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343章 痛苦的笑帝

  一對情侶騎著一匹馬，親親我我打打鬧鬧的走著。

  笑帝看著傑瑩道:「現在你可以嫁我可以娶了」。

  傑瑩道:「不可以……我還有一個問題」。

  笑帝道:「什麼問題」？

  傑瑩道:「那天你為什麼選酒？你不是說你提親的嗎」？

  笑帝道:「我有那麼笨嗎？那時候我是喜歡你，可我不敢那樣做。對了，那時候我要是選你你會怎麼樣」？

  

  傑瑩道:「你可以不猜，我也不告訴你」。

  笑帝道:「問題已不重要，因為我有結果」。

  傑瑩道:「嗯。我們去見見你父親，然後讓他去提親」。

  笑帝道:「我父親哪裡好說，問題是你父母。這樣吧，等我讓你父母同意我們在一起了，我們在結婚」。

  傑瑩道:「很難很難……我了解我父親」。

  笑帝笑著道:「你放心，我有辦法」。

  傑瑩看著笑帝說:「我相信你」。

  笑帝沒有辦法。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還要去找蠱毒孫家報仇，不結婚是他明白他生死難料……

  笑帝只想和傑瑩呆在一起，呆到殺神老闆他的老子來找他……

  笑帝已經在有意無意的躲著，因為他在愛和報仇之間徘徊，糾結……

  天下人傳天下事。

  笑帝和傑瑩快樂的吃著飯，旁邊傳來議論聲。

  「聽說西藏死了很多人，有幾十萬人」。

  「我知道，是蠱毒孫家和風毒還有西北王笑家聯盟聯合對付殺神」。

  「嗯，好像那裡出現了許多傳說中的東西。聽說還有幾萬隻馬在悲鳴……」。

  「對了，聽說殺神老闆和西北王還有風毒是過命的交情，那個殺神老闆是笑家人，叫笑二。那個笑二也真是厲害，聽說他化作一條龍把孫家聯盟都消滅了，最後好像是同歸於盡」。

  「好像聽說那個笑二的結果也不好」。

  「那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不要說笑二身受，就是旁邊看的人聽到那撕心裂肺聲嘶力竭痛苦到極點的聲音都忍不住離開，那簡直是一場惡夢」。

  笑帝臉色很沉重，他笑著看著傑瑩道:「我們走吧」。

  旁邊的聲音繼續著:「不要說看的人聽的人，就是聽說也讓人壓抑。好好的一個人，突然燃燒又突然變成霜一樣，然後燃燒到能看見白骨又從頭來一次，那不是受不了，是恐怖的受不了」。

  「聽說笑二已經燃燒了四十多天了，不吃不喝不睡不停的痛苦的喊叫，好像喊叫過什麼笑帝小弟什麼的，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站起來的笑帝突然站不穩，傑瑩扶住他道:「怎麼了」？

  笑帝嘴裡說著:「燃燒，冰霜，那種感覺我知道。烈火焚心寒冰噬骨，四十幾天，笑帝，白骨，從頭開始……不，不……」。

  傑瑩道:「那管我們什麼事」？

  笑帝看著傑瑩道:「西藏，我們走」。

  馬狂奔，笑帝只說了一句西藏，馬狂奔著。

  傑瑩抱著笑帝道:「笑帝，他們說的笑帝小弟是不是你」？

  笑帝沉默著，傑瑩也不在問。

  馬不停，笑帝從馬背上的搭包里拿出吃的喝的遞給傑瑩說:「你吃點」。

  傑瑩道:「你呢」？

  笑帝道:「我不餓」。

  傑瑩道:「我也不餓」。

  笑帝道:「好，我吃」。

  吃是難以下咽。

  傑瑩道:「我吃，我吃」。

  笑帝道:「燃燒的人是我老爹」。

  傑瑩道:「你怎麼這麼肯定」。

  笑帝道:「普天之下只有我老爹中了水火麒麟之毒，我也有遺傳，那種感覺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傑瑩道:「我能體會到，活人被活活燒死」。

  笑帝道:「那是身體，我老爹是三魂七魄都在燃燒，燃燒還要瞬間變成冰霜」。

  馬認得路，因為馬是紅獸。

  這裡是西藏，前面不知為何變的灰濛濛。馬竄進了灰濛濛之中……

  突然，馬嘶鳴著站立起來，馬上的笑帝摔在了地上傑瑩卻穩穩的站著。

  笑帝的心已亂，無吾是他唯一的親人，是他的老爹。他在自責，為什麼他為了情愛沒有和他老爹一起面對，一起承受。

  紅獸不停的嘶鳴著。

  日月無光，陰氣森森。

  傑瑩跟著笑帝，她抓住笑帝的胳膊，她的臉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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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地都是白骨骷髏，屍體，肢體，還有一處地上只有灰燼……

  紅獸不在悲鳴，或許它悲鳴是因為這裡曾經萬馬悲鳴的聲音還在。

  笑帝看著灰燼跪在地上，他有淚，他的淚也流著。

  旁邊的傑瑩道:「笑帝，也許你父親沒有……」。

  笑帝大聲道:「老爹……」然後很平靜的道:「老爹，你在那裡」？

  傑瑩道:「笑帝不要難過了，我陪你去報仇雪恨」。

  笑帝道:「報仇，找誰報，仇人是誰」？

  傑瑩道:「總會有人知道，我們去打聽」。

  傑瑩拉起來笑帝，拉著笑帝走出了灰濛濛的地方。紅獸跟在後面。

  不在灰濛濛，不在陰冷。

  笑帝看著傑瑩道:「我們都吃，不吃哪有力氣去打聽」。

  馬上有吃的喝的。

  最近的村莊，十公里。村莊裡好像人不多。

  笑帝沉默著，傑瑩在問一個老頭:「大叔，我想問問那邊不遠發生的事」。

  老頭看了看笑帝道:「不要問了，想起就是一場惡夢。萬馬，那是哭，萬馬嗚咽悲鳴著哭。還有那痛苦的聲音，我想那聲音一定來自地獄。可憐的人痛苦的叫著，那種聲音對聽的人來說是一種殘忍。那裡連日月都已無光……」。

  老頭看著日月無光的地方，眼睛裡是一種悲痛，想起什麼的悲痛……

  傑瑩道:「那那個人最後怎麼樣了」？

  老頭道:「沒有人知道，因為人都受不了那種痛苦的叫聲，尤其是晚上，所以人都躲到聽不到聲音的地方。後來人有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些老頭老婆子」。

  傑瑩道:「人為什麼搬走」？

  老頭道:「這裡原來離那灰濛濛的地方是十五公里，現在不到兩個月擴散了五六公里，而且還在擴散」。

  傑瑩看了看笑帝看著老頭道:「謝謝大叔」。

  兩個人走著，默默的走著……

  笑帝每隔一段時間，這個時間是吃飯的時間他都會說:「傑瑩，吃飯吧」。

  都吃的很少。只是馬背上的包里不知有多少巧克力，吃完飯笑帝都會遞給傑瑩一塊。

  已經三個月了……

  人騎著馬慢慢的走著。

  傑瑩說道:「笑帝，我們只知道笑家聯盟沒有了，孫家剩下的人沒有參加那場……只剩下風毒和西北王……你打算怎麼做」？

  笑帝道:「剩下的人……他們不會活的安心……」。

  傑瑩道:「你要報仇」？

  笑帝道:「報仇，怎麼報？風毒和西北王都是我的叔伯，殺了他們我老爹泉下也會不安」。

  傑瑩道:「我明白，你很為難」。

  笑帝道:「不，我要去尋釁，讓他們永遠活在惡夢裡，活在後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