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358章 賭

  笑帝道:「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瑩道:「我也不清楚，只是你二叔告訴我的。好像是西北王的鐵拐李李濤死在你父親的劍下……」。

  笑帝盯著陳瑩道:「什麼？不可能，我母親告訴我西北王里李叔和我老爹關係最好，我老爹怎麼會殺李叔？不可能……」。

  陳瑩道:「還有更不可能的」。

  笑帝道:「什麼」？

  陳瑩道:「你看到你老爹的左手了，你知道他的中指是怎麼回事」？

  笑帝道:「看到了，你說的我二叔是那個穿白衣服的人」？

  陳瑩道:「他說他一直跟著你老爹」。

  笑帝道:「我老爹總不會是自己咬下的他的手指吧」。

  陳瑩道:「他不止咬下，而且還是嚼，還咽了下去」。

  笑帝呆了，他看著陳瑩……

  一個聲音道:「不錯，我親眼看著他咬下手指嚼著咽了下去」。

  說話的是無我，還有無自己。

  笑帝看著無我，無我道:「你老子是我老大，這是老三」。

  笑帝還是看著無我，無我繼續道:「你老子看著思琪，也就是我嫂子自殺，他還……他還殺了思琪的兒子」。

  笑帝的臉色蒼白，無力。

  無自己仔細的看了看笑帝道:「你好了。無我，我們去看無吾」。

  無我看著笑帝道:「所以，現在不要讓他知道任何會刺激到他的事，任何事。還有，你老子出手殺那個人是因為他知道那個人會殺了你」。

  兩個人突然就消失了。

  無自己道:「笑帝好了，天下給他看病的人來了怎麼辦」？

  無我道:「那你就裝病讓他們看，一摸脈絕對都搖頭」。

  ……

  笑帝再笑，苦笑。他看著陳瑩道:「我老爹很愛思琪姨，他看著思琪姨自殺……你知道思琪姨的兒子是……」。

  陳瑩道:「我理解你老爹的痛苦，他是真的麻木，心麻木感覺麻木身體麻木」。

  笑帝道:「你去買酒吧，我回去看看他」。

  ……

  無吾大聲說著:「西瓜的，真是痛快」。

  風四道:「是痛快，老二，不如我們找幾個帝陵進去玩玩」。

  無吾道:「四哥，你喝多了」。

  無我道:「你也喝多了」。

  無吾看了看無我，然後看著無自己道:「老三，咱倆的交易……」。

  風四道:「來，干，幹了」。

  無吾喝了酒看著無自己，無自己道:「交易已完成」。

  無吾道:「你帶走笑松」？

  無自己道:「是的」。

  無吾道:「你喝多少酒」？

  無自己道:「你說」。

  無吾道:「十瓶」？

  無自己一口氣喝了十瓶酒，他看著無吾道:「你問吧」。

  無吾道:「問什麼」？

  無自己道:「你不想問了」？

  無吾道:「不想了，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會變的更亂。喝酒」。

  無自己道:「你不相信任何人了」？

  無吾道:「人都會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何必為難他們。一個子淘在加上李濤，夠了」。

  無我道:「喝酒」。

  無吾大笑著道:「來，干」。

  笑帝笑著道:「我也來」。

  無吾看著笑帝笑著道:「好，來」。

  無自己看著無吾道:「你想笑帝死」。

  無我道:「老大，笑帝不能喝酒」。

  無吾道:「你覺得我說了算嗎」？

  無我道:「算，笑帝一定聽你的」。

  無吾深呼吸著看著笑帝，然後平靜的說道:「笑帝，你敢賭嗎」？

  人都疑惑。

  笑帝看著無吾道:「老爹，我聽你的」。

  無吾道:「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心脈重傷，你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

  人群一動。

  笑帝笑著道:「我自己清楚」。

  無吾看著無自己道:「你知道你帶走笑松的後果沒有」？

  無自己道:「我沒有想到」。

  無吾點了點頭看著笑帝道:「我一生都在賭，最後我輸了，輸的很慘。你還沒有賭就輸了，輸的也很慘」。

  笑帝道:「老爹，我陪你，永遠陪著你」。

  無吾道:「孩子，來，老爹抱著你，你哭吧，放開了哭吧」。

  笑帝抱著無吾，無吾抱著笑帝。

  笑帝哭著道:「老爹，老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無吾笑著道:「這是命，你我的命」。

  笑帝道:「這對你不公平……」。

  無吾道:「很公平，有你就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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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帝道:「老爹……啊……」。

  無吾的無名刀突然飛到了他的左手裡，所有人，包括無我無自己都驚呆了。

  無吾的右手忽然穿進了笑帝的胸膛，他的無名刀同時到了他手裡。

  無吾說道:「都不要過來，不要讓我為難……」。

  笑帝笑著道:「老……老爹……我不怪……你，你是不想我……痛苦的活著……」。

  無我吼道:「老大，你瘋了，笑帝是你兒子，你竟然殺了他……」。

  無自己道:「無吾瘋了」。

  無吾笑著看著笑帝道:「我輸的很慘，你不能輸……」。

  無我忽然道:「陰陽老祖」。

  無自己道:「無吾在治療笑帝」。

  無我道:「可是無吾沒有陰陽老祖那樣的力量」。

  無自己道:「他有愛」。

  ……

  無吾的鬚髮掉落，他身上不停的燃燒和冰霜……

  無吾跌坐在地上，他疲憊不堪……

  無我道:「無自己，無吾像陰陽老祖治好他的病一樣治好了笑帝的心脈」。

  無自己道:「他賭贏了」。

  笑帝慢慢的走到無吾跟前跪下看著無吾說道:「老爹……」。

  無吾道:「哭什麼……哭什麼哭，老子……又死不了。把你的衣服脫了」。

  笑帝沒有問什麼，他只是脫了他的衣服。

  無吾道:「現在把我的外衣和褲子脫了你穿上，把你的給我穿上」。

  一切都很安靜……

  笑帝艱難的脫著無吾編的衣服。無吾的嘴一直動著……

  三個小時，笑帝脫下了無吾的衣服。無吾的嘴還在動，兩個小時笑帝穿上了無吾的衣服。

  無吾看著笑帝笑著說道:「我說的你都記住了」。

  笑帝抹著淚道:「記住了」。

  無吾道:「你身上的衣服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任何時候都不能脫下來。拿起無名刀讓我看看」。

  笑帝看著無吾道:「老爹……」。

  無吾道:「囉嗦，我還有坎肩和短褲。拿起無名刀」。

  笑帝拿著無吾的無名刀看著。

  無吾說道:「無我，你試試」。

  無我移動著，快速然後瞬間。笑帝的刀動，無我瞬間躲開……

  無吾道:「無自己，你和無我一起試試」。

  三個人影晃動著……

  無吾笑著道:「笑帝，不要去想攻擊，想防守。攻擊等你開竅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無我和無自己不斷的攻擊著笑帝，他們卻瞬間躲開笑帝的刀，無名刀……

  無吾笑著道:「笑帝，我很驕傲」。

  無我說道:「我也很驕傲」。

  無自己道:「好功夫」。

  無吾道:「你們兩個比我清楚，一直以來我不懂什麼功夫，只是在有人攻擊我的時候我會還手，還手必不空回」。

  無我道:「不錯。笑帝，雖然有許多人你傷不了他們，他們卻也傷不了你。你的防守無懈可擊，拼命他們必死，而你身上有能還原的衣服，你死不了」。

  無自己道:「不錯，比你厲害的人不會和你拼命，拼命的結果是他會死你不會。也就是說天下沒有人殺的了你，並不是說你天下無敵你不會死」。

  無我道:「不錯」。

  無吾道:「誰扶我起來」。

  「我來扶」。

  不遠處是陳瑩和一些人，人帶了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