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164:放不下了
2025-01-15 09:25:29
作者: 茗香寶兒
v章164:放不下了 飯廳那邊有輕微的酒杯碰在一起發出來的聲音,柔和的燈光下,這套只能算得上是簡易裝修的出租房因為舒童婭這雙巧手的收拾變得溫馨起來,跟在端湯的舒童婭身後出來的舒然,手上還戴著微波爐的隔熱手套,手裡端著那盤加熱好了的菜站在長方形的桌子邊,腳步卻停了下來。
褪去了西裝外套的尚卿文正坐在她這個角度的對面,春季的晝夜溫差比較大,所以早上給尚卿文挑衣服的時候,讓他在襯衣外面套上了一件馬甲,此時的尚卿文一手端著小酒杯,不知道在跟身邊坐著的冉啟東在低聲說著些什麼,冉啟東的臉色有些微微的醉了,臉頰上泛著紅暈,而尚卿文神色還好,他在聽人說話的時候都是格外的認真,並且臉上還一直帶著淺淺的笑,而且身體微微朝冉啟東那邊傾過去,這是對別人尊重的一種表現。
不知道是飯廳里的燈光太柔和了,還是因為舒然所站的這個角度正好將他那最唯美的側臉看了個清楚,又或許是這種家庭的氛圍一時間讓人覺得心裡發暖,總之舒然是在這一刻明白心裡湧出來的那一份感動是叫幸福。
然而這個念頭才一轉,舒然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含笑的臉上,她想起了剛才舒童婭說的那一番話,這段時間他並沒有在她面前表現出有什麼異常,依然是風輕雲淡,而她也習慣了這樣子的他,因為自從舒然認識他以來,他對待任何事情的態度上都是如此,如果非要說個不同點來,那就是她失去孩子的那一段時間,她看到了他的憔悴,同樣也心疼著。
她知道他期待著這個孩子,只是那個孩子終究是有緣無份!
突然想到了那個孩子,舒然心裡有些隱隱作痛,儘管這段時間他們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及以前,但她知道,這個傷痛只是掩飾了,卻並沒有散去。
舒然並不知道尚氏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並不知道他最近的壓力有多大!
舒然覺得下午舒童婭說的那句話很對,她當時聽了雖然心裡不甘有怒氣,但不得不承認,舒然的那一句『對自己的枕邊人並不上心』當真是一針見血。
一針見血地戳了她的痛腳,那就是,她對他,關注太少!
「咳咳咳——」那邊正陪著冉啟東喝酒的尚卿文突然忍不住地輕微咳嗽了幾聲,舒然怔了一下,手裡的盤子已經被舒童婭給端了過去,舒童婭有些埋怨地看了女兒一眼,站在這裡這麼久,還走神!
舒然心裡微嘆,走過去才看見尚卿文的臉頰也有些微微的紅了,再看看擺放在桌案上的那瓶五糧液,都只剩下半瓶了,頓時眉頭都快豎起來了,天啊,這兩人——
舒然二話不說就把酒瓶子給直接拿走,冉啟東正伸手去拿酒瓶,面前的酒瓶一晃就移了位,撲了個空,站在一邊的舒然不客氣地說道:「戒酒!」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尚卿文說的,待會還要回家呢,他喝成這樣,豈不是又要她來開車了?舒然懊惱,剛才跟舒童婭在廚房聊的時間有些久,沒有監督到這兩人,一回來一看這一瓶都喝了一大半,桌上的菜卻沒怎麼少,這酒都當飯吃了!
冉啟東看著臉色不佳的舒然,又看了看女婿,笑了起來,「喲,我家然然都成管家婆了啊!」
尚卿文看著舒然那表情,拿著酒瓶子站在一邊,盯著他的目光就像是在表示他要是再喝下去,她手裡那瓶子保不准就真的會砸他腦袋上。
尚卿文無奈,身體靠回了座椅椅背,淺笑起來,頗有風趣地看著冉啟東,又看了看舒然,「爸,你就饒了我吧!」
冉啟東笑著把酒杯擺在一邊,好,不喝了不喝了,再喝下去女兒要掀桌子了!女兒那眼神不是表明了嗎?在怨他灌醉了尚卿文!
晚餐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一頓飯吃得也融洽,只不過席間吃飯舒童婭比較沉默而已,或許是想到了離世的秦叔叔,舒童婭的表情才會這麼怪的吧。
吃完飯,坐在客廳里剝橘子的舒然看著進廚房準備洗碗的舒童婭,又看了一眼在飯廳那邊忙著把剩下的菜用保鮮膜封好一一擺放進冰箱的冉啟東,還時不時地聽見冉啟東在問什麼菜能和什麼菜能裝到一個盤子裡去,騰出不用的盤子來洗掉,在廚房那邊洗碗的舒童婭則會偶爾應答一句。
兩人看起來是很默契的!
剝橘子的舒然坐在沙發那邊神情有些發愣,或許是很不習慣這樣的氛圍吧,父母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和睦相處,以前別說是在一起吃頓飯,就算是說話也說不到幾句就爭吵起來,在她的印象中『家庭』這兩個字的含義很模糊,只知道應該是溫馨的,但是真當自己親身經歷時,又覺得陌生到害怕,或許是害怕這樣的溫馨只是曇花一現,所以在品味的時候即便是在笑著,但心裡又隱隱有些苦澀。
其實得不到最好,勝過了嘗到了一絲甜頭卻在最後不得不離開的遺憾,那樣心裡會更加的難受!
「在想什麼?」身後,耳邊飄來柔和的聲音,熱氣里有酒的香味兒撲了過來,舒然別開了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時的神情異常,而他身體伏下來,靠向她身後的沙發椅背上,清醒過來的她就感覺到從身後緊壓而來的壓迫感。
他人高,平時她站著的時候靠近了都覺得有種挫敗感,她身高也不低,只是唯獨在他面前,說不出的緊迫感,更別說是此時她坐在沙發上,他居高臨下,整個身影都把自己給籠罩住了,這種感覺真不好!舒然有些排斥!
所以第一時間別開臉,把手裡的橘子掰下來一瓣直接要塞進他的嘴裡。
舒然並沒有轉臉,而且塞他橘子也是毫無準備的,她本來就沒想過要給他吃,現在他突然出現打斷了她的思維,讓她有些慌亂,索性掰下一瓣就往他嘴裡送,不過因為她沒注意,只估算了一下他嘴巴大概所在的位置,直接塞過去,耳邊一陣低沉的『唔』聲響起,舒然的手上有些濕濕的,有溫熱的東西正在她的手指上滑了一下,觸及到手指的神經讓舒然隨即身體一緊,手上又是一軟裹著,她急忙轉臉去看,正對上他那雙微紅的雙眼,喝了些酒的他除了臉色有些紅以外,眼睛裡還有些血絲,不知道是燈光問題還是怎麼了,舒然看著他的眼睛,上面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眼睛裡有舒然很熟悉的東西,舒然腦子一怔,閃電般地把自己被他銜在嘴裡的手指給縮了回來,有些緊張地朝廚房那邊看了一眼,並沒有見到舒童婭和冉啟東出來,便抬起臉朝尚卿文瞪了一眼!
手指都被他的嘴巴吸允地黏滋滋的!
尚卿文表情有些無奈,在舒然看來好像還有些委屈!
等舒童婭忙完,舒然和尚卿文也準備要走了,走到門口,舒然還朝舒童婭看了一眼,並且還看了看她的手,「別忘了擦護手霜!」
舒童婭在舒然的印象里愛美得要命,今天晚上她洗碗的舉動已經顛覆了舒然的認知,不過好在舒童婭沒有甩碎碗割破手之類的,儘管洗個碗一洗就是大半個小時,從廚房出來女人似乎還有些狼狽,不過好在,沒有保姆的情況下,她沒有被餓死!
下了樓,舒然把車鑰匙給尚卿文,讓他先上車待著,她是不知道尚卿文今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雖然表面上看著他沒事,走路也有模有樣,但舒然發現他有時候會露出難受的表情,心裡不免嘀咕,不舒服還硬撐著,真是大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嫌疑!
舒然進了樓下的一家便利店,買了兩盒酸奶和礦泉水,推開玻璃門時見尚卿文還站在階梯下面,手裡拿著件外套,還提著舒然的包,夜風裡,閒適而站的男人對著出來的她微笑,笑意淺淺,路燈下他的身影被拉得老長,舒然心裡突然感慨,燈火闌珊處,有人站在那裡對你微笑,心裡也便跟著暖暖的。
「不是讓你在車上等嗎?」舒然走進,他已經伸出手來給她提那隻裝著酸奶的小塑膠袋,舒然不給,也不重,她提得動,哪有什麼東西都讓他拎著的道理?
雖然大學時候,暖洋洋的男朋友就是那種出去逛街什麼都可以不買就給她提東西,大包小包的拎著,每當舒然看見就覺得怪怪的,女孩子一身輕,身後跟著一個就跟搬運工似的男朋友,難道不覺得怪?
尚卿文見她不給也不再堅持,跟舒然並排走著,輕笑,「我等你一起走!」
這話怎麼聽著,讓舒然都聽出了一絲傻氣來!
路燈下兩人並排的身影,一高一低,舒然聽著他的話,帶著一絲鼻音,想著他剛才吃飯的時候有些咳嗽,怕是感冒了的緣故,不由得加快了些腳步,催著他走快些。
上了車,舒然讓他坐副駕駛座位,他喝了酒不可能開車,那也只有她來開車了。
「我想去個地方!」
發動了車正在設定導航系統的舒然聽見耳邊熱氣撲來,她身體靠左邊傾斜著,右手正在找常用地址里設定的『家』的位置,身體不由得就朝副駕駛座那邊靠了過去,正在認真做事的舒然感覺腰間被捏了一下,力道不重,軟軟的有些癢。
舒然覺得某人喝了酒有些想要借著酒意吃豆腐的嫌疑,左手很不客氣地在腰間拍了一下,想要拍掉那隻膩在她腰間不停地揉捏的大手,這人剛才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一上車就有些不安分了。
手沒打掉,依然膩在她腰間,只不過沒有再捏了,而是帶著閒情逸緻開始畫圈圈,舒然被他的小動作弄得心慌意亂,聽見他低笑的聲音,更加來氣了,手指在導航觸屏上好不容易找到『家』的標註,還沒有來得及按下去,耳垂便被他輕輕地銜住,在腰間畫圈圈的手指也在慢慢地收緊,有些用力,當他的唇落在她的頸脖處時,他的手用力到是要將她從座椅上拉過去。
「尚卿文!」舒然脖子被他的牙齒輕咬著有些疼,情急之下不由得低叫一聲,「你就不能忍一忍?」
舒然是知道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會做出一些心裡最渴求的事情出來,剛才在樓上客廳,他銜住自己的手指,眼睛裡浮起的那一抹光就讓她清楚地知道他想要什麼了,只是現在在什麼地方?
含著她耳垂的男人低笑起來,有些打趣地咕噥,「怎麼忍?」說完還惡作劇地伸出舌頭舔她的耳朵,讓舒然驚得渾身顫慄,一把推開他,瞪他一眼,這個壞男人!
舒然把自己的衣服拉好,也不去看身邊一直含笑著看著自己的男人,發動了車開出了小區,心口跳個不停,就因為他那故意的撩/撥,弄得她心都亂了!
不過身邊的尚卿文倒是安分了,等舒然開著開著覺得有些不太對,好像不是回家的路,雖然她有些路痴,不認識路,但回家的那條路有幾個特殊的標誌區她還是知道的,但是這條路不像是回家的路。
「是不是走錯路了?」舒然問,因為她怎麼有種好像出城了的感覺!在一座高架橋上繞來繞去的,下來之後便完全是一條陌生的路。
「好好開車!」身側的男人低笑出聲,並沒有正面回應舒然的話,舒然納悶,不過好在現在也才八點多,不算太晚。
舒然只好閉嘴,認真開車,畢竟說話會影響她的注意力,但越往前開開越覺得不對勁,舒然便想問,是不是導航壞掉了,而看多了懸疑偵探小說的她此時腦子也開始發散思維,不同版本的疑惑冒了出來,其中有一個讓她都驚了一下。
會不會,身邊坐著的不是尚卿文?是其他什麼東西!
這個想法太驚悚,險些讓舒然追尾上了前面車的車屁/股,腦子裡有什麼荒郊野嶺拋屍驚魂啊之類的恐怖劇情,每一個都驚悚得把舒然嚇得夠嗆的,因為她發現,路真的是越來越偏僻了!經過的車也越來越少了!
從那座高架橋下來繞了多少個彎舒然都不記得了,也不知道這條路是那條路了,而且經常用導航的人一般不記路,更何況還是晚上!
「怎麼了?」身邊的男人突然開口,不同於剛才上車時那醉意的蒙蒙感,雖然還是有鼻音,但比剛才要清醒了些,舒然『啊』了一聲,感覺渾身的汗毛好像都豎起來了,尚卿文被她突兀的聲音嚇了一跳,以為是她剛才險些撞上那車給嚇著了,他朝窗外看了一下,離目的地不遠了,前面不可能會有交警出現,便輕聲說道,「然然,你在前面靠邊停車吧,我來開!」
啊————
舒然心裡一揪,被他這句話嚇得不行,太多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她腦子裡衝擊著,但最後還是停下車,因為她實在是有些腳軟了!但她一停下來就把車裡的燈打開,一時間沒做好準備的尚卿文被車裡的燈光照得忙用手遮了一下,放下手時便看著身邊的女子,盯著一雙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甚至在這個時候,她想伸出手揪一下他的臉,看他到底是不是尚卿文!
不過還不待她伸手,尚卿文就開口了!
「怎麼了,然然?」尚卿文被這燈光照得有些刺眼,好在是酒意清醒了些,他本來是自己要開車,但覺得自己剛才不夠清醒,現在好了!
「尚卿文,我們要去哪兒?」舒然緊盯著他不放,想像著自己能有一雙火眼金睛,看看身邊的人是不是什麼妖怪!
如果此時尚卿文知道舒然心裡的想法,一定是驚悚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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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帶你去個地方!」尚卿文笑,感覺舒然的表情有些奇怪,便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臉蛋,再愛昵地拍了一下她的額頭。
舒然被他掌心的溫熱驚了一下,見他熟練地做著他最近最常做的動作,揉她的臉摸她的額頭,一連串的動作自然而隨意,這才懊惱自己真是腦子出問題了,盡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被他掐著的臉有些疼,舒然眼神抗議,並伸手去抓他的臉,這男人以前沒這個毛病,就因為縱容了第一次,那次還是在她身體虛弱的時候,他掐了一下,從此就像掐上了癮了。
看著她像惹毛了的小貓似地撲過來,尚卿文不但沒躲開還直接張開雙臂將她一抱,抱緊了溫熱的鼻息直撲過來,帶著濃濃的鼻音,「你還沒有給我解釋!」
什麼?舒然被他箍得有些緊,自己本來就坐在駕駛座上,被他這麼抱著,腰扭轉了一些弧度,有些不舒服,動也動不了。
什麼解釋?
舒然從他懷裡把臉抬起來,正對上他垂下來的眼眸,不同於先前那始終含笑的眼眸,眸底深邃得見不到底。
舒然唇瓣動了動,他該,不會是看到了放進他錢包里的那兩百塊錢了吧?
其實她也是習慣問題,因為覺得欠人家的東西說了要還就要給,所以她在尚卿文上洗手間的時候從他衣服包里取出錢包,往裡面塞了兩百塊!
就因為這兩百塊,她那頓飯都沒吃好,老是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好在是最後塞了兩百塊錢之後,心裡舒坦了!
只是,看他臉色,舒然突然覺得,那只是一時的舒坦,這不舒坦的時候才剛開始!
尚卿文的目光動了一下,確切的說是車內的燈光調暗了些,所以他的臉色看得也有些沉,這女人居然還真的在他錢包里塞了兩百塊錢!
倒不是這兩百塊錢是多大點的事情,只是他覺得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尚卿文,那兩百塊錢是應該給的!」舒然讓自己鎮定下來,被他那雙眼睛看得渾身不自在,這是她長時間養成的習慣。
抱著她的尚卿文眼睛微眯,「那就是說我還應該找你十四塊三毛?」
舒然被噎了一下,停他語氣是淡淡的,聽不出他此時的情緒,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心裡直呼舒童婭還說他不小氣,這男人小氣起來很要命!
「你下車,我來開車!」頭頂飄來他淡淡的聲音,舒然還沒有來得及多想,旁邊的車門就開了,舒然正要說他喝了酒還是別開車了,卻見他已經繞過了車頭,拉開她的車門,俯身,不是叫舒然下車,而是伸手把駕駛座的座椅往後調開了一些,舒然看他是要自己開車便要下車,卻被他長臂一抱,臉便落在她的耳畔邊,聲音輕而帶著一絲邪魅,「坐好,別動!」
舒然愣住,人已經被他抱起來,舒然驚愕,但身下已經一軟,她的頭頂險些撞上了車頂的天窗,身體一落下去,就坐進了他的懷裡,他的雙臂從她腰間穿過去,放在方向盤上。
「尚卿文!」
他幹什麼啊?
舒然低呼出聲,又癢又疼,被他手一箍抱起來往他懷裡坐著,「坐我身上!」
不過她雖然身體不敢動,但人卻被嚇得很清醒極了,「尚卿文,你,你停車啊,這很危險的!」
看來他是真的醉得不輕,有了這種想法的舒然更是嚇得夠嗆,她哪裡試過這樣開車的!
「噓——別動!」耳畔,男人帶著微醉的口氣柔柔地說著,一雙手閒適而隨意地放在方向盤上,右手的手指還在有節律地打著節拍,這個舉動把緊張得全身都僵硬的舒然看得直咬牙,又不敢亂動更不敢搶他的方向盤,她瞥了一眼速度表,瞬間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超過六十碼了啊!
舒然覺得自己的冷靜就要崩潰了。她不動,但某個男人卻不安分了。
天啊,這男人瘋了!
春夜,野外,路邊停放的那輛豪車裡嬌喘聲不斷,等風雨間歇,舒然貓著腰縮進他懷裡,頭頂的天窗開著,舒然以前不知道月色下的男人會有多讓人著迷,但今天晚上,剛才在車外的時候,那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卻讓她看得痴了,即便是光線不好,但她依然會感覺到他那雙眼睛正深邃地凝著她,很平靜的眸光,很深,很深——
舒然渾身都累,閉著眼睛,縮進他懷裡時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誰說男人不小氣了?尚卿文真的很小氣——
又小氣又壞的男人!
車裡的溫度不低,有準備好的被子可以用,兩人裹著一床被子也不嫌小,她睡在他身上,正好躺下去,蜷縮著身體,儘管雙腿有些不方便,尚卿文睜開眼看著還在往自己懷裡鑽的女子,唇角勾了一下,抬頭透過天窗看著天色的星星,萬籟俱寂的夜晚,難得能如此安靜地睡在這裡,跟喧囂的城市隔絕開了,人的心境也會完全不同。
車裡沒有開燈,四周都是一片暗色,睜開眼的男人眼睛卻很亮,聽著懷裡那勻淨的呼吸聲,靜謐中還聽見了她的喃喃夢囈,在他懷裡也不安分著伸手又抓又撓的。
尚卿文側了一下身子,好騰出更寬的空間來給她,側著身子的男人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小女人在他懷裡睡得很安穩,說幾句咕噥的夢話說了又睡著了,以前就發現她有這種孩子氣,不過這種孩子氣也只會在她睡著的時候,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平日裡冷冰冰的一個人,睡著了卻是另外一副樣子,也會做夢大哭大笑,完全就像個孩子。
他輕揉地伸手撫著她的小臉,像撫/摸一件藝術品一樣,空氣里兩人的呼吸氣息教纏在一起,他吻著她的額頭,愛憐地輕輕吻著,良久才低低出聲。
「舒然,哪怕我尚卿文一無所有,我也不會放你走!」
那隻摟著溫軟身子的手臂慢慢地收緊,怎麼放?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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