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266章 意想不到

  少校跑的很快。有時他雙腳跑，有時手腳並用。手腳並用時應該是竄，五六米的一竄。

  還是一樣，看不到任何綠色的植物。只是四周的建築越來越多。

  少校和黑獸並排，他說：「建築里都是吸血鬼，今晚要連夜走了。先離開建築」。

  離開建築沒有路，速度慢了下了。慢慢的建築變少，然後很少。天黑時沒有了。

  停下後少校說道：「就在這裡休息，馬獸背上的東西不要動」。

  這個我知道。萬一哪個鬼獸閒的沒事出來溜達跑到這裡我們能快速跑掉。

  吃肉喝水。

  我說道：「明天我們要找吃的喝的。為了防備突變，水和食物要夠最少五天的」。

  少校說：「老闆就是老闆，明天邊走邊找。老闆，要是遇到一隻兩隻的吸血鬼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殺了他，不能讓他召更多的。如果太多我們就跑」。

  

  冷沒有了。咳嗽依然，只是不會憋氣。急速收縮呼吸著。

  月亮很圓。我意識到好像我左手中指沒有被咬過的痕跡。和以前一樣，身上不會有疤痕。

  我沒見過紅月亮，不知是怎麼個紅。

  陰將軍和血禪獸能瞬間移動。現在我看見一個飄動的人，臉色太白，嘴唇太紅。

  感覺不到任何危險，甚至感覺不到這個飄動到我旁邊的人。

  我閉眼，深呼吸然後三元歸一。閉著眼看見的讓我心跳加快。

  閉著眼看到一雙紅眼睛，看到全身的血管，血管里流動著紅色的液體。跳動的東西，跳動的東西絕對不是心臟，卻有心臟的作用，跳動擠壓著紅色的液體流向血管。

  我心跳加快不是因為這些，是因為這個人的心臟和氣管食道連在一起。難道這就是吸血鬼獸。

  陳瑩睡著了。少校戒備著，很緊張的戒備著。因為一隻鬼獸處理不好會召來更多鬼獸。

  鬼獸怕火。我沒有把握在他召來其他鬼獸之前燃燒或者冰霜他。也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因為我不知道鬼獸哪裡可以一擊必殺。

  鬼獸如何召來其他鬼獸。喊？聲音。

  少校竄向鬼獸，鬼獸張嘴。鬼獸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少校的手插進鬼獸的咽喉的聲音。少校快速退開，鬼獸沒有燃燒，是燃燒到最後的火星，火星化灰燼。

  少校看著我說：「咽喉，心臟，大腦三處同時開始燃燒，看來我是多此一舉。這三個位置本來要不了吸血鬼的命，只是這三個位置要被火燒了，和太陽下的吸血鬼一樣，連骨頭都找不到」。

  我說：「要不是你的手插進他的咽喉，可能他已經發出聲音召來其他鬼獸了」。

  少校道：「我們的運氣好，如果來的是一隻古老的吸血鬼，雖然他也會死，但是在他死之前他一定發出的聲音」。

  不錯，剛才的鬼獸穿的衣服不古老。

  陳瑩開口道：「什麼古老的聲音」？

  少校說：「老闆剛才殺了一隻吸血鬼」。

  陳瑩看著我說：「真的」。

  我說：「少校，我們是繼續休息還是走」？

  少校道：「繼續休息」。

  陳瑩再問。我閉著眼睡著。西瓜的偏偏咳嗽。

  陳瑩邪惡的道：「老公，裝睡不是這樣咳嗽」。

  急速收縮呼吸。

  陳瑩繼續說著：「看你好像很健康的樣子，怎麼動不動就咳嗽。又看不出你哪裡有問題。你不會是想家想的吧。其實你回了家不如不回，誰知道你會看見什麼意想不到的變化。這個變化有好很多種……你怎麼不說話」。

  我想起一件事。我和思琪心息相通，怎麼從三十三年前到現在從來沒有感覺到她什麼？難道她出事了？她死了？不，不會，不可能。她不會死，不會。

  我想算，可是又怕誤導。

  誤導如何，誤導總比胡思亂想好。

  左手拇指掐中指，同一時間我咳嗽了幾下，突然覺得氣血翻騰。我咬牙忍著深呼吸著把氣血壓下去。突然我意識到咳嗽的時候拇指還掐著中指，用力的掐著。好像咳嗽時忘了問題。

  陳瑩還在說著：「比如你認識的人老了或者沒老，也有可能移情別戀。這種事很普通，沒什麼……」。

  我聽不到陳瑩還在說什麼。我的意識跟著她的話走。

  我看到思琪蒼老的死去，又看到她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只是她旁邊有一個人，一個男人。她的額頭和這個男的碰在一起……

  氣血繼續翻騰。

  我笑了，笑著嘴裡吐著咳嗽著。

  手和袖子抹著嘴。

  我站起來拔出同心無名刃說：「不要過來」。

  沒人過來。

  三十三年，三十三年我盼著見她……

  不怪她，不怪她，從認識她開始我就讓她一直在等。三十三年的時間太長了。

  怪誰呢？我該怪誰呢？怪孫家？怪笑家？怪那個該死的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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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孫家該死，笑家也該死。

  我抹著嘴說道：「老哥」。

  我流著淚說道：「狼老哥」。

  我笑著說：「狼老哥」。

  我想著我失去記憶狼老哥和父親一樣照顧了我兩年。我想著我哥哥，司令和李濤還有小馬蕭七，

  咳嗽，笑……

  同心無名刃燃燒，冰霜……

  馬獸嘶鳴。

  扣回同心無名刃我看著少校手裡的劍說：「剛才你有機會殺了我，我毫無還擊之力，你也想殺，為什麼不動手」。

  少校嚴肅的說：「無論是吸血鬼還是人或者其他直立行走的，見到狼人都是一場廝殺。二十年來我從沒聽過朋友這兩個字」。

  我說：「謝謝」。

  少校道：「敢和狼人做朋友的只有你一個。謝謝」。

  我笑著，苦笑。

  少校道：「要不是這個女人擋住你，或許劍已砍在你的頭上」。

  我看了看陳瑩看著少校說：「你沒有砍她，說明你不是濫殺無辜之人。說明你比一些人更有人性……咳咳……」。

  少校道：「謝謝。老闆，是什麼讓你如此傷心，傷心後又憤怒，憤怒後又喜悅，喜悅然後平靜，平靜的不可思議」。

  我道：「一個人讓我傷心，一些人讓我憤怒，一個人讓我喜悅，這個人也讓我平靜」。

  少校道：「最後這個人是狼老哥」。

  我點點頭道：「他如同父母一樣」。

  陳瑩開口道：「我很想見見這個人」。

  我看著陳瑩說：「會的。謝謝你」。

  陳瑩道：「我要的不是謝謝，是喜歡」。

  我道：「少校，你剛才感覺到了什麼」？

  少校道：「預言一個東方人拿著一把劍，我現在知道不是劍能殺狼人和吸血鬼，是這個東方人的憤怒。我不怕，因為這個東方人是一個朋友，我的朋友，狼人的朋友」。

  我說道：「謝謝。你回去吧。我會替朋友剷除勁敵」。

  陳瑩道：「你不想早點回家了」？

  我說：「家我一定要回，只是我不急著回了」。