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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二之局中變局·第271章 感染源

2025-01-15 05:04:11 作者: 吾無吾

  看著自己愛的人會覺得幸福甜蜜,眼神和表情會自然的流露出連自己也不知道的變化。

  我深呼吸一下說:「不可能」。

  

  陳瑩道:「你的眼神和表情也很怪過」。

  我說:「什麼時候」?

  陳瑩道:「在你心裡告訴你不能愛上我的時候,在你急切的想要救我的時候」。

  有一個最美的希望是幸福甜蜜快樂的。在第三空間裡我想儘快見到思琪,那是我的希望。現在沒有了。陳瑩很美,看到陳瑩我會想起思琪,想起會痛。看不到陳瑩時我卻想看到她。

  我說道:「我不應該出來,那樣至少還有一個美麗的夢」。

  陳瑩道:「我不要求你承諾什麼,時間能改變一切」。

  時間是改變了一切。

  我說:「你想在這呆著」。

  陳瑩說:「我想好好和你呆兩天」。

  我說:「那你睡吧」。

  陳瑩邪惡的看著我說:「好老公」。這是快樂的邪惡。

  陳瑩看著我,剛躺下忽然她坐起來盯著我說:「你換衣服了」?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衣服笑著說:「沒換,可能在水裡泡時間長了」。

  黃色的衣服變成了黑色,黑中有著一種紅。好像沒有什麼事能讓我奇怪。最大的可能是水火相融時衣服變了顏色。

  陳瑩說:「你那是什麼衣服?看著和金線一樣卻很柔軟,只是手工太粗糙。明明從我見到你你就穿著可是和新的一樣沒有一點磨損,而且還有奇怪的感覺……而且連狼獸都咬不破」。

  西瓜的。這是樹皮編的。陰陽之根本的皮。

  我說:「可能也是萬物的一種重組。好了,趕緊睡覺」。

  和水裡的感覺一樣。不同的是意動念動之後一隻手燃燒一隻手冰霜,兩隻手合在一起時沒有燃燒和冰霜,卻能感覺到微妙的舒服和力量。

  雙手分開,力量還在。斷掌處感覺到一種無影無形的力量,一隻手溫暖的舒服,一隻清涼的舒服。我用力握著,仔細感覺,閉眼感覺。

  深呼吸壓住心裡的激動。因為心眼看見一把火紅的劍和一把雪白的劍。睜眼看不到,閉眼有,手裡感覺有。一隻手裡火紅一隻手裡雪白。

  睜眼,感覺著手裡無影無形的劍。劍刺入牆壁,牆壁上出現一個燒焦和一個冰霜的痕跡。意動念動,一切消失。牆上的痕跡還在。

  深呼吸讓心平靜,在來……

  最後一次是仔細感覺身體有沒有變化,用心體會無影無形的劍,用心眼看。

  身體沒有感染的跡象。我確定我絕對沒有感染。只是我好像是很在意陳瑩的擔心才確定的。怎麼會這樣?

  …………

  天亮了,天又黑了。黑了還會再亮……

  陳瑩學鬼魅手法很快。

  陳瑩從勉強的笑著到沉重的笑著。

  陳瑩沒有睡覺,也沒有說話……

  第四天的太陽升了起來……

  我看著陳瑩說:「今天我們要餓著了」。

  陳瑩流著淚,高興的流著淚說:「我就知道你和一般人不一樣,你不會被感染……」。

  我說:「或許我只是能多活幾天罷了」。

  陳瑩突然一震,她看著我,她慌亂著。

  我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雖然是實話!

  我抱了下陳瑩說:「我早告訴你我沒事你不信,要怎麼你才能相信我沒事」。

  陳瑩說:「有事你也不讓我知道」。

  我這種情況好像是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好像說什麼都沒法讓陳瑩安心。

  我說:「我在水裡吐的會動的血就是感染源,又是高溫又是低溫的,它自己就出來了」。

  陳瑩想了想說:「理論上到一定的高溫和低溫所有物種都會消失,只是你的火和冰能達到那種溫度嗎」?

  我說道:「什麼溫度」?

  陳瑩道:「絕對零度和絕對高溫」。

  我想了想說:「如果低溫和高溫,水和火,兩種絕對不相容的東西融合能消失什麼」?

  陳瑩驚訝的看著我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在水裡燃燒」?

  陳瑩道:「你的手在水面上面燃燒啊」。

  我摸了摸腦袋,好像我的手是在水面上燃燒。可是好像會動的血吐在水裡好像燃燒過啊?陳瑩忘了?

  我想了想說:「你跟我來」。

  我從躺著的馬獸背上拿著火把拉著陳瑩來到河邊說:「陳瑩,如果水火相容,是不是你就相信我不會被感染」?

  陳瑩摸了摸我的頭說:「我現在相信你了」。

  我拿開陳瑩的手走到水裡,意動念動火把燃燒,意動念動火把在水裡,西瓜的滅了。

  我看了看陳瑩,想了想。意動念動,水面在燃燒。

  我看著陳瑩,陳瑩說:「不用試了,我相信你沒有感染了,只是水火不可能相容。水面著火可以解釋,酒精也是水,也可以燃燒」。

  西瓜的,我苦笑。她一定認為我腦袋有了問題,她不相信我身體裡沒有了感染源。

  很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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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瓜的,我是想說明什麼?好像是不想讓陳瑩擔心。不想看她強壯笑顏。為了什麼?

  我站著不動。我不敢相信。

  果子很苦。苦也改變不了我不敢相信的事情。

  陳瑩回頭走到我跟前拿過我手裡剩下的果子放到嘴裡嚼著。

  她咽了下去說:「好像沒那麼苦」。

  除了陳瑩頭上的汗看不出她有其他表情。我比誰都明白果子有多苦。苦到頭上出汗。

  很平靜。苦讓我平靜。

  我說道:「陳瑩,何苦……」。

  陳瑩用手捂住我的嘴說:「我明白,也知道。我只是怕萬一……我們繼續走吧」。

  繼續走是繼續回家。

  有水沒有吃的。有人沒人說話。

  我只說過一句話:「兄弟,找吃的」。

  馬獸狂奔,只因要儘快找到吃的。地上有路,沒有什麼奇怪,既然馬獸在路上狂奔,說明能吃的就在前面。我相信馬獸。

  馬獸停下來。陳瑩笑著看著我說:「你兄弟不會是讓我們吃人吧」!

  遠處有許多人,打架的人。

  陳瑩還是強裝笑顏。

  我笑著說:「或許我兄弟就是這個意思」。

  我趴在黑獸背上看著。不是許多人打架,是許多人拿著棍子圍著一個人打架。

  陳瑩說道:「這些人一定是要搶那個人的劍」。

  我看著陳瑩說:「陳瑩,我體內真沒有感染源了」。

  陳瑩淡淡的笑了笑說:「我相信你」。

  相信我?可是她不相信她自己。

  我說:「你這樣我很不舒服」。

  陳瑩笑著說:「老公,我想要那個人的劍」。

  這是以前的陳瑩。

  遠處不遠。

  看這些人的衣服和長相,我說話他們肯定聽不懂。因為嗚哩哇啦的我聽不懂。

  有屍體,有被砍斷的棍子。拿劍的人身上有血。

  我盯著拿劍的人說:「劍是古劍」。

  陳瑩道:「你想做什麼」?

  我說:「搶」。

  搶是竄著說的。竄是因為許多人變成不多人,不多的人在退。我左鑽右繞。

  劍在眼中,伸手退回。

  西瓜的手差點沒了。

  這個人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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