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337章 不是結局的結局

  突然，思琪的手拍在她胸口的刀上……

  無吾笑著，突然，無吾咬下了他的左手中指，無吾還是笑著，卻嚼著……

  很長時間……

  所有人都看著無吾……

  突然，無我大聲道:「嫂子，松穎不是你的兒子」。

  思琪呆了一下看著無我。

  無我道:「陰老三和老大的交易必須完成，他把，他把另一個嬰兒，另一個嬰兒用陰陽道變的和你的兒子一模一樣，然後換走了你的兒子」。

  思琪道:「我的兒子呢」？

  

  無自己道:「他叫陰笑松，也叫笑松，是我的徒弟」。

  無吾還是嚼著笑著……

  思琪笑著看著無吾道:「松穎是我的兒子，還有一個笑松，他們都是我的兒子」。

  無吾只是笑著嚼著點著頭。

  思琪笑著倒了下去，無吾走到思琪旁邊抱著思琪，思琪嘴裡說著:「笑二……我真……的愛上你了……我不是……」。

  思琪閉上了眼睛，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無我走道無吾身邊道:「無吾，我……」。

  無吾道:「住口……」。

  無吾笑著咽下了嘴裡的東西說道:「你說謊也不會說」。

  無我道:「說謊？說什麼謊」？

  無吾道:「松穎和笑松是兄弟，孿生兄弟」。

  無我道:「你，你都知道」。

  無吾道:「我很想知道」。

  無自己道:「陰陽老祖在我們的腦子裡說的結果是兄弟相殘」。

  無吾道:「如果必須有人死，應該是我。如果必須承受痛苦，也應該是我」。

  無我道:「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無吾沒有回答。

  小馬忽然走到無吾面前道:「二哥，我不應該活著」。

  無吾看著小馬道:「你好了」。

  小馬道:「二哥，整個事情後面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在操縱著。我感覺李濤有問題，嫂子也有問題。二哥。我們找出他，殺了他」。

  無吾道:「該結束了……世間本無事，事都是人自己給自己找的」。

  無吾看著思琪說道:「藍鷹，去把思琪的所有東西拿來」。

  無吾抱著思琪說道:「無我，無自己，不要管我，有殺神在就行了」。

  無我道:「屍體怎麼辦」？

  無吾道:「燒了」。

  屍體在燃燒……

  無我說道:「無吾的心碎了」。

  無自己道:「他已經沒有心了，他殺了……二嫂的兒子」。

  無我道:「他咬下了他的手指，嚼著笑著咽了下去」。

  無自己道:「他後悔知道的太多，知道的越多疑惑越多，疑惑越多越想知道更多。而他知道的都是不該知道的，應該知道的卻知道的太遲了」。

  無我道:「他會變成什麼樣」？

  無自己道:「真正的無吾，沒有自己」。

  無我道:「因為他的心空了」。

  無自己道:「換做我，我的朋友兄弟因為我為我而死，我愛的人因我而死，愛我的人因我而死，我在為了不讓兄弟相殘必須選擇一個……我肯定瘋了」。

  無我道:「我會用自殺來逃避」。

  無自己道:「無吾都沒有」。

  無我道:「無吾的定數沒有變」。

  無自己道:「是結果，結果的定數沒有變，只是後悔和痛苦之外多了殘忍」。

  無我道:「有許多事我們應該早點告訴他，或許就沒有殘忍」。

  無自己道:「或許更加殘忍」。

  無我道:「這對無吾不公平」。

  無自己道:「很公平」。

  無我道:「不公平」。

  無自己道:「他有的我們都沒有」。

  無我道:「比如呢」。

  無自己道:「笑帝和笑松很了不起。無吾還有許多你想像不到的朋友，兄弟。你有嗎」？

  無我道:「我們應該去陪他喝酒」。

  無自己道:「會有很多人去」。

  無我道:「或許應該是殺神或者我們殺了松穎」。

  無自己道:「那樣無吾會更痛苦……」。

  無我道:「好像是很難。無吾太重朋友兄弟之情了」。

  無自己道:「或許我們應該動手」。

  無我道:「話都讓你說完了。好了，讓你的陰兵去找笑帝和笑松，或許他們能讓殘忍少一些」。

  無我沉默著。

  無自己道:「小馬走了」。

  無我說道：「你的陰陽道什麼情況」？

  無自己說道：「遇到無吾後，和他有關的事有些亂了。陰陽道亂了」。

  無我苦笑著說道：「陰陽道知道的定數，遇到無吾就有了變數，亂了」。

  兩個人沉默著，想著……

  ……

  路上，無吾抱著思琪走著，他後面跟著十四個人，十三個殺神一個狼人。

  他們有馬，大耳朵馬。他們走著。

  一條好像是排山洪的渠。

  一座舊墳。

  一座新墳，用無名刀一刀一刀挖的新墳。

  無吾燒著一些東西。

  他旁邊放著幾個手機，還有很多記錄本，他的和思琪的。其他的，都已陪葬。

  無吾看著藍鷹道:「全部在這裡嗎」？

  藍鷹道:「全部在這裡。不對嗎」？

  無吾道:「少了手鍊和項鍊」。

  藍鷹道:「我再去找」。

  無吾說道:「不用了，你們也走吧」。

  不死人馬樹明道:「把酒都留下。老闆，我們會來陪你喝酒」。

  無吾只是點點頭。

  藍鷹說道:「我們把房子拆了，重新在建吧」。

  酒很多，煙也很多。建房子的人也很多。然後有油有發電機。

  無吾看著手機，然後喝一口酒，然後手機瞬間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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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頭的房子已經建好了，只是坐在墳前的人還是坐在墳前。

  不死人馬樹明說道:「老闆，吃的和酒都在房子裡，我們走了。隔兩個月圓之夜我們會來陪你喝酒」。

  無吾道:「我知道了」。

  記錄本還有很多。因為燒的人是喝一口酒看一頁然後撕下，撕下的人看著手裡的紙慢慢的燃燒成灰燼。

  無吾突然拿起兩個記錄本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自言自語的道:「思琪變了，因為我她變了」？

  無吾有些疑惑，只是痛苦更多。

  ……

  一口酒，一頁紙，紙化灰，人已憔悴。

  一段情，一行淚，淚滴落，心也破碎。

  一口酒，紙已無，字在心中，字字血淚。

  一段情，幾行淚，多少辛酸，只剩沉醉。

  不知是天意弄人還是人欺人。

  不知是酒刺淚落還是淚借酒流。

  酒再來，酒還來……

  不見淚流……

  是淚已干還是心已空，只有喝酒的人自己知道了。

  或許他也不知道……

  一個人喝下了一口酒，然後是一聲撕心裂肺一樣的聲音「詩悅……」。

  這個人呆了一下然後又喊到:「思琪……」。

  這個人又呆了一下。

  很奇怪，思琪兩個字沒有詩悅兩個字喊的撕心裂肺。

  ……

  附近有一匹大耳朵馬時常出現，有時候這匹大耳朵馬會舔舔無吾。

  一個人可以失去任何，因為失去只是時間問題。但他不會失去朋友，因為朋友沒有時間的限制。只要他還活著，他就會有朋友。朋友，也是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如果失去了所有還沒有朋友，活著和死沒有區別，因為快樂無人分享，憂愁無人傾訴。就連喝酒，也沒有人。

  無吾有朋友，很多。

  …………

  殺神來過兩次。

  無吾喝了一口酒道:「你來了」。

  少校道:「我來陪你喝酒」。

  無吾又喝了一口酒道:「你怎麼來了」？

  陳瑩道:「我來接你或者留下來陪你」。

  無吾道:「少校，你為什麼還不喝」。

  少校一口氣灌了一瓶道:「你瘦了」。

  無吾道:「瘦和喝酒沒有關係」。

  陳瑩道:「我選擇留下來」。

  無吾只是喝著酒。

  少校道:「老闆娘，難為你了」。

  陳瑩笑著道:「有這麼一天都值得」。

  少校道:「老闆，老闆娘是真的愛你」。

  陳瑩道:「笑，我不在乎你怎麼想，我是真的愛你。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我只能用權利來讓自己暫時忘記你。預言中你會和一個女人一起，只是我沒想到那個人會是我。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留下來」。

  無吾灌下了剩下的酒。

  少校道:「老闆娘知道你有許多不得不去做的事，她不想讓你有牽絆，所以她選擇了等，心甘情願的等你」。

  陳瑩道:「其實我也知道等是虛幻的，我情願在虛幻中等。我也知道我不該愛上你，可是我還是愛著你。我沒有什麼要求，我只是想留在這裡看著你，笑……」。

  陳瑩笑了，笑著說道:「如果殺了我能讓你振作，你動手吧。笑，我愛你」。

  無吾的無名刀還在陳瑩的咽喉，他還是喝了一口酒。

  無吾道:「你那奇怪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陳瑩道:「我想知道你心裡有沒有我，你的大腦很難入夢，我好奇」。

  無吾道:「馬上離開這裡，我不想在見到你。我的刀從來不空回，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無吾把他的無名刀扔在了地上，然後坐在地上繼續喝酒。

  少校道:「老闆，何必如此」。

  無吾道:「如果你是來喝酒的我很歡迎」。

  陳瑩道:「少校，你不用管，他不會殺我」。

  少校道:「老闆娘，不要這麼自信」。

  陳瑩道:「他很少攻擊敵人的咽喉」。

  無吾道:「人是會變的」。

  陳瑩道:「你變了就不會在喝酒」。

  無吾道:「你很了解我」？

  陳瑩道:「我很了解我自己，也了解你。你只是不敢愛上我，不是不愛。開始你愛著另一個人，然後你不敢在愛，你怕那種痛苦。因為你變得懷疑一切，甚至懷疑你自己」。

  少校道：「沒有哪種痛苦不會有……」。

  少校突然準備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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