三天就會過來。但是這一次，竟然在主宅，卻十天都未過來，喬媽才會心裡那樣胡思亂想。

  「喬媽，風先生不過來，對我來說才是解脫。我只要能陪在睿睿身邊就好，真的。」

  見喬媽擔憂，伸手扣住喬媽的手，低聲安撫著。

  「可是貝兒……你明明……」

  「喬媽，真的風先生不過來，我沒有一絲難受，真的。」

  像是怕喬媽不相信一樣，沙貝兒更加肯定的保證著……

  但是話音剛落，便見喬媽未再說話，以為喬媽聽進去了，卻不曾想喬媽的視線停在她的身後，也就是門口的方向。

  沙貝兒由喬媽的表情便已經知道來人是誰，能夠讓喬媽露出這樣表情的人，也只有風先生一個人了……

  身體僵了一下，明顯的感覺到了身後風擎宇的目光正定在她的身上。剛剛的那一番話，不確定風擎宇什麼時候來的，更加不確定他有沒有聽到……

  如果聽到……

  他會不在意，還是會發怒……

  沙貝兒此時，完全無法捉摸……

  淡然的臉上卻無法掩飾從內心衍生出來的那股子恐懼感，讓沙貝兒有一種近乎窒息之感……

  **********

  風擎宇剛走到門口便聽到沙貝兒的話，那句風先生不過來，對我來說才是解脫……

  本來就冷峻的臉在聽到沙貝兒的話時，更是冷了幾分。而那個不識相的女人竟然還敢補一句，他不過來，他一點也不難受……

  臉色陰沉，眼神冰冷的盯著沙貝兒的後背。

  如果眼神可以穿透人的身體，此時沙貝兒身上早已是千瘡百孔……

  「風先生……」

  喬媽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咻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剛剛和貝兒之間的對話，不知道被風先生聽去了多少。此時看著風先生的臉色，自己只是好心好像又做了壞事。

  承受的也只會是貝兒……

  「是我越矩了，請風先生懲罰，與貝兒無關，貝兒說的話都是為了安慰……」

  喬媽看著沙貝兒那沒有血色的臉，立刻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攬……

  風擎宇未開口，邁步走進來的時候，眼神染了怒氣，如冷冽的刀劍一樣，刺著沙貝兒的身體。

  沙貝兒聽到喬媽的話時立刻站起來，一手扣住喬媽的手然後往後一拉，抬頭看向風擎宇的時候眼底已經無任何害怕的氣息，平靜的盯著風擎宇開口道：「風先生……」

  「滾！」

  冷眸沒有看著喬媽，目光直視著沙貝兒，打斷了沙貝兒的話，薄唇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沙貝兒猜不透風擎宇究竟是什麼意思，也不想再深究。

  他終究是一個猜不透的男子……

  手拉著喬媽，便如風擎宇所說準備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手腕突然被扣住，風擎宇面色好似更冷了幾分。在沙貝兒被扣住的時候，喬媽立刻緊張的想要拉住沙貝兒，卻在伸手時又片刻的猶豫。擔心貝兒，但惹怒了風擎宇，後果，她突然有些害怕……

  只是片刻，風擎宇已經扣緊了沙貝兒的手腕，微用力，沙貝兒已經被風擎宇給扯的邁了幾個大步。

  「風先生……」

  為自己剛剛衍生出來的膽怯而懊惱，依風先生的性格，貝兒的那些話，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是一種蔑視。更別說是風擎宇了，他這樣為我獨尊的男人，怎麼可能接受的了別人的蔑視……

  那是觸犯了他的男子主義，如果不是她沒事提那件事情，貝兒不會安慰自己而說出那些話，明明風先生沒來，貝兒整個人更靜了，眼神也透著難掩的想念……

  喬媽的步子還沒邁，立刻有兩個人走進來，喬媽被扯著帶離。

  「你要對喬媽做什麼？喬媽做錯了什麼？你放開我，風擎宇你放開我！」

  沙貝兒身體纖細，她的重量在風擎宇的眼底就跟沒重量一樣。很快人已經被拖上了樓梯，腳踝碰到了階梯，很疼。但是看著喬媽被兩個人帶走，風擎宇喜怒一般不言於色，但是手段之狠，每個人都知道。

  身體開始掙扎，沙貝兒的手再怎麼掙扎也撼動不了風擎宇的力道，而掙扎只是讓那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更緊，也更是勒疼了她而已……

  因為沙貝兒有時候要去餐廳，多請了一個保姆來照顧沙貝兒。此時，保姆聽到聲響，抱著睿睿從嬰兒房裡走出來。剛走出來便看到了風擎宇，嚇的立刻抱著睿睿後退了一步……

  風擎宇一個冷眼掃過，保姆雙腿打了個顫，來這裡，很少能見到風擎宇，僅有的一次印象已足以讓她驚嚇了。現在，風擎宇眼底難掩的是怒意，一個眼神掃過，便是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很困難……

  退回了房間，關上門，大口的呼吸……

  沙貝兒被風擎宇輕易的拖進了臥室，門合上的時候，沙貝兒整個被抵在了門上，下額突然被扣住。

  風擎宇用一種很是冷冽的目光看著沙貝兒，那眼神穿透了沙貝兒的靈魂……

  「風擎宇，你敢傷害喬媽，我不會放過你。」

  掙扎不開，身體被用力的按在門上，後背咯的很疼。知道力量的懸殊，自己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和風擎宇兩個人抗衡。

  她可以妥協，只要自己能夠承受她都可以妥協。但是，身邊沒有親人。除了睿睿，也只有喬媽給自己溫暖。袁阿姨雖好，但畢竟不是在這裡長住。喬媽像是自己媽媽一樣，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喬媽，就算是與風擎宇抗衡……

  薄唇冷冷一勾，似是在嘲諷……

  就如，他逼她做她女人一樣，她的拒絕在他的眼底也是一場笑話。

  從頭到尾，都是他說了算。他主宰著。

  他們的相遇，他占了她，他只要孩子不要她，他要和她簽契約，他逼她不得不做他的女人……

  什麼事情他都要占在主宰的位置上，不允許任何的忤逆……

  只是，她退了再退，他憑什麼時時挑戰她的底線，摧毀她的隱忍……

  咬牙看著風擎宇，看著他嘴角嘲諷的笑容……

  拳頭緊握著，只見風擎宇嘴角的那絲嘲諷的弧度更深……

  如果不是自己被按在了門上，真想一巴掌抽到他的臉上，抽掉他臉上那自大的弧度……

  「呵……」

  似是冷笑，在看到沙貝兒眼底的那翻湧的恨意時，靜止的風擎宇突然有了動作。

  在沙貝兒滿是恨意的眼神里，低頭咬住了她的唇瓣。

  好似剛剛瘋狂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眼前這個男人。

  「我已經受到了懲罰，放了喬媽。」

  即使自己與他同樣的高度面對面站著，這個男人永遠都會讓人覺得，必須要仰視才能與之對視……

  ……

  風擎宇饜足後的臉上少了剛剛的冷漠和凌厲，身心舒暢，本來心情已恢復。

  但是聽到懲罰兩個字從沙貝兒口中說出。風擎宇臉色又變得冷了起來，看著坐在地上的沙貝兒，眼神凌厲冰冷……

  即使剛剛是懲罰，也不允許她把當作是懲罰……

  像是施捨一樣的微彎下身，手扣在了沙貝兒的下額上，嘴角又是那樣的弧度看著沙貝兒，氣息掃過了沙貝兒的耳側，用著那低沉好聽的聲音邪肆的說道：「是懲罰嗎？難道你沒有享受嗎？」

  音落，身體已站直，人也往浴室走去。。

  浴室很快便傳來水流聲，外面的沙貝兒，染著紅潮的臉在風擎宇的話里早又失了血色、

  有些呆呆的坐在那裡，頭微微的垂落。

  心，揪的厲害。

  她的確是享受了，原來，自己就算是被強奪，她還是會享受……

  等風擎宇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很快便已經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轉身間，看到沙貝兒像是被人遺棄的小可憐一樣坐在那裡，頭低著，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眼神掃過，薄唇微抿。

  轉身，冷漠的大步離開。

  腳步未再逗留，連帶欲出口的話……

  ************

  沙貝兒還坐在地板上，屋裡很溫暖，地上明明鋪著上等的地毯，可是沙貝兒還是覺得冷。

  她不知道風擎宇會怎麼對付喬媽。

  明明，喬媽根本就沒有錯……

  她該怎麼辦？

  亂轟轟的腦子，沙貝兒想著各種方法。

  想要保持理智清醒，只有清醒才能想到辦法。

  冷先生……

  對，找冷先生……

  冷先生……

  沙貝兒哆嗦著雙腿找自己的手機，從門邊衣服找到自己的手機，拔了冷風的電話……

  嘟嘟……

  嘟嘟……

  嘟嘟……

  電話明明已經接通，可是電話那邊的人卻始終是沉默著……

  沙貝兒知道自己是在為難冷風，冷風是風擎宇的左右手，肯定是事事為風先生考慮。他也曾為了讓她不惹怒風先生，一次又一次的警告自己。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自己求助無門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卻是冷先生……

  電話持續響著，而嘟嘟的聲音里，電話那邊依然是沒有反應……

  與此同時，冷風的電話響起的時候，低頭看到是沙貝兒的電話時，愣了一會兒。本想直接掐斷，但手按在拒接上，卻怎麼也按不下去。電話持續的響著，可以想像得到電話那邊的人是怎樣的執著眻，冷風的拇指微動，卻不是拒接，而是滑到了接聽上……

  「沙小姐。」

  內心的情緒起伏，完美的遮掩起來，聲音帶著生疏的冷漠……

  「冷先生，冷先生，喬媽被風先生帶走了，能不能麻煩你幫喬媽求求情。喬媽是因為我才會越矩的，她無心冒犯風先生的……我剛剛怎麼求風先生都沒有用，他還是不願意放過喬媽。冷先生，你跟著風先生這麼久，一定能夠說的上話。我知道這個要求，但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還能讓誰幫我，冷先生，求求你，喬媽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最後一句話，帶著沙貝兒的崩潰……

  隱忍的眼淚，無聲的滾下。喉嚨沙啞，那帶著茫然脆弱的聲音讓冷風的心弦勾了一下……

  繞是用著自己這些年來的自制力來抵抗唯一的一次心動，卻還是折在了沙貝兒那脆弱的聲音里……

  一句喬媽對她真的很重要，讓冷風理智已經岌岌可危的在崩潰……

  「冷先生……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我自己會想辦法，你別……」

  沙貝兒聽著電話那邊長久的沉默，冷風的性格她也清楚。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那段時間對他還是有些了解。

  他怎麼會為了一個她而向風擎宇的權威挑戰，她不是在害冷先生嗎？為了喬媽，她也不能這麼自私……

  都是自己太著急，才會忘記去考慮周全……

  「我會想辦法，等我消息。」

  一句話，打斷了沙貝兒後面消極的話。

  冷風在掛了電話後，目光看向某處。有些事情明明知道不可為之，卻又無法與心鬥爭。

  面上的情緒波動慢慢的從臉上退去，這個時候，風擎宇的車正好從沙貝兒那邊回來。冷風看著風擎宇下了車，腳步已經不再猶豫的跟了上去。

  「風少……」

  冷風在風擎宇邁步走向主宅的時候，在明知後果的情況下，為了沙貝兒還是開了口。

  「嗯？」

  風擎宇的心情讓人揣摩不透，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並不知。但是沙貝兒那讓人不忍的聲音，讓冷風的顧忌也被輕易的拋去了……

  「喬媽對沙小姐很重要，喬媽出事了，沙小姐一定很傷心。」

  吐出來的話，已經沒有再斟酌。

  冷風在說完後，風擎宇並沒有過多的反應，只是慢慢的轉過身，就在客廳里看著離自己兩步遠的冷風。

  「冷風，我提醒過你。」

  風擎宇的聲音讓人聽不出喜怒……

  「是，風少，冷風知道自己的身份，從未想過要越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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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風的聲音聽起來不卑不亢，但是手心還是有了濕意……

  「冷風，你跟在身邊多少年了？」

  冷漠的言語，冷漠的轉身，風擎宇的腳步未再停留往裡走，丟下了冷風一個人站在原地。

  直到風擎宇的視線消失在眼前，冷風這才如夢初醒了一般。

  因為沙貝兒，他連最基本的判斷都忽略了。

  跟在風擎宇身邊這些年，雖然依然沒有了解徹底風先生，但是他是一個極度講原則的人。

  如果喬媽沒有犯錯，他絕對不會動。如果犯錯，那麼有錯必須要受到懲罰，這是他無法撼動的原則。跟在他身邊的人應該都很清楚，他從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懲罰任何人，懲罰也是極度有分寸的。

  也就是說，他剛剛的求情很多餘……

  更加暴露了他的心思……

  書房

  風擎宇的眉宇間有著一片冷冽之色，只是兩個小時，桌上又堆了小小一堆需要處理的事務。雖然風擎宇從事的是黑道，但是白道上的事業也不少。油走在黑白兩道，他比任何人都忙。

  剛剛的插曲好似未發生一般，風擎宇打開文件，開始處理。

  十分鐘後，內線突然響起。

  風擎宇按下免提，目光卻未移開面前的文件……

  電話是從刑堂接過來的，而打電話的人是負責黑手黨里所有刑罰的堂主……

  「教父，冷風要自領刑罰。」

  *********

  沙貝兒盯著電話愣了一會兒神，起身簡單的沖了個澡，清洗了自己一身的濕膩。

  站在蓮蓬頭下，水流沖刷著身體。

  心神有些恍惚，很是擔心喬媽的安危。

  關了水，沙貝兒赤著走在浴室里，在看到盥洗盆上那面大鏡了時，沙貝兒的腳步微頓，不由轉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手指，滑過自己的肌膚……

  從自己的臉，一直慢慢往下，柔軟，腰線，再到自己的大腿……

  她的曲線的確不錯，即使生了睿睿，也許是當時心情關係，絲毫未見發胖。皮膚緊窒，手滑過之處，肌膚細膩，的確有讓男人喜歡的資本。

  臉不是很漂亮，但也算中等之姿，在一般男人的眼裡，自己算是有魅力的，能夠吸引別人的目光的……

  但是……

  他是風擎宇，一個掌握著義大利黑白兩道命脈的男人，一個要什么女人都可以的人……

  甚至，她也知道，他心中那輪明月長相有多出眾。與之比較，自己像是塵埃一般，如此的普通，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不可能會對自己有任何一點注目。

  唯一吸引他的應該是自己這雙眼睛吧……

  手指滑過自己的雙眼，手指開始不受控制的慢慢用力……

  沙貝兒的腦中一閃而過一個可怕的想法，只是瞬間，像是被自己嚇到了一般後退了一步……

  眼眶有些澀……

  心不動，情不動，便不會痛。

  對著鏡子中很熟悉的模樣，卻是只看著那雙眼睛，像是滲透進靈魂里一樣。

  痛的來緣也是提醒自己守本性的根源……

  **************

  「喬媽……」

  沙貝兒站在樓上，看著樓下出現的人，整個人呆住了……

  愣了幾秒，突然衝下去。擔憂的上下看著喬媽，手不敢碰觸，很怕喬媽身上的傷會碰疼了她……

  「喬媽……你沒事吧！」

  眼眶紅紅的，沙貝兒手在半空當中，不敢落下。聲線顫抖，滿眼的擔憂……

  她以為……

  她以為……

  「貝兒，我沒事，我沒事。我好好的，風先生並沒有為難我，而且……」

  「喬媽，嚇死我了！」

  在沙貝兒的眼底，喬媽就和自己的媽媽一樣。沙貝兒在喬媽拉著她一直害怕不敢上前的手搭上她的肩膀上，沙貝兒緊繃的情緒突然鬆了下來，整個人撲進了喬媽的懷裡緊緊的摟住……

  喬媽看著沙貝兒真情流露，也不由眼眶紅紅的，心裡酸澀難當。她丈夫死的早，膝下無兒無女。後來有幸和沙貝兒遇見，沙貝兒乖巧又懂事，在她的眼底，沙貝兒也就和自己的女兒一樣。

  被一個人如此在乎著，喬媽更加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即使兩個人沒有血緣關係，卻像是一道清流一樣，滲透進了自己的心底深處……

  幾分鐘後，沙貝兒的情緒緩和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喬媽的懷裡抬起頭，一副小女兒的嬌態。

  「傻丫頭。」

  這個傻丫頭啊，喬媽心中嘆息，這麼好的姑娘，如果不是遇見了風先生，應該會有一個很愛她的人，一段很美滿的感情……

  「喬媽，這些是什麼？」

  沙貝兒看著放在茶几上的東西，有一包包的中藥，還有一個小瓶。

  「這個啊……」

  喬媽頓了一下……

  「這個你先吃一粒，這是醫生特製的藥，也有避孕的效果，副作用會小很多，你不會那麼辛苦。」

  「喬媽，謝謝。」

  沙貝兒心中感動，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這些是配的一些中藥，給你補補身子的。」

  「喬媽，你真好。」

  沙貝兒身子骨因為生了睿睿的關係，加上做月子期間心情抑鬱，導致體內鬱氣凝結不散，有些傷元氣……

  也因此才會讓身子有些虛……

  「這些……是風少讓人準備的……」

  喬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沙貝兒手中還拿著藥和水，聽到喬媽的話後，震驚的抬頭看向喬媽……

  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情緒變化極快……

  沒接口，沙貝兒把藥放進嘴裡，然後喝了水咽下。水喝的不夠多，藥卡在了喉嚨口，融開了，有些苦澀。沙貝兒頓了一會兒，那苦澀的味道慢慢散開讓大腦清醒了許多，這才默默的咽了下去……

  「貝兒……」

  「嗯？」

  沙貝兒的聲音微輕，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媽拉住沙貝兒的手，輕聲說道：「剛剛我是去風家主治醫生那裡，這些藥是他給我的。風少這十天沒來，其實是做了一個手術。。。。。。。。」

  「手術……」

  沙貝兒眼底光芒一閃而過，似乎是覺得自己反應過度，又默默的壓下。。。。。。。。。。。。

  。

  「什麼手術？」

  終還是問出了口，沙貝兒心中一陣緊揪，要做到對他的事情不聞不問，不波不動，很難……

  其實看他剛剛的表現，應該沒事才對……

  她的擔心……好像有些多餘……

  「喬媽，我還沒去看睿睿，我先上樓去看看睿睿了。。。。。。。。」

  似乎是覺得自己問的太多，沙貝兒牽強的笑了笑，然後就迅速的站起身，準備離開……

  「貝兒，風先生做的手術是避孕手術！」

  沙貝兒的身影就這樣定在了原地……

  避孕手術……

  「因為剛做完手術，所以怕有意外，所以才會還需要吃藥。貝兒，這些年來，你是唯一一個能夠讓風先生側目的女人。以前不是沒人想過要送風先生女人，而且風先生開的迷/情里有很多女人，但是風先生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風先生雖然很出眾，但是從來沒有任何女人近過身。你是第一個，之前我是害怕你們之間差距太多，所以不敢多說話……」

  「但是今天，當風先生因為我上次說你吃藥反應過大去做了避孕手術後，他其實並沒有表現出的那樣不在乎你。貝兒，你是一個好女孩，你可以試試努力一下，也許……」

  「喬媽，沒有也許。」

  雖然她的年齡還處在可以幻想的年齡，但是早在再遇風擎宇的那天，她能夠有的幻想都被掐滅了。她已經沒有資格再做夢，去幻想任何和風擎宇的可能……

  如果翅膀被折斷，如何能再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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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睿睿，沙貝兒又開始變得很安靜。

  夜色籠罩，窗外點點繁星。

  睿睿靠在她的懷裡，手不閒著的扯著沙貝兒的頭髮玩。

  「冷先生……」

  沙貝兒立刻把寶寶交給了保姆，然後走到隔壁拿起手機。

  她差點忘記了冷先生，她以為喬媽有事，還讓冷先生幫忙求情。現在喬媽沒事，她應該打個電話告訴冷先生，不用麻煩了……

  「嘟嘟……」

  電話這次在響了幾聲後，便立刻被接起……

  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卻不是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